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上辈子,我在5月17日被推下天台,重伤昏迷182天。没人报警,没人作证,
连我妈都签了和解书,拿三万块换我“闭嘴”。重生回高二开学第一天,我发誓:这一世,
我要活下来,还要让施暴者付出代价。可那个总在放学路上“偶遇”我的校草周叙阳,
却在我最需要他时,收下了反派赵骁的信封。全班骂我眼瞎,
连我也差点信了——直到我在他抽屉底层,
摸到一张泛黄的捐赠回执:“2018年5月17日,匿名捐赠青少年交通安全基金,
520元。”那是我前世出事的日子。而这一世,还没到。原来重生的不止我一个。
他假装背叛,实则卧底;我表面决裂,暗中布局。我们用一场双簧戏,
把教育局干部送进纪委,把校园安全提案刻进校规。这一次,我不再是沉默的受害者,
他是执灯的共犯,而5月17日,成了我们改写命运的起点。1“林小雨,
你爸欠债跑路的事,全校都知道了。”赵骁一把抢过我桌上的《校园安全提案》,
冷笑撕成两半,“还操心学校?笑死人!”纸片雪落,全班起哄。有人小声:“舔狗又来了。
”有人拍照发群:“看,破产女还装清高。”我站在原地,指甲掐进掌心。上辈子,
就是这张嘴,在5月17日放学时喊我“破落户”,害我分神被他绊倒,摔成重伤昏迷半年。
也是他,散播我“勾引班主任”的谣言,害我妈跪在校董办公室求和解。可这一世,
我不躲了。我弯腰捡碎片,声音稳得自己都怕:“赵骁,你爸挪用教育经费的事,
要不要我帮你发家长群?”他脸色骤变:“你胡说什么?”“上个月,
你爸用‘校园文化建设’名义转走80万,实际买了**包。”我直视他,“转账记录,
我有。”全班哗然。他猛地揪住我衣领:“你找死!”就在这时,一只手扣住他手腕,
力道大得他吃痛松手。周叙阳站在我面前,白衬衫袖口卷起,露出小臂紧绷的线条。
他没看我,只盯着赵骁,声音冷得像冰:“她的事,轮不到你管。”空气凝固。
赵骁咬牙:“周叙阳,你为了她得罪我?你忘了你爸的医院还在教育局审批?
”周叙阳眼神一暗,却一步未退。我心头一颤——原来他家也有把柄在赵家手里。可下一秒,
他转身对我低声说:“以后离我远点。”全班哄笑。“装什么深情,人家根本不领情!
”李妍尖声嘲讽。我愣在原地。他刚才明明护我,为什么又推开我?直到放学,
我在垃圾桶看见他扔掉的纸团——是我提案的第三页,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:“数据对,
但别交。他们会毁了你。”我攥紧纸,眼泪没掉,心却烧起来了。这一世,
我不只要活过5月17日,我还要让赵骁跪着,把我的尊严一片片捡回来。2午休空教室,
我正粘提案,门被踹开。赵骁带人堵我,
手里晃着一张照片——是我妈跪在校董办公室的画面,角度刁钻,像在磕头。
“明天就发年级群。”他狞笑,“看你还有脸来上学。”我冲上去抢,他一把将我推撞桌角,
疼得眼眶发热。“林小雨,你是不是觉得,有周叙阳罩你,就能翻身?”他揪我头发,
“告诉你,他爸的医院执照,就在我爸手里捏着!”我咬唇不语。上辈子,
这张照片让我退学。这辈子,我绝不认输。“放开她。”门口传来声音。周叙阳站在那儿,
眼神冷得像刀。赵骁嗤笑:“怎么?心疼了?你不是让她滚吗?”周叙阳没答,径直走来,
站在我和赵骁之间。“我说了,她的事,轮不到你管。”赵骁怒极,
一拳挥出——周叙阳没躲。那一拳砸在他左肩,他闷哼一声,却一步未退。
我冲上前:“周叙阳!”他侧头看我,眼神复杂,只低声说:“……走。”我不动。
他忽然抓住我手腕,力道大得发疼,几乎是把我拽出教室。走廊尽头,他松开手,
喘着气:“别惹他。你斗不过赵家。”“那你为什么替我挡拳?”我盯着他,
“你明明可以装没看见。”他沉默几秒,声音沙哑:“……因为上辈子,我没挡住。
”我心头一震。他转身要走,我脱口而出:“5月17日那天,你是不是也回来了?
