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一家吸我的血,榨干我所有价值。
害死我的父母,还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折磨致死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前一天。
这一次,我不会再当舔狗,更不会再任人宰割。
你们不是喜欢钱吗?
那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着,我如何从一个穷光蛋,一步步站上世界之巅!
“陈骁!你这个废物!废物!”
“你怎么不去死啊!”
妻子苏月尖锐的咒骂声在我耳边回荡,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。
我猛地睁开眼,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仿佛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。
眼前是惨白的天花板,身上是束缚感极强的病号服。
这里是……精神病院?
不,不对。
我不是已经被苏月和小舅子苏磊联手折磨死了吗?
我记得很清楚,他们为了侵吞我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遗产,将我强行送进这家精神病院。
他们买通了医生和护工,每天对我进行“电击治疗”,那种电流穿透大脑的剧痛,每一次都让我生不如死。
最后一次,苏磊狞笑着将电流开到最大,亲眼看着我在抽搐中停止了呼吸。
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,我永世难忘!
可现在,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
我挣扎着坐起来,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让我一阵眩晕。
墙上的日历映入眼帘——二零二四年,六月七日。
六月七日!
我瞳孔骤然收缩!
这不是我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前一天吗?
明天,就是我父母出车祸的日子!
我重生了?
我真的……重生了!
巨大的狂喜之后,是滔天的恨意。
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!
苏月!苏磊!还有那个尖酸刻薄的丈母娘李桂芬!
你们一家子吸血鬼,上辈子欠我的,这辈子我要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!
我猛地从床上跳下来,环顾四周。
这里是我和苏月结婚的婚房,她此刻正坐在梳妆台前,一边涂抹着昂贵的护肤品,一边不耐烦地对我嚷嚷。
“陈骁你聋了吗?我让你去给我弟送钱!他看上了一辆车,还差二十万,你赶紧想办法!”
又是这句话。
和上一世一模一样。
上一世,我就是听了这句话,愚蠢地取出父母给我准备的三十万应急款,交给了苏磊。
结果第二天,我爸妈工厂资金链断裂,急需这笔钱周转,我却拿不出来了。
为了凑钱,我爸妈连夜开车去找朋友借款,路上因为疲劳驾驶,发生了严重车祸,双双殒命。
而那笔钱,苏磊根本不是用来买车,而是输光了!
父母的死,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成了苏家彻底掌控我的开始。
想到这里,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。
“发什么呆啊废物!还不快去!”苏月见我没反应,将手里的面霜瓶子狠狠砸了过来。
我头一偏,瓶子擦着我的脸颊飞过,撞在墙上,摔得粉碎。
“你敢躲?”苏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在她眼里,我就是一条可以随意打骂的狗,从来不敢反抗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里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森然杀意。
“苏月,钱,我不会给。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苏月愣住了。
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笑了起来:“你说什么?陈骁,你脑子坏掉了?我弟要用钱,你敢不给?”
“我说,钱,是我爸妈的,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给那个赌鬼。”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。
苏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暴怒。
她冲到我面前,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。
这一次,我没有躲。
在她手掌落下的瞬间,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钢铁般的手指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陈骁,你敢对我动手?”苏月疼得尖叫起来,脸上满是惊恐。
眼前的我,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惧。
那眼神,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“动手?”我笑了,笑容冰冷,“苏月,这才只是开始。”
我用力一甩,将她甩到床上。
她惊魂未定地看着我,身体不住地发抖。
“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,离婚。”
我走到衣柜前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,摔在她面前。
“签了它,我们一拍两散。不签,后果自负。”
上辈子,我就是太心软,太顾念所谓的夫妻情分,才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这辈子,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苏月看着离婚协议书,先是错愕,随即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:“离婚?陈骁!你这个窝囊废敢跟我提离婚?你吃我家的,住我家的,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?”
“吃你家的?住你家的?”我被气笑了,“苏月,你摸着良心说,这房子首付谁出的?装修谁掏的钱?每个月房贷谁在还?你和你那一家子,除了像水蛭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,还做过什么?”
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苏月的脸上。
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我说的,全都是事实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苏月气急败坏,“我不管!反正我不同意离婚!你想甩掉我们家,没门!”
“是吗?”我冷笑一声,掏出手机,点开一个视频。
视频里,苏磊正跪在一个满身纹身的男人面前,痛哭流涕地求饶。
“磊哥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下个星期一定把钱还上!”
“下个星期?**上个星期也是这么说的!再给你机会,我他妈就要被龙哥砍手了!”纹身男一脚将苏磊踹翻在地。
苏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里弄到这个的?”她声音颤抖。
“你不用管我从哪里弄到的。”我收起手机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只需要知道,如果这视频发到网上,或者发给那个叫龙哥的人,你猜你弟弟苏磊,会是什么下场?”
苏月浑身一颤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床上。
她知道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
高利贷那群人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苏月咬着牙,眼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。
“很简单。”我将离婚协议书和笔推到她面前,“签字。签了,这视频就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。你不签,我现在就群发。”
我给了她一个选择。
一个她不得不做的选择。
苏月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想用眼神将我杀死。
最终,她还是颤抖着手,拿起了笔。
在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,她抬起头,怨毒地说道:“陈骁,你会后悔的!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“后悔?”我拿起协议书,看都没再看她一眼,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上辈子认识了你们这群**。”
门被我重重关上。
门外,是我的新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