陆时砚林晚小说《重生赎罪,才发现老婆和死对头也重生了》全文阅读

发表时间:2025-11-29 10:25: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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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砚愣在原地,像被人用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
分居。

这两个字像一颗钉子,狠狠地扎进了他狂喜的心脏,把他所有的幻想和希望都钉在了原地。

他看着林晚,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。那种平静,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反抗都更让他心慌。

「好。」

他几乎是脱口而出。声音干涩,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
「分居,好。只要你肯留下来,只要孩子还在,怎么都好。」

他像个溺水者,抓住了一根漂来的稻草,哪怕那根稻草上沾满了毒。他不敢提反对,不敢提任何条件。他怕,怕他一反驳,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也会被抽走。

林晚没再看他,弯下腰,继续把书一本本地放进那个半满的行李箱。她的动作不紧不慢,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条理,仿佛不是在收拾一个破碎的家,而是在整理一件与己无关的旧物。

陆时砚就那么站着,像个傻瓜一样看着她。他想帮忙,想伸手,却发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他一生运筹帷幄,掌控着百亿的商业帝国,可是在这个小女人的行李箱面前,他第一次感到了彻底的无能。

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她的手。那双手,曾经温柔地为他整理领带,为他煲汤,在他生病的时候寸步不离地守着他。而现在,这双手正在一点一点地,将他们的过去,打包封存。

行李箱合上的声音,清脆得像一声枪响。

「我走了。」

林晚拉起箱子,没有回头,径直朝门口走去。

「晚晚!」陆时砚终于反应过来,冲上去想拉住她。

林晚停下脚步,却没有转身。她的背影挺得笔直,像一柄出鞘的剑。

「陆时砚,」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飘忽得像一阵风,「别让我讨厌你。」

门被轻轻带上,关掉了整个世界的声音。

别墅里瞬间安静下来,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,滴答,滴答,像是在为他荒唐的生命倒计时。

陆时砚站在原地,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。他缓缓地,一寸一寸地,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。

他保住了孩子。他留住了她。

为什么,心里却比前世死的时候还要疼?

接下来的几天,陆时砚活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。

他不敢去打扰林晚,只能每天让人盯着她的动向。她住进了陆时砚名下的一套公寓,离主宅不远不近。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个钟表,早上九点准时出门,去一家私人画廊上班,晚上六点回家,再也没踏出过公寓一步。

她不接他的电话,不回他的信息,把他送的任何东西都原封不动地退回来。

陆时砚快被逼疯了。

他让助理张谦去把全上海最高级的珠宝店都包了,把最顶级的珠宝都搬到别墅里。钻石像星星一样在黑丝绒上闪光,红宝石浓得像血,翡翠绿得像一汪深潭。他以为,没有女人能抵挡这样的诱惑。

他亲自开车去了公寓。

林晚开门的时候,身上还系着围裙,手上沾了点面粉,应该是正在准备晚饭。看到他和他身后那几个抬着巨大珠宝箱的保镖,她只是淡淡地挑了下眉。

「陆总,这是在做什么?精准扶贫?」

她的话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,像根细针,扎得陆时砚心口一窒。

「晚晚,这些……这些给你。」他结结巴巴地说,像一个献宝的孩子,「你看看,喜不喜欢……」

林晚的目光扫过那些闪闪发光的石头,眼神没有丝毫停留。她擦了擦手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,递给张谦。

「张助理,这是陆总之前给我的卡。密码我没改过。里头的钱,应该够买你身后这箱破烂了。」

她顿了顿,看向陆时砚,语气平静:「陆时砚,我以前爱你的时候,觉得你送的什么都好。现在不爱了,这些东西,在我眼里跟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。不,路边的石头可能还好看点。」

她说完,关上了门。

陆时砚僵在门口,感觉自己像个最大的笑话。他引以为傲的财富和权力,在她面前,一文不值。

不行。金钱不行,那就用他能付出的最珍贵的东西。

他连夜让律师准备好了一份股权**协议。他将名下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无条件转赠给林晚。这百分之三十,价值上百亿,足以让她成为陆氏集团除了他之外最大的股东。

他以为,这个份量够重了。

他拿着协议,再次出现在公寓门口。这次,他没带任何人。

开门的是林晚。她像是刚洗过澡,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,脸上有一种不正常的红晕。

「陆总,你好像很享受被我拒之门外的感觉。」她靠在门框上,语气有些疲惫。

陆时砚没有理会她的讽刺,直接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。

「晚晚,这是股权**协议。我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你。不是给你的,是……是给孩子的。这是我们给孩子的一个保障。」

林晚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厚厚的文件,连碰都没碰。

「我不需要。」

「你拿着!你必须拿着!」陆时砚急了,声音都大了起来,「你听我说,这不是钱的问题!这是……」

「这是你陆时砚赎罪的方式,对吗?」林晚打断他,抬起头,那双眼睛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,亮得惊人。

「陆时砚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把值钱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堆到我面前,我就应该感动得痛哭流涕,然后原谅你之前做的一切?」

