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一条修炼五百年的锦鲤精,最大的愿望是混吃等死。
可就在我偷溜进仙界第一禁地——青莲仙尊的浴池泡澡时,
那位传说中冷情绝欲的上神回来了!水雾氤氲中,我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个精光。作为封口费,
他冷着脸把我拎回府:“即日起,你就是本尊的贴身灵宠,24小时待命。”直到某天,
我在他密室发现一幅画像——那条被他亲手斩杀的千年锦鲤,
竟和我长得一模一样……第一章:偷泡仙泉撞上铁板我,锦瑜,是条没什么大志向的锦鲤精。
修炼五百年,最大的成就是成功混进仙界御膳房后院池塘,每天蹭点仙气儿,
偷吃几颗仙丹渣渣,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滋滋。我的鱼生信条是:能躺着绝不游着,
能蹭饭绝不修炼。可鱼生啊,就是这么无常。就在我以为能永远这么咸鱼下去的时候,
我那个不靠谱的闺蜜——桃花精夭夭,神秘兮兮地游过来,用翅膀戳我脑门。“喂,傻鱼!
想不想泡仙界最顶级的温泉?”我翻了个身,吐出一串泡泡:“哪儿啊?王母娘娘的瑶池?
得了吧,门口那两只仙鹤凶得很,上次差点把我叼去当点心。”“啧,没出息!”夭夭凑近,
压低声音,“是青莲仙尊的‘涤尘泉’!那泉水,吸一口抵你修炼十年!泡一泡,脱胎换骨!
”青莲仙尊?我鱼尾巴一僵。那可是个响彻三界的名字!据说他老人家活了上万年,
法力深不可测,性格更是冷得像北极冰窟窿,他的青莲仙府是仙界第一禁地,
擅闯者轻则被打回原形,重则……据说仙骨都给你扬咯!“不去不去!
”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我还想多活几年呢!”“怕什么!”夭夭恨铁不成钢,
“我打听好了,青莲仙尊今日去九重天赴法会了,起码三个时辰才回来!咱们速去速回,
神不知鬼不觉!”架不住夭夭的蛊惑和“泡一次顶十年”的巨大诱惑,我这条没出息的鱼,
终究是心动了。趁着守门仙童打盹儿,我俩鬼鬼祟祟地溜进了青莲仙府。
一路上的景致那叫一个绝!仙雾缭绕,奇花异草,连铺路的石子儿都闪着灵光。
但我没心思欣赏,心脏怦怦跳,跟做贼似的。终于,到了那传说中的“涤尘泉”。
那哪是泉啊,简直是个小湖泊!水面氤氲着乳白色的仙气,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,吸一口,
浑身毛孔都张开了!“快!抓紧时间!”夭夭催促道。我噗通一声跳进水里,
温暖滑腻的泉水包裹全身,舒服得我直哼哼。不愧是顶级仙泉,感觉每片鱼鳞都在欢呼雀跃!
我现出原形,一条通体银红、鳞片闪着七彩光晕的锦鲤,在泉水里快活地游来游去,
时不时还跃出水面,溅起朵朵水花。正当我泡得晕乎乎,
幻想着一朝得道、鱼跃龙门的美好未来时——“哗啦”一声。温泉另一头的白玉屏风后,
传来水声。我瞬间僵住,鱼尾巴都忘了摆动。夭夭不是说他去赴法会了吗?!
浓密的水汽像一层纱幔,缓缓散开。一个身影,逐渐清晰。首先映入眼帘的,
是线条流畅、肌理分明的胸膛。水珠顺着冷白色的皮肤滚落,划过紧实的腹肌,
没入水下隐约可见的人鱼线……我的鱼眼,不受控制地完成了从下到上的扫描。宽肩,窄腰,
长腿……还有那张脸!墨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,衬得那张脸愈发俊美得不似真人。
眉峰凌厉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,深邃得像万年寒潭,
此刻正冷冷地、精准地攫住我这条僵在水里的蠢鱼。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我大脑一片空白,
唯一的念头是:完了,这下真的要被做成糖醋鲤鱼了!
青莲仙尊显然也没料到自己的浴池里会多出个不速之客。他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诧异,
随即被一层寒冰覆盖。他甚至没有惊呼,只是慢条斯理地,伸手取过一旁挂着的月白色仙袍,
姿态优雅地披上,系带子的动作从容不迫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看够了?”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冷,像冰棱相互撞击,清脆,却冻得我鳞片都要炸起来了!
我猛地回过神,血液“轰”的一下全涌到了鱼脑袋上(如果鱼有脸的话)。“对、对不起!
