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书虫推荐《上司的糖衣炮弹后,妻子动摇了。》 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27 17:34: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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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砚和林晚的婚戒还没焐热。公司年会上,上司周凛的手“无意”擦过林晚腰际,

替她挡下一杯杯烈酒:“晚晚这杯我替了,你们别欺负我们部门明珠。

”甜言蜜语像裹了蜜的毒药,渗进林晚动摇的心。散场后,周凛一句“现在回家多扫兴,

我知道有家酒店视野很好”,轻易击溃她最后防线。

褚砚收到匿名彩信——照片里林晚刷开酒店房门,周凛的手搭在她**的肩头。他盯着屏幕,

指关节捏得发白,嘴角却缓缓扯开一个冰冷弧度。“游戏开始了。”他对着空气低语。

背叛的价码,他要他们用余生来付。第一章褚砚把最后一个纸箱推进新家书房,直起腰,

抹了把额头的汗。空气里还飘着新刷墙漆和木地板混合的味道。他环顾四周,空荡的客厅,
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傍晚的流光溢彩。这是他和林晚的新房,刚拿到钥匙不到一周,

结婚证更是新鲜得能闻到油墨味。厨房传来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。褚砚走过去,

倚在门框上。林晚背对着他,正踮着脚想把一个崭新的玻璃杯放进吊柜里。

她穿着柔软的居家服,身形纤细,暖黄的灯光给她后颈的绒毛镀了层柔光。“放着吧,

明天我来弄。”褚砚开口,声音带着点搬家的疲惫,但很温和。林晚吓了一跳,手一滑,

杯子差点掉下来,被褚砚眼疾手快接住。“吓死我了!”她拍着胸口转过身,

脸上带着嗔怪的笑,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属猫的?走路没声儿。”褚砚把杯子放回水槽边,

顺手把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:“看你够不着,心疼。”他手指的温度拂过她微凉的耳垂。

林晚脸微微泛红,推了他一下:“少贫。饿了吧?我叫了外卖,马上到。”“嗯。

”褚砚应着,目光落在她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上,铂金的,简单得近乎朴素,是他挑的。

他握住她的手,指腹在那圈冰凉上摩挲了一下,“累不累?今天搬家够呛。”“还好,

”林晚顺势靠进他怀里,额头抵着他肩膀,声音闷闷的,“就是觉得……像做梦一样。

我们真的有自己的家了,褚砚。”“嗯,我们的家。”褚砚收紧手臂,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。

怀里的人温软,带着熟悉的淡淡馨香,是他疲惫生活里唯一的锚点。他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
手机**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这份温存。是林晚的。她从他怀里退出来,

拿起流理台上的手机看了一眼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接起:“喂,周总?

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出来,是个带着笑意的男声,语速很快,

显得很熟稔:“晚晚啊,没打扰你吧?刚收到通知,今晚部门临时聚餐,

庆祝我们组那个大单子!就在‘鼎盛’,七点,你可必须得来啊!你是大功臣!

”林晚下意识看了褚砚一眼,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为难:“周总,今晚?我……”“哎呀,

别推脱!”周凛的声音拔高了些,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情,“庆功宴主角不到场像什么话?

大家都等着呢!就这么定了啊,七点,‘鼎盛’见!穿漂亮点!”说完,不等林晚再开口,

电话就挂断了。林晚拿着手机,有些无奈地看着褚砚:“是周凛,我们部门总监。

说今晚临时聚餐,庆祝项目成功,点名我必须去。”褚砚脸上的温柔淡了些。周凛这个名字,

他听林晚提过几次,年轻有为,三十出头就坐到了总监位置,对林晚颇为“照顾”。

这种“照顾”,让褚砚心里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膈应。“非得今天?”褚砚声音平静,

听不出情绪,“我们刚搬完家,一堆东西没收拾。”“我也说了,”林晚叹了口气,

把手机放下,走过来拉住褚砚的手,轻轻晃了晃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可他说是庆功宴,

我是项目主力,不去不合适。而且……他是我顶头上司,刚进公司不久,不好太驳他面子。

我保证,就露个面,敬一圈酒就回来,好不好?”她仰着脸看他,眼神清澈,带着恳求。

褚砚看着她,心里那点不快终究被压了下去。他不想让她为难。“行吧,

”他捏了捏她的手心,语气放软,“早点回来。别喝太多酒,你酒量不行。”“知道啦!

”林晚立刻笑开,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,“老公最好了!我快去换衣服!