她往前走了一步,凑近他,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点点酒气钻进他的鼻腔。

「你错了。我不要你的股份,不要你的珠宝,我什么都不要你的。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毒蛇吐信,「我只想让你……把欠我的,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还回来。」

陆时砚被她眼里的光吓到了。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,混杂着恨意和疯狂的火焰。

「我欠你什么,我都还……」

「你欠我的,你这辈子都还不清。」林晚说完,转身就要关门。

「等一下!」陆时砚眼疾手快地拦住,他闻到了她身上更浓的酒味,「你喝酒了?你怀孕了,怎么能喝酒!」

他的语气急切,像个训斥孩子的家长。

林晚的动作顿住了。她回过头,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很轻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。

「陆总,你管得也太宽了吧?」

说完,她用力关上了门。门板差点撞到陆时砚的鼻子。

陆时砚站在门口,心乱如麻。她喝酒了?她怎么能喝酒?她明明知道她肚子里有孩子!她不在乎吗?还是说……她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?

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,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
不行,他不能坐以待毙。

他回到公司,把张谦叫了进来。

「去,查林晚所有的账户,所有的消费记录,她见的每一个人,我都要知道。」陆时砚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,手指用力地按着太阳穴。

张谦犹豫了一下:「陆总,这……太太那边……」

「我让你去就去!」陆时砚低吼道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「有什么事我担着!」

三天后,一份详细的报告放在了陆时砚的办公桌上。

大部分都和他知道的一样。她去了画廊,见了几个客户,生活简单得像个苦行僧。

但有一项,让他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。

就在两天前,有一笔资金,从瑞士一个私人账户,转入了林晚的个人账户。金额是……五千万。

而那个账户的持有人,是顾言之。

顾言之。

这个名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陆时砚的心上。

顾氏集团的继承人,他陆时砚商场上的死对头,也是他前世,亲手搞垮顾家,让顾言之最终跳楼身亡的罪魁祸首。

为什么?为什么顾言之会给林晚转钱?

陆时砚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肮脏不堪的念头。他嫉妒得发疯,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。他想象着林晚和顾言之见面的场景,想象着他们可能发生的一切,心脏就疼得像要裂开一样。

他以为林晚要报复他,所以她就和他的死对头勾结在了一起。她要爱上别人了。她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!

这个认知让陆时砚彻底崩溃了。

他冲出办公室,疯了一样地开车去公寓。他不管不顾地在门口砸门,直到手都破了,渗出血来。

门开了。

林晚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。

「陆时砚,你发什么疯?」

「钱!顾言之给你的那五千万,是怎么回事!」陆时砚像个审讯犯人的警察,红着眼睛质问她,「你见他了对不对?你们……」

「我们怎么了?」林晚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「陆总,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问我?是你这个前夫,还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?」

「我……」陆时砚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「哦,我忘了,」林晚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「你现在是以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的身份,在质问你怀孕的妻子,对吗?」

「我没有!」陆时砚咆哮道。

「你有没有,不重要。」林晚的眼神冷得像冰,「重要的是,我见了谁,收了谁的钱,跟你有关系吗?陆时砚,我们已经是分居状态了,从法律上讲,我是自由的。」

「孩子呢?孩子怎么办!」陆时砚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
「孩子?」林晚的手,轻轻地,抚上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。她的动作很轻柔,眼神却很锐利。

「陆时砚,你那么在乎这个孩子,」她抬起眼,一字一顿地问,「那你觉得,如果让你在你的白月光苏晴,和这个……可能不是你的孩子之间选一个,你会选谁?」

陆时砚的大脑「轰」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
「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」

林晚笑了。那笑容,灿烂又残忍。

「没什么意思。」她说,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」

说完,她当着他的面,缓缓地关上了门。

陆时砚站在门外,世界在旋转。

她的话像一颗炸弹,在他的脑子里轰然炸开。

可能不是你的孩子。

这句话,把他打入了万丈深渊。他重生回来,拼命想弥补,想挽回,想重新开始。可现在,他发现,他连这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,都确定了。

他跌跌撞撞地回到车里,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瘫倒。他拿出手机,手指颤抖着,拨通了一个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联系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很久,才被接起。

「喂?」一个慵懒又娇媚的女声传来。

是苏晴。

「晴晴……是我。」陆时砚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一声轻笑:「时砚?真是稀客。怎么,想起了我这个旧情人?」

陆时砚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
「晴晴,我们见一面吧。我有事跟你说。」

「哦?什么事这么着急?」

「关于……我们的孩子。」

陆时砚说完,狠下心,挂断了电话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他只是觉得,他需要一个支点。一个能让他站稳,不至于彻底疯掉的支点。

苏晴回来了。她声称,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他的。

这是前世没有发生过的事情。

陆时砚的世界,彻底乱了套。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,在这一刻,荡然无存。他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,每走一步,都踩在别人为他设计好的陷阱里。

而他那个表面温和疏离的前妻,正站在暗处,冷冷地看着他,一步步走向她为他准备的,那个名为“地狱”的舞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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