仙尊饶命!我我我走错了!”我慌得语无伦次,哧溜一下变回人形(还好记得变出衣服),
手脚并用地往岸上爬,恨不得立刻长出八条腿逃离现场!“站住。”轻飘飘的两个字,
像定身咒,把我牢牢钉在原地。我僵硬地转身,头垂得低低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一步步走近,脚步声几不可闻,但那冷冽的气息却越来越近,像寒冬腊月的风,
刮得我浑身发冷。“抬起头。”我哆哆嗦嗦地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完了,
他肯定在想是清蒸还是红烧……他打量着我,目光锐利得像X光,半晌,
才淡淡开口:“锦鲤精?”“是……是……”我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“修为浅薄,
胆子倒是不小。”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擅闯禁地,偷泡仙泉,按律当废去修为,
打入凡间畜生道。”我腿一软,差点给他跪下:“仙尊开恩!小妖再也不敢了!
我我我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,
若有所思地看着我,“本尊近日,正好缺个打理仙府的灵宠。”灵……灵宠?!
我瞪大了眼睛。让我一条立志咸鱼的锦鲤,去给这位冷面煞神当宠物?天天提心吊胆,
还不如被打入畜生道呢!“仙尊……”我试图挣扎。“或者,”他打断我,
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快得像是错觉,“你现在就可以去诛仙台,尝尝天雷的滋味。
”诛仙台?!那玩意儿沾上一点我就变成烤鱼了!识时务者为俊杰,哦不,为俊鱼!
我立刻换上一副(自认为)谄媚的笑容:“能伺候仙尊是小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!我愿意!
非常愿意!”于是,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,被青莲仙尊——离渊,
拎回了他的寝殿隔壁……的一个小偏殿。美其名曰:“灵宠舍”。
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精致但明显是给宠物住的房间,我欲哭无泪。我的咸鱼梦想,彻底破碎了!
离渊丢给我一块玉牌,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。“这是仙府禁制令牌,也是传讯符。
”他语气淡漠,“从今日起,你需24时辰待命,随传随到。”24时辰?!
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使唤啊!“仙尊,”我弱弱地**,“这灵宠的职责……具体是?
”离渊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,让我觉得自己像条待宰的鱼。“打理仙府,照料本尊的青莲。
”“准备膳食,本尊不食五谷,但需每日采集晨曦花露。”“随侍左右,端茶递水,
研磨铺纸。”“以及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在我身上扫过,带着一丝审视,“必要时,
提供贴身伺候。”贴……贴身伺候?!我的脸“唰”一下红了,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浴池里那惊鸿一瞥的画面……“比如,”离渊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,
慢悠悠地补充,“本尊若修炼受伤,行动不便时,需你辅助沐浴更衣。”我:“!!!
”救命!这条鱼没法当了!“这是契约。”他递过来一卷散发着金光的帛书,“签了它。
”我看着那卷散发着不平等气息的契约,手都在抖。这哪里是契约,分明是卖身契!
“仙尊……”我还想垂死挣扎一下。离渊只是淡淡地看着我,
眼神无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:签,或者,诛仙台。我含泪(心里)按下了我的鱼爪印。
契约成立的金光没入体内,我感觉灵魂深处多了道枷锁。完了,这辈子算是交代在这儿了。
离渊似乎满意了,转身欲走,却又停下。“对了,”他回头,丢给我一个小巧的琉璃瓶,
“每日用此泉水浸泡一个时辰,对你修行有益。”我愣愣地接过瓶子。
这算……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他走到门口,月光洒在他清冷的背影上。“锦瑜。
”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,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,“既然入了本尊的门,就要守本尊的规矩。
”“从你撞见本尊沐浴那一刻起,”他的声音清晰地传来,“你的鱼生,就不再属于你了。
”看着他消失在门外,我瘫坐在地上,抱着那瓶据说能增进修为的泉水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都什么事儿啊!然而,当时的我并不知道,这一切,仅仅是个开始。真正的风暴,
还在后头等着我呢。第二章:契约灵宠的“特殊服务”签下那份“卖身契”后,
我的鱼生彻底天翻地覆。离渊仙尊,人如其名,像一座远离尘嚣的冰山,
而我就是那只被冻在冰山脚下、扑腾不了的倒霉锦鲤。“灵宠”的日常,
比御膳房灶台边的蟑螂还忙碌。天不亮,我就得顶着星星去莲池采集最新鲜的晨曦花露。
那青莲娇贵得很,露水沾了半点俗气就蔫吧,离渊虽从不说什么,但那眼神扫过来,
比西伯利亚寒流还冻鱼。接着是打扫仙府。偌大的青莲仙府,亭台楼阁一眼望不到头,
偏偏离渊洁癖到令人发指,地板上敢有一丝灰尘,他都能用眼神给我刮层鳞下来。
最要命的是“随侍左右”。离渊处理公务时,我得像个木头桩子杵在旁边,端茶递水,
研磨铺纸。他老人家惜字如金,一个眼神我就得领会是渴了还是累了。关键是,
他周身那股子低压气场,让我这条在水里泡惯了的鱼,时刻觉得缺氧。
我忍不住向夭夭吐苦水,用传音螺抱怨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他就是个周扒皮!不,
周扒皮都没他狠!”夭夭的回话带着看好戏的窃笑:“傻鱼,知足吧!
