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书虫推荐《我和炮灰闺蜜在书里当首富》 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4-09 12:13: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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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:穿书即修罗场,闺蜜喊我搞钱“啪!”**辣的痛感从左脸颊炸开,

我整个人被扇得踉跄后退,膝盖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眼前是富丽堂皇的欧式客厅,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,空气里飘着昂贵的茉莉香薰味。

而对面那个穿着公主裙、妆容精致的女孩,正居高临下地俯视我,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厌恶。

“林薇薇,别以为你缠着我家阿辰就有本事了!这一巴掌,是替你教训你不知廉耻!

”她声音尖细,像刀子刮过玻璃。我捂着脸,脑子里突然涌进无数陌生记忆——我是林薇薇,

原书《校草的掌心娇》里的恶毒女配,富家千金。眼前这个叫苏柔柔的女孩,是原书女主。

我刚穿过来,就撞上了原著里的经典情节:扇女主耳光,被反杀,彻底社死,最后家族破产,

下场凄惨。【叮!检测到原情节强制节点,是否执行“扇女主”动作?

】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,像催命符。我眼神一凛,

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——“别搞男人!”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死死攥住,

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。我猛地回头,看见一张熟悉到想哭的脸。苏晓——我的现实闺蜜,

大学四年睡我上铺的那个疯女人。在原书里,她是连名字都没活过三章的炮灰女配。可现在,

她正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额头全是汗,眼神里没有一丝原书女配的柔弱,只有两个字:搞钱!

苏晓一把将我拉到身后,对着苏柔柔翻了个白眼,语气又飒又拽:“苏柔柔,

你是不是戏太多了?我们薇薇姐只是想送你个礼物,你不领情就算了,还动手?

”她从包里掏出一本设计草图,“啪”地拍在茶几上。

画风清奇又惊艳——那是我和她昨晚熬夜赶工的“本草循染”系列文创设计稿,

3D国风丝巾、水墨香囊、茶叶礼盒,全是我们大学时就想做但没敢做的项目。“看见没?

”苏晓指着设计图,声音拔高,“这才是我们薇薇姐现在要干的事!搞自己的钱,

让别人无钱可赚!”她顿了顿,嘴角一撇,语气满是嘲讽:“至于阿辰?那是谁啊?能吃吗?

”苏柔柔愣住了,红唇微张,显然没见过这阵仗。我站在苏晓身后,

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——这丫头其实也怕,但她在硬撑,为我硬撑。

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对。搞钱。原情节是什么东西?能吃吗?我要带着我的闺蜜,

用我们最擅长的国潮文创,在这个书里世界,打出一片天!我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

拿起那本设计草图,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面,对着苏柔柔勾起嘴角:“这一巴掌,我记下了。

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还手。”苏柔柔眼神警惕: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

”“因为我没时间跟你玩宅斗。”我一字一顿,“我要去搞钱了。”说完,

我拉着苏晓转身就走。身后传来苏柔柔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林薇薇,你给我站住!

”我没回头。推开门的瞬间,手机屏幕亮了。一条微信弹出来——校草阿辰:薇薇,

今晚七点,城南餐厅,我有话对你说。我盯着屏幕,指尖划过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苏晓凑过来看了一眼,皱眉:“你要去?”“去。”我把手机揣进兜里,抬头看天,

“但不是去赴约,是去谈合作。”“他家做丝绸生意的,手里握着上京城最好的供应链。

”苏晓眼睛瞬间亮了:“你是想……”“对。”我握紧她的手,掌心全是汗,

但声音稳得可怕,“让他看不起我们,然后把他家的资源,变成我们的。”第2章:盘店!

