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抱错的真千金带着DNA鉴定找上门那天,我爸妈欣喜若狂。他们让我滚出家门,
把房间、衣服、甚至我的名字都让给“真正”的女儿。我没有哭闹,
而是笑着收拾好我那几件旧衣服,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,净身出户。他们不知道,我重生了。
上一世,我为了证明自己,斗了一辈子,最终被他们联手逼死。这一世,
这沾满我血泪的豪门,谁爱待谁待。只是他们更不知道,我们家三天后,就要破产了。
1“这份DNA鉴定报告显示,月瑶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。”我爸,秦氏集团董事长秦振国,
将一份文件拍在昂贵的红木茶几上,声音里是难以抑制的狂喜。我妈,
那位一向以优雅示人的贵妇人刘芸,此刻正紧紧攥着身边女孩的手,泪眼婆娑,
仿佛要将二十年的骨肉分离之苦都在这一刻弥补回来。那个女孩,江月瑶,
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,怯生生地站在那里,一双眼睛又黑又亮,像受惊的小鹿,惹人怜爱。
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:“爸,妈。”两个字,让我爸妈彻底溃不成军。“哎,我的好女儿!
”刘芸抱着她泣不成声,“这些年,你在外面受苦了!”秦振国也红了眼眶,他转过头,
看向从头到尾都未发一言的我,眼神瞬间从温情转为冰冷的嫌恶。“秦舒,
既然现在真相大白,你也不再是秦家的女儿。我们养了你二十年,仁至义尽。从今天起,
你搬出去吧。”刘芸擦了擦眼泪,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刻薄的快意:“月瑶刚回来,
对家里还不熟悉。你住的那个房间,朝向最好,光线也足,就让给月瑶吧。
还有你衣帽间里的那些衣服、包包,月瑶的身形跟你差不多,也一并留下吧。”秦振国点头,
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下了最后的通牒:“你的名字,‘舒’,当初是希望你一生舒心顺遂。
现在看来,这个名字不属于你。以后,月瑶就叫秦舒,你……你好自为之吧。
”他们一唱一和,像两把最锋利的刀,精准地剖开我的血肉,
试图看到我痛苦、哀求、歇斯底里的模样。毕竟,上一世,我就是这么做的。
我哭着跪在地上,抱着他们的腿,一遍遍地说:“爸爸妈妈,我也是你们的女儿啊!
我叫了你们二十年爸爸妈妈!”可他们只是冷漠地将我推开,说我是占了别人位置的鸠,
说我虚伪又恶毒。为了证明自己比江月瑶更有价值,我拼了命地为秦氏集团工作,
熬干了心血,为公司拿下一个又一个项目。可功劳,永远是“新任秦舒”江月瑶的。
我得到的,只有无尽的打压和猜忌。最终,
他们为了给江月瑶的“未婚夫”——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——送上一份投名状,
联手设计了一场车祸,让我永永远远地闭上了嘴。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
我躺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,看着远处赶来的他们,脸上没有一丝悲伤,只有如释重负。
而现在,我重生了。回到了这一切悲剧开始的节点。这一次,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,
心中再无波澜,甚至有些想笑。
在他们错愕、不解、甚至带着一丝“你怎么不按剧本演”的恼怒目光中,我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只有一个字。没有哭闹,没有质问,没有挽留。我转身上楼,
回到那个他们即将收回的房间。衣帽间里琳琅满目的奢侈品,我一件未动。这些东西,
不过是他们用来装点门面的道具,从来不曾真正属于我。我只从床底的暗格里,
拿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。里面是我这些年靠着奖学金和偷偷做项目攒下的几万块钱,
以及一张身份证。然后,我从衣柜最深处,翻出了我刚来秦家时穿的那套旧衣服。
洗得泛黄的白T恤,磨破了边的牛仔裤。当我换上这身衣服,
提着一个小小的、几乎空无一物的帆布包下楼时,客厅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。刘芸皱着眉,