多少女仙挤破头想给青莲仙尊当侍女都没机会呢!你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!”“得月?
我看是找死!”我愤愤地揪着仙草,“你都不知道他多变态!昨天我给他泡茶,
水温高了零点一度,他愣是盯着那杯茶看了一炷香,最后说‘灵气浊了’,一口没喝!
这是人干的事吗?”“人家是仙,本来就不是人嘛。”夭夭没心没肺地笑,“不过话说回来,
青莲仙尊那张脸,光是看着也赏心悦目啊!你就当每天欣赏顶级美男,工资是仙气,
这不赚大了?”我翻了个白眼。赏心悦目?是惊心动魄好吧!每次他靠近,
我都能听见自己鱼胆在胸腔里打鼓的声音,生怕哪下鼓点不对,就被他丢去喂仙鹤。然而,
平静(或者说压抑)的日子没过几天,离渊就开始了他所谓的“必要时的贴身伺候”。
第一次“伺候”,是在一个午后。他修炼时似乎灵力有些岔乱,气息微喘地靠在软榻上,
额角有细密的汗珠,连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衣襟都松开了些许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“锦瑜。
”他闭着眼,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,莫名……有点勾鱼。我心头警铃大作,
硬着头皮上前:“仙尊有何吩咐?”“备水,本尊要沐浴。”他眼都没睁。又沐浴?!
我头皮发麻,浴池那尴尬的一幕瞬间涌上心头。“是……”我低声应下,同手同脚地去准备。
巨大的白玉浴池里,热水氤氲着蒸汽。我蹲在池边,心里七上八下。离渊走了进来,
依旧穿着那身松垮的月白寝衣。他走到池边,却没有自己宽衣的意思,反而张开手臂,
目光平静地看着我。我:“???”他挑眉:“契约第三条,必要时,辅助沐浴更衣。
需要本尊再提醒你一遍?”我的脸“轰”一下烧了起来!来真的啊?!我磨磨蹭蹭地挪过去,
手指颤抖地伸向他的衣带。那衣带系得像个复杂的阵法,我解了半天,鼻尖都冒汗了,
才勉强解开。外袍滑落,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中衣。湿气浸润下,布料微微贴着肌肤,
勾勒出底下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。我的眼神无处安放,心跳快得像要跃出水面。“继续。
”他催促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我深吸一口气,闭着眼,胡乱去扯他的中衣带子。
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胸膛,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,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。
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。“笨手笨脚。”他评价道,却自己动手褪下了中衣。
当那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再次毫无遮挡地映入眼帘时,我还是很不争气地看呆了。
水汽模糊了视线,反而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。宽肩窄腰,肌肉匀称而不夸张,
皮肤是冷调的白,像上好的羊脂玉,水珠滚落,轨迹暧昧……“看够了?
”离渊的声音拉回我的神智,带着一丝戏谑,“还是说,你想一起?”“不不不!
仙尊您慢慢洗!我先告退!”我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浴室,
身后似乎还传来他低沉的笑声。这日子没法过了!这绝对是骚扰!**裸的骚扰!然而,
更让我心惊肉跳的,是随之而来的夜晚。离渊以“仙府夜间需有灵物镇守,以防邪祟”为由,
将我的“灵宠舍”的床榻,直接搬到了他寝殿的外间!仅有一帘之隔!美其名曰“镇守”,
可我总觉得他那双深邃的眼睛,能穿透珠帘,
看到我这条翻来覆去睡不着、内心疯狂吐槽的咸鱼。睡在离他如此之近的地方,
我每晚都神经紧绷。他的气息,他偶尔翻身时衣料的窸窣声,甚至他平稳的呼吸,
都无比清晰地传入我耳中。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感觉,像水草一样悄悄缠绕上我的心。
我好像……没那么怕他了。甚至,在他偶尔流露出的一丝疲惫或沉寂时,会觉得这座冰山,
或许也没那么不近人情。但这种危险的念头刚一冒头,就被我狠狠掐灭。锦瑜啊锦瑜,
你清醒一点!他是高高在上的青莲仙尊,你只是条签了卖身契的锦鲤精!别做不切实际的梦!