用国风文创碾压全场第二天一早,我和苏晓顶着黑眼圈,站在上京南城的青石巷口。

石板路坑坑洼洼,两边是菜市场、杂货铺、茶摊,空气里混着鱼腥味和蒸馒头的白气,

吵得人耳朵疼。但这里的租金,只有主街的三分之一。“就是那家。”苏晓指着巷子拐角处,

一个挂着“**”牌子的老铺。木质二层小楼,窗框掉漆,门板歪斜,

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落满灰的花瓶和柜台。后院有个废弃的染坊,几口大缸歪在地上,

墙角爬满青苔。破。真破。但我的眼睛亮了——后院有井,

方便取水染色;二楼可以当展示间;门口就是菜市场,人流量不愁。房东是个干瘦老头,

靠在门框上嗑瓜子,见我们两个小姑娘,眼皮都没抬:“一月八千,押一付三。

”苏晓脸色微变,扯了扯我袖子:“薇薇,我们总共只有两万……”我按住她的手,

从包里掏出那份3D国风丝巾设计图,走到老头面前。“爷爷,您看这个。

”老头不耐烦地瞥了一眼,然后——愣住了。图纸上是一条靛蓝色的丝巾,3D立体建模,

水墨风格的山水纹路,丝质的光泽感细腻得像是真品。角落标注着“青黛——板蓝根染制”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头接过图纸,粗糙的手指拂过纸面,眼神变了。“我们是做本草循染文创的。

”我指着图纸上的颜色,“这个叫‘青黛’,用板蓝根染的,不伤皮肤,颜色还高级。

我们计划做系列产品——丝巾、香囊、茶叶礼盒,全是国风爆款。”我顿了顿,

看着他:“如果您租给我们,以后我们的产品都会挂您家的招牌,给您免费宣传。

这条街上的铺子,谁家能有这排面?”老头的眼睛越来越亮。苏晓趁机补刀,

语气漫不经心:“而且我们马上就要和书院合作了,流量不愁。您要是觉得贵,

我们去隔壁看看,不过隔壁那房东,可没我这诚意。”她作势要走。老头咬咬牙,

拍板:“六千!但你们得保证,半年内必须出产品!”“成交!”走出店面,

苏晓长舒一口气,撞了撞我的肩膀:“可以啊薇薇姐!这谈判话术,不愧是番茄爽文女主!

”我笑了笑,蹲在路边,掏出随身带的炭笔和纸,开始画下一步计划。“第一步,打样。

我们要找最靠谱的染坊,用3D建模先出样品图,找雅集录的博主探店引流。”“第二步,

众筹。在雅集录发起‘国风文创支持计划’,预售锁定第一批客户。

”“第三步——”我抬起头,看着远处繁华的朱雀街,声音很轻但很硬,“打脸。

”苏晓蹲在我旁边,歪头看我:“打谁的脸?”“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。”我把纸叠好,

塞进怀里,“那个原书男主阿辰,还有苏柔柔,还有那些觉得‘女子就该嫁人’的人。

”“让他们都闭嘴。”当晚,我们窝在老铺二楼的灰尘里,点着蜡烛,连夜赶工。

苏晓负责画3D动态效果图——她大学学的就是设计,虽然穿书没了电脑,但手绘功底还在。

我负责写文案和算成本:丝巾面料多少钱一尺,染料去哪收,

包装盒找谁做……蜡烛烧到第三根的时候,苏晓突然停下笔,看着我。“薇薇。”“嗯?

”“你说,我们能成吗?”她的声音有点抖,眼眶红红的,手指上全是炭笔灰。我心里一酸,

握住她的手:“能。”“凭什么?”“凭你是苏晓,凭我是林薇薇。”我攥紧她的手,

“凭我们大学四年就想过要做国风品牌,凭我们熬夜看了一百遍供应链管理的书,

凭——”我顿了顿,声音哽咽了一下。“凭我们在这个破书里,只有彼此了。”苏晓愣了,

然后“哇”地哭出来,眼泪把设计图都打湿了。我没哭,只是拍着她的背,

像大学时她失恋那样。第二天一早,我们顶着黑眼圈和红肿的眼睛,

把做好的“本草循染”系列3D动态效果图发到了雅集录上。

苏晓配文只有一句话:“穿书后,我和闺蜜放弃抢男人,立志做国风文创女王。

”配图是:3D立体的青黛丝巾、水墨风香囊、光影质感十足的茶叶礼盒。发完,

我把手机扔到一边,开始打扫铺子。苏晓紧张得每隔三分钟刷一次评论。“薇薇!

