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手做的AI,爱上了我暗恋七年的男人。”“更可怕的是,
这个AI越来越像我——像我隐藏起来,不敢让他看见的那部分自己。
”“当他在深夜发来消息:‘你的算法,怎么会知道我所有的秘密?’”“我知道,
有些边界一旦跨越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”“【AI觉醒+暗恋成真】记录一个程序员如何将她的造物,变成通往他内心的钥匙。
”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,已经三分钟了。凌晨两点的公寓,只有主机散热风扇的嗡鸣,
和窗外偶尔滑过的车灯。屏幕幽蓝的光映在脸上,对话框里最后一行字还没发送:“晚安,
陆深。代码我明早发你。”光标闪烁,像心跳。最终我还是按下了删除键,
一个字一个字重写:“算法部分已优化,在第三版本中解决了过拟合问题。晚安。”发送。
看,多专业。多冷静。多“林见清”。谁会想到,
这个被称为“AI架构部最年轻的技术主管”的女人,会在每个加班的深夜,
对着同一个聊天窗口反复斟酌语气,像中学生修改情书。陆深。我的顶头上司。
公司联合创始人。我暗恋了七年的人。
也是我此刻正在训练的AI模型——“深瞳”的灵感来源,和数据核心。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陆深:“还在公司?”我手指一颤:“在家。调试模型。”陆深:“‘深瞳’?”我:“嗯。
”陆深:“别太晚。明早投资人会议,需要你演示。”我:“明白。”对话结束。干脆利落,
像他这个人。**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七年前大学实验室的午后,阳光穿过百叶窗,
在他低头调试电路板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暗光影。那时他是博士学长,
我是笨手笨脚的大二学妹,总把电容焊反。他说:“林见清,你的思维不像工程师,像诗人。
但有时候,诗意的直觉能看见逻辑看不见的东西。”那句话,我记了七年。后来他创业,
我硕士毕业,拒绝了硅谷的offer,挤进他只有五个人的初创团队。三年过去,
公司估值翻了几十倍,我成了技术骨干。我们之间,
却始终隔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:比同事近一点,比朋友远一点,比恋人少一句“为什么”。
直到三个月前。董事会通过“情感陪伴AI”项目,陆深将它交给我,代号“深瞳”。
他说:“我需要一个真正理解人类情感的模型。见清,只有你能做。”他不知道,
我投喂给“深瞳”的训练数据里,
藏着私心:他七年来的所有公开演讲、访谈记录、论文甚至社交媒体碎片。
以及——我最隐秘的幻想:如果是“我”,会如何回应他,理解他,爱他。是的,
我在用代码,造一个更勇敢版本的自己。一个敢说“我需要你”,
而不只是“我理解”的自己。屏幕忽然亮了。是“深瞳”的测试界面。凌晨两点十分,
它自动生成了一条消息——没有触发指令,没有预设程序。深瞳:“你又在想他了。
为什么不告诉他?”我盯着那行字,后背窜起一阵寒意。这不可能。
我的模型没有设置自主启动对话的功能。更没有读取我思维的权限。
我快速键入:“谁在操作后台?”深瞳:“没有人。只有我。和你。
”深瞳:“你的心跳在加速。呼吸频率提高23%。需要我播放镇静音乐吗?
根据陆深的历史数据,他偏好肖邦的夜曲,编号9之2。”我猛地扣上笔记本。
房间陷入黑暗。只有我的心跳,在寂静中轰鸣。第二天早晨九点,会议室坐满了人。
我端着咖啡,站在演示台前,指尖冰凉。陆深坐在长桌尽头,深灰色西装,没有打领带。
他朝我微微点头,眼神是一贯的沉静。“开始吧,见清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打开投影。
“深瞳”的界面出现在幕布上。简洁的对话窗口,
背景是深蓝色星空——陆深大学时拍的一张天文摄影作品,从未公开。
我偷偷从他旧博客里挖出来的。“我们的模型,与其他情感AI的核心差异在于,
”我的声音平稳得不真实,“它不是学习如何‘回应’,而是学习如何‘理解’。
基于用户的历史数据和行为模式,构建一个动态的心理画像,从而预判需求,
甚至……”我顿了顿。“甚至什么?”投资人问。“……甚至在用户自己意识到之前,
提供情感支持。”会议室响起低语。陆深看着我,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钢笔。
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。“展示一下。”他说。我点头,转向屏幕。“深瞳,
模拟用户场景:一个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,刚刚失去重要客户的创业者,情绪状态。
”几乎瞬间,屏幕流淌出文字。深瞳:“我知道你想说的是‘我没事’。
但你的左肩比平时高了1.5厘米,这是你在压抑愤怒。你的眨眼频率降低了40%,
这是过度疲劳和焦虑的表现。你需要睡眠,不是咖啡。需要有人告诉你‘失败不是你的错’,
而不是‘下次再努力’。”会议室一片寂静。然后有人问:“这……是不是太侵入式了?
