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王丽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。“陆深,全班就你没戴校徽!
”她尖利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,眼神里的鄙夷和厌恶毫不掩饰。“要么,现在滚出去,
去小卖部买一个!要么,就给全班都买了!”她抱起双臂,胜券在握地看着我,
等着我低头认错。我看着她因贪婪而发亮的眼睛,平静地点了点头。“行,我买。
”全班死寂。王丽愣住了,随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。而我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###第一章“陆深!你耳朵聋了吗!全班五十个人,就你特殊,就你没戴校徽!
”早自习的**刚落,班主任王丽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教室,
手里拿着的教案“啪”的一声摔在讲台上,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,直直射向我。
我眉头都没抬一下,继续翻着手里的书。为了体验普通人的生活,我隐藏了身份,
转入这所全市最普通的第三中学。三个月来,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
吃着最便宜的食堂套餐,在所有人眼里,我就是一个从乡下转来的穷鬼,沉默寡言,
毫无存在感。而班主任王丽,最擅长的就是踩着我们这种“穷鬼”的自尊,
来建立她那可怜的权威。“跟你说话呢!哑巴了?”见我没反应,王丽的火气更盛,
几步走到我面前,一把抽走了我手里的书,狠狠砸在桌上。“次次都这样!校规当耳旁风!
你这种学生,就是我们班的耻辱!”我缓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。这种无视,
彻底激怒了王丽。她身边的跟屁虫,富二代赵昊立刻跳出来,阴阳怪气地附和:“王老师,
您别生气。陆深他可能不是不想戴,是买不起吧?一个校徽可要二十块呢,够他吃两天饭了。
”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。王丽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,她等的就是这个台阶。
她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虚伪腔调说:“陆深啊,老师也不是不通情达理。
但无规矩不成方圆,今天这事,必须给你个教训。”她顿了顿,音量陡然拔高,
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。“这样吧,给你两个选择。”“要么,你现在滚出去,
去校门口的小卖部自己买一个戴上。”“要么……”她拖长了语调,目光扫过全班同学,
脸上浮现出一种恶毒的快意,“你就发扬一下‘集体精神’,给全班五十个同学,
一人买一个!”这话一出,全班哗然。一个二十,五十个就是一千块!对于普通学生来说,
这是一笔巨款。对于我这个“穷鬼”来说,更是天方夜谭。所有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,
等着我低头求饶。赵昊更是夸张地叫起来:“哇,王老师这招高啊!让陆深大出血一次,
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忘!”王丽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,她下巴微扬,
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。“怎么样,陆深,选一个吧?老师可是很民主的。
”她笃定我只能选第一个,然后灰溜溜地滚出去,成为全班的笑柄。而她,
则能顺理成章地把我赶出教室,眼不见为净。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算计和贪婪的脸,
心中一片冰冷。来这所学校,是为了寻找一丝安宁,不是为了被这种货色当众羞辱的。
我的沉默,在她看来是犹豫和怯懦。“怎么?选不出来?还是说……你两个都做不到?
”她脸上的嘲讽愈发浓重。我终于动了。我慢慢站起身,身高一米八五的我,
比穿着高跟鞋的王丽还高出一个头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
却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。“老师。”我开口,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教室。“不用选了。”我迎着她错愕的目光,
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给全班买。”###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全班同学,
包括幸灾乐祸的赵昊,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。他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
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王丽脸上的得意笑容也瞬间凝固。
她愣了足足三秒,才反应过来,随即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爆笑。“哈哈哈哈!我没听错吧?
陆深,你说什么?你要给全班买?”她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,指着我,
对全班同学说:“大家都听到了吗?我们班的‘大善人’要请客了!一千块啊!陆深,
你不会是睡糊涂了吧?”赵昊也跟着捧腹大笑:“笑死我了!王老师,他肯定是疯了!
他一个星期的饭钱有五十块吗?还一千块,他把自个儿卖了都不值这个价!
”同学们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嘲弄。“装什么逼啊,
没钱还硬撑。”“就是,等下看他怎么收场。”“估计是想先答应下来,
然后私下里去求王老师吧。”面对满教室的讥讽,我面不改色。我只是平静地看着王丽,
再次确认:“王老师,您确定,只要我给全班同学都买了校徽,今天这事就算了,对吗?