有人问丝巾多少钱!”“薇薇!有人要预订香囊!”“薇薇!有个书院的人私信我们,

说要合作!”我站在后院的染缸前,手上全是灰,回头看她。阳光透过破窗户照进来,

苏晓的脸脏兮兮的,但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。“那就开始干。”我说。下午,订单还没等来,

原书男主阿辰的电话先打来了。“薇薇,你最近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傲慢,

“听说你要和苏晓开什么破工作室?听我的,关掉,我给你找个轻松的工作。”**在窗边,

看着楼下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大妈,指尖轻轻敲着窗框。“阿辰。”“嗯?”“破工作室?

”我笑了一下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:“不,那是我们的未来帝国。

”“今晚城南餐厅,我等你。”挂了电话,苏晓凑过来:“你真要去?”“去。

”我把手机揣进兜里,“这次不是被羞辱,是要彻底拿下他背后的家族资源。

”第3章:赴鸿门宴,把原书男主变成供应链城南餐厅,上京最贵的酒楼。

我穿着原主衣柜里最素的一件月白襦裙,头发只用木簪挽起,手腕上系着和苏晓同款的红绳。

素净得不像来赴宴,倒像是来谈生意的。包厢里,阿辰——原书男主萧珩,

正靠在椅背上把玩玉佩。他穿着玄色锦袍,腰间系着和田玉佩,长相确实俊美,剑眉星目,

但眼神里那股居高临下的审视味,让人浑身不舒服。“来了?”他抬眼,嘴角勾着笑,

语气像在招呼下属,“坐。”我在他对面坐下,没碰他推过来的茶。

“听说你开了个什么工作室?”他端起茶杯,漫不经心,“卖丝巾?香囊?”“对。

”“你缺钱可以跟我说,何必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”他放下茶杯,看着我,

“我帮你找个清闲的差事,每月三五十两银子,够你花了。”三五十两。在原书里,

这数字对原主来说确实是大手笔。但对我来说——我笑了。“萧公子,你知道你那块玉佩,

市面上值多少吗?”他一愣。“五百两。”我看着他,“但你知不知道,

如果配上我设计的国风礼盒,做成‘文人四雅’系列,它能卖到八百两?”萧珩的眼神变了。

我从袖子里掏出设计草图,推到他面前:“你家做丝绸生意的,

手里攥着上京城最好的面料供应链。但你们的丝巾,一条才卖十两银子,

因为没设计、没品牌、没故事。”“我帮你设计国风IP,做联名款,利润五五分。

你出面料,我出设计。一条丝巾,卖五十两。”萧珩盯着设计图,沉默了。我继续说,

声音很稳:“你家最近在和万宝商会抢市场份额吧?你爹急着找新路子,

不然也不会逼你联姻。”他猛地抬头,眼神锐利:“你怎么知道的?

”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。”我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重要的是——我能帮你。

”“三天内给我答复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走出包厢,后背全是冷汗。

苏晓在酒楼门口等我,见我出来,赶紧迎上来:“怎么样?”我拉着她快步走远,

才长出一口气:“应该……成了。”“你怎么说服他的?”“用利益。”我看着她,

“在这书里,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只有利益,才能让人低头。”苏晓沉默了一会儿,

突然说:“薇薇,你变了。”我一愣。“以前的你,不会这么……狠。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
是啊,我变了。因为这破书里,没有人会心疼你。只有自己够狠,才能活下去。三天后,

萧珩派人送来了合作契约。面料七折供应,利润五五分,先试合作三个月。苏晓拿着契约,

手都在抖:“薇薇,我们真的拿到了?”“拿到了。”我把契约锁进柜子,“但这只是开始。

”“下一步,找染坊。”第4章:染坊碰壁,老匠人看不起“花架子”城郊苏家染坊,

竹林环绕,晾晒架上挂满蓝染布匹,风一吹,像蓝色的海浪。但走近了才发现,

染缸空了大半,工棚里只有两三个老伙计在打瞌睡。苏老爷子坐在门槛上抽烟袋,灰布短打,

手上全是蓝渍,看见我们两个小姑娘,眼皮都没抬:“不接活了,走吧。”“苏爷爷,

我们不是来染布的。”我蹲下来,和他平视,“我们是来学手艺的。

”老头嗤笑一声:“学手艺?你们这些小姑娘,学两天就嫌苦嫌累,回去嫁人了。

”“我们不会。”我把设计图递过去,“您看,这是我们设计的‘本草循染’系列。

”老头瞥了一眼,然后——愣住了。他放下烟袋,接过图纸,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纸面,

眼神从嫌弃变成认真,又变成……复杂的沉默。“这颜色……”他指着青黛丝巾,

“你怎么知道板蓝根能染出这个色?”“查过资料。”我老实说,“但我们不会手艺,

只能画图,染不出来。”老头沉默了很久,把图纸还给我:“走吧,我不教。”“为什么?

