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加班猝死,穿成宫女当场笑出声我叫林小满,在二十一世纪的名字,叫林打工人。
听名字就知道,我的人生前二十四年,只有一个主题——当牛做马。996是福报,
007是常态,老板画的饼能撑死一头大象,同事甩的锅能堆成一座小山。
我每天挤地铁、改方案、开无效会议、写没人看的周报,唯一的精神寄托,
就是蹲在犄角旮旯里,堵墙脚吃瓜。谁劈腿了,谁搞办公室恋情了,谁偷偷举报谁了,
我比当事人还清楚。那天晚上,我连续加了第三个通宵,眼前发黑,饿得眼冒金星,
蹲在消防通道里啃一块冷包子,就听见人事部小姑娘窃窃私语:“副总把小三藏楼梯间了,
正亲热呢……”我DNA当场炸了。吃瓜这种事,晚一步都不算吃瓜。我叼着包子,
一个箭步冲上去,准备精准堵墙脚,拍个“现场实况”。脚下一滑。眼前一黑。再睁眼,
红墙黄瓦,宫灯摇曳,身上穿着灰扑扑的宫女服,浑身疼得像是被车轮碾过。
旁边一个小太监哆哆嗦嗦:“小满,你可算醒了,
掌事姑姑把你打得快没气了……”我脑子空白三秒。然后,一个惊天动地的念头,
砸得我浑身发抖。我,穿越了。而且,穿成了一个刚被打死的小宫女。换别人,
此刻应该哭天抢地,害怕被杀头,害怕被欺负,害怕回不去。我?我猛地从地上蹦起来,
仰天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小太监吓得一**坐地上:“你、你疯了?!”我抹掉眼泪,
激动得浑身发抖:“我没疯!我是太开心了!”“我不用打卡了!不用开会了!
不用改方案了!不用被老板PUA了!不用写周报了!不用卷了!
”小太监一脸看傻子的表情:“……你说的都是什么啊。”我懒得解释。
古代人不懂职场牛马的绝望。我摸了摸身上的伤,无所谓地撇撇嘴。疼就疼点,
总好过被职场折磨死。从今天起,我林小满,在这皇宫大院里,
只有一条人生准则:不卷、不抢、不争、不斗、不讨好、不卖惨、不背锅、不找死。
谁爱卷谁卷,谁爱斗谁斗,我只想混吃等死,摸鱼吃瓜,安安稳稳活到退休。哦不对,
古代宫女没有退休。那就活到出宫。简单,轻松,快乐。
小太监看着我一脸“人间清醒”的表情,默默后退三步,大概觉得我是真被打傻了。
他不知道,我不是傻。我只是,终于解脱了。
第二章宫女守则:不卷不背锅不宫斗接下来三天,我彻底摸清了宫里的生存规则。
这是大曜王朝,皇帝萧玦,年纪轻轻,权术狠厉,性情冷僻,不近女色,后宫形同虚设,
却依旧挡不住一群女人争风吃醋,拉帮结派,卷生卷死。宫女分三六九等,底层宫女最惨,
干活最多,拿钱最少,动不动就要挨打受罚,还要被管事嬷嬷拿捏,被高位份宫女欺负。
换原主那个软柿子性格,早死八百回了。但我是谁?我是二十一世纪顶级牛马,
背锅、甩锅、躲坑、划水,样样精通。第一天,管事姑姑让我去刷恭桶,
还要我额外多刷十个。换别人,敢怒不敢言。我直接一脸诚恳:“姑姑,我身子弱,
刚被打过,实在干不动,万一累倒了,耽误宫里差事,反而不好,您说是吧?”一句话,
道德制高点直接占住。管事姑姑噎得说不出话,瞪我半天,只能让我去扫院子。第二天,
有高位宫女想把打碎花瓶的锅甩给我。我当场冷笑:“姐姐,这花瓶在你屋里碎的,
我连门都没进,你这锅甩得也太明显了,不怕被掌事姑姑罚吗?”她脸一白,不敢再惹我。
第三天,几个宫女拉我站队,说要跟着李才人一起对付王才人。我摆摆手,
一脸真诚:“我脑子笨,不懂这些,你们玩,我扫院子就行。”直接置身事外。三天下来,
宫里人对我的评价出奇一致:“那个林小满,又懒又滑,胆子不小,还不爱凑热闹。
”“怪得很,别人都想往上爬,就她只想混日子。”“别惹她,她油盐不进。”我听了,
不仅不生气,反而美滋滋。这就是我要的效果。不起眼,不显眼,不被注意,
才能安安稳稳摸鱼。这天下午,我扫完御花园的角落,找了个假山背后阴凉地,
准备蹲一会儿摸鱼。刚坐下,就听见假山另一侧,传来极低极低的说话声。我的耳朵,
瞬间竖了起来。墙脚!还是宫廷绝密级别的墙脚!我体内的吃瓜之魂,熊熊燃烧。
第三章手痒犯病,御花园偷听墙脚御花园的假山叠得精巧,遮阴蔽日,
是宫里人说悄悄话的绝佳地点。我屏住呼吸,把耳朵贴在冰凉的石壁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墙后两道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钻进我耳朵里。“陛下今日在偏殿见了太傅,言语间,
似是提起了储君之事。”“此事万万不可声张,如今皇子年幼,若是传出风声,
必定引来动荡。”“陛下心思深沉,咱们做下人的,只听不看,切记切记。”储君?皇子?
朝堂秘辛?我眼睛瞬间亮得放光。这可比办公室八卦劲爆一万倍!
我脑子里瞬间脑补出十万字大戏:皇帝秘密培养继承人?皇子争储暗潮汹涌?