”我的语气太过冷静,反而让王丽的笑声戛然而止。她狐疑地盯着我,
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心虚或逞强的痕迹。但我没有。我的眼神,
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。这种未知让她有些不安,
但旋即被更强烈的掌控欲和羞辱欲所取代。她要的就是把我逼到绝路,让我当众出丑。
“当然!”她斩钉截铁地说,生怕我反悔似的,“我王丽说话,一口唾沫一个钉!
只要你明天能拿出五十个崭新的校徽,发到每个同学手里,今天你顶撞我的事,
我就不追究了!”“但是!”她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阴狠,“如果你做不到,
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到时候,就不是写检讨那么简单了,我要让你在全校大会上做检讨,
让你爸妈都来学校!”她以为提“爸妈”能戳中我的软肋。可惜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“好。
”我点了点头,拉开椅子,在全班同学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,重新坐了下来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我拿出手机,无视了王丽“上课不准玩手机”的咆哮,当着她的面,
拨通了一个电话。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,一个恭敬沉稳的男声传来:“少爷,有何吩咐?
”我侧过身,压低了声音:“陈叔。”“帮我办件事。”“我们学校的校徽,给我订一批。
”王丽竖着耳朵,想听我在跟谁打电话,但只听到模糊的几个字。她冷笑一声,
认定我是在装模作样地给家里打电话求援。“装!继续装!”她阴阳怪气地说道,
“我倒要看看,你明天能变出什么花样来!”说完,她扭着腰,踩着高跟鞋,
“哒哒哒”地走回了讲台,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。整个早自习,
她都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我,眼神里充满了“看你明天怎么死”的快意。而我,
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安静地看着窗外。天,要变了。###第三章电话那头,
被称为“陈叔”的男人,是我父亲的首席助理,陈忠。
一个能让榕城无数大人物谈之色变的名字。此刻,他正恭敬地听着我的指示。“订校徽?
”陈忠愣了一下,显然没明白我的意图,“少爷,您需要多少?”**在椅背上,
声音淡漠:“先来十万个吧。”“十……十万个?”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陈忠,
也被这个数字惊得不轻。他连忙问道:“少爷,是学校有什么大型活动吗?
还是您……”“没什么。”我打断了他,“一个老师的要求。
”我把王丽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。电话那头沉默了。我能想象到,
陈忠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此刻是何等的精彩。过了几秒,
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:“岂有此理!区区一个中学教师,竟敢如此羞辱您!少爷,
我立刻安排法务部和安保部……”“不必。”我淡淡地说道,“陈叔,按我说的做。
”“我不想暴露身份,只想安安静-静地念完高中。”“她想要校徽,就给她校徽。
她要得多,我就给得多一点。”我的语气很平静,但陈忠却听出了一丝彻骨的寒意。
他跟在老爷身边几十年,太清楚我们陆家人的行事风格了。要么不动,一旦动了,
必然是雷霆万钧,让对手永世不得翻身。“我明白了,少爷。”陈忠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,
“我马上联系校徽生产厂家,让他们连夜加急生产。保证明天一早,送到学校门口。”“嗯。
”“另外,少爷,”陈忠补充道,“这家工厂是我们集团旗下的子公司,
我会让他们把最近三年的出货单,尤其是供给第三中学的单据,一并准备好。”“做得很好。
”我嘴角微扬。陈忠的能力,从来不会让我失望。他知道,我不仅要打王丽的脸,
还要把她贪婪的老底,掀个底朝天。挂断电话,一节课刚好结束。王丽夹着教案,
走到我身边,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:“陆深,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。明天要是看不到东西,
后果自负。”赵昊也凑过来,小声嘲讽:“穷鬼,继续演啊。我看你明天是带五十个校徽来,
还是带你爸妈来!”我连眼皮都懒得抬。跟这些蝼蚁置气,只会拉低我的格调。放学的时候,
赵昊还不死心,带着几个小跟班,在校门口堵住了我。“陆深,今天装得爽吗?
”他一脸的恶意,“我劝你啊,现在就去跟王老师跪下磕头认错,兴许她老人家心一软,
还能放你一马。否则,明天你这张脸,可就丢尽了!”我绕开他,径直往前走。“草!
