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套婚前全款买的公寓,成了婆婆的眼中钉。她不止一次在饭桌上敲打我,
说一家人不能有二心,我的房子就该拿出来给刚订婚的小叔子当婚房。
我老公江驰每次都和稀泥,“温言,我妈也是为了我弟好,你就当帮衬一下家里。
”我只当耳旁风,直到婆婆没打招呼,就带着中介和小叔子的未婚妻上门看房。
她拿着主卧的钥匙,理直气壮地对那个女孩说:“你放心,这房子写的是温言的名字,
但她人都是我们江家的,房子还能跑了?年底就让你们住进来。”那一刻,
我心底有什么东西,彻底碎了。1.“温言,开门!我知道你在家!”婆婆林秀兰的嗓门,
隔着厚重的防盗门都震得我耳膜发疼。我从猫眼里看出去,
她身后不仅站着我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叔子江源,还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陌生女孩。
女孩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审视,显然就是江源那个只听过名字的未婚妻,周倩。我没开门。
林秀兰的耐心很快告罄,开始疯狂拍门:“反了你了!我带你弟妹来看看未来的婚房,
你躲着算什么意思?我们江家是短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?这么不懂事!”我拿出手机,
对着猫眼,按下了录像键。门外的声音越来越难听。“买这房子的钱,
还不是靠我们江驰挣的?你一个女人家家,有什么本事全款买房?
现在让你拿出来给你弟弟用,是看得起你!”“嫂子,你就开开门吧,我妈也是好意。
”江源的声音弱弱地**来。周倩的声音尖锐起来:“江源,这就是你说的嫂子?
连门都不让进?你们家到底行不行啊?这房子到底能不能给我?”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,
直到江驰的电话打了进来。我挂断,他再打,我再挂。第三遍,我接了,开了免提。“温言!
你搞什么鬼?我妈说你把她和江源关在门外,赶紧开门!别丢人现眼!
”江驰的语气充满不耐。我平静地开口:“江驰,这是我的房子。”“什么你的我的?
我们是夫妻,你的不就是我的?我的不就是我们家的?”“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,
婚前全款,有公证。”我一字一句,说得清晰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
随即是江驰气急败败的吼声:“你算计我?温言,你从嫁给我那天起就在算计我们家是不是?
”门外的林秀兰听到了,声音更大了:“好你个温言!吃我们家的,用我们家的,
还藏着私心!你今天不开门,我就死在这!”她说着,真的开始一**往地上坐。
我关掉免提,对着电话说:“江驰,你妈要在我的家门口寻死觅活,
你最好现在过来处理一下。不然等我报警,邻居们都来看热闹,丢的是谁的脸?”说完,
我直接挂了电话。世界清静了。我把录好的视频,配上“极品婆婆为逼儿媳卖婚前房,
携子携未来儿媳堵门撒泼”的标题,发给了我的闺蜜苏意。苏意秒回:“宝贝,准备战斗了?
”我回她:“不,是准备清扫垃圾。”2.江驰不到半小时就黑着脸赶到了。他来的时候,
林秀兰正坐在我家门口的地上拍着大腿哭嚎,江源和周倩站在一边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楼道里已经有邻居探头探脑地看热闹了。“妈!你这是干什么!快起来!”江驰脸上挂不住,
又急又气。林秀兰一见他,哭得更来劲了:“儿子啊!你可算来了!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,
她要逼死我啊!我不活了!”江驰手忙脚乱地去扶她,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家的门:“温言,
你给我滚出来!”我慢悠悠地打开门,倚在门框上,抱着手臂看他。“你还知道回来?
”他看到我这副样子,火气更盛:“你什么态度?我妈这么大年纪了,你就让她坐在地上?
你有没有良心?”“她自己要坐的,我还能把她绑起来不成?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再说,
谁让她不请自来,还要抢我的房子?”“什么叫抢?那是我弟弟!他结婚,
你这个当嫂子的不该表示一下吗?”“表示?”我笑了,“我逢年过节给你们全家买礼物,
给你妈包大红包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我表示得好?现在要我的房子了,就成了理所应当?
”周倩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嫂子,话不是这么说的。我们家小源说了,
你们夫妻感情好,你的就是驰哥的。这房子给我们结婚用,以后你们换大房子,
我们还能不还给你?”我看向她,觉得好笑:“你谁啊?我跟你很熟吗?
张口闭口就是你们家,你嫁进来了吗?”周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林秀-兰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你个小娼妇!
怎么跟我未来儿媳妇说话的!没教养的东西!”“我再没教养,
也比堵在别人家门口撒泼打滚强。”我寸步不让。“你!”林秀-兰气得浑身发抖。
江驰一把将我拽到一边,压低声音吼道:“够了!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?
我妈什么脾气你不知道?你就不能顺着她点?”“顺着她?把我的房子拱手相让,
再跪下给她磕个头,感谢她抢得好?”“温言你不可理喻!”“对,我就是不可理喻。
”我甩开他的手,“今天话放这儿,这房子,谁也别想动。你们现在,立刻,
从我家门口消失。”江驰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
最后还是拉着骂骂咧咧的林秀-兰和一脸不甘的江源周倩走了。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,
我听到林秀-兰尖利的声音。“江驰,这媳妇不能要了!跟她离!妈再给你找个好的!
