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魂穿了,对方是种田文女主但是我阳寿未尽,没法投胎。只能眼睁睁看着她,
一路扶持我那废物丈夫封侯拜相,走完全书情节。她嚷嚷着男女平等,女子能顶半边天。
可我只觉得不值得。直到丈夫打仗回来,带了一个医女。穿越女崩溃了,离开我的身体。
这下,终于轮到我这个恶女回归了。1我被穿越女占据身体之后,阳寿未尽,地府不收,
只能从头到尾看着我那废物丈夫,在穿越封侯拜相。这令我非常不爽。
今天是我那丈夫顾勇打胜仗回京的日子。“夫人,侯爷回来了!
”管家的声音把我从打盹中吵醒。不过,看管家的神色不是很好,我赶紧飘过来看热闹。
管家支支吾吾地对李思言说,“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“只是什么?”李思言问。
“侯爷他……他……身边带着一个女子。”管家的声音越来越低。“什么!
”李思言一声惊呼,很快她风风火火地走出去。此刻全府上下,都已经候在门口,
路边也有百姓也在夹道欢迎。我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看戏。路人议论纷纷。
“是靖安侯回来了。”“马车上怎么有个女子?”“看着不像侯府夫人呀。
”“肯定是外面打仗带来的。”……越听这些话,李思言越是生气,日头晒得她摇摇晃晃,
几乎要站不住了。但为了侯府的体面,她还是强颜欢笑。宴席散去,
我听到顾勇对李思言说:“思言,这是韩姑娘,救了我一命,你要好好待她。
”“侯爷想怎么样?”李思言咬牙切齿。“思言,不如我娶柔儿为平妻吧。
”韩柔儿当即下跪,哭诉:“侯爷,柔儿只是一介医女,无父无母,
怎么敢与侯府夫人平起平坐。”“柔儿,本侯说可以,你当得起!
”“可是……”韩柔儿看了一眼李思言发黑的脸色,随即继续哭诉,
“侯爷还是放任柔儿自生自灭吧,只是肚子里的孩子,恐怕……”“什么!
”李思言再也绷不住了,“你、你出轨,居然还有了孩子!”韩柔儿的哭声更大了:“侯爷,
夫人容不下的,柔儿现在就出府,不让侯爷为难。”“啊——疼!
”韩柔儿根本不给李思言插嘴的机会,**起来。“柔儿!”顾勇立即前去喊医生,
一阵兵荒马乱。我静静欣赏这台大戏,茶味好浓。说实话,我从嫁给顾勇之后,
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,穿越女居然还把他当成宝,助力他封侯。李思言没落地走回房间,
轻声问:“系统,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是的,穿越女还有一个名叫“系统”的东西,
可以兑换很多很多好配方和工具,什么玻璃、白糖等等,让她挣了一大笔钱。
可惜这些钱居然都用来资助顾勇了。简直瞎了眼。我也听到了系统的声音,
似乎只有我和她能听到:“宿主已经完成任务,随时可以脱离。”“好,我走。
”“24小时后,宿主脱离。”李思言惨然一笑:“我累了,现在只想回家,这个男人,
我不要了。”我听得满头疑问。2李思言坐在妆奁前,慢慢摘下发间那支赤金点翠的步摇。
这个我知道,顾勇第一次出征前亲手给她戴上,说等他回来,给她挣个一品诰命。不过,
现在他回来了,带着另一个女人,和她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。“系统,”她轻声问,
“我做的那些事,真的有意义吗?”【宿主已完成情节任务:辅助男主顾勇封侯。
奖励结算中,请耐心等待。】“我是问你,
我帮他筹粮草、挡暗箭、替他周旋官场那些老狐狸,甚至……甚至为了给他凑军饷,
把我的铺子都当了,他知不知道?”系统沉默。我也沉默。我不禁想问,
顾勇是系统他祖宗吗?李思言笑了一下,把步摇扔进妆奁,“算了,二十四小时而已,
熬过去就好了。”她不知道的是,窗外有个小丫鬟一闪而过。韩柔儿听完丫鬟的回话,
指尖轻轻摩挲着腹部。“夫人摘了步摇,还对着镜子自言自语?”“是,
奴婢亲耳听见她说什么‘二十四小时’‘熬过去’。”韩柔儿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的精光。
她轻轻按住小腹。我从她曾自言自语说,这个孩子本就是意外,是顾勇酒醉那夜,
她蓄意为之,但既然来了,就得派上用场。“去请侯爷,”她说,“就说我肚子疼得厉害。
”顾勇来得很快,靴子踩在地砖上咚咚响,那叫一个着急?“柔儿怎么了?
