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姜若竹不知道,这个实验室是我专门买给她的。
实验室里所有人的微信好友,我都有。
晚上七点半,她说的那个同事发了一条求婚成功的朋友圈。
但合照里……并没有她的身影。
姜若竹脱下外套就去了浴室洗澡。
因为做实验手指需要很高的灵敏度,所以我从来不让姜若竹做家务。
我拿起她的衣服走向洗衣机,手下意识去摸兜里有没有落下什么。
不想,摸出了一张请柬。
【新娘姜若竹&新郎苏鸣州,诚邀您来参加我们的婚礼。】
【时间:2024年8月15日。地点:贝尔雅大酒店。】
纯白的底纸,玫瑰花纹封边,扉页上还点缀了一颗珍珠。
每一个设计,都是我曾对姜若竹描述幻想过的。
她记性很好,全部都记住了。
可唯独,新郎的名字不是我闻隽白。
苏鸣州……我知道,他是姜若竹的初恋,她的白月光。
三年前,姜若竹的实验结果被人提前发表,于是她成了剽窃的一方。
她名誉俱损,导师放弃她,同学鄙夷她,学校也将奖学金收回。
苏鸣州原本还坚持相信她,可在潮水般的议论声中,还是因为压力和她分了手。
可现在呢?并排的两个名字看得我眼眶发酸,我想攥紧手缓解心脏的闷痛。
却不想一用力,锋利的纸边直接割伤了我的手心。
“嘶……”
血从皮肤里渗了出来。
我将请柬放回兜里,这才去找医药箱止血。
刚用酒精消完毒,姜若竹就从浴室走了出来。
看见我在包扎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语气也淡淡的:“怎么了?”
姜若竹生性冷淡,在大学时就是这样,对什么事都淡淡的。
后来我把她带回家拐上了床,有一天我问她我们这样算不算在一起了?姜若竹也只是淡淡点头。
现在想来,她当时根本没有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