”看着她轻快跑向卧室的背影,褚砚站在原地,刚才被亲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,

但心里那点微妙的、沉甸甸的感觉,却像水底的暗礁,并没有消失。他走到窗边,

看着楼下华灯初上,车流如织。新家的喜悦,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冲淡了几分。

第二章鼎盛大酒店的包厢里,水晶吊灯亮得晃眼,

空气里弥漫着酒气、菜肴的香气和喧闹的人声。巨大的圆桌旁坐满了人,推杯换盏,

气氛热烈。林晚坐在靠里的位置,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小套装,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,

但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拘谨。她面前的高脚杯里,红酒已经下去了一半。

她酒量确实浅,几杯下肚,脸颊就飞起了红霞,头也有些发沉。“来来来,小林!

”一个满脸通红的男同事端着满满一杯白酒,摇摇晃晃地挤过来,大着舌头,

“这杯……必须敬你!项目能成,你……功不可没!**了,你随意!”说着就要仰头灌下。

林晚心里一紧,这杯白的下去,她估计当场就得趴下。她连忙摆手,笑容有些勉强:“王哥,

真不行了,我……”“哎!王胖子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!”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,

不高,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。一只骨节分明、戴着名贵腕表的手伸过来,

稳稳地按住了王胖子端杯的手腕。是周凛。他不知何时站到了林晚身侧,

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、掌控全局的笑容。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暗纹衬衫,没打领带,

领口随意地松开两颗扣子,显得既精英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。“晚晚是我们部门的宝贝,

是明珠,”周凛侧过头,目光落在林晚泛红的脸上,

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种亲昵的占有感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钻进林晚耳朵里,

“你们这帮糙老爷们儿,灌她酒?问过我这个护花使者没有?”他尾音微微上扬,

带着点戏谑的宠溺。王胖子被周凛的气势一压,酒醒了两分,讪讪地笑:“周总,

我这不是……高兴嘛!”“高兴也不能这么喝。”周凛笑着,手上却用了点力,

不容置疑地把王胖子那杯白酒接了过来,动作流畅自然。他转向林晚,眼神专注,

声音低沉而温柔,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:“晚晚,这杯我替你。女孩子,少喝点酒,伤身。

”说完,他仰头,喉结滚动,那杯辛辣的白酒被他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。“周总海量!

”周围立刻响起一片起哄和掌声。林晚看着周凛空了的酒杯,

又看看他近在咫尺的、带着关切和一丝得意笑容的侧脸,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。

一种混杂着感激、被保护的安心感,以及一丝微妙的虚荣,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全身。

脸颊更烫了,不只是因为酒意。“谢谢周总。”她声音有点发干,垂下眼睫,

不敢再看他灼人的目光。“跟我还客气?”周凛轻笑一声,很自然地抬手,

似乎想拍拍她的肩,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擦过她**在外的、光洁的后颈皮肤。那触感温热,

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麻痒,让林晚身体瞬间绷紧,几乎要弹起来。周凛的手却很快收了回去,

仿佛刚才只是无意间的触碰。他转向其他人,朗声道:“行了,都悠着点!

别逮着我们晚晚一个人灌!要喝,冲我来!”他豪气干云,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
接下来的时间,周凛几乎成了林晚的专属挡箭牌。无论是谁过来敬酒,白的、红的、啤的,

只要目标指向林晚,周凛总能第一时间出现,用各种或幽默或强势的理由挡下,

然后自己代劳。他谈笑风生,游刃有余,每一次挡酒,每一次替她解围,

都伴随着一句句精准投喂的“甜言蜜语”。“晚晚今天这身真好看,像朵白玉兰,

可不能被酒气熏着了。”“我们晚晚的手是画设计图的,不是端酒杯的。”“谁敢再灌她?

小心我扣他季度奖金!”“累了吧?靠后点坐,别理他们。”这些话语,

裹着上司的关怀、男人的强势和若有似无的暧昧,像一杯杯浓度更高的酒,

源源不断地灌进林晚的耳朵里,渗进她因酒精和疲惫而变得脆弱的心里。

褚砚的叮嘱“早点回来”、“别喝太多”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
她看着周凛为她挡酒时挺拔的背影,看着他谈笑间掌控全场的气度,

一种从未有过的、被珍视被呵护的强烈感觉,混合着酒精带来的眩晕感,在她心底疯狂滋长。

褚砚很好,踏实,可靠,像温吞的白开水。可周凛……他像烈酒,像火焰,

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和侵略性,让她心跳加速,让她头晕目眩。她甚至开始觉得,

褚砚那种平淡的关心,和周凛此刻不顾一切的保护比起来,显得那么……寡淡。

包厢里的喧嚣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林晚的目光,

越来越频繁地、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周凛的身影。每一次他替她挡下酒杯,

每一次他投来那带着笑意的、专注的目光,都像在她心湖里投下一颗石子,

漾开一圈圈名为动摇的涟漪。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,此刻仿佛有千斤重,

硌得她指根生疼,却又被一种莫名的、带着罪恶感的兴奋感所淹没。

第三章鼎盛酒店金碧辉煌的旋转门缓缓转动,将里面震耳欲聋的喧嚣和浑浊的酒气暂时隔绝。

深夜的冷风猛地灌进来,吹得林晚一个激灵,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,但身体却更沉了。

