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重生天眼直播算命惊现尸发江辰从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时,
出租屋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。这是他连续饿肚子的第三天。
桌上散落着五张不同银行的信用卡催款单,
手机屏幕上是房东发来的最后通牒:“明天再不交租,直接换锁。”一周前,
他还是个普通的三流大学毕业生,在广告公司当实习生,月薪三千,付完房租水电所剩无几。
直到那场莫名其妙的高烧——连续三天四十度,退烧后世界就变了。
他能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。起初是若隐若现的灰色雾气缠绕在路人身上,
然后是某些人头顶上浮现的数字——那是他们的“剩余阳寿”。最恐怖的一次是在地铁上,
他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肩膀上坐着个浑身湿透的小孩,那小孩正用手捂着男人的眼睛。
江辰差点当场尖叫。高烧退去的当晚,
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:【检测到宿主灵觉觉醒,
条件】【‘因果天眼’系统加载中...加载完成】【系统说明:通过直播算命积累功德值,
可兑换术法、延寿、改命。
德值:10(仅可兑换‘基础天眼维持24小时’)】江辰花了一整天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。
他试过关闭这个能力,但那些灰色的雾气、头顶的数字就像近视一样,
一旦戴上眼镜就再也回不去了。更要命的是,
系统界面右下角有个刺眼的红色倒计时:【阳寿剩余:89天】。他只剩下三个月可活。
“功德值可以兑换阳寿。”系统冷冰冰地解释,“每100功德值可兑换1天寿命。
获取功德值最快的方式:直播算命,解决冤屈,了结因果。”于是,
走投无路的江辰在“鲸鱼直播”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,ID就叫“江半仙”。
首播定在晚上八点。江辰用最后三十块钱买了盏二手补光灯,
把出租屋里唯一还算整洁的角落布置成背景——一张旧书桌,
墙上贴着他从旧书摊淘来的仿古八卦图,桌上摆着个缺了口的陶瓷香炉。晚上八点整,
他准时开播。直播间标题很直白:“玄学直播,在线算命,不准不要钱。”现实很骨感。
开播半小时,在线人数始终在个位数徘徊,进来的观众停留不超过三十秒就划走了。
弹幕区冷清得能听见回声。“又一个骗流量的小丑。”“主播长得还行,可惜不走正道。
”“有没有托啊?表演个隔空取物呗?”江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,胃里一阵绞痛。
他想起系统商城里最便宜的“辟谷丹”都要50功德值,而他现在的功德值是可怜的0。
必须做点什么。他深吸一口气,点开了随机连麦功能。三秒后,
一个ID叫“豪横小王”的用户接通了视频。镜头那边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
染着一头黄毛,正举着手机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客厅里转悠。“兄弟们看看!
刚全款拿下的婚房!三百平大平层!”小王对着镜头嚷嚷,语气里满是炫耀,“这装修,
哥们亲自盯的,光设计费就花了二十个!
”直播间人数缓慢爬升到五十人——都是来看豪宅的。江辰眯起眼睛。在“天眼”的视界里,
这间光鲜亮丽的豪宅蒙着一层淡淡的灰气。那灰气最浓郁的地方在主卧室,
丝丝缕缕从地板缝里渗出来,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在家具上。“兄弟,”江辰开口了,
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这房子,买得挺便宜吧?”小王一愣,把镜头对准自己:“关你屁事?
房主急出国,哥们捡个漏,有问题?”“没问题。”江辰顿了顿,“就是好奇,
原房主为什么急出国。”“移民呗!人家去澳洲享福了!”小王不耐烦地挥手,
“你到底会不会算?不会算别耽误老子时间!”江辰盯着屏幕上那间主卧,
灰气正在凝聚成一个人形——一个长发女人,蜷缩在地板下。“这样吧,”江辰说,
“我说个地方,你去看看。要是没有,我今天直播吃键盘。
要是有......”“要是有怎样?”小王被激起了胜负欲。“要是有,”江辰一字一顿,
“你帮我宣传宣传,怎么样?”“行啊!”小王来劲了,“老子最烦你们这些神棍!说吧,
看哪儿?”“主卧,你那张大床正下方的地板。撬开看看。”直播间人数突破了一百。
弹幕开始活跃:“玩这么大?”“主播挺敢说啊!”“坐等打脸!”小王冷笑一声:“等着!
