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书虫推荐《森渊七日:循环绝境》 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27 17:17: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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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十七分,日头悬在秦岭西侧的天际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带着夏末最后的燥热炙烤着大地,空气里浮动着尘土与干草混合的焦灼气息。林砚屈腿跪在越野房车的侧轮旁,身上那件深灰色修身速干衣早已被汗水浸透,面料紧贴脊背,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,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胳膊,皮肤是长期户外暴晒形成的健康蜜色,还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顺着肌肉纹理缓缓滑落。下身搭配的黑色战术裤,膝盖处有双层加固面料,裤腿侧边缝着隐形口袋,插着一把折叠多功能钳,裤脚塞进高帮黑色登山靴里,靴面是防水透气的GTX材质,鞋帮处沾着少许泥土,鞋带系成牢固的登山结,每一个绳结都透着常年户外生存的严谨。

她指尖划过轮胎纹路里嵌着的青黑色碎石,指甲缝里蹭上的泥垢混着机油,在指腹结成一层粗糙的薄痂。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军绿色户外战术表,表盘清晰显示着海拔1860米、气压987hPa、温度32℃,表带被磨得有些发亮,边缘泛着柔和的包浆。这是她用了五年的老伙计,陪她走过无数险地,从未出过差错。

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,汗珠滚过眉骨时,她下意识地眨了下眼,长睫毛扫过眼睑,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。鼻尖萦绕着机油的辛辣与青草的淡香——刚给房车做了全面保养,这台定制款越野房车是她的底气所在。车身采用军工级防爆复合板材,通体呈哑光银灰色,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车窗是双层防弹玻璃,能抵御近距离冲击,车门内置加固钢板,连轮胎都是防刺防爆的特殊型号,胎壁厚实得能应对尖锐岩石的刮擦。车内功能更是一应俱全:驾驶室后方是简易厨房,配备便携燃气灶、120L大容量冰箱和多级净水系统,能直接过滤山泉水饮用;中间是休息区,可折叠的沙发床展开后足够两人平躺,旁边还嵌着一个小型储物柜,塞满了压缩饼干、真空肉干等应急食品;尾部的储物间分区明确,户外帐篷、冲锋衣、登山绳等装备摆放整齐,应急医疗包和备用燃油也储备充足。刚才她不仅检查了机油、刹车、冷却液和备胎,甚至连车顶行李架的固定螺栓都逐一检查过三遍,指腹还残留着金属螺栓冰冷的触感。作为浸营户外圈十年的资深玩家,她深知秦岭深处的未开发区域有多凶险,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酿成大祸。

“墨墨,过来。”她朝蹲在不远处的中华田园犬喊了一声,声音清亮,带着常年户外生存练就的沉稳,尾音却不自觉地染上一丝疲惫。

墨墨脖子上套着军用级尼龙项圈,上面挂着小巧的GPS定位器和铜制铃铛,听到呼唤立刻颠颠地跑过来,蓬松的黑色尾巴像小马达似的快速摆动,扫过地面扬起细碎的尘土。它的脚掌沾着泥土,跑起来时偶尔会打滑,却依旧兴奋地扑向林砚,湿漉漉的鼻子在她手腕内侧蹭来蹭去,带着温热的呼吸,把速干衣蹭出一小片湿痕。林砚笑着揉了揉它的头顶,指腹感受到它粗糙的毛发下温热的皮肤,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耳后:“别急,马上就走,带你去看好看的溪水。”墨墨像是听懂了,呜咽声更欢了,脑袋在她掌心不停蹭着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
起身拎起墙角的黑色大容量登山包,包身采用防撕裂面料,侧面挂着折叠工兵铲和强光手电,肩带处有减压缓冲设计,压在肩头时传来熟悉的坠感。里面塞满了专业装备——防水冲锋衣的面料摩挲着高能量压缩饼干的包装袋,应急医疗包里的碘伏瓶轻轻碰撞,发出细碎的声响,多功能工兵铲的金属边缘隔着布料硌着腰侧,还有一把磨得锃亮的军用匕首,是她特意托朋友定制的,刀刃锋利得能轻松划破厚实的帆布,此刻正别在她腰间的战术腰带里,刀鞘外露着半截寒光,在阳光下闪了闪。

