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七周年纪念日,我在酒店布置好一切等妻子张雅。她却在同学会上和初恋王强滚了床单。
邻居拍下他们进出酒店的视频发给我:“李哥,这男的是嫂子初恋吧?”我笑着删掉视频,
开始准备一份大礼。1李建明把最后一个高脚杯擦得锃亮,
摆在铺着崭新白色桌布的长条桌上。烛台里的蜡烛是新换的,细长的白蜡,还没点过。
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,是他特意挑的,张雅最喜欢的栀子花香。墙上的电子钟,
红色的数字一跳:19:58。七点五十八分。离他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正餐开始,
还有两分钟。桌上摆着张雅爱吃的清蒸石斑鱼,油亮亮的,冒着热气。
旁边是炖得软烂的红烧肉,酱汁浓郁。还有几个清爽的时蔬小炒,颜色鲜亮。
一瓶醒好的红酒,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深宝石红的光泽。一切都完美,和他预想中一样。
他解下围裙,搭在厨房门把手上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,万家灯火,
像撒了一地的碎钻。这间顶楼餐厅是他包下来的,就为了今晚。安静,私密,视野绝佳。
他想象着张雅推门进来时惊喜的表情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
弹出一条新消息。是张雅发来的。“建明,同学会这边太热闹了,一时半会儿真走不开。
王强他们几个老同学起哄,非要再续摊去KTV,我实在推不掉。你先吃,别等我了,
我尽量早点回!爱你!”李建明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凝固,像被冻住的湖面。他盯着那条信息,
手指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。王强。这个名字像根细小的刺,扎了他一下。
张雅的大学初恋,那个据说当年爱得死去活来,最后因为毕业去向不同才分手的男人。
张雅提过几次,语气早已平淡,只说是年少不懂事。他深吸一口气,
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不舒服。同学聚会,热闹,老同学起哄……理由听起来很充分。
他手指动了动,回过去:“好,少喝点酒,注意安全。等你回来。”信息发送成功。
他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餐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
刚才还觉得温馨浪漫的烛光,此刻显得有些冷清。他走到桌边,拿起那瓶醒好的红酒,
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。深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。他仰头,一口气喝下去大半杯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灼烧感,却压不住心底慢慢升腾起来的那点空落和烦躁。
他坐回椅子上,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。精心准备的菜肴渐渐失去了热气,
石斑鱼表面的油光凝结起来。香薰的味道似乎也变得有点闷人。他拿起筷子,
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炖得很烂,入口即化,但此刻尝在嘴里,却有点发腻,
没什么滋味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窗外的灯火依旧璀璨,餐厅里却越来越安静,
只有墙上电子钟走动的微弱滴答声,和他自己偶尔端起酒杯啜饮的声音。他不再看手机,
只是沉默地坐着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那瓶原本为两人准备的红酒。
烛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,眼神里的温度,随着酒瓶里液面的下降,一点点冷却下去。
2“再来一杯!敬我们永不褪色的青春!”班长赵胖子举着啤酒杯,脸涨得通红,
舌头都有点大了。“干杯!”“青春万岁!”包厢里烟雾缭绕,
混杂着酒气、饭菜味和廉价的香水味。巨大的液晶屏幕闪烁着刺眼的光,
一个五音不全的男同学正对着麦克风吼着跑了调的情歌。桌上杯盘狼藉,
堆满了空酒瓶和吃剩的骨头、果皮。笑声、劝酒声、划拳声,还有那震耳欲聋的歌声,
吵得人脑仁疼。张雅坐在角落的沙发里,手里捏着半杯橙汁,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,
心里却有点烦。这种闹哄哄的场合,她早就不太适应了。尤其是今天,
是她和建明的结婚纪念日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手机屏幕,时间显示快九点了。
建明只回了一个“好”字,后面就没再发消息过来。她心里有点打鼓,又有点愧疚。
刚才那条“尽量早点回”的信息,现在看来像个拙劣的借口。“张雅!躲这儿干嘛呢?