”门在我身后关上,隔绝了一切。**在门板上,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当晚,江驰没回来。
他只给我发了条微信:我妈被你气病了,在医院输液。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。我看着那行字,
只觉得讽刺。我回了他一张截图,是我银行卡的余额。然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3.第二天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“温言是吧?我是你婆婆的主治医生,她高血压犯了,
现在住院,你过来一趟吧。”我捏着手机,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馆,约了苏意。
苏意看着我发红的眼眶,叹了口气:“我就知道。江驰那个男人,
和他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自私鬼。”“她说她住院了。”我声音有点哑。“信吗?
”苏意挑眉。我摇头。林秀-兰的身体比谁都硬朗,骂起人来中气十足,
高血压不过是她拿捏江驰,再通过江驰拿捏我的手段。“那你想怎么办?就这么耗着?
”“不。”我喝了一口冰美式,苦涩的味道让我清醒了许多,“苏意,我想卖掉房子。
”苏意愣住了:“卖了?那你住哪?”“再买个小的,或者租一个。
”我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,“这个房子,已经脏了。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,
出现在我的房子里。”“我支持你!”苏意一拍桌子,“卖!必须卖!而且要用最快速度,
最恶心他们的方式卖掉!”她眼珠一转,突然凑过来,
压低了声音:“我忽然有个绝妙的主意。你还记不记得,
你婆婆之前总在小区业主群里跟一个王阿姨吵架?”我愣了一下,想起来了。那个王阿姨,
跟我婆婆住对门,两人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结了仇,从线上吵到线下,
是整个小区闻名的死对头。林秀-兰最爱面子,每次吵输了,都要在家里骂上三天三夜。
“王阿姨的儿子不是去年结婚了吗?听说一直想给儿子儿媳在同小区买套近点的房子,
方便照顾。你这套公寓,户型楼层都好,她肯定有兴趣。”我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“没错。”苏意的眼睛亮得惊人,“把房子卖给你婆婆的死对头,
让她每天一开门就要面对不想见的人。你说,这算不算诛心?”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
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。没有什么比这个报复方式更解气了。“好。
”我几乎没有犹豫,“就这么办。”苏意立刻行动起来,通过她在物业的朋友,
要到了王阿姨儿子的联系方式。我平复了一下心情,拨通了那个电话。而江驰的电话和微信,
还在锲而不舍地轰炸着我的手机,只是现在,它们对我来说,已经和垃圾短信没什么区别。
4.王阿姨的儿子叫李哲,是个很爽快的人。听说我有意卖房,
而且价格可以比市场价略低一点,他当即表示了强烈的兴趣。我们约了第二天晚上看房。
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我特意挑了林秀兰和江驰都不可能出现的时间。而另一边,
江驰见联系不上我,开始转变策略。他不再发怒气冲冲的质问,
而是发来一连串情意绵绵的道歉。“老婆,我错了,我不该对你吼。”“妈那边我会去说,
你别生气了,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伤了和气。
”“你把我的联系方式加回来好不好?我很想你。”他的道歉,就像苏意说的那样,
是过期牛奶,看着能喝,实则只会让人恶心。我一概没回。第二天下午,
我收到了江源的微信好友申请。我点了通过。“嫂子,对不起,那天是我妈太冲动了。
”他发来一条信息。我没回。他又发来一条:“我跟我妈吵了一架,她知道错了,
你别生我哥的气。我跟周倩说了,我们不要你的房子,我们自己想办法。
”我看着这惺惺作态的文字,差点笑出声。如果我信了,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。
我回他:“知道了。”然后,我将计就计,发了一条朋友圈,仅他们家人可见。
照片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,配文:“心情不好,炖锅汤补补。日子总要过下去的。
”营造出一副我已经心软,准备翻篇的样子。果然,没过多久,江驰的微信又来了,
这次是林秀-兰用他的手机发的语音,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。“温言啊,是妈不对,
妈老糊涂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驰子都跟我说了,你是个好孩子。那房子是你的,
妈以后再也不提了。你跟驰子好好过日子,啊?”我听着她虚伪的声音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们以为,几句不值钱的好话,就能抹平一切。他们以为,
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。我关掉手机,开始为晚上的看房做准备。
李哲和他妻子来得很准时。他们对我的房子非常满意,尤其是装修和朝向。“温**,
你这房子保养得真好。”李哲的妻子由衷地赞叹。“我很爱惜它。”我说的是实话。
李哲是个实在人,直接问我:“温**,不瞒你说,我们看了很久的房子了,
你这套是最好的。价格方面,你看能不能再……”我打断他:“价格可以谈,
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李哲夫妻俩对视一眼:“您说。”“签约和过户,必须在三天之内完成。
而且,这件事在所有手续办完之前,我希望绝对保密。”李哲有些惊讶,
但很快就明白了什么,他点点头:“没问题。我们全款,手续会很快。保密方面您放心,
我们懂。”我们当场就草签了一份协议。送走他们后,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,
前所未有地感到一阵轻松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江驰。我犹豫了一下,接了。
“老婆,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欣喜,“你在家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