她脚步虚浮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不稳的脆响。“小心。

”一只温热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,是周凛。他靠得很近,

身上混合着高级古龙水和淡淡烟草的味道,强势地侵入林晚的呼吸。他几乎是半拥着她,

走出了酒店大门。“周总……谢谢您,我自己可以……”林晚试图挣脱,

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意和一丝慌乱。冷风一吹,褚砚的脸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了一下,

让她心里猛地一揪。“跟我还见外?”周凛非但没松手,反而收紧了手臂,

将她更紧地圈在自己身侧,低头在她耳边说话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“你看你,

站都站不稳了。这么晚,一个人回去多不安全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

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。代驾司机已经把周凛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开到了门口。

周凛拉开后座车门,几乎是半抱着将林晚塞了进去,自己也紧跟着坐进来,砰地关上车门。

狭小密闭的空间里,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酒意瞬间将林晚包裹。“师傅,

去‘云顶花园’。”周凛报了个地名,不是林晚家的方向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,

残存的理智在尖叫。“周总……我、我该回家了,我先生……”她靠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,

努力想坐直身体,拉开距离,但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。“家?”周凛嗤笑一声,

在昏暗的车厢里,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模糊,眼神却亮得惊人,带着一种狩猎般的侵略性。

他侧过身,手臂随意地搭在林晚身后的椅背上,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包围圈。“晚晚,

今晚这么高兴,这么早就回去,对着四面墙,多扫兴啊?”他凑得更近,

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着红晕、眼神迷离的脸,声音压得更低,像情人间的呢喃,

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掌控力:“我知道有家酒店,就在前面不远,‘君悦’。

顶层的套房,视野特别好,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。比你家那新房的风景,肯定好多了。

”他刻意加重了“新房”两个字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。“我们去那儿坐坐,醒醒酒,

看看夜景,聊聊天……就我们两个。”他的手指,带着滚烫的温度,

轻轻拂过林晚滚烫的脸颊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瓣,“你今晚……真美。

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那个书呆子,懂什么?他配不上你这样的明珠。”“轰”的一声,

林晚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周凛的话,像淬了毒的蜜糖,

精准地击中了她心底那点被酒精和虚荣无限放大的动摇和不甘。褚砚的脸在她眼前晃动,

带着搬家时的汗水和温和的笑容,

可那画面瞬间被周凛此刻近在咫尺的、充满魅惑和危险气息的脸所取代。

“配不上”……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。酒精彻底烧毁了理智的堤坝。

被珍视、被渴望、被当成“明珠”的感觉,像汹涌的潮水,

瞬间淹没了那点对婚姻的忠诚和对褚砚的愧疚。她看着周凛近在咫尺的、势在必得的眼神,

那里面燃烧的火焰似乎也点燃了她自己。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、带着毁灭**的冲动。

她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最终,只是几不可察地、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。

一个几乎用尽了她所有力气,又仿佛轻飘飘毫无重量的动作。周凛的嘴角,

勾起一个得逞的、冰冷的弧度。他满意地收回手,对前面的司机淡淡吩咐:“改道,

君悦酒店。”黑色的奔驰无声地滑入夜色,朝着与“家”背道而驰的方向驶去。

林晚瘫软在座椅里,闭上眼睛,不敢再看窗外飞速倒退的、属于她和褚砚的那个新家的方向。

无名指上的戒指,在昏暗的光线下,冰冷地硌着皮肤,像一个无声的嘲讽。

第四章新家书房里,只开了一盏孤零零的台灯。惨白的光圈打在书桌上,

映着褚砚毫无表情的脸。墙上的挂钟,时针已经冷酷地指向了凌晨一点半。

手机屏幕一直暗着。他发给林晚的最后一条信息“快结束了吗?我去接你?

”还停留在三个小时前,像石沉大海,没有半点回音。打过去的电话,从一开始的无人接听,

到后来直接变成了关机。褚砚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,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尊冰冷的石雕。

桌上摊着新家的装修图纸,旁边放着一杯早已冷透的水。房间里静得可怕,

只有挂钟秒针走动时发出的“咔哒、咔哒”声,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。

搬家的疲惫早已被一种冰冷的、不断下沉的预感所取代。周凛那张看似斯文的脸,

林晚出门前那带着点兴奋和心虚的眼神,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。

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最坏的可能,但那个念头,像毒蛇一样,死死地缠绕着他的心脏,

越收越紧。突然,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,发出刺眼的白光,

伴随着一声短促尖锐的短信提示音,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。

褚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他盯着那亮起的屏幕,足足有十几秒没有动。然后,

他伸出手,动作缓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。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,拿起。屏幕解锁。

一条没有显示号码的匿名彩信,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。没有文字。只有一张图片。

褚砚的瞳孔,在看清那张图片的瞬间,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!照片的像素不算特别高,

带着**的仓促和模糊感,但足以看清一切。背景是酒店铺着厚地毯的走廊,暖黄的壁灯。

一扇深色的、挂着“请勿打扰”牌子的房门前,站着两个人。女人侧着身子,微微低着头,

长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颊边,身上那件米白色的小套装,正是林晚出门时穿的那一身!