语气尖酸:“你这是做什么?演苦情戏给谁看?我们秦家亏待你了?”“没有,
”我淡淡地看着她,“我本来就一无所有地来,现在,也该一无所有地走。
这些不属于我的东西,我一样都不会带走。”秦振国冷哼一声:“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。
滚吧,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江月瑶躲在刘芸身后,怯生生地看着我,
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轻蔑。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,
径直走向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。当我拉开门,午后的阳光刺眼地照进来时,
我听到身后传来刘芸对江月瑶的安抚:“瑶瑶别怕,她就是赌气,过不了三天,没钱花了,
自然会哭着回来求我们。”我嘴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回来?不,我永远不会再回来。
而且,他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。需要求饶的,从来不是我。因为,只有我知道,再过三天,
秦氏集团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,就会因为一次致命的投资决策,
在三天后的股市开盘瞬间,彻底崩盘,灰飞烟灭。而他们,将从云端跌入地狱,负债累累。
这沾满我血泪的豪门,这场虚伪可笑的亲情游戏,谁爱玩,谁玩去吧。
2我拖着那个小小的帆布包,离开了那座囚禁了我二十年的金色牢笼。别墅区的林荫道很长,
我走得很慢,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。上一世的怨恨与不甘,如同跗骨之蛆,
啃噬了我整整一生。临死前的彻骨寒意,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。而现在,
当我亲手斩断这一切,心中涌起的不是报复的**,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。我没有回头。
我知道,秦振国和刘芸此刻一定正围着他们失而复得的“宝贝女儿”,
规划着她光芒万丈的未来,顺便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。他们以为我离了秦家,
就像鱼离开了水,活不下去。他们错了。我不是鱼,我是鸟。他们那个所谓的家,不是海洋,
只是一个华丽的鸟笼。我在市中心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快捷酒店住了下来。房间狭小,
设施陈旧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但这小小的空间,却让我感到了久违的安全感。
放下行李,我没有片刻休息,立刻拿出我那台用了多年的旧笔记本电脑,
连接上酒店不甚稳定的WIFI。时间紧迫,我必须在秦家破产之前,
完成我的原始资本积累。打开股票交易软件,我熟练地输入一个代码——“远航科技”。
这是上一世,秦家破产的导火索。
秦振国为了讨好江月瑶那位所谓的“未婚夫”——宏远集团的太子爷,
不惜动用公司所有流动资金,外加高倍杠杆,重仓了宏远集团旗下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子公司,
“远航科技”。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秦家向宏远集团示好,强强联合的开始。
秦家的股价也因此在消息放出的两天里,被市场情绪推向了一个虚假的高峰。只有我知道,
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。“远航科技”的核心技术存在致命缺陷,
并且早已被宏远集团当做弃子。他们放出与秦家合作的消息,不过是为了在崩盘前拉高出货,
让秦家来当那个最后的接盘侠。三天后,周一开盘,
“远航科技”的技术丑闻就会被国外一家权威机构曝光,股价将一泻千里,
连续三十个跌停板,直接退市。而重仓的秦氏集团,会因为高倍杠杆,瞬间爆仓,资不抵债,
当天就得宣布破产。上一世,我曾苦苦劝说秦振国,
甚至拿出我熬了几个通宵做出的风险评估报告,告诉他这个项目有问题。
可他只是不耐烦地将报告扔在地上,骂我:“你懂什么!这是我和宏远集团的战略合作!