这种纠结又忐忑的日子,在我无意间闯入仙府深处一间密室时,达到了顶点。那是一个午后,
我追着一只偷吃仙果的灵蝶(离渊命令我必须抓住它),
误打误撞闯进了一个从未踏足的偏殿。殿内空旷,只有一面巨大的水镜,
和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卷。好奇心驱使下,我走近那幅画。画上是一个女子,
穿着一袭如火的红衣,站在一片盛开的莲花池边,笑得明媚张扬,
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。她的容貌……竟与我有七分相似!
尤其是眼尾那微微上挑的弧度,几乎一模一样!而最让我浑身血液冻结的是——画中女子,
分明是一条道行高深的锦鲤仙!因为她额间有着清晰的锦鲤仙印!画的右下角,
有一行小字:爱妻锦瑟,陨于天劫。锦瑟……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,在我脑海里炸开!
我猛地想起仙界一桩鲜少被提及的旧事:千年前,曾有一条天赋异禀的锦鲤仙,
与当时的青莲仙尊(并非离渊,而是他的师尊)相爱,却最终在天劫中香消玉殒,
据说……形神俱灭。难道画中女子就是那位锦瑟?离渊的师娘?可他为何收藏着师娘的画像?
还放在如此隐秘的密室?我和她长得如此相似,
难道……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:离渊留我在身边,对我时而冷漠时而暧昧,
难道是因为……我长得像他逝去的师娘?我只是一个替身?!就在我心神剧震,
伸手想要触碰那幅画时,
身后骤然响起一道冰冷刺骨、蕴含着滔天怒意的声音——“谁准你进来的?!”我骇然转身,
只见离渊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面寒如霜,周身散发出的凌厉杀气,几乎将空气都冻结了!
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,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、浓烈的痛苦与……恨意?他一步步逼近,
目光死死锁住我,又扫过我身后的画像,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胆战。“说!
”他猛地擒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,声音嘶哑,
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暴怒,“你究竟是谁派来的?!接近本尊,有何目的?!
”手腕上传来剧痛,但更痛的是心里那股莫名的酸涩和委屈。
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、写满怀疑和愤怒的俊脸,
之前所有的不安、猜测、还有那一丝丝不该有的悸动,全都化为乌有。原来,
所有的“特殊对待”,所有的暧昧不清,都只是因为这张脸。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,
我咬着唇,倔强地瞪着他:“仙尊不是无所不能吗?何必问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妖?
”离渊的眼神骤然一缩,擒着我的手微微颤抖,眼底翻涌的情绪更加汹涌。
他猛地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凝聚起凌厉的仙力,直指我的眉心!“既然你不说,
”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传来,“那本尊便亲自搜魂!看看你这条锦鲤精的脑子里,
到底藏着什么秘密!”搜魂?!那是极其凶险的术法,轻则变成**,重则魂飞魄散!
我惊恐地看着他指尖那点致命的寒光,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难道我五百年的咸鱼生涯,
就要以这种憋屈的方式彻底变成死鱼了吗?!
第三章:搜魂术下的心跳告白离渊指尖那点寒光,像毒蛇的信子,直抵我的眉心。
冰冷的死亡触感瞬间窜遍全身,我吓得连哭都忘了,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信了夭夭的鬼话去泡那个破温泉!
“仙……仙尊饶命!”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真的是不小心闯进来的!
追……追一只蝴蝶!”“蝴蝶?”离渊冷笑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,
“这‘镜心殿’有本尊亲手布下的结界,什么蝴蝶能闯进来?锦瑜,你当本尊是三岁稚子?
”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我感觉腕骨快要裂开了。搜魂的仙力已经开始侵蚀我的神识,
像无数根冰针刺入脑海,剧痛让我眼前发黑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什么结界……”我疼得冷汗直流,语无伦次,“是夭夭!
是桃花精夭夭带我进来的!她说这里有……有宝贝……”情急之下,我只能把夭夭卖了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,对不起了姐妹!“夭夭?”离渊眸中闪过一丝疑虑,
但指尖的仙力并未撤回,“那个修为低微的小花妖?她有何能耐破我结界?”“是真的!
”我像抓住救命稻草,“她说她祖先留给她一道破禁符,
只能用一次……她怂恿我来偷……偷仙尊您珍藏的万年灵乳……”我急中生智,
编了个像样的理由。万年灵乳对妖精来说确实是至宝。离渊盯着我的眼睛,
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。搜魂的刺痛感还在持续,但似乎减弱了一丝?
他在犹豫?时间一秒秒过去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,
那浓烈的杀意与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激烈交锋。终于,就在我感觉神识快要支撑不住时,
他指尖的寒光倏地熄灭了。他猛地松开了钳制我的手。我脱力地瘫软在地,大口喘着气,
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,隐隐作痛。离渊背对着我,
站在那幅画像前,身影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。他伸出手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