林砚抬手将登山包甩上车顶行李架,动作干脆利落,肩胛骨随着动作转动,勾勒出紧实的轮廓。作为业余散打冠军,她的身手远比外表看起来更矫健,这也是她敢独自深入无人区的底气之一。拍了拍车顶的行李架,确认固定牢固后,拉开车门,金属门轴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
墨墨率先跳进副驾驶座,前爪搭在车窗边缘,脑袋探出去张望,尾巴依旧甩得欢快,座椅被它扫得噼啪作响。林砚坐进驾驶座,顺手将副驾的车窗降下三分之一,让新鲜空气能流通进来。启动引擎,房车发出低沉而平稳的轰鸣,仪表盘上的指针平稳跳动,油量、水温、胎压等各项数据都显示正常。她指尖在车载屏幕上轻点,最后确认了一遍离线地图——目标是秦岭深处一片名为“忘川溪谷”的秘境。这个名字是她在一个小众户外论坛上看到的,发帖人只上传了三张照片,却让她魂牵梦绕了大半个月。照片里,溪水清冽得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青灰色鹅卵石,两岸的古木参天,枝桠交错着遮天蔽日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儿掠过,留下一串清脆的啼鸣,完全是未被人类踏足的原生态美景。发帖人没有留下具体坐标,只说沿着秦岭主脉西侧的废弃山路一直走,直到导航失灵,溪水出现的地方便是。

深吸一口气,鼻腔里灌满了车内淡淡的雪松香薰味,那是她特意放的,能缓解长途驾驶的疲惫。挂挡、踩油门,房车缓缓驶离市区。一开始还是平坦宽阔的柏油路,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平稳而规律,像一首单调的催眠曲。随着时间推移,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化,高楼大厦被低矮的平房取代,再后来,连平房也消失了,只剩下连绵起伏的山丘和一望无际的绿色,远处的山峦被淡蓝色的雾气笼罩,若隐若现,像一幅写意的水墨画。

行驶了大约三个小时后,下午五点零二分,柏油路开始出现裂痕,坑洼越来越多。林砚放慢车速,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较大的凹陷,房车颠簸着前行,车厢里的物品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打开车窗,一股夹杂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风涌了进来,带着山野特有的清新,却也隐约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闷,像是空气被什么东西凝固了一般,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。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,抬手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触到皮肤,才发现自己又出了一层汗,速干衣的领口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。

导航信号开始时断时续,屏幕上的路线图标闪烁不定,最后彻底变成了一片灰色,只剩下“信号丢失”的提示字样。林砚并不意外,早有准备,她打开手机里的离线地图,对照着沿途的路标前行。只是这山路比她预想的还要崎岖,路面狭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,一侧是陡峭的山壁,布满了暗红色的岩石和墨绿色的苔藓,苔藓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,偶尔会滴落下来,砸在车顶上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;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沟壑,偶尔能看到下方蜿蜒的溪流,像一条银色的带子,在暮色中泛着微光,让人望而生畏。

沿途不时能看到塌方的痕迹,滚落的巨石横亘在路上,最大的一块足有一辆小汽车那么大,表面布满了青苔和风雨侵蚀的凹痕,边缘还挂着干枯的藤蔓。林砚不得不将车停下,侧头观察了两分钟,确认没有二次塌方的风险后,才慢慢转动方向盘,贴着巨石的边缘缓缓绕行。车轮碾过碎石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她紧紧握着方向盘,手心微微出汗,指腹能感受到方向盘上的防滑纹路,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,瞳孔微微收缩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墨墨也收敛了之前的兴奋,乖乖地趴在副驾驶座上,耳朵竖起,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,时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,眼神里满是不安。

偶尔有风吹过山林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山谷里哭泣,墨墨就会抬起头,对着窗外低吠两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,尾巴也停止了摆动。林砚摸了摸它的脑袋,轻声安抚道: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但她自己的心里,也莫名升起一股寒意,总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们。

