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横hèng!”
“牛叉一晚上了是吧?!”
“过来伺候溪女王!!!”
温溪醉眼朦胧,娇声训斥。
傅靳森眼眸幽暗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扬。
果真……如他所料。
他每一根神经,都舒爽了。
六年,2192天。
他太想念这骄纵又任性的呵斥。
整个京圈提起他,冷心薄情!手段狠辣!暗夜戾王!
真肤浅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多少个深夜,他渴望的不过是这样一句:
“过来伺候溪女王!”
在她面前,哪有什么暗夜戾王。
她,才是他的王。
……
剪裁完美的西裤,包裹着紧实修长的腿,傅靳森一步步靠近温溪。
近得只剩下一臂的距离。
忽的,傅靳森单膝跪地。
西裤的布料触及地面,折出妥帖的褶皱。
京圈最矜贵的太子爷,在温溪面前,收起了所有的锋芒与狠戾。
滚烫的唇轻轻落下,印在温溪无名指的指节上。
一个比羽毛更轻的吻,却让傅靳森顷刻间,悄然落了一滴泪。
……
“这酒真烫!”
“傅靳森你个王八蛋!强迫女王喝酒,罪该凌迟!!”
温溪浑身燥热,骂骂咧咧。
嫣红着脸,开始拉拽自己的衣裙。
傅靳森喉结滚了滚。
真想压。
但显然,眼下还不到时候。
他可不想功亏一篑。
酒烫?
哪是酒烫。
烫的是,他今夜沸腾火热的心。
……
温溪抬起冷白大长腿,伸到傅靳森眼前。
傅靳森习惯得就跟喝水一样,细致地替温溪脱高跟鞋。
动作那叫一个丝滑。
脱掉碍事的高跟鞋后,温溪舒适了不少。
纤足微悬,勾起傅靳森的下巴:
“溪女王允许你一直低着头了吗?!”
“鬼鬼祟祟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坏心思!”
傅靳森呼吸一窒,声音微哑:
“等溪女王的命令。”
温溪娇哼一声:
“平身吧,准你上床伺候。”
……
话音刚落,傅靳森胸口,瞬间就像开了一座野生动物园!
无数头野兽,奔腾着他2192天的欲望。
都在这一刻,等着爆发,等着释放!
傅靳森一秒都等不及,快速上床。
……手法到位,开始替温溪**。
温溪半眯着眼睛,发出一声猫似的哼音。
“继续,不要停,用点力!”
傅靳森指腹寻到温溪后颈的筋络处,慢慢揉开。
再接着,是别处……
一点点往下,按到腰际时,温溪轻轻颤了一下。
随即,一个大逼斗招呼了过来。
“放肆!溪女王允许你摸了吗?!”
……
傅靳森被揍了个正着。
揉着俊脸,委屈巴巴。
“溪溪,我疼。”
那声音,莫名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。
“这就疼了……”
温溪从喉咙里,挤出一点含糊的回应。
突然,像是回味过来一般,一骨碌坐起身,美目一凛:
“想诓骗我?!博取同情?!”
“哼!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疼!”
温溪嚷嚷完,直接一嘴巴,就朝着傅靳森的脸咬去。
傅靳森俊眸一闪,比闪电还快的速度,调整角度。
“唔……”
脸没咬到。
咬到的,是嘴。
这一口,是发了狠的。
像是要把一晚上的不满和委屈,悉数发泄!
傅靳森尝到了浓烈的铁锈味。
够用力,是撕咬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