”他转身出了镜头,几分钟后拎着个工具箱回来。“这可是进口实木地板,撬坏了你得赔!
”小王一边说一边动手。第一块地板被撬起时,他动作还很粗暴;第二块时,
速度慢了下来;等到第三块,他的手开始发抖。
一股味道从地板下飘出来——虽然隔着屏幕闻不到,但小王瞬间煞白的脸色说明了一切。
“这...这什么......”他的声音在抖。镜头拉近。水泥地面的缝隙里,
塞着一团纠缠在一起的、暗红色的东西。小王用螺丝刀小心挑出来一点——是头发,
很长的人的头发,发梢处粘着黑褐色的、干涸的血迹。“**!!!”小王尖叫一声,
手机脱手摔在地上。镜头天旋地转,最后定格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,
只听见画面外传来干呕的声音。直播间炸了。在线人数从一百飙升至五千,
弹幕刷得看不清:“**真东西??”“报警!快报警!”“主播神了!!
”“刚才说吃键盘的兄弟呢?”江辰看着飙升的人气和后台瞬间涌入的打赏,手心全是汗。
他的眼睛开始刺痛,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:【泄露初级因果,反噬:轻度头痛,
持续6小时】【功德值+50】【当前阳寿:89天3小时】代价可以接受。
江辰揉了揉太阳穴,对着镜头平静地说:“已经报警了。小王兄弟,接下来交给警察处理吧。
各位,今天先到这里,明天同一时间,我们继续。”他光速下播,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。手机震动,银行短信提示:到账874元。那是直播打赏的分成。
2深情丈夫的恐怖秘密首播事件在平台上发酵了三天。
“婚房地砖藏尸发”成了本地社会新闻的热点,
警方证实那团头发属于三年前失踪的一名女性,案件正在重新调查。而“江半仙”这个ID,
则在玄学圈子里小火了一把。江辰的直播间关注数从个位数涨到了三万。
他连续播了三个晚上,小心翼翼地选择一些不太严重的“小因果”——谁家老人走失的方向,
丢了的宠物大概在哪个区域,夫妻吵架的症结在哪里。。他学会了控制“天眼”的强度,
像调节焦距一样,只在需要时深入查看。第四天晚上,江辰刚开播五分钟,
直播间突然被一连串的特效刷屏。十个“超级火箭”接连升起,每个价值2000元。
金光闪闪的特效持续了整整一分钟,在线人数从两千瞬间冲到两万。
送礼物的用户ID叫“深情阿诚”。江辰心头一跳。他记得这个名字——林诚,四十三岁,
本市知名的民营企业家,白手起家的典范。
但让他更出名的是“深情丈夫”的人设:三年前妻子神秘失踪,他悬赏百万寻人,
成立寻亲基金会,每年在结婚纪念日都会在媒体前落泪,诉说对妻子的思念。
“感谢‘深情阿诚’的十个超级火箭。”江辰点了连麦,“大哥想算什么?”视频接通。
镜头那边是一间装潢奢华的客厅,巨大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夜景。林诚坐在真皮沙发上,
穿着家居服,眼圈发红,看起来憔悴而疲惫。“江大师,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
“我关注你好几天了。都说你算得准,我...我想请你帮我算算我妻子在哪里。
”弹幕瞬间沸腾:“**!是那个林诚!”“真人?真的是深情阿诚?”“我看过他**谈,
哭得可伤心了”“三年了还没放弃,这是什么神仙爱情”林诚抹了抹眼角,
开始讲述:“我和我妻子小薇结婚十五年,感情一直很好。三年前那个晚上,
我们因为一点小事吵架,我说了重话,
她一气之下就跑了出去...我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了。
”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,举到镜头前。照片上是一对中年夫妇,女人温婉地笑着,
男人搂着她的肩,背景是海边。“这是她失踪前一个月拍的。”林诚的声音哽咽了,
“这三年,我找遍了全市每一个角落,悬赏从五十万涨到一百万,
基金会也帮十七个家庭找到了走失的亲人...可是小薇,我的小薇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”他抬起头,红着眼睛直视镜头:“大师,只要能找到小薇,多少钱我都愿意出。
只要能再见她一面,我这栋别墅,我的公司,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!