”一个带着酒气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。王强端着两杯啤酒,一**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,
沙发陷下去一大块。他比大学时胖了些,眼角有了细纹,但那双眼睛看人时,
还是带着点当年那种玩世不恭的劲儿,此刻在酒精和包厢迷离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亮。
“没躲,有点吵,歇会儿。”张雅往旁边挪了挪,拉开一点距离。“吵才热闹嘛!
”王强把一杯啤酒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里,自己举起另一杯,“来,老同学,
咱俩单独走一个!多少年没见了?得有……七八年了吧?”“嗯,差不多。
”张雅敷衍地应着,看着手里那杯泛着泡沫的黄色液体,实在没胃口。
“时间过得**快!”王强灌了一大口啤酒,抹了抹嘴,身体又朝张雅这边倾斜了一点,
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点感慨,“当年……唉,不提了。听说你现在过得挺好?老公挺能干?
”“还行。”张雅不想多谈,只想快点结束这无聊的寒暄。“什么叫还行啊?
”王强似乎没察觉她的冷淡,自顾自地说下去,眼神在她脸上逡巡,“看看你,
还是那么漂亮,一点没变。不像我,被生活蹂躏得不成样子了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
又凑近了些,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,“说真的,张雅,当年……是我**,
是我对不起你。这些年,我其实一直……”“王强!”张雅猛地打断他,声音有点尖,
带着明显的抗拒,“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别提了。我老公还在家等我。
”她说着就要站起来。“哎,别走啊!”王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小。
张雅被他拽得又坐了回去。“就聊几句,就几句!”他眼神灼灼地盯着她,
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恳求,还有一丝张雅看不懂的、让她心慌的执拗,
“我知道你心里还有疙瘩。给我个机会,让我把当年没说完的话说完,行不行?就一会儿,
找个安静地方,说完我就走,绝不纠缠!”他的手指滚烫,紧紧箍着她的手腕。
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闹声仿佛被隔开了一层,张雅只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,
又快又乱。
生的气息、还有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、带着悔意和某种强烈渴望的火焰……像一张无形的网,
瞬间裹住了她。那句“我老公还在家等我”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她看着王强热切的眼睛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建明沉默的“好”字,纪念日空荡荡的餐厅,
有眼前这个曾经让她刻骨铭心、如今又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男人……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冲撞。
手腕上的热度像电流一样窜上来,烧得她脸颊发烫。“就……一会儿?
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,干涩得厉害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心惊的动摇。“就一会儿!
”王强立刻保证,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,拉着她手腕的手更紧了些,
“我知道附近有个清吧,很安静,走过去五分钟。”张雅没再说话,任由他拉着自己,
有些踉跄地穿过喧闹的人群,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包厢。冷风从KTV大门灌进来,
吹在她滚烫的脸上,非但没有让她清醒,反而让她觉得更加晕眩。她甚至没注意到,
角落里一个同样喝得有点高的女同学,正拿着手机对着门口方向,似乎在拍小视频,
镜头不经意地扫过她和王强拉扯着离开的背影。3李建明是被手机持续的震动声吵醒的。
头痛得像要裂开,喉咙干得冒烟。他费力地睁开眼,
刺目的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射进来,晃得他眼前发花。他发现自己趴在餐厅的桌子上,
手臂被压得发麻。昨晚那瓶红酒已经空了,旁边还歪倒着一个空酒杯。
宿醉的恶心感翻涌上来。他撑着桌子坐直身体,环顾四周。餐厅里一片狼藉。
精心准备的菜肴早已冷透,凝结着白色的油脂,看着就让人反胃。蜡烛烧得只剩下短短一截,
烛泪滴得到处都是。白色的桌布上溅着暗红的酒渍,像干涸的血迹。
空气里弥漫着隔夜饭菜的馊味、酒味和香薰混合的怪异气息。死一样的寂静。
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。昨晚……张雅没回来。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,
瞬间浇透了他昏沉的脑袋,让他彻底清醒过来,随之而来的是心脏被狠狠攥紧的窒息感。
他猛地抓起反扣在桌上的手机。屏幕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,都是张雅的,
时间从凌晨一点多到早上六点多。还有几条未读信息。“建明,我……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,
太晚了,在同学家凑合一晚。你别担心。”“你睡了吗?怎么不接电话?”“对不起,
昨晚真的喝多了,同学太热情……”“我早上就回。”李建明的手指冰冷,
他一条条点开信息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,试图从这些文字里刮出一点真相。回不来?
