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书虫推荐《天降外公?原来我才是那个流落在外的真太子!》 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3-11 14:36: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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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顾彦。

这个男人,是我妈心心念念了二十年的白月光,是我爸的潜在情敌,也是我未来的“新爸爸”候选人之一。

他的手很有力,温热的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
我爸和我妈的目光瞬间都射了过来,带着警惕和审视。

“顾彦,你干什么?放开我儿子!”我爸呵斥道。

“阿彦,你别吓着孩子。”我妈也有些紧张。

顾彦没理他们,只是专注地看着我。

“就几分钟。”

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
但我知道,如果我拒绝,今晚这顿饭就别想安生了。

我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顾彦拉着我,走出了包厢,来到了会所的露天阳台。

晚风微凉,吹散了包厢里令人窒息的空气。

我感觉好受多了。

顾彦松开手,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点上。
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靠在栏杆上,默默地抽着烟。

烟雾缭绕中,他的侧脸显得有些模糊,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颓然。

他和我妈画里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,判若两人。

“你妈妈……她还好吗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
我有些意外,他第一个问题问的居然是我妈。

“你看她像是不好的样子吗?”我反问。

顾彦苦笑了一下。

“她总是这样,把什么都藏在心里,装作刀枪不入。”

他弹了弹烟灰,看向远处的夜景。

“二十年了,她一点都没变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对于他们的过去,我一无所知,也无权评价。

“你恨她吗?”顾彦突然问。

我愣住了:“恨谁?”

“恨你妈妈,或者……你爸爸。”他转过头,目光锐利地看着我,“他们把你当成战争的武器,当成炫耀的资本,你难道一点都不恨吗?”

这个问题,问到了点子上。

恨吗?

以前或许有过。

在我看着别的孩子被父母牵着手去游乐园的时候。

在我开家长会,永远只有司机和管家出席的时候。

在我生病发烧,只有冰冷的体温计陪着我的时候。

但现在,我已经麻木了。

恨也需要力气,而我的力气,早就在他们日复一日的荒诞剧里耗光了。

“不恨。”我说,“只是觉得,很可笑。”

顾彦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答案。
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掐灭了手里的烟。

“你比我想象中要清醒。”

“大概是旁观者清吧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你觉得,我和她,还有可能吗?”

我看着他,这个男人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和脆弱。

原来,他也不是看起来那么云淡风轻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诚实地回答,“这是你们的事。”

顾彦沉默了。

阳台上的气氛再次陷入沉寂。

就在我以为这场谈话要结束的时候,他又开口了。
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你妈妈和我在一起了,你会接受我吗?”

来了。

终于问到重点了。

这也是他今天约我出来的真正目的。

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他都需要得到我的“认可”,才能在这场抚养权争夺战中,为我妈增加一个重要的筹码。
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有试探,有算计,但似乎还有一丝……真诚?

“顾叔叔,”我开口,语气平静,“你爱我妈吗?”

顾彦愣住了。
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,是,还是不是。”
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
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

“是。”

“那你爱我吗?”我继续问。

他再次愣住,这次是彻底的错愕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不爱我。”我替他回答了,“你甚至不了解我。你今天找我,只是为了我妈,为了讨好她,为了你们能顺利在一起。”

“我说的对吗?”

顾彦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显然是被我说中了心事。

他想反驳,却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
“所以,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别问我会不会接受你。你应该问问你自己,愿不愿意为了我妈,去接受一个和你毫无血缘关系,性格古怪的继子。”

“如果你只是想和我搞好关系,以此作为讨好我妈的工具,那大可不必。因为我不需要。”

“我缺的不是一个新爸爸,我只是……缺一个家。”

说完,我不再看他,转身回了包厢。

留下顾彦一个人,在阳台上,脸色复杂。

我回到包A厢时,气氛依然剑拔弩张。

我爸和我妈正在进行新一轮的“攀比”。

“晚晚是著名设计师,以后念念的房间,她可以亲自设计,保证是全球独一无二!”

“阿彦是自由搏击冠军,以后可以教念念防身术,谁都别想欺负我儿子!”

“晚晚会弹钢琴,可以教念念艺术,培养他的情操!”

“阿彦会开飞机,可以带念念环游世界,开阔他的眼界!”