车行至一处转角,下午六点十五分,暮色渐浓,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路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,将周围的景物染上一层诡异的橘红色。路面突然变得平缓了一些,林砚正准备松口气,嘴角刚勾起一点弧度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路边立着一块奇怪的东西。她踩下刹车,将车停在路边,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,拂动她的发梢,让她打了个寒颤,速干衣贴在身上,寒意瞬间浸透肌肤。

那是一块朽坏的木质祭祀牌,约莫半人高,埋在路边的泥土里,露出地面的部分已经开裂、发黑,布满了虫蛀的孔洞,边缘还挂着几根干枯的杂草。祭祀牌的表面刻着一些扭曲的暗红色符号,笔画怪异,既不像汉字,也不像她见过的任何一种少数民族文字,更像是某种随意涂抹的涂鸦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符号的颜色像是干涸的血迹,边缘有些模糊,似乎是被雨水冲刷过,在木质表面留下淡淡的晕染痕迹。林砚凑近时,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腐朽味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,钻进鼻腔,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
她好奇地凑近了些,脚步放得很轻,生怕惊扰了什么。微微眯起眼睛,瞳孔收缩,想要看得更清楚。就在这时,一阵风从山谷里吹过来,带着潮湿的水汽,祭祀牌发出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的怪响,声音干涩而刺耳,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擦木板,又像是年迈的老人在低声低语。风里夹杂着的腐臭味更浓了,像是动物尸体腐烂后的味道,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,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鼻尖微微抽动,胃里也有些翻涌。

伸出手,想要触碰一下那些符号,指尖刚要碰到木质表面,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,像是有冰冷的虫子顺着指尖往上爬,瞬间蔓延到手腕。林砚下意识地缩回手,指尖残留着一丝刺骨的凉意,她忍不住搓了搓手指,指腹的皮肤竟然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她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指,刚才那种感觉太过真实,不像是错觉,心底的不安又加重了几分。

“墨墨,怎么了?”她听到副驾驶座上的墨墨突然狂吠起来,声音急促而凶狠,带着明显的恐惧,打破了山谷的寂静。

林砚立刻转过身,看向房车的方向。只见墨墨趴在车窗上,前爪用力地拍打着玻璃,爪子划过玻璃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,身体紧绷,毛发直立,像是炸毛一般,眼神死死地盯着密林深处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。它的瞳孔放大,里面满是恐惧,连尾巴都夹在了腿间。

顺着墨墨的目光看去,车灯还亮着,两道光束穿透逐渐浓重的黑暗,照亮了前方一片茂密的树林。树林里的树木长得枝繁叶茂,树干粗壮,枝桠交错,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,阴影在地面上扭曲蠕动。就在这时,一道直立的黑影突然从两棵树之间闪过,速度快得惊人,几乎只是一道模糊的残影,根本看不清具体的轮廓,只觉得身形高大,至少有两米以上,姿态怪异,肩膀似乎是歪斜的,不像是任何她见过的野兽。

林砚的心猛地一沉,瞬间握紧了腰间的匕首,刀柄的防滑纹路硌进掌心,带来一丝刺痛,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。她的散打本能让她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,双脚分开,重心下沉,膝盖微微弯曲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密林深处,瞳孔收缩到极致,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像是要蹦出来一样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和墨墨的狂吠声。

黑影一闪而过后,周围又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和墨墨的狂吠声。林砚盯着那个方向看了足足五分钟,再也没有看到任何动静,也没有听到其他声音,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,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躲在黑暗里,死死地盯着她,让她后背发凉,汗毛倒竖。

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胸腔里的心脏却依旧狂跳不止。作为资深户外达人,她遇到过不少危险情况,熊、狼都曾遭遇过,但从未有过这样诡异的感觉。那个黑影的速度太快了,而且是直立行走,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野兽能做到的。难道是传说中的野人?可她从未相信过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说。

“墨墨,安静。”林砚朝狗喊了一声,声音带着一丝安抚,也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墨墨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,吠叫声渐渐小了下去,但依旧趴在车窗上,警惕地盯着密林深处,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

