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的小师妹颜聆雪音乐比赛得奖的事上了热搜第一。
颁奖视频里她抱着我的家传古琴,对着镜头含泪说:“最感谢的人是师兄,是他赠予我这把琴,它给了我灵魂。”
我转发那条热搜,配文:“琴不错。”
不过十秒,男友猛地推门进来:
“我不过借琴给她比赛,让更多人看到文物的美,你少在这上纲上线!”
“借吗?我怎么听到她说的是送?”
我一把将他锁出门外,哄小三还用我的东西?
滚蛋!
……
我坐在琴房里,狠狠撕毁手里的稿纸。
这些是我为沈栖迟准备的音乐会谱子,整整十七首原创曲。
自打他转型做公司后,就总说自己灵感枯竭。
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焦虑,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。
所以这半年,我白天在研究所修复古琴,晚上就熬着给他写谱。
我想,他只需要负责演奏就好,剩下的我来。
上个月起,我注意到他开始频繁整理国际比赛的资料,还重新练起了荒废许久的参赛曲目。
我真心以为他终于愿意往前走了,甚至偷偷联系过音乐厅的朋友,想等他准备好就给他一个惊喜。
现在看来,都是给颜聆雪铺路罢了。
我吸了吸鼻子,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外面拍门声不停。
沈栖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比刚才电话里软了不少:“言知,你开开门,我们好好说。”
我没动。
“我和聆雪真的没什么,就是普通同门。”
他顿了顿,“她这次参赛机会很难得,但缺一把好琴。”
“你知道的,她那把琴音色太单薄。”
“我也是为了文物推广着想。”
他的声音又低了些,“那把琴在你家保险库里沉睡了那么多年,让它被世界听见不好吗?”
我仍然沉默。
几秒后,门把手被猛地拧动。他叹了口气,又敲了两下。
“褚言知。”他的语气开始变了,“你就不能为大局想想?”
“我为你做了多少,你看不到吗?”他的声音里冒出火气,“要不是我帮你打理那些社交账号,谁认识你?你现在倒好,为了一把琴!”
他猛地踹了一脚门板。
“行,你就在里面待着吧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等你想通了,自己看看谁才是无理取闹!”
脚步声咚咚咚地远去,接着是玄关大门被甩上的巨响。
整间屋子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沈栖迟这一走,四天没有回来。
再见到他,是研究所的老陈突然打来电话。
他说店里接了个修复急单,乐器坏得太严重,只有我能修,催我过去。
照片传过来时,我手指僵在屏幕上。
哪怕只瞥见焦尾处那道熟悉的梅花断纹,我也认得出来。
那是被颜聆雪拿走的我的那把琴。
我闭了闭眼: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老陈的工坊在城西古玩街深处。
我推门进去,沈栖迟正站在展示柜前,颜聆雪凑在他身边。
沈栖迟转过身看见我,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“言知姐怎么来了?”颜聆雪走过来,“是不放心沈哥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