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祝各位读者宝宝们日富一日,年富一年,运气爆棚,爆瘦爆美!】
【架空年代,宝宝们不要较真哦,我会尽量还原,不喜欢可以划走,求不要骂我……】
壁灯光线昏黄,墙壁上投映的人影交叠缠绕。
这男人拥有标准的双开门体态,宽肩窄腰的比例极具压迫感,汗水顺着饱满的胸肌滑落,荷尔蒙爆棚。
长有薄茧的宽大手掌扣紧她纤细的脚踝,慢慢摩挲。
“轻点,我受不住……”
她双手抵住那堵滚烫的人墙,手心出汗,推拒的动作毫无威慑力,反倒招惹对方变本加厉。
眼尾泛起红晕,连同鼻尖也跟着发酸,活脱脱被欺负惨了的模样。
男人停下动作。
他俯下身,鼻尖埋进她的颈窝,贪婪嗅着温热皮肤上散发的清香。
呼吸交错间,湿热的触感惹得她瑟缩躲闪。
没等她喘匀气,腰际传来强横的握力。
天旋地转。
被动承受的她,稳稳跨坐在了男人线条分明的腹肌上,两人位置上下颠倒。
男人顺势仰躺,“那由你掌控,可好?”
“好啊好啊……”
姜穗宁这梦刚做到美处,耳边就炸开一声惊叫。
“啊!你答应了?宁宁,妈就知道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何翠娥站在床前,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姜穗宁,
姜雪儿站在何翠娥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无辜又充满期待。
“大姐,妈已经安排乡下的舅舅照顾你,你早就该答应了。”
姜耀祖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,重重磕在木桌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水花溅出。
“谁啊?这么吵?烦死了!”
姜穗宁被吵醒了美梦,猛地睁眼转头,就见床前站着四个人。
看着他们的脸,陌生的记忆涌入大脑,她努力捋清。
原来她熬夜赶论文,猝死,然后穿到了七零年代!
恶毒后妈,心机继妹,同父异母的耀祖弟弟,还有个缩在门边懦弱的亲爹,原主这不幸buff简直叠满了啊。
至于下乡有舅舅照顾更是个笑话。
原主就是偷听到何翠娥和她那年近五十岁的光棍大哥商量,等她到了乡下,就直接毁掉她清白,让她彻底回不了城,才导致惊惧不安,三天高烧不退,直接没了一条命。
现在,换她来了。
何翠娥见姜穗宁转过身,立刻往前迈了一步,身子前倾。
“宁宁,你可想明白了?”
姜穗宁双手撑着床板,慢慢坐起来。
原主这身体饿了三天,稍微一动,眼前就发黑。
硬碰硬绝对吃亏,连这扇门都走不出去,得先把人弄走。
她不说话,只是垂下头。
何翠娥急了,伸手去抓姜穗宁的肩膀。
“你倒是说话啊!厂里明天就要名单了!”
姜穗宁身子一歪,避开那只手。
“想明白了。”嗓子发虚,干涩。
何翠娥眼睛猛地亮了,背脊瞬间挺直。
姜雪儿从后面挤出来,“姐姐,你真的愿意把工作给我?”
姜穗宁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姜雪儿被这一眼看得往后缩了缩,以前的姜穗宁看人都是怯生生的,今天这视线,冷得没有半点活气。
“只是我这身体,怕是很难下乡啊。”
姜穗宁虚弱地笑道。
何翠娥颧骨上的肉挤在一起。
“这好办,妈去供销社给你买点肉,趁这几天,好好补补!”
姜雪儿拉住何翠娥的胳膊晃荡。
“妈,我也要去!我要吃肉包子!”
姜耀祖直接跳起来,往门外冲。
“去晚了肉就没了!”