”弹幕区一片感动:“哭了,真的哭了”“这么好的男人哪里找”“嫂子快回来吧,
阿诚哥等你三年了”“大师帮帮他吧求求了”江辰没有说话。
他的右手在桌下紧紧握成了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因为在视频接通的那一刻,
“天眼”自动开启了最高强度模式——那是系统在感应到强烈怨气时的自动反应。
在林诚的头顶,江辰看见了一串血红色的数字:【阳寿剩余:7天】。这还不是最恐怖的。
林诚的肩膀上,骑着一个“东西”。那是个浑身湿透的女人,
长发像海草一样黏在惨白的脸上。她的双手从后面死死捂着林诚的眼睛,
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,但那种怨毒的寒意几乎要透过屏幕刺过来。
最骇人的是她的脚——或者说是脚踝。从膝盖以下,小腿是完整的,
但到了脚踝处就突兀地消失了,只剩下森白的骨茬断面,正死死卡在林诚的锁骨窝里。
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江辰的注视,缓缓转过头。她的眼睛是两个黑洞,没有眼球,
只有不断涌出的黑色污水。她的嘴张开,无声地说着什么。
江辰看懂了那个口型:“帮...我...”冷汗顺着江辰的脊背往下流。
他强行关闭了天眼的深度模式,视觉恢复正常,但那股寒意还缠绕在脊椎上。“大师?
”林诚见他久久不说话,试探性地问,
“是不是...是不是小薇已经...”他适时地落下泪来,演技无可挑剔。
江辰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大口,冰水划过喉咙,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。“林先生,
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真的很想找到你妻子吗?”3冰柜里的血色真相林诚愣了一下,
随即激动地点头:“当然!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她!只要能找到她,让我做什么都行!
”他的表情真挚,语气诚恳,如果不是江辰看到了那个骑在他肩上的女人,
几乎也要被感动了。
全倒向了他:“这还用问吗大师”“阿诚哥都快抑郁了”“大师快帮帮他吧”江辰盯着屏幕,
大脑飞速运转。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角落弹出提示:【检测到强烈怨灵因果,建议谨慎处理。
怨灵等级:凶。关联人命:至少1条。解决奖励:功德值800-1500,
视完成度而定】800功德值,能换8天阳寿。但风险也是巨大的。
那个女人的状态明显不正常——通常枉死之人的魂魄会滞留在死亡地点或凶手身边,
但她这样直接“骑”在活人身上,双手捂眼,双脚被砍,分明是被刻意炼化过的“缚灵”。
这是邪术。“林先生,”江辰换了个坐姿,身体微微前倾,“那我问你几个问题。
你妻子失踪那天,具体是什么时间?”“晚上十点二十三分。”林诚脱口而出,
“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她摔门出去的时候,我看了眼墙上的钟。”“她穿什么衣服?
”“红色的真丝睡裙,肩膀有蕾丝边的那件,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。”“鞋子呢?
”这个问题让林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虽然只有零点几秒,但江辰捕捉到了。
“是...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,JimmyChoo的,她最喜欢那双鞋。”林诚说着,
还补充道,“门口的鞋柜里少了那双鞋,所以我判断她是穿着鞋出去的。”合情合理,
滴水不漏。弹幕都在夸他记忆好,深情。江辰却笑了。那笑容很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不对吧,林先生。”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个度,“在我这儿看到的画面,可不是这样的。
”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。江辰继续说:“我看到你妻子那天晚上,根本没穿鞋。
”“怎么可能!”林诚提高了音量,“大师,您是不是看错了?她最喜欢那双鞋,
而且鞋柜里确实少了——”“因为她的脚,”江辰打断他,一字一顿,“被人砍掉了。
没有脚的人,怎么穿鞋?”死寂。长达五秒的绝对死寂。然后弹幕井喷:“?????