”韩柔儿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,见他进来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:“侯爷,妾身思来想去,
还是出府去吧,夫人那般眼神,妾身实在害怕……”“怕什么?有本侯在。
”“可夫人是正室,若她趁侯爷不在,对妾身下手……”韩柔儿捂着小腹,
“这孩子是侯爷的骨肉,妾身不能让他有事。”顾勇脸色沉下来。他想起方才宴席上,
李思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。五年夫妻,她从前不是这样的。从前的李思言温婉贤淑,
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善妒?“她敢。”韩柔儿垂泪不语,只把脸埋进他掌心。我倒悬在梁上,
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笑出声。瞧瞧,对男人好就是这个下场。想起五年前这个穿越女刚来时,
指着村里的老村长骂“大男子主义”,下田嚷嚷着“妇女能顶半边天”。那时候她多鲜活啊,
眼睛里有光。后来呢?后来她替他跑前跑后,替他筹谋算计,把自己磨成一把刀,
心甘情愿让他握着。她以为这是并肩作战,他却只当是理所当然。顾勇这个人,我太了解了。
他眼里只有往上爬,谁对他有用,他就对谁笑。从前是前妻家的嫁妆,后来是穿越女的才干,
现在什么都有了,他又想要韩柔儿的温柔小意。他从来就没变过。是穿越女自以为能改变他。
3顾勇推开正院的门。李思言正在收拾东西,见他进来,手上动作顿了顿:“侯爷有事?
”“你收拾这些做什么?”“有些旧物,该扔了。”顾勇眉头一皱,想起韩柔儿的话。
她说李思言眼神不对,像是在打什么主意,现在看着这些包袱,他越发觉得可疑。
“你是不是想对柔儿动手?”李思言愣住,随即笑了:“侯爷,我这五年在你眼里,
就是这种人?”“那你为何收拾东西?”“我……”李思言张了张嘴,
说不出“我要走了”这句话。她没法解释什么叫系统,什么叫任务完成,
什么叫二十四小时后魂归故里。她只能沉默。这沉默落在顾勇眼里,就成了心虚。“来人!
”他沉声道,“把这些包袱都收了,没有我的允许,夫人不得出府。
”李思言猛地抬头:“顾勇,你什么意思?”“我怕你做傻事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复杂,
“思言,你我五年夫妻,我不想走到那一步。你若安分守己,侯府夫人永远是你。
”他说完转身离去。李思言站在原地,良久,笑出声来。那笑声又苦又涩。而我,
也有种鬼魂不能拍巴掌的无力感。4夜深了。韩柔儿从床上坐起来,披衣下床。
顾勇睡得很沉,她轻手轻脚推开门,对廊下守夜的丫鬟低语几句。丫鬟点点头,
消失在夜色里。片刻后,正院方向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,接着是尖叫声:“有贼!抓贼!
”顾勇猛然惊醒。等他带人赶到正院时,只见院门大开,李思言穿着中衣站在院子里,
脚下是碎了一地的瓷片。韩柔儿跪在她面前,额头上淌着血,哭得几乎断气。
“侯爷……”韩柔儿见他来,膝行几步,“是妾身不好,妾身想着夜深了,来给夫人赔罪,
谁知夫人正在砸东西,妾身劝了几句,夫人就拿花瓶砸妾身……”顾勇看向李思言。
李思言脸色苍白:“我没有,我根本没动。”“你没动?”韩柔儿哭道,
“那这满地的碎瓷是哪来的?侯爷你看,妾身的头还在流血……”她捂着额头,
血从指缝渗出来,染红了半边脸。顾勇瞳孔微缩。“李思言!”他大步上前,
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“我说了我没有!我一直在屋里,根本没出来过!