林砚没有再停留,转身回到驾驶座上,关上车门,立刻按下锁车键,“咔哒”一声,车门锁死。重新启动引擎,房车的轰鸣声打破了寂静。踩下油门,车子快速驶过这个转角,朝着前方继续前行,车轮卷起的碎石溅落在路边的草丛里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。

驶离那个路段后,林砚依旧心有余悸,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一眼。夜色浓稠,那个朽坏的祭祀牌和黑暗的密林都被淹没在夜色里,再也看不见了,但那种刺骨的寒意和被窥视的感觉,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心里,挥之不去。她握紧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个诡异的黑影和祭祀牌上的符号,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在心底蔓延,总觉得这次的旅途不会顺利。

不知又行驶了多久,晚上七点四十分,天色越来越暗,夜幕彻底降临。周围的山林变得更加寂静,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似乎减弱了许多,只剩下房车引擎的轰鸣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,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,显得格外突兀。天空中没有月亮,也没有星星,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,车灯照出去的光束也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,只能照亮前方不远的路面。

突然,房车的引擎猛地抖动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速度瞬间降了下来,仪表盘上的转速表指针疯狂跳动,灯光也开始闪烁。林砚心中一紧,立刻踩下离合器,将车停在路边。关掉引擎,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墨墨不安的呜咽声在车厢里回荡。

“怎么回事?”林砚皱着眉头,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夜晚的山谷格外寒冷,她裹了裹身上的速干衣,还是觉得寒意刺骨,打开手机的强光手电,一道刺眼的光束照亮了引擎盖。伸手将引擎盖的卡扣打开,撑起支撑杆,仔细检查起来。

引擎的各项部件看起来都正常,没有松动,也没有漏油的痕迹。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,目光突然落在了发动机的侧面——几根纤细的黑色细线缠绕在上面,像是某种植物的藤蔓,又细又软,颜色黑得发亮,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。它们紧紧地贴在发动机上,像是有意识地缠绕着,顺着发动机的纹路蔓延。

林砚伸出手,指尖触碰了一下那些细线,立刻感受到一股黏腻的触感,像是沾了一层胶水,又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,和刚才触碰祭祀牌时的感觉有些相似。心中一动,用手指轻轻拉扯了一下,细线的韧性很强,不容易扯断,还能感觉到一丝轻微的弹性,像是有生命一般,让她心里一阵发毛。

从口袋里掏出军用匕首,打开刀刃,寒光一闪。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缠绕在引擎上的黑色细线割断,动作轻柔,生怕弄坏了引擎部件。细线被割断的瞬间,她似乎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,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,但仔细一看,指尖并没有任何伤口,只是那股黏腻的触感更重了,还带着淡淡的腐臭味。

割断的细线落在地上,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,在灯光下微微蠕动了一下,然后便不动了,蜷缩成一团。林砚盯着那些细线看了一会儿,越看越觉得诡异,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植物藤蔓,普通的藤蔓不会有这样黏腻的触感,也不会主动缠绕在汽车引擎上。她用匕首挑起一根细线,放在鼻尖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传来,和祭祀牌附近的味道一模一样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
站起身,抬头望去,车灯照亮的密林深处,树木的影子在灯光下扭曲变形,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。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,会不会和这些黑色细线有关?她的心里充满了疑问,同时也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,直觉告诉她,这里绝对不能久留。

就在这时,墨墨又开始狂吠起来,声音比之前更加急促,更加恐惧,像是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。林砚心中一凛,握紧了手中的匕首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夜色浓稠,手电的光线有限,只能照亮眼前的一小片区域,更远的地方则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仿佛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,在黑暗中蠢蠢欲动。她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,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次袭来,比之前更加强烈,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。

不敢再停留,快速合上引擎盖,回到驾驶座上,再次启动引擎。这一次,房车的引擎没有再抖动,顺利地运转起来。林砚不敢耽搁,立刻踩下油门,房车朝着前方疾驰而去,仿佛在逃离某种看不见的追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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