何翠娥连声应着,转头看向缩在门边的姜旭东。
“老姜,你在家看着她,别让她乱跑。”
何翠娥拉着一双儿女快步走出去,院门“咣当”一声关上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门边只剩下姜旭东。
他搓了搓手,慢吞吞走到床前。
眼前的女儿瘦得脱了相,下巴尖得能戳人。
他眉头一皱,下意识偏过头,看向窗外。
“宁宁,你去乡下听舅舅的话,他会保你平安无事。”
姜穗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凤凰男靠着原主母亲发家,现在又纵容后妻卖女儿。
“你出去。”
姜旭东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滚出去。”姜穗宁指着门。
姜旭东脸皮涨红,手指着姜穗宁。
“我是你老子,你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姜穗宁掀开被子,光脚踩在地上,抓起枕头旁边的剪刀。
剪刀尖对准他。
“你再不滚,我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姜旭东吓得连退两步,撞在门框上。
他看着那个举着剪刀的女儿,心里直发毛。
这丫头今天是吃错药了?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看,现在敢拿剪刀对准自己。
“疯了,真是疯了!翠娥说得不错,就该把你送到乡下好好磨磨性子!”
姜旭东背着手,转过身,踢拉着布鞋出门去喝酒,还不忘顺带把门锁上。
人都走干净了。
姜穗宁放下剪刀。
双腿发软,她扶着墙,一步步挪到堂屋。
八仙桌上扣着个粗瓷大碗。
掀开碗,里面放着一个冷透的水煮蛋和一块干瘪的红薯。
她抓起红薯,三两口塞进嘴里,噎得直翻白眼,又端起旁边的凉水壶猛灌一大口。
胃里有了食物,力气一丝丝回流。
她转身走向何翠娥的里屋。
原主记忆里,亲妈留下了一个红木嫁妆盒子。
原主胆小,连看都不敢看一眼,全被何翠娥霸占着。
里屋靠墙放着个大衣柜。
姜穗宁拉开柜门,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最底下,摸到一个硬邦邦的木头匣子。
上面挂着一把黄铜小锁。
她四下踅摸,从窗台上摸起一把生锈的铁锥子。
对准锁眼,用力一撬。
“吧嗒”。
锁头掉在地上。
掀开盒盖,里面躺着两只金镯子,一条金项链,还有一沓大团结。
姜穗宁把钱抓出来,飞快点了一遍,三百六十块,这是何翠娥攒的私房钱。
她把钱和首饰全部塞进贴身的布兜里。
盒子随手扔在地上。
日头刚升起来,时间还早。
姜穗宁推开后窗,翻身跳了出去。
双脚落地,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顺着巷子往外走。
顺着记忆中的小巷,姜穗宁一路快走。
半小时后,她停在一家修表店门前。
这是原主母亲生前的挚友,刘婶的铺子。
推开门,一个戴着单边眼镜的丰腴妇人抬起头。
“宁宁?你怎么来了?是找婶有什么事吗?”
刘婶放下手里的镊子,站起身。
姜穗宁走过去,把布兜掏出来,放在玻璃柜台上。
“婶婶,我要下乡了,这些东西,您能帮我换成钱和票吗?越快越好。”
根据原主的记忆,知道她是有这些门道的。
打开布兜,看清里面的金首饰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是**嫁妆,何翠娥那个毒妇舍得给你?”
“我偷出来的。”姜穗宁直截了当。
刘婶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孩。
以前的姜穗宁,说话都不敢大声,见人就躲。
现在这丫头,背脊挺得笔直,说话干脆利落。
刘婶心里一阵酸楚,这孩子是被逼到绝路了,硬生生被逼出了脾气啊。
“好,你等着。”刘婶没多问,转身进了里屋。
十分钟后,她走出来,递过一个灰布包。
“金子我按黑市价收了,这里是四百块钱,还有五十斤全国粮票,二十尺布票。”
姜穗宁接过布包,加上何翠娥那三百六十块,现在手里有七百六十块钱的巨款。
在这年头,这笔钱足够普通人家吃喝好几年。
刘婶又从柜台最底下的抽屉里,摸出一个泛黄的信封。
“这是你妈临终前放在我这儿的,说等你满十八岁再给你。比起下乡遭罪,你去投亲更为合适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