”“那柔儿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,她自己砸的?”李思言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是啊,
谁会用苦肉计把自己砸成这样?那血是真的,伤口也是真的,还在脸上,她百口莫辩。
顾勇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最后一丝念想也断了。
他想起韩柔儿白日说的话——“夫人那般眼神,像是在打什么主意”。原来如此。
她容不下柔儿,更容不下那个孩子。“来人,”他松开手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夫人善妒,
残害子嗣,从今日起,禁足柴房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
”李思言猛地抬头:“顾勇!”他没有回头。韩柔儿被他扶起来,依偎在他怀里,
路过李思言身边时,她抬起眼,嘴角微微勾起,尽显得意和嘲讽。柴房门被推开,
韩柔儿走进来。李思言靠在墙根,衣衫凌乱,嘴角有干涸的血迹,
方才那些婆子把她推进来时,拳脚可没留情。分明这些人都是李思言买进府里的。“夫人,
受苦了。”韩柔儿在她面前蹲下,声音轻柔,“我让人送点吃的来?
”李思言盯着她:“是你!那些碎瓷,是你让人砸的,那声‘有贼’,也是你安排的。
”韩柔儿笑了笑,没有否认。“为什么?你已经是平妻了,肚子里有他的孩子,
我碍着你什么了?”“碍着我什么?”韩柔儿歪了歪头,“夫人,你挡着我的路了。
有你在一天,我就得处处小心,生怕你哪天翻过身来,只有你死了,这侯府才真正是我的。
”她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。“这是我亲手配的药,喝了之后,会慢慢喘不上气,
像是旧疾发作,没人会怀疑。”李思言瞳孔骤缩。5还剩两个时辰,顾勇来看了一眼。
要她向韩柔儿道歉。李思言喊他,喊得声嘶力竭,喊他们五年夫妻,喊她为他做的一切。
他站在柴房门口,看着她狼狈的模样,却仍然是不松口。于是他转身走了。
“什么时候夫人想清楚了,再出来。”最后半小时,李思言蜷缩在角落里,
意识已经开始模糊。她看到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,倒计时一点一点跳动。
59……58……57……这是我不认识的符号,但是我知道,她要走了。“系统,
我要他追妻火葬场,余生都在忏悔和赎罪中度过!
”“10……9……8……”柴房门再次打开。韩柔儿走进来,
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。她看着李思言的模样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夫人怎么还没咽气呢?”李思言瞪着她。韩柔儿蹲下来,捏住她的下巴,
把那瓷瓶里的药汁灌进她嘴里。“本来想让你死得体面些,可你拖得太久了。我等不及。
”李思言拼命挣扎,药汁呛进气管,她剧烈咳嗽起来,越咳越喘不上气。她伸出手,
想抓住什么。韩柔儿退后一步,看着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地上挣扎。视线开始模糊。
恍惚间,她看见梁上悬着一个人影,农妇打扮,正低头看着她。那是……谁?不重要了,
她要走了。再也不见。3秒……2秒……1秒……【宿主生命体征消失,脱离成功。
】【原主恢复出厂设置。】6柴房里,我慢慢睁开眼。手脚还在疼,嘴里是腥甜的苦味。
我撑着地面,一点一点坐起来,看向面前呆立着的韩柔儿。她大概吓傻了。也对,
一个快要死的人突然坐起来,确实挺吓人的。我活动了一下手腕,把嘴角的血迹擦掉,
抬起头,冲她笑了一下。突然什么病痛也没有了,我觉得我能打十个。
和之前养尊处优和精心维护不同,我的身体似乎和自己刚离开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
一名壮实的农妇,很有力气。韩柔儿往后退了一步,脸上那点惊慌很快压下去,换成讥诮。
“哟,夫人缓过来了?”她上下打量我,嗤笑一声,“之前没仔细看,现在瞧着,
夫人这手糙得跟树皮似的,指甲缝里还有泥,啧啧,哪像个侯府夫人?说出去谁信?