你一个黄毛丫头,是不是嫉妒瑶瑶能给家里带来这么好的资源?我告诉你秦舒,
收起你那些小心思!”现在,我看着“远航科技”那条鲜红的、向上拉升的K线,眼神冰冷。
我将我所有的积蓄,那几万块钱,全部投了进去,然后,毫不犹豫地加了最高倍的杠杆,
做空。这是一场豪赌。赌赢了,我将获得撬动未来的第一个支点。赌输了……不,我不会输。
因为这是我用一条命换来的信息。做完这一切,我合上电脑,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。
重生后的精神一直高度紧绷,直到此刻才稍稍放松。我躺在坚硬的床上,闭上眼睛,
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前世的片段。我记得,秦家破产后,秦振国一夜白头,
刘芸接受不了打击,精神失常。而那个被他们视若珍宝的江月瑶,
在第一时间卷走了家里仅剩的现金和首饰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所谓的“未婚夫”,
更是连面都没露过。秦振国在巨大的打击和悔恨中,没过多久就中风瘫痪了。他躺在病床上,
唯一能动的手,颤抖着,一遍遍地在床单上写着我的名字。那时候,我已经死了。
我不知道他是在忏悔,还是在想,如果当初听了我的话,一切会不会不一样。但对我来说,
一切都太晚了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。我不会去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。
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。我只会站在废墟之上,冷眼旁观。接下来的两天,
我没有离开酒店房间。饿了就叫最便宜的外卖,困了就趴在桌上睡一会儿。大部分时间,
我都在电脑前,疯狂地吸收着这个时代的所有商业信息,并结合我未来的记忆,
制定着一份详尽的创业计划。我要做的,不仅仅是赚钱。
我要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。一个比秦氏集团更庞大、更稳固、更辉煌的帝国。
我要让秦振国和刘芸亲眼看着,他们弃如敝履的“假女儿”,
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。这,才是我对他们最大的报复。周六,
秦氏集团股价在利好消息的**下,达到了历史最高点。
财经新闻铺天盖地地吹捧着秦振国的“商业远见”,
称这次合作将是秦氏集团迈向千亿市值的关键一步。秦家举办了盛大的宴会,
正式向外界介绍他们找回来的真千金——江月瑶。宴会上,
江月瑶穿着我衣柜里最贵的那件高定礼服,戴着本该属于我的成年礼珠宝,
笑靥如花地站在秦振国和刘芸身边,接受着所有人的艳羡和祝福。有人问起我。
刘芸轻描淡写地说:“哦,那个养女啊,闹脾气离家出走了。小孩子不懂事,不用管她。
”秦振国则对着镜头意气风发地说:“我真正的女儿回来了,她才是秦家未来的希望。
”这些新闻,我都是通过酒店房间里那台小小的电视看到的。
我看着屏幕上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,面无表情地吃完了最后一口泡面。
暴风雨前的宁静,总是格外美好。好好享受吧,你们最后的狂欢。因为,明天,就是周一了。
3周一,早上九点。我坐在电脑前,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。这不是紧张,
是压抑了太久的兴奋。屏幕上,绿色的开盘倒计时数字一下下地跳动着,像死神的催命符。
九点三十分,A股准时开盘。就在开盘的一瞬间,“远航科技”的股价,没有任何预兆地,
以一条垂直向下的直线,轰然砸向跌停板!屏幕上,卖单的数字疯狂堆积,
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,死死地将股价钉在-10%的位置上。与此同时,
一条加粗的红色新闻弹窗,占据了所有财经网站的头条:【重磅!
M国权威技术机构发布报告,指控“远航科技”核心AI芯片技术存在严重造假和安全后门!
】【“远航科技”涉嫌商业欺诈,已被**立案调查!】【宏远集团紧急发布公告,
宣布与“远航科技”撇清关系,称其为独立运营的失败投资项目!】一石激起千层浪!
整个市场都疯了。上一秒还在天堂的股民,下一秒就被打入了地狱。哀嚎声、咒骂声,
在各大股票论坛上此起彼伏。而与“远航科技”深度绑定的秦氏集团,更是成了重灾区。
开盘不到一分钟,秦氏集团的股价就如同雪崩一般,飞流直下,瞬间跌停。
因为加了高倍杠杆,秦振国甚至连割肉离场的机会都没有。他账户里的所有资金,
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被强制平仓,瞬间蒸发。
我看着我账户里那串飞速增长的红色数字,冷静地在第一个跌停板的位置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