在同学家?喝多了?热情?他点开通话记录,凌晨两点十分,有一个张雅打来的未接。
他当时大概醉死过去了。他盯着那个时间点,眼神阴沉得可怕。同学会,
KTV续摊……需要续到凌晨两点,然后回不了家?他烦躁地划开手机,想看看时间,
手指却不小心点开了微信。置顶的聊天框是张雅,下面就是邻居老刘。
老刘的头像上有个鲜红的“1”。鬼使神差地,他点开了老刘的对话框。没有文字,
只有一条视频。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零五分。李建明的心跳漏了一拍,
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。他盯着那个小小的视频缩略图,手指悬在屏幕上,微微颤抖。
几秒钟后,他用力按了下去。视频开始播放。画面有点晃,光线昏暗,
但能看出是在一个酒店门口,霓虹灯招牌闪烁着“悦豪酒店”几个字。
拍摄的人似乎离得有点远,镜头拉近了些,有些模糊。只见一男一女从旋转门里走出来。
女人穿着一条米色的连衣裙,身形窈窕,正是张雅!她脚步有些虚浮,
被旁边的男人半搂半抱着。那男人穿着休闲西装,侧脸对着镜头,
李建明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王强!王强搂着张雅的腰,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,
张雅似乎想推开他,但动作软绵绵的,更像是欲拒还迎。王强笑着,手臂收得更紧,
几乎是半抱着她,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出租车。拉开车门,他把张雅塞进后座,
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。车子很快开走了。视频很短,只有十几秒。最后定格的画面,
是出租车尾灯在夜色中远去的一点红光。死寂。餐厅里只剩下李建明粗重得吓人的呼吸声。
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,眼睛一眨不眨,仿佛要把那画面刻进脑子里。视频自动播放完了,
屏幕暗了下去,映出他自己扭曲而苍白的脸。几秒钟后,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是老刘发来的文字信息:“李哥,不好意思啊,昨晚跟朋友在悦豪那边吃宵夜,
出来正好撞见。这男的看着有点眼熟……好像是嫂子以前那个初恋?叫王强?我没看错吧?
这……这咋回事啊?”李建明看着这条信息,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,扎进他的眼睛里。
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然后,嘴角竟然极其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向上扯开。
那是一个笑。冰冷,僵硬,没有一丝温度,眼底深处翻涌着足以冻结一切的寒潮。
他手指动了动,没有回复老刘。他点开那条视频,长按,屏幕上跳出选项。
他的指尖悬在“删除”两个字上,停顿了不到一秒,然后,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。
视频消失了。他放下手机,缓缓站起身。宿醉的头痛和恶心感奇迹般地消失了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、冰冷的清醒,像被淬过火的刀锋。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
看着外面阳光灿烂、车水马龙的城市。玻璃上,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,
和那双深不见底、酝酿着风暴的眼睛。他拿出自己的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“喂,老周。”李建明的声音异常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,
“帮我查个人。王强,做建材生意的。对,就是他。越详细越好。他公司,他老婆,他孩子,
他银行流水,他税务……所有能挖的,都给我挖出来。”“还有,”他顿了顿,
目光扫过身后一片狼藉、象征着昨夜可笑等待的餐厅,声音冷得像冰,
“帮我联系一下‘悦豪酒店’的老板,就说我李建明,想跟他谈谈收购的事。
”4钥匙**锁孔,转动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张雅推开门,
带着一身从外面带进来的、清晨微凉的空气。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
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也有些散乱。看到客厅里坐着的李建明,她脚步顿了一下,
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。“建明,你……你起这么早啊?
