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,我想要十万块零花钱。"婆婆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。"你说什么?"我笑了笑,
往沙发上一靠:"您不是说要把我当亲女儿吗?小姑子上个月要了十万,我也想要。
"婆婆的脸色变了。"那不一样!""哪不一样?"我看着她,"您亲口说的,
'以后你就是我亲闺女'。"客厅里安静了三秒。婆婆放下茶杯,嘴角抽了抽。
我不知道的是,就在我说这话的时候,小姑子正站在门外偷听,手机已经开始录音。
一、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。那天是周六,我和陈磊结婚整整三年。早上八点,我在厨房煎蛋。
婆婆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笑。"小雅,今天中午咱们一家人吃顿饭,我有话要说。
"我点点头:"好。"中午十二点,一家人坐在餐桌前。公公、婆婆、陈磊、小姑子陈琳,
还有我。婆婆清了清嗓子。"今天把大家叫来,是想说件事。"她看着我,眼里带着慈爱。
"小雅嫁到咱们家三年了,任劳任怨,我看在眼里。"我有些意外。"从今天起,
我不叫你儿媳妇了。"婆婆拉着我的手,"你就是我亲闺女。"我愣了一下。
陈磊在旁边笑:"妈,您这话说得,小雅本来就是您闺女。""不一样。"婆婆摇头,
"以前是儿媳妇,现在是亲闺女。以后家里的事,你跟琳琳一样,不用见外。
"小姑子陈琳坐在对面,低头玩手机,没什么反应。我心里有点感动。"妈,谢谢您。
""谢什么?"婆婆笑了,"都是一家人。"那顿饭吃得很和谐。下午,陈磊出门见客户。
我在卧室收拾衣服,听到客厅有动静。是小姑子的声音。"妈,我想买辆车。
"我手里的动作停了。"什么车?"婆婆问。"宝马X3,落地三十八万。"我屏住呼吸。
"行。"婆婆的声音很平静,"你卡里还有多少?""二十八万。""差十万是吧?
我给你转。"我站在卧室门口,有点不敢相信。十万,就这么轻描淡写?我和陈磊结婚三年,
婆婆从没主动给过我一分钱。去年我妈住院,我找婆婆借两万块周转,她说手里没钱。
我只好找同事借的。现在,她说要把我当亲闺女。亲闺女要十万买车,二话不说就给。
那我呢?我在卧室站了很久。晚上,陈磊回来了。"怎么了?脸色不太好。
"我看着他:"你妈今天给**转了十万。""嗯,买车。"陈磊换着鞋,"怎么了?
""没什么。"我转身进了厨房。陈磊跟进来:"小雅,你有话直说。"我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"你妈说要把我当亲闺女。""是啊。""亲闺女要十万买车,她眼都不眨。"我看着他,
"去年我妈住院,我找她借两万,她说没钱。"陈磊沉默了。
"那不一样...""哪不一样?""琳琳是她亲生的...""那我呢?"我打断他,
"你妈自己说的,要把我当亲闺女。当亲闺女,就是嘴上说说?"陈磊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"算了。"我拿起锅铲,"吃饭吧。"那顿饭,我们都没怎么说话。二、第二天,周日。
我在家休息,陈磊加班去了。上午十点,婆婆打来电话。"小雅,中午来家里吃饭。""好。
"十一点半,我到了婆婆家。小姑子陈琳也在。她看到我,笑了笑:"嫂子来了。""嗯。
"我帮婆婆摆桌子。吃饭的时候,陈琳突然开口。"妈,我那车下周就能提了。""好。
"婆婆夹了块肉给她,"提车那天我去。""行。"陈琳看了我一眼,"嫂子,
你也一起去呗?"我笑了笑:"再说吧。""去嘛。"陈琳凑过来,"咱们都是亲姐妹了,
一起去热闹。"我没说话。婆婆在旁边附和:"是啊,小雅,你跟琳琳多走动走动。
"我点点头。吃完饭,我帮着收拾碗筷。陈琳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一动不动。
我端着碗进厨房,听到婆婆在客厅说话。"琳琳,你把那个链子戴上,下周提车拍照好看。
""知道了妈。"我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婆婆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。打开,是一条金项链。
少说也得两万块。"妈,这条新的?"陈琳眼睛亮了。"上周买的,给你提车戴。
"陈琳接过项链,在脖子上比划。"妈你真好!"婆婆笑得合不拢嘴。我转身,继续洗碗。
水声哗哗的,盖住了客厅的说笑声。下午三点,我准备走。婆婆送我到门口。"小雅,
以后常来啊。""好。""对了。"婆婆拉着我的手,"我是真心把你当闺女的,你别多想。
"我看着她:"妈,我知道。""那就好。"婆婆拍拍我的手,"去吧。"我走出单元门,
回头看了一眼。婆婆已经关门了。我站在楼下,想起刚才的画面。十万块钱,两万的金项链。
这就是亲闺女的待遇。而我呢?三年了,婆婆给我买过最贵的东西,是一条两百块的丝巾。
还是我生日那天,陈磊提醒她的。我苦笑了一下。算了,想这些有什么用。回到家,
陈磊还没回来。我坐在沙发上,越想越不对劲。婆婆说把我当亲闺女,是真心的吗?
