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刚穿进这本书时的场景。
我和林月瑶,两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,一觉醒来,一个成了宅斗文里的恶毒正妻,一个成了圣母小白花小妾。
按照原书情节,我们俩会为了傅遥川斗得你死我活。
最后我被废,苏家倒台,她成功上位,和傅遥川HE。
我俩在确定对方身份的当晚,就凑在一起开了个会。
“斗个屁!男人只会影响我们搞钱的速度!”
林月瑶一拍桌子。
“没错,与其斗得两败俱伤,不如联手把他家底掏空!”
于是,我们制定了周密的宅斗计划。
表面上,我们水火不容,争风吃醋。
暗地里,我们是最佳拍档,是联手坑傅遥川的合伙人。
“姐姐,你还好吗?我给你炖了燕窝。”
林月瑶端着一碗燕窝,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,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傅遥川立刻迎上去,接过她手里的托盘。
“月瑶,你怎么来了?她这种人,不值得你费心。”
“遥川,别这么说,姐姐病了,我心里难受。”她说着,眼圈就红了。
她走到床边,柔声对我说:“姐姐,快趁热喝了吧,对身体好。”
我看着她,虚弱地摇了摇头。
“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我怕里面有毒。”
林月瑶的身体一僵,快要哭出来了。
“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傅遥川忍无可忍,一把夺过燕窝。
“我看你就是不知好歹。”
他舀起一勺,粗暴地递到我嘴边。
“喝,今天你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。”
滚烫的燕窝就这么灌进我的喉咙,烫得我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就在这时,林月瑶一声惊叫。
她手一抖,将我床头柜上的一只玉镯不小心扫到了地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玉镯碎成了几瓣。
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,价值连城。
傅遥川的动作停住了。
林月瑶立刻跪了下来,哭着说:“对不起,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,我赔给你,我把我的首饰都赔给你。”
傅遥川的怒火瞬间转移。
他不是气林月瑶打碎了我的镯子,而是气我把镯子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。
“苏晚,你为什么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手乱放?你不知道月瑶她孩子心性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