”“**主播在说什么?”“脚被砍掉了???
是剧本”“吓死我了妈呀”林诚的脸色在这一瞬间经历了极其精彩的变化——从错愕到震惊,
从震惊到愤怒,再从愤怒到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。“你...你胡说八道什么!
”他猛地站起来,镜头剧烈晃动,“你这是在污蔑!我妻子只是离家出走,
你竟然咒她——”“是不是咒她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江辰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“林先生,
你现在印堂发黑,肩头三把火灭了两把,这是被冤魂缠身、大限将至的征兆。按照我的推算,
你最多还有七天可活。”林诚的脸白了。“而且,”江辰趁热打铁,
“缠着你的那个‘东西’,就在这栋房子里。她从来没有离开过。”“荒唐!荒谬!
”林诚失控地大喊,“我这三年请了十几个大师来看,都说这房子干净得很!
你一个网络神棍,为了红什么话都敢说!我要举报你!我要告你诽谤!”他的手伸向屏幕,
显然是要切断连麦。“你现在挂断也行。”江辰慢悠悠地说,“不过忘了告诉你,
上次那个‘豪横小王’的事情之后,网警那边已经关注我的直播间了。
我们的对话全程录音录像,你的IP地址、定位信息,刚才已经自动发送到警方后台了。
”这是唬人的。系统确实有这功能,但需要消耗功德值,江辰还没兑换。但林诚不知道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“你现在挂断,警察十五分钟内就会到。”江辰盯着他的眼睛,“到时候,
你那地下室的秘密,可就瞒不住了。”“地下室”三个字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林诚心上。
他的瞳孔急剧收缩,呼吸变得粗重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你...你胡说什么...什么地下室...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“要不这样,
”江辰放缓语气,给了个台阶,“你带直播间的朋友们去看看?如果地下室什么都没有,
我当场给你磕头认错,永久退网。如果有...”他故意停顿。“如果没有,你敢吗?
”激将法,最简单也最有效。林诚的表情扭曲了几秒,最终咬牙道:“好!我让你死心!
也让直播间这么多朋友做个见证!”他抓起手机,转身走向客厅深处。镜头晃动,光线变暗。
一扇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,下面是向下的楼梯。“大家看好了!
”林诚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,“这是我家的酒窖兼储物间,根本没什么秘密!
”4地板下的亡妻凝视楼梯很陡,光线昏暗。林诚举着手机往下走,
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。直播间的观众屏住呼吸,弹幕都少了很多,
所有人都在盯着屏幕。地下室比想象中大,约莫三十平米,四面都是到顶的实木酒架,
上面摆满了红酒。中间堆着一些杂物:旧家具、包装箱、高尔夫球具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和酒香。“看见了吗?”林诚把镜头缓慢转了一圈,
“就是普通的储物间!哪里有什么——”他的话戛然而止。因为在镜头扫过西南角时,
江辰看见了一样东西。一台老式冰柜。横卧式的,白色漆面已经泛黄,
上面堆着几本旧杂志和一卷地毯。看起来很久没人动过了。但在江辰的天眼视野里,
那台冰柜正在“流血”。不是真的血,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怨气,
正从冰柜的密封条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,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阴影。
阴影的形状,像一个人蜷缩的身体。而骑在林诚肩上的那个女人,
此刻正疯狂地指着那台冰柜,嘴巴张开到人类不可能达到的幅度,发出无声的尖叫。
江辰甚至能“听”见那尖叫声里的绝望和怨恨。“林先生,”他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,
在地下室里产生轻微的回音,“你右手边,墙角那台冰柜,里面装的什么?
”林诚猛地转头看向冰柜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“那...那是以前用的,早就坏了,
现在当储物柜用。”他的语速快得不正常。“打开看看。”江辰说。“没必要吧?