她手里拿着一张房卡,正伸向门锁。她**的肩头,搭着一只属于男人的手。

那只手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

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、褚砚曾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百达翡丽腕表——周凛的标志。

男人的身影被林晚挡住大半,只露出小半个肩膀和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。姿态亲昵,

充满占有欲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褚砚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,眼睛一眨不眨。

台灯惨白的光线落在他脸上,映得他脸色一片骇人的青白。

他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,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

像要挣破皮肤跳出来。书房里死寂一片。只有他越来越粗重、越来越压抑的呼吸声,

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。那“咔哒、咔哒”的秒针走动声,此刻听起来像是丧钟在敲响。

几秒钟?几分钟?或者更久?褚砚维持着那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然后,

他猛地将手机狠狠拍在桌面上!“砰!”一声闷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坚硬的手机屏幕撞击在实木桌面上,瞬间炸开一片蛛网般的裂痕!碎裂的屏幕上,

那张照片依旧清晰可见。林晚刷开房门的侧影,周凛那只搭在她肩头的手,

像两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他的视网膜上,烫进他的灵魂深处。

褚砚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头。他的眼睛,不再是平日的温和沉静,

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实质的、毁灭性的风暴。那风暴深处,是彻骨的冰寒,

是焚尽一切的怒火,是……一种被彻底背叛后,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、带着血腥味的疯狂。

他盯着那布满裂痕的手机屏幕,盯着照片里那扇即将被刷开的、通往背叛深渊的房门。嘴角,

一点一点地,极其僵硬地,向上扯开。那不是笑,

那是一个扭曲的、冰冷的、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。

“呵……”一声极轻极冷的、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气音,在死寂的书房里响起。

他拿起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,指腹用力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那张照片,

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。冰冷的屏幕碎片刺破了他的指尖,渗出一丝殷红的血珠,

他也浑然不觉。“林晚……”他低低地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,

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剧毒,“周凛……”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。

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窗外是沉睡的城市,万家灯火,却照不进他此刻一片漆黑的心。

他背对着那碎裂的手机屏幕,背对着那张定格了背叛瞬间的照片,肩膀微微耸动。良久,

一个清晰、冰冷、带着无尽恨意和疯狂快意的声音,在空旷冰冷的房间里响起,

如同恶魔的低语:“游戏开始了。”第五章君悦酒店顶层套房的巨大落地窗外,晨曦微露,

将城市的天际线染上一层灰蒙蒙的蓝。林晚猛地惊醒,头痛欲裂,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
陌生的、过于奢华的环境让她瞬间懵了。雪白蓬松的羽绒被,丝滑的床单,

空气中残留着陌生的、属于男性的古龙水味……昨晚混乱而疯狂的片段,

夹杂着浓烈的酒气和羞耻感,如同潮水般凶猛地涌进脑海。周凛灼热的呼吸,滚烫的抚摸,

那些露骨的情话……还有她自己,那不堪的、沉沦的回应……“啊!”她低呼一声,

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坐起,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**的身体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

巨大的恐惧和灭顶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。她做了什么?她竟然……她慌乱地转头,

看到周凛还躺在旁边,睡得很沉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。那笑容此刻在林晚看来,

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得意和虚伪。不行!必须马上离开!褚砚……褚砚一定急疯了!

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,忍着浑身的酸痛和眩晕,

颤抖着在散落一地的衣物里找到自己的。穿衣服的手指抖得厉害,扣子几次都扣不上。

她不敢再看床上的人一眼,抓起自己的包,像逃离犯罪现场一样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套房。

清晨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噤,也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点点。她颤抖着拿出手机,开机。

屏幕亮起的瞬间,无数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提示疯狂地跳了出来,几乎要挤爆屏幕。

全是褚砚的。“晚晚,在哪?”“电话怎么关机了?”“聚会还没结束?”“看到回电话!

”“林晚,回话!”最后几条,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以后,只有冰冷的两个字:“在哪?

”每一条信息,每一个未接来电的提示音,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林晚的心上,

砸得她头晕眼花,几乎站立不稳。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。她手忙脚乱地拨通褚砚的电话,

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电话几乎是秒接。“喂?褚砚!我……”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,

语无伦次,“对不起对不起!我昨晚喝多了,手机没电了,我……”“在哪?”电话那头,

褚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、冰冷的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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