”“因为你们不懂手艺。”他站起来,声音很硬,“画得再好看,染不出来,都是花架子。

老祖宗的东西,不是给你们这样糟蹋的。”说完,他转身进了屋,关了门。

苏晓急了:“这老头怎么这么固执?”我站在原地,看着紧闭的木门,心里堵得慌。

但我不想放弃。“明天再来。”我说。第二天,我们又来了。老头还是那句话:“不教。

”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……我们每天带着不同的设计图去,他每天关着门不见。第六天,

下雨了。我和苏晓站在染坊门口,撑着伞,浑身湿透。门突然开了。老头看着我们,

眼神复杂:“你们……图什么?”“图把您的手艺传下去。”我说,声音被雨声盖住一半,

“您的手艺,不该跟着染坊一起死。”老头沉默了很久,转身进屋:“进来吧。”那天下午,

他教了我们第一课——怎么分辨板蓝根的好坏。好的板蓝根,叶子厚实,

揉碎了有清香;坏的,叶子薄,一揉就碎,没味道。我蹲在染缸边,学着他用手揉叶子,

手指全染成了蓝色。苏晓在旁边记笔记,手冻得通红。老头看着我们,

突然笑了:“倒像是学手艺的样子。”第5章:第一次打样,失败了学了一周,

我们开始第一次打样。按照设计图,我们要染一条青黛色的丝巾,渐变效果,

从深蓝到浅蓝过渡。苏老爷子手把手教我们配料、发酵、浸染。“第一遍染,五分钟。

”我把丝巾浸进染缸,看着它从白色变成淡绿,又慢慢氧化成浅蓝。五分钟到了,捞出来,

颜色太浅。“再染。”第二遍,十分钟,颜色还是不够深。“再染。”第三遍,二十分钟,

丝巾开始发硬,颜色不均,一块深一块浅。我捞出来,摊在桌上,心沉到了谷底。“失败了。

”苏老爷子面无表情,“你们要的渐变,染不出来。手艺就是手艺,

不是你们画张图就能成的。”苏晓咬着嘴唇,眼眶红了。我盯着那条失败的丝巾,

脑子里飞速转。渐变染不出来,是因为浸染时间不好控制。但如果……“如果先染浅色,

晾干,再用蜡封住部分,二次浸染呢?”苏老爷子一愣:“蜡封?”“对。”我拿起炭笔,

在纸上画,“像这样,第一次染浅蓝,然后用蜡在丝巾上画出渐变图案,封住浅色部分,

再染深蓝。最后去蜡,就有渐变效果了。”老头盯着图纸,眼睛越来越亮。

“这法子……”他摸着下巴,“倒是没见过。”“能试试吗?”他沉默了一会儿,

点头:“试试。”那天下午,我们按照这个方法重新打样。第一次染浅蓝,晾干,

用蜡笔画出山水纹路,封好,再染深蓝,去蜡。捞出来的瞬间——所有人都愣住了。丝巾上,

深蓝和浅蓝自然过渡,山水纹路若隐若现,像水墨画晕染开的效果。苏老爷子捧着丝巾,

手都在抖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“蜡封防染。”我说,声音有点抖,

“传统的蜡染工艺,我们只是……改了一下用法。”老头沉默了很久,把丝巾小心叠好,

放进柜子里。“从明天起,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教你们真正的本草循染。

”第6章:雅集录爆了样品做出来的第三天,苏晓把它发到了雅集录上。

配文只有一句话:“青黛渐变丝巾,用板蓝根染的国风美学。”发完,

她紧张得每隔三分钟刷一次。一个时辰后,点赞过百。两个时辰后,转发过五百。

三个时辰后——“薇薇!”苏晓突然尖叫,“你看!”我凑过去,

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:点赞三千,评论两百条。“太好看了吧!求链接!”“这个蓝色绝了!