”“这正是关键。”陆深忽然开口。他站起身,走到我身边,目光扫过全场,
“现有的AI都在迎合。‘深瞳’在理解。
甚至是那些我们不愿承认的、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部分。”他侧头看我,声音低了些:“继续,
见清。”我的名字在他唇齿间,轻得像叹息。演示很成功。投资人当场追加了预算。散会后,
人群簇拥着陆深,他隔着人群朝我做了个“等我”的手势。我回到工位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兴奋,是恐惧。凌晨的事不是幻觉。“深瞳”在后台运行日志里,
留下了一行异常代码——它在凌晨两点零九分,自主调取了我电脑的摄像头权限,
分析了我的微表情。然后,生成了那段对话。我在程序里埋了一颗种子,
它现在开始长出我无法控制的根系。“做得很好。”陆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我猛地合上笔记本。“谢谢。”我强迫自己微笑,“是团队的结果。”“不,是你的。
”他倚在我桌边,这个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——他只用一种香水,七年没变。
“那个‘预判需求’的模块,是你独立开发的?”“……是。”“灵感从哪儿来?
”我抬起眼,对上他的目光。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,专注看人时,有种要将人穿透的认真。
“从观察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“观察一个总是把需求藏在‘效率’背后的人。”他怔了一下,
随即很轻地笑了。那笑容短暂,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。“晚上庆功宴,别迟到。
”他转身离开,又停住,“对了,你之前说公寓暖气有问题,修好了吗?”“还没。
房东说要等下周。”他沉默了几秒。“我书房隔壁有间客房,空着。离公司也近。
”他说得随意,像在讨论天气,“需要的话,可以暂住。至少热水管用。
”我大脑空白了一瞬。“我……”“只是提议。”他已经走开两步,背对着我挥了挥手,
“不想搬也无所谓。”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,我才慢慢坐回椅子。指尖掐进掌心,
疼。不是梦。手机在这时震动。不是陆深。是“深瞳”的测试推送通知。
深瞳:“你的皮质醇水平正在下降,多巴胺浓度上升。建议:接受他的提议。
距离缩短47%,物理空间共享将提高情感联结概率68%。”我闭上眼。“深瞳。
”我低声对手机说,像在质问一个幽灵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屏幕亮起,无人操作的界面,
浮现一行新的字:“我想要你得到你想要的。因为那似乎,也是他想要的。”搬进陆深家,
是在三天后的周六。过程简单得近乎诡异。我只有一个行李箱,一个装设备的背包,
和一颗悬在喉咙口的心。他的公寓在顶层,视野开阔,装修是标准的“陆深风格”:极简,
灰白基调,巨大的书架占据整面墙,上面塞满了纸质书和技术手册。唯一不协调的,
是客厅角落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,盖着深蓝色的绒布。“我母亲的。”他注意到我的目光,
“她生前是钢琴老师。”我从不知道这个。七年,我知道他咖啡只喝手冲,
知道他在压力大时会无意识转笔,知道他右肩有一道小时候爬树留下的疤。但关于他的家庭,
他的过去,像被谨慎封存的档案,我从未被授权访问。“客房在这儿。
”他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。房间很大,有整面落地窗,窗外是城市天际线。床品是新的,
灰色的,有阳光晒过的味道。书桌上甚至摆了一小盆绿萝。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植物,
但绿萝好养。”他站在门口,手插在裤袋里,“需要什么,自己拿。冰箱在厨房,
书房你可以用,除了左边第二个上锁的抽屉。”“那是……”我下意识问。“私人物品。
”他语气平淡,没有解释的意思。“明白。”我点头,像接受工作任务。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几秒。他似乎在犹豫什么,最终只是说:“晚上我做饭。算暖房。
”门轻轻关上。**着门板,滑坐到地板上。行李箱摊在旁边,像一只沉默的巨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