”林诚强笑,“都是灰尘...”“打开。”“大师,
你这样就没意思了——”“我让你打开!”江辰突然提高音量,
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现在!立刻!打开它!”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了十万。
弹幕彻底疯了:“开啊!”“不敢开了?
”“**我手在抖”“主播好凶但是好帅”“不敢开就是心里有鬼!”林诚站在原地,
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他盯着那台冰柜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
仿佛那里面关着一头会吃人的怪兽。“是她逼我的...”他突然喃喃自语起来,声音很小,
但麦克风还是捕捉到了,
她在外面有人...她想跟那个人走...她还要分走我一半财产...”“所以你杀了她。
”江辰替他把话说完,“然后砍掉她的脚,是因为她曾经穿着那双高跟鞋,走向另一个男人,
对吗?”林诚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手机屏幕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你懂什么...你什么都不懂...”他的声音变得嘶哑,
我那么爱她...我为她付出了那么多...她凭什么背叛我...”“所以你就用她的命,
换你的财运。”江辰冷冷地说,“杀人藏尸,布下聚财邪阵,把她炼成缚灵镇在这房子里,
让她永世不得超生,还要每天看着你享受她用命换来的荣华富贵。林诚,你真的爱她吗?
你爱的只有你自己吧。”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林诚的理智。“闭嘴!
你给我闭嘴!”他歇斯底里地大吼,冲过去一把拉开冰柜的门。
老旧的冰柜门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。白色的冷气涌出来,在镜头前形成一团白雾。
林诚的手伸进冰柜,在最下层摸索着,拖出一个黑色的大号垃圾袋。袋子很沉,
坠得他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。“你看!你看啊!”他把袋子扔在地上,
疯狂地撕扯着袋口的死结,“都是旧物!哪有什么——”死结被扯开了。袋子口滑开,
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。最先滚出来的是一件红色的真丝睡裙,蕾丝边,
和林诚描述的一模一样。然后是几件其他衣物。最后,
是一个用保鲜膜层层包裹的、圆形的物体。那物体从衣物堆里滚出来,
在水泥地面上转了两圈,停住了。保鲜膜在低温下变得脆弱,在撞击中裂开了。
一张青紫色的、浮肿的、但依然能辨认出五官的女人脸,从破裂的保鲜膜里露了出来。
她的眼睛是睁开的。空洞的,没有焦距的,却正好对着镜头。仿佛在看着屏幕前的每一个人。
时间静止了。林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。直播间十万观众,没有一条弹幕。世界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江辰的声音,平静地、清晰地,从扬声器里传出来:“你看,我说过。
”“她一直在看着你。”5反噬日内必死的诅咒后来的事情,江辰是通过新闻知道的。
警方在地下室冰柜里找到了被分尸的林诚妻子遗体,除了头颅,其他部分被分别包装冷冻。
那双被砍下的脚掌单独装在一个盒子里,涂着红色的指甲油,
穿着JimmyChoo的黑色高跟鞋。经查,林诚在三年前杀害妻子后,
伪造了离家出走的假象。他利用妻子的死亡布置邪阵,之后的三年里生意顺风顺水,
身价翻了三倍。而那个所谓的“寻亲基金会”,不过是洗钱和避税的工具。案件轰动全市。
“深情丈夫”的人设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“变态杀人魔”的标签。江辰一夜爆红。
“江半仙”的直播间关注数突破百万,各种合作邀约塞满了后台私信。有想请他打广告的,
有想采访他的媒体,甚至还有娱乐公司想签他出道。但他一条都没回。因为代价来了。
就在林诚被警方带走的那个深夜,江辰刚关掉直播,双眼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那感觉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捅进他的眼眶,在眼球后面搅动。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,
他伸手一抹,满手鲜红。【警告:泄露重大因果,引发强烈反噬】【反噬效果:双目流血,
能力下降70%】【功德值+1200】【当前阳寿:97天】江辰蜷缩在出租屋的地板上,
疼得浑身痉挛。血泪模糊了他的视线,世界变成一片猩红。他摸索着找到手机,
想打急救电话,手指却抖得按不准数字。就在他几乎要昏过去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