苏晚在一旁尴尬地笑着,试图劝阻。

“伟国,别说了……”

我走到我的座位上,坐下。

所有声音戛然而止。

他们都看着我,像是在等待一个宣判。

我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离我最近的青菜,放进嘴里。

慢慢地咀嚼。

“爸,你不是说苏阿姨是设计师吗?”我问。

我爸眼睛一亮:“是啊!国际知名的!”

“那正好,”我说,“我房间那个吊灯,从我出生就挂在那了,二十年了,有点腻了。你让她帮我换一个吧。”

我爸大喜过望:“没问题!念念你喜欢什么样的?爸爸让她给你设计一百个,一天换一个!”

我又看向我妈。

“妈,你不是说顾叔叔是搏击冠军吗?”

我妈也立刻来了精神:“对啊!拿过金腰带的!”

“那太好了,”我说,“我们学校下周开运动会,有个亲子项目是两人三足。我缺个搭档。”

我妈激动得脸都红了:“让阿彦去!保证给你拿第一名!”

我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。

“就这两件事,谁先办到,办得好,我就考虑在法官面前,替谁多说两句好话。”

我看着他们,露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。

“我的‘新爸爸’和‘新妈妈’,总得先实习一下,看看合不合格,对吧?”

我爸和我妈对视一眼,眼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战火。

一旁的苏晚和刚刚回来的顾彦,则是一脸懵逼。

显然,他们还没搞清楚,自己已经从“白月光/初恋”,变成了“实习继父/继母”。

而我,这场战争的裁判,终于拿回了一点点主动权。

第二天,我的房间就变了个样。

原来的那个水晶吊灯不见了。

取而代舍的是一个……怎么说呢,充满了后现代主义风格的,由无数个废旧轮胎和易拉罐组成的,极其“艺术”的玩意儿。

它挂在天花板上,像一个巨大的黑色肿瘤。

我爸站在“肿瘤”下面,一脸骄傲地向我展示。

“念念,看!这是苏阿姨连夜为你设计的,名字叫《涅槃》,象征着冲破束缚,获得新生!怎么样,有深度吧?”

苏晚站在旁边,笑得有些勉强。

“念念要是不喜欢,阿姨可以再改……”

我看着那个散发着橡胶和金属味道的“艺术品”,感觉我的审美和我的嗅觉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
我沉默了很久。

“爸,你确定这是艺术品,不是垃圾回收站?”

我爸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“胡说!这是艺术!你不懂!”

“行,我懂了。”我说,“那运动会的事……”

我话还没说完,我妈就带着顾彦冲了进来。

顾彦换上了一身专业的运动服,看起来精神了不少。

“念念!你看谁来了!”我妈一脸得意,“从今天开始,顾叔叔就是你的私人教练,保证你们在运动会上大放异彩!”

顾彦有些不自然地对我笑了笑。

然后,他开始教我跑两人三足的技巧。

从怎么绑带子,到怎么配合步调,讲得非常专业。

我和他绑在一起,在客厅里一圈一圈地练习。

我爸就在旁边看着,脸色越来越黑。

尤其是在我妈第N次以“给教练递水”为由,和顾彦发生“不经意”的肢体接触后,他终于爆发了。

“够了!”他吼道,“在家里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!”

我妈白了他一眼:“我们这是在为儿子的荣誉训练,你懂什么?有本事你也来啊。”

“我来就我来!”

我爸说着,一把推开顾彦,抢过他手里的绑带,笨拙地把自己和我绑在一起。

“念念,跟爸走!爸当年可是校运会的长跑冠军!”

于是,场面就变成了,我爸和我绑在一起,顾彦在旁边指导,我妈在旁边给我爸喝倒彩。

苏晚想过来帮忙,结果被我爸吼了回去。

“你别过来!你一个设计师,懂什么体育!”

苏晚委屈地站在原地,眼眶都红了。

客厅里鸡飞狗跳。

我在我爸和我未来的“实习继父”之间,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,被他们拖来拖去。

我的腿快断了。

我的精神也快崩溃了。

就在这时,别墅的门铃响了。

管家打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哥。

小哥探头进来,看了一眼客厅里这混乱的场面,愣了一下。

然后,他举起手里的一个大箱子。

“请问,哪位是林念先生?您有一个从国外寄来的包裹,需要本人签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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