”他脚步一顿,没回头。良久,只留下一句:“林小雨,有些真相,知道比不知道更痛。
”当晚,我翻出手机打开备忘录,新建一行:“如果重来一次,我不求他喜欢我。
”窗外雨声渐大,像那年5月17日的黄昏。3第二天,周叙阳被叫去校长办公室。回来时,
脸色苍白,手指关节泛红——像是狠狠攥过什么。我借口找练习册,坐到他座位上。
抽屉底层,压着一张2018年5月17日的捐赠回执:匿名捐赠青少年交通安全基金,
520元。——那是上辈子我出事的日子。这一世,还没到。我指尖发冷。
他从去年就开始捐?“看够了吗?”他突然站在桌旁,声音沙哑。“你每年都捐?”我抬头,
声音发颤,“就因为我……倒在校门口?”他猛地抽走回执,塞进口袋,
眼神躲闪:“别查这些没用的。”“可赵骁要杀我!”我压低声音,“你知道对不对?
上辈子——”“林小雨!”他打断我,眼底血丝密布,“有些事,知道比不知道更痛。
”他转身就走,背影僵硬如铁。放学时,我躲在实验楼后巷。
亲眼看见——周叙阳和赵骁在校门口低声交谈。赵骁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,他接下了。
我浑身发冷。难道他真的投诚?晚自习结束,我故意问:“你和赵骁谈什么?保送名额?
”他笔尖一顿,没抬头:“……嗯。”“他给你钱了?”我盯着他,“让你别管我?
”他沉默。那沉默像刀,割得我心口发疼。我冷笑:“周叙阳,你真让我恶心。
”他猛地抬头,眼神痛得像裂开,却只说:“……你走吧。”可走到教室门口,
我发现课桌抽屉里多了个东西——一把老式铜钥匙,下面压着一行小字:“图书馆,
B区13号柜。密码是你生日。”我心跳加速。这是陷阱,还是……线索?当晚十点,
我潜入图书馆。B13柜里没有证据,只有一本《校园安全法规汇编》,
书页间夹着一张便签:“赵骁父亲挪用公款,需‘内部审计’身份才能接触账目。
我假装帮他做假账,他在引我入局。——别信我,但信这个。
”下面是一串IP地址和登录名。是他黑进教育局内网的跳板。我呼吸一滞。原来他收信封,
是为拿权限;说保送,是为取信赵骁;连那句“你走吧”,都是演给可能存在的监视者看。
第二天午休,我在天台堵住他。“IP地址是你放的?”他瞳孔骤缩,下意识环顾四周,
压低嗓音:“你怎么找到的?太危险了!”“因为我知道,”我直视他,
“上辈子你迟到20分钟,不是不想救我——是赵骁他妈派人拦了你的车,对不对?
”他浑身一震,眼眶瞬间红了。“……你还记得?”“我记得一切。”我声音发抖,
“包括你每年5月17日,独自去事故路口站一整夜。”他别过脸,肩膀微微发抖。“这次,
我不想再迟到。”“那就别一个人扛。”我递回钥匙,“我们一起钓鱼。
”他愣住:“你不怕我连累你?”“怕。”我苦笑,“但我更怕你又一次,
在雨里抱着我的尸体说‘对不起’。”他猛地抓住我手腕,力道大得发疼:“林小雨,
接下来的戏,会很脏。你可能会恨我,全校都会骂我叛徒……”“那就让他们骂。
”我打断他,“只要最后赢的是我们。”当晚,我做了三件事:将IP地址交给技术社学长,
请他远程备份数据;给本地记者发匿名邮件:“教育局干部涉贪,
证据七日后公开”;在周叙阳桌上放了一盒胃药,附纸条:“演反派可以,别把命搭进去。
”放学时,他站在梧桐树下等我。没说话,只是把伞倾向我这边。雨滴打在他肩头,
洇开一片深色。我忽然想起上辈子——他也是这样,默默替我挡了三年风雨,而我,
直到倒在血泊里,才看清他的名字。4那晚之后,我没再质问周叙阳。但我开始跟踪他。
不是不信,是不敢信。上辈子,我就是太“懂事”,太“体谅”,才被人踩进泥里,
连骨头都碾碎了。周三放学,他没走常走的东门,而是绕到教育局后巷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儿——赵骁家的车。车窗摇下,赵骁递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我躲在报刊亭后,心跳如擂鼓。难道他真的投靠赵骁了?用我的命换他的前途?可下一秒,
周叙阳接过信封,看都没看,直接塞进书包,转身就走。赵骁在车里骂了句脏话,猛按喇叭,
他头也没回。我悄悄跟到市图书馆。他钻进最角落的隔间,插上U盘,快速拷贝文件,
又彻底删除原始记录。然后,他拨通一个号码,声音压得极低:“证据拿到了。她安全了。
”我愣在原地,手扶着书架,指甲掐进木头缝里。原来他不是背叛我,是在偷赵骁的罪证。
可为什么?他明明警告我“离他远点”……回班路上,手机震动。
又一条匿名短信:“林小雨,你被周叙阳骗了。他拿你的事换保送名额。5月17日那天,
他故意迟到,就为了让你一个人走。”字字诛心。上辈子,
我就是在5月17日放学时被赵骁绊倒,重伤昏迷半年,错过高考。而周叙阳,
确实迟到了20分钟。我站在梧桐树下,浑身发冷。如果连他都是假的,
这重生还有什么意义?但这一次,我不哭了。我直接冲进教室,
把手机拍在李妍桌上:“是你发的,对吧?”她正在补妆,手一抖,口红划到脸颊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“上周三下午3点17分,
你借赵骁手机发第一条短信;昨天中午12点08分,
你用学校机房3号电脑登录‘匿名树洞’平台。”我盯着她,“你嫉妒我坐周叙阳前面,
更嫉妒他护我。”全班瞬间安静。李妍脸色煞白,却强撑冷笑:“证据呢?