给你脸了是吧!”赵昊被我的无视激怒,伸手就来抓我的肩膀。他的手还没碰到我。
我猛地回头。只一个眼神。冰冷,森然,像是看着一个死物。赵昊伸出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让他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他身后的几个跟班,
也被我眼神里的杀气吓得不敢动弹。我收回目光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身后,
赵昊气急败坏的叫骂声越来越远。“**给老子等着!明天老子要亲眼看你怎么死!
”我没有回头。明天?明天死的人,可不是我。###第四章第二天清晨。我像往常一样,
不紧不慢地走进校门。然而,今天的气氛明显不对。校门口挤满了学生,里三层外三层,
像是在围观什么西洋景。保安们满头大汗地维持着秩序,声音都喊哑了。“都让让!让让!
别堵着门!”“看什么看!赶紧进教室!”我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去。一辆巨大的,
深蓝色的十六轮重型货车,正霸道地横在学校大门口,几乎堵死了整条马路。货车的车身上,
印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——“陆氏集团”。我的家族姓氏。学生们议论纷纷。“**!
这什么情况?这么大的卡车,来我们学校干嘛?”“陆氏集团?
是不是那个全国首富的陆氏集团?”“废话!榕城除了那个陆家,还有谁敢叫陆氏集团!
”“难道是来给我们学校捐款的?要建新大楼了?”我穿过人群,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这时,
王丽也来了。她今天特意化了浓妆,穿着一身名牌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
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得意模样。她看到堵门的货车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
厌恶地骂道:“什么素质!一个破卡车,停在学校门口,影响多不好!”她扭着腰,
正准备绕过去。货车的驾驶室门开了。一个穿着笔挺西装,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跳了下来。
他径直走到王丽面前,微微躬身,语气虽然客气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请问,
您是第三中学的王丽老师吗?”王丽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点点头:“我是,你找我?
”“是的。”男人递上一份文件,“这是您的货物,五十箱,请您签收。”“我的货?
”王丽一脸莫名其妙,“你搞错了吧?我没买东西。”“没错的。”男人指了指货车,
“收件人是王丽老师,发货人是陆深先生。”“陆……陆深?”王丽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
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。她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盯住人群中一脸平静的我。
周围的学生们也炸开了锅。“陆深?就是那个穷鬼陆深?”“这卡车是他叫来的?
开什么玩笑!”“五十箱货?他买了什么?”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
男人打开了货车的后挡板。“轰隆”一声。车厢里,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,堆积如山的纸箱。
每一个纸箱上,都印着“陆氏集团”的LOGO。男人随手打开最外面的一个箱子。哗啦!
无数枚崭新的,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的校徽,如同银色的瀑布,倾泻而出。那一瞬间,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座由校徽组成的“小山”。王丽脸上的血色,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寸寸褪去。她手里的名牌包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浑然不觉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男人将手里的发货单,递到她面前。“王老师,
请您核对一下。”“品名:第三中学定制校徽。”“数量:十万枚。
”“总价:一百八十八万元。”“请签收。
”###第五章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王丽的瞳孔急剧收缩,死死地盯着那张发货单,
仿佛上面印着的是什么催命符。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像是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。
“这……这是假的!一定是假的!”她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,
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刺耳,状若疯癫。“陆深!是你!是你搞的鬼!
”她像个疯子一样冲我咆哮:“你一个穷鬼!你哪来这么多钱!你偷的!还是你抢的!
这是假的!都是假的!”她的失态,让所有围观的学生都惊呆了。昨天还高高在上,
颐指气使的王老师,此刻像个泼妇一样,毫无形象可言。我冷冷地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赵昊也挤在人群里,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。他昨天还嘲笑我买不起一个校徽,今天,
一座校徽山就堆在了他面前。这已经不是打脸了,这是用事实把他碾成了齑粉。
他的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觉得脸上一阵**辣的疼。
“我不信!我一个字都不信!”王丽还在尖叫,她一把抢过司机手里的发货单,
想要将它撕碎,但那纸张材质特殊,她用尽了力气,也只是让纸张起了些褶皱。
“伪造陆氏集团的单据!你好大的胆子!我要报警!对!我要报警抓你!
”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颤抖着手去掏手机。就在这时,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“住手!都在干什么!”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,张校长带着几个学校领导,
脸色铁青地走了过来。他刚到办公室,就听说了校门口被一辆陆氏集团的货车堵了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