还是只是说说?我拿起手机,翻出去年的聊天记录。2024年3月15日。我:"妈,
我妈住院了,能借我两万吗?下个月还您。"婆婆:"手里没钱,你找别人借借吧。
"我又翻到三天前。婆婆在家族群里:"琳琳要买车,差十万,我给她补上。"两条消息,
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我放下手机。既然您说要把我当亲闺女,那我就当一回亲闺女试试。
三、周一,我请了半天假。上午十点,我去了婆婆家。婆婆正在看电视,看到我有些意外。
"小雅?怎么这个点来了?""妈,我想跟您说个事。""什么事?坐。"我在沙发上坐下。
"妈,您说要把我当亲闺女。""是啊。""那我想要十万块零花钱。
"婆婆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。"你...你说什么?""十万块。"我看着她,
"小姑子买车,您给了她十万。我也是您闺女,我也想要。"婆婆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"那不一样!""哪不一样?""琳琳是买车!""那我就是零花钱。"我笑了笑,
"您不是说要一视同仁吗?"婆婆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"妈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
"我看着她,"您说把我当亲闺女,我就当真了。""你..."婆婆指着我,手在抖,
"你这是讹我!""讹您?"我站起来,"去年我妈住院,我找您借两万,您说没钱。
三天前,您给小姑子转了十万,眼都没眨一下。"婆婆愣住了。"我不要您的十万。"我说,
"我只是想知道,您说的'亲闺女'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"客厅里安静了。婆婆坐在沙发上,
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"小雅,你这是要跟我算账?""不是算账。"我看着她,
"是想让您说句实话。""什么实话?""您到底有没有把我当闺女?"婆婆没说话。
我等了十秒。"妈,您不说话,我就当您默认了。""默认什么?""默认您说的都是假的。
"婆婆猛地站起来。"苏小雅!你嫁到我们家三年,吃我的住我的,现在跟我要钱?
""您说错了。"我看着她,"我和陈磊的房子是我们自己买的,首付我出了三十万。
每个月的生活费,也是我在交。""那又怎样?""怎样?"我笑了,
"您刚才说我吃您的住您的,您告诉我,我吃了您什么?住了您什么?"婆婆噎住了。
"还有。"我从包里拿出手机,"去年过年,我给您包了一万块红包。前年,八千。大前年,
五千。三年加起来,两万三。"我把转账记录递到她面前。"您给过我什么?
"婆婆盯着手机屏幕,脸涨得通红。"我...我是长辈...""长辈就可以双标?
"我打断她,"长辈说的话就可以不算数?"婆婆说不出话。这时,门外传来动静。门开了。
小姑子陈琳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手机。"嫂子,你这话我可全录下来了。"四、我看着陈琳,
没有惊讶。"录吧。"陈琳愣了一下。"你不怕我发到网上?""发啊。"我笑了,
"正好让大家看看,你妈是怎么'一碗水端平'的。"陈琳的脸色变了。"苏小雅,
你什么意思?""什么意思?"我看着她,"你妈说要把我当亲闺女,
我就要了跟你一样的待遇。这有什么问题?""我是她亲生的!
""那她就不该说把我当亲闺女。"我一字一句,"说了就要做到,做不到就别说。
"陈琳被我噎住了。婆婆在旁边开口:"小雅,你别闹了。十万块,我真没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