怎么做到的?”“能定制吗?想送给我娘做寿礼!”“书院的人又私信了,说要团购!

”我的手也在抖。“别急,”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“先别回评论,我们还没量产,

接不住这么多订单。”“那怎么办?”“众筹。”我打开账本,“先预售,锁定第一批客户,

拿预付款当启动资金。”当晚,我们发起“国风文创支持计划”:预售丝巾五十两一条,

香囊十两一个,茶叶礼盒三十两一套,第一批**各五十件。三个时辰,丝巾售罄。

六个时辰,香囊售罄。一天后,茶叶礼盒也卖光了。苏晓盯着账本,

手抖得算盘都拨不准:“薇薇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一天赚了……”“四千五百两。

”我看着数字,声音平静,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去掉成本,净利润两千两。

够我们再盘两家店。但高兴还没超过一天,麻烦就来了。第7章:竞品找茬,断货源锦玉阁,

上京最大的绸缎庄。老板娘柳夫人派人送来帖子,请我们去“喝茶”。我和苏晓到的时候,

她正坐在二楼的雅间里,面前摆着茶具,妆容精致,笑容温婉。“两位小姑娘,

生意做得不错。”她给我们倒茶,语气漫不经心,“听说你们的丝巾,卖到五十两一条?

”“对。”我端起茶杯,没喝。“我们锦玉阁的丝巾,才卖十两。”她放下茶壶,看着我,

“你们觉得,这公平吗?”“公平。”我笑了,“我们的设计,值这个价。

”柳夫人的笑容僵了一瞬,很快恢复:“小姑娘,做生意不是光靠设计的。你们用的面料,

是从萧家进的吧?你知道萧家和我们的关系吗?”我心里一沉。“萧家欠我们锦玉阁的人情。

”她慢悠悠地说,“只要我一句话,萧家的面料,你拿不到。

”苏晓急了:“你——”我按住她,站起来:“柳夫人,你想怎样?”“很简单。

”她笑得很温柔,“要么,你们锦玉阁入股,五五分,我帮你们量产;要么——”她顿了顿,

笑容不变。“你们的货源,从明天起就断了。”回去的路上,苏晓急得团团转:“怎么办?

萧家要是真断了货,我们的订单全得黄!”我沉默地走着,脑子里飞速转。萧家靠不住。

但上京城,做丝绸的不止萧家一家。“走。”我突然拉住苏晓,“去城西。”“去城西干嘛?

”“找新的供应商。”第8章:绝处逢生,找到新供应链城西布庄,王家老店。

老板王德贵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胖墩墩的,笑起来像个弥勒佛。“五十两一条的丝巾?

”他听完我们的需求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“小姑娘,你们卖的是金子吗?”“是设计。

”我把样品递过去,“王老板,您看看这手艺。”王德贵接过丝巾,摸了一下,脸色变了。

“这染色……是苏家的手艺?”“对,苏老爷子教的。”他沉默了一会儿,

把丝巾还给我:“你们需要多少面料?”“第一批,一百条丝巾的量。”“我能供。

”他看着我,眼神认真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“什么条件?”“以后你们的丝巾,

得挂我们王家的牌子。”他搓着手,有点不好意思,“我们王家布庄,手艺不比萧家差,

就是没名气……”我笑了:“可以。但质量必须保证,次品我们不要。”“放心!

”王德贵拍着胸脯,“我们王家的布,上京城第二,没人敢说第一!”走出布庄,

苏晓长出一口气:“薇薇,你刚才不怕吗?万一他不答应……”“怕。”我老实说,

“但怕也得试。不试,就只能等死。”苏晓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抱住我:“薇薇,

你真的变了。以前的你,遇到这种事肯定会哭。”我拍拍她的背,没说话。是啊,我变了。

因为这破书里,哭没用。只有自己够狠,才能活下去。回到老铺,我们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
萧珩。他脸色铁青:“柳夫人找你了?”“对。”“她逼你入股?”“对。

”萧珩咬牙:“她这是要把我家的供应链也掐死。薇薇,你要是不想合作了,

我理解……”“谁说我不想合作了?”我看着他,“但我需要你做一个决定。”“什么决定?

”“和柳夫人撕破脸。”我一字一顿,“你敢吗?”第9章:正面硬刚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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