”她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轻快,眼神却有些飘忽,不敢直视他,
“昨晚真是……太不好意思了。同学会嘛,你也知道,一帮人喝高了就疯,
非要拉着去KTV,唱到后半夜,我手机又没电了……后来实在太晚,
就在赵倩家凑合了一宿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换鞋,动作有些慌乱,把包随手扔在鞋柜上,
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李建明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,头也没抬,
只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报纸挡住了他的脸。张雅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反应太平静了,
平静得让她发毛。她走到客厅,试图让气氛轻松点:“你吃早饭了吗?我去给你做点?
昨晚……你一个人在家,没生气吧?”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建明的侧脸。“不用。
”李建明终于放下报纸,抬起头。他的脸色很平静,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,
眼神也看不出什么波澜,只是那目光落在张雅脸上时,让她感觉像被冰冷的探照灯扫过,
无所遁形。“我不饿。昨晚睡得好吗?”他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。“还……还行吧。
”张雅被他看得心里发虚,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
“就是赵倩家沙发有点硬,没睡太踏实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。“哦。
”李建明点点头,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米色连衣裙上停留了一瞬,又移开,“衣服挺好看的,
新买的?”“啊?哦,是……是啊,昨天刚买的,想着聚会穿。”张雅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这件衣服……就是昨晚视频里那件!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她强作镇定,“好看吗?
”“好看。”李建明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很浅,转瞬即逝,眼底深处却没有任何笑意,
“很适合你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张雅面前。他比她高一个头,此刻平静地俯视着她,
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张雅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。“对了,
”李建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,“昨晚老刘给我发了个视频,
挺有意思的。”张雅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血色瞬间褪尽。她猛地抬起头,
惊恐地看着李建明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“在悦豪酒店门口拍的。
”李建明慢条斯理地说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精准地凿在张雅的心上,“拍到你跟王强了。
他搂着你,你们一起上了出租车。”他微微歪头,像是在欣赏张雅此刻的表情,
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、羞耻和彻底崩溃的表情。“赵倩家……什么时候搬到悦豪酒店去了?
嗯?”“建明!我……”张雅浑身都在抖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她想去抓李建明的手臂,
“你听我解释!不是你想的那样!我喝多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!是王强他……”“解释什么?
”李建明轻轻拂开她的手,动作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和冰冷。
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、近乎怜悯的平静,“解释你怎么喝多了,怎么‘不知道’,
怎么被他半抱着去了酒店?还是解释你们在酒店房间里,只是‘聊了聊天’?”“不是的!
建明!你相信我!”张雅哭喊着,声音尖利,充满了绝望,“是他!是他强迫我的!
我反抗了!真的!我……”“强迫?”李建明打断她,嘴角那点虚假的笑意彻底消失了,
眼神锐利如刀锋,直直刺入张雅眼中,“视频里,你推他的力气,可不像反抗。
倒像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冷得掉冰渣,“欲拒还迎。”这两个字像两记耳光,
狠狠抽在张雅脸上。她所有的辩解和哭喊都卡在了喉咙里,
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。她看着李建明那双深不见底、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,
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有什么东西,在她昨晚踏出那一步时,就已经彻底碎裂了,
再也无法挽回。李建明不再看她,转身走向书房,只留下一句平静得可怕的话,
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:“收拾一下你自己。今天,我们谈谈。
”5王强觉得最近真是走了背字,喝凉水都塞牙缝。先是税务局那帮孙子,
跟闻着腥味的鲨鱼似的,突然就盯上了他的建材公司。三天两头来人,查账查得那叫一个细,
恨不得把他公司成立以来每一张发票都翻出来用放大镜看。
财务总监老陈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,天天在他办公室唉声叹气:“王总,这不对劲啊!
往年也没这么查过!他们好像……好像就是冲着我们来的!”“放屁!
”王强烦躁地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上,“老子行得正坐得直,怕他们查?查!让他们查!
我倒要看看能查出什么花来!”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也直打鼓。做生意这么多年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