”我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是了,穿越女养尊处优五年,我这双手早该养细了。
可眼下这手,骨节粗大,掌心的茧子硬得像石头,跟我十六岁那年下地干活时一模一样。
身体和自己刚离开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我站起来,浑身上下哪都不疼了,甚至觉得浑身是劲,
能打十个。“韩姑娘。”我朝她走过去。她往后退,那两个粗使婆子往前挡。“夫人,
韩姑娘身子金贵,您别——”我一巴掌扇过去,那婆子原地转了两圈,直接撞在墙上,
滑坐下来,懵了。另一个婆子愣住,韩柔儿愣住。“你说我粗鄙不堪?”我走到她面前,
低头看她。她个子矮,刚到我肩膀。穿越女这五年养得好,身段纤细,可我回来后,
这身子骨还是原来那副——农家长女,十五岁就能扛一百斤粮食。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——”韩柔儿尖声喊,“来人!快来人!夫人疯了!”没人来。
柴房这地方偏,顾勇把她的人留在门口把风,好让她弄死我。这会儿子那俩丫鬟听见动静,
刚探头,就被我一手一个拎进来,扔在地上。韩柔儿转身要跑。我揪住她后领,把她拽回来,
扔到那堆柴禾上。“方才灌我药的时候,不是挺能耐?”她爬起来想往门口冲,
我一脚踹在她膝弯,她扑通跪地上。两个婆子挣扎着想站起来护主,我一拳一个,全趴下了。
韩柔儿跪在地上,回头瞪我,眼里又是怕又是不服:“你敢动我?侯爷不会放过你的!
我肚子里有他的骨肉!”我蹲下来,拍拍她的脸:“巧了,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顾勇。
”她愣住。“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些年没休我?”我笑了,“成亲头一年,他喝醉酒要打我,
被我按在地上捶了半个时辰。”“旁人问怎么回事,我说他喝醉酒摔的。
他要是敢说是我打的,丢得起那人?”韩柔儿脸色变了。“后来他学乖了,不跟我动手,
就跟我冷着。我不在乎,有吃有喝就行。”我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脖子,
“再后来来了个什么穿越女,替他张罗这张罗那,他倒是抖起来了。
”韩柔儿嘴唇哆嗦:“你、你不是她……”“我当然不是她。”我低头看她,“那个蠢货,
替他筹谋五年,换来个什么?换来个医女骑头上拉屎。”“我要是在,
头一面就把你这种货色打出去了。”她尖叫着想爬起来,我一脚踩住她裙摆,她扑在地上。
“行了,别费劲了。”我回头看了一眼门口,“你那俩丫鬟晕得挺结实。”韩柔儿脸色惨白。
我拎着她后领,把她提溜起来,塞进柴房最里头那个角落。那两个婆子和丫鬟,
也一并拖进去。“好好待着。”我拍拍手,把柴房门从外面锁上。
门板后传来韩柔儿的哭喊和拍门声,我没理。出了柴房,日头正好。我站在院子里,
深深吸了口气。7五年前。我爹娘死得早,留下几亩薄田,我十六岁嫁进顾家,
意外摔了一跤,眼睁睁看着那个穿越女占了我的身子,替他筹谋,替他拼命,
替他挡那些明枪暗箭。我只觉得她蠢。顾勇那东西,值得谁替他拼命?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
粗糙,结实,有力气。穿越女有次对系统说过,这本书叫《穿成恶毒后妈后,
**种田发家致富》。恶毒有恶毒的资本。力气大,就是其中一个。我拍拍身上的灰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