没有证据你就是造谣!”“要证据?”我打开录音软件,
点播放——正是刚才她脱口而出的: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破产女!你妈跪着求钱的样子,
全校都看了!”接着,我点开另一个文件夹:“这是你建的‘高二八卦站’群聊截图,
里面不仅有我妈下跪的照片,还有你P的‘林小雨卖身还债’假聊天记录。
”她猛地站起来:“你黑我手机?!”“不。”我平静道,“是你自己云同步没关。
你所有造谣,都自动备份在云端。”她腿一软,跌回椅子。就在这时,周叙阳走进教室。
他看我一眼,眼神复杂,却什么也没说,径直走到座位坐下。我知道,他在配合我演戏。
放学时,我在楼梯口拦住他。“别惹李妍。她背后是赵骁。”他低声警告。“我知道。
”我直视他,“所以我要让他们一起塌。”他沉默几秒,
忽然从书包夹层抽出一份文件:“这是赵骁父亲挪用80万‘校园文化建设费’的转账记录,
还有他伪造消防验收报告的邮件往来。”我震惊:“你哪来的?
”“我用物理竞赛全国一等奖的保送资格换的。”他苦笑,“赵骁以为我投诚,
其实我在钓鱼。他爸急着洗钱,让我‘帮忙做账’,给了我后台权限。”我心头一震。
他放弃的是清华保送,是十年寒窗的终点。“为什么?”我声音发颤,“值得吗?
”“因为上辈子,”他看着我,眼底全是痛,“你倒在校门口时,手里还攥着给我买的胃药。
药盒被血泡烂了,但我认得那个牌子。”我眼泪终于掉下来。他伸手想擦,却在半空停住,
只轻轻说:“林小雨,这次换我求你——别靠近我。让我一个人,把火引开。
你只要……平安走到高考那天。”我咬唇点头,转身跑开。不敢回头,怕他看见我哭,
更怕自己忍不住扑进他怀里。可走到校门口,我停下,
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——是我重新打印的《校园安全提案》,
第一页加了一行红字:“致所有沉默的旁观者:下一个倒在路口的人,可能是你。”第二天,
我把提案投进了校长信箱——这是程序的第一步。同时,
将周叙阳整理好的赵父罪证(转账记录、伪造公文、邮件往来),匿名上传至纪委平台,
并附上简要说明。至于媒体……我没主动联系,只把本地晚报的热线写在草稿纸角落,
压在笔筒下。我知道,当制度开始转动,舆论的光,自然会照进来。
5我答应了周叙阳的计划——假装和他决裂,让赵骁彻底放松警惕。第二天早自习,
我当着全班的面,把热豆浆狠狠砸在他桌上。乳白液体溅上他衬衫,像一道耻辱的印记。
“周叙阳,你这种人,也配谈喜欢?”我冷笑,声音响彻教室,“为了保送名额,
连良心都卖了?是不是赵骁许你进清华,你就把我推出去挡刀?”全班倒吸冷气。
有人小声:“林小雨疯了吧?”李妍却笑出声:“早该认清他了!**配狗,天长地久!
”周叙阳猛地抬头,眼神像被刀刺穿,嘴唇动了动,却硬生生忍住没反驳。只有我知道,
他袖口下的手,攥得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。班主任冲进来骂我,我梗着脖子不认错。放学时,
我故意从他桌边绕远,头也不回。可没人看见——当晚十点,
我蹲在他家小区对面的便利店屋檐下,浑身湿透。接下来一周,我对他视而不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