权臣勾结意图谋反?越想越激动,我不自觉往前挪了挪,半个身子都贴在了墙上。
职场摸鱼多年,我别的本事没有,偷听堵墙脚的技术,那是炉火纯青。
只要我够轻、够慢、够隐蔽,没人能发现我。我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,听完这段,
回去就能跟相熟的小太监小宫女唠半天,这宫里的谈资,我又拔得头筹了。就在我听得入神,
恨不得直接翻墙过去看一眼的时候。墙后的声音,戛然而止。四周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坏了,不会是被发现了吧?我僵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,
心里疯狂祈祷: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……三秒过后。一只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手,
猛地从墙后伸出来,精准扣住我的后颈,稍一用力,就把我整个人直接拎了过去!
我双脚瞬间离地,像只被逮住的胖猫,在空中蹬了蹬腿,一脸懵圈。眼前的景象,
让我魂飞魄散。第四章一堵墙脚,直接堵到大梁天子男人一身玄色织金龙纹常服,
墨发以玉冠高束,侧脸线条冷冽锋利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一双眸子黑沉沉的,
不带半分温度,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。他就站在那里,不言不动,
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。周围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,脑袋埋得极低,瑟瑟发抖,
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仿佛稍微喘口气,就会掉脑袋。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这颜值、这气场、这龙纹……这哪里是什么权臣、皇子。这分明是——大曜王朝的帝王,
萧玦!我堵墙脚,竟然直接堵到了皇帝本人身上!抓谁不好,抓了个九五之尊。我今天,
怕是要死在这假山下面了。萧玦垂眸,目光落在我圆乎乎、一脸惊慌的脸上,
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字一顿:“偷听?”一个字,吓得我腿都软了。在古代,
偷听帝王谈话,那是杀头的大罪,甚至可能株连家人。我才刚摆脱职场内卷,
就要命丧黄泉了?不行,我不能死!生死关头,我二十一世纪职场牛马练出来的应急反应,
快得离谱。膝盖一软,我“噗通”一声当场跪下,腰杆挺得笔直,不哭、不抖、不求饶,
张口就来一句石破天惊的话:“回陛下!臣女不是偷听!是加班路过!”话音落下。
全场死寂。连风都停了。萧玦眉峰微挑,黑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错愕,
显然是没听懂:“加班?”第五章危急关头:陛下,臣女加班路过!我脑子飞速运转,
脸上保持着无比真诚的表情,点头如捣蒜:“是!加班!
”“臣女负责打扫御花园假山这片区域,今日活计多,便加了会儿班,刚收拾完路过此处,
听见有动静,以为是野猫野狗乱窜,想过来赶一赶,绝不是故意偷听陛下讲话!
”我一套话说得流利自然,逻辑通顺,表情诚恳,连我自己都快信了。萧玦盯着我,
黑眸深邃,看不出喜怒,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过,像是要把我看穿。
我心里疯狂打鼓:完了完了,这谎撒得太扯了,他肯定不信,这次死定了!
周围的太监宫女都吓得浑身发抖,觉得我这个小宫女,不仅找死,还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,
简直是疯了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拖出去砍了的时候。
萧玦薄唇忽然微勾,勾起一抹极淡、极深的笑意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:“你叫什么名字?
”我松了口气,连忙回话:“回陛下,臣女叫林小满。”“林小满。”他低声重复一遍,
语气莫名,“胆子很大,脑子也转得快。”这是……夸我?我愣在原地,没反应过来。
萧玦没再追究我偷听之罪,也没下令杀我,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,
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:“跟着朕。”我:“???”跟着他?一个偷听墙脚被抓的小宫女,
不仅没死,还被皇帝留在身边?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。第六章被陛下拎走,
全宫震动萧玦说完,转身就走,玄色衣袍拂过地面,气度矜贵冷冽。我僵在原地,
还没回过神,身后的总管太监连忙低声催促:“林姑娘,快跟上陛下,愣着做什么!
”我这才如梦初醒,连忙爬起来,屁颠屁颠跟在萧玦身后。一路从御花园走回御书房。
沿途遇到的宫女太监,看到我跟在皇帝身后,一个个眼睛都瞪直了,满脸震惊,
仿佛见了鬼一样。谁都知道,陛下性情冷僻,厌恶喧闹,不近女色,
身边连贴身的女官都没有,更别说宫女了。如今,
竟然把一个名不见经传、刚进宫没几天的底层小宫女,带在身边?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
瞬间传遍整个皇宫。“陛下带了个小宫女回御书房!”“那个宫女叫林小满,听说长得普通,
还有点胖!”“陛下到底看中她什么了?”全宫上下,一片哗然。有人嫉妒,有人好奇,
有人等着看我笑话,还有人盘算着怎么拿捏我。而我,跟在萧玦身后,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用扫院子了!不用刷恭桶了!不用被管事姑姑欺负了!血赚!
至于偷听墙脚的事?早被我抛到九霄云外了。第七章近侍生涯:教皇帝摸鱼,
拒绝内卷成为皇帝近侍之后,我的日子,直接起飞。不用干粗活,不用看人脸色,
不用卷来卷去,每天只需要待在御书房,陪着萧玦批奏折。别人当近侍,小心翼翼,
端茶送水,温柔体贴,想方设法讨好帝王。我?我不忘初心,牢记使命——摸鱼。
萧玦坐在龙椅上批奏折,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,眉头紧锁,一脸疲惫。我看不过去,凑过去,
一脸真诚地劝:“陛下,您累不累?要不摸鱼十分钟,歇一会儿再批?”萧玦握笔的手一顿,
抬眸看我:“摸鱼?”“就是休息。”我一本正经,“一直干活不休息,效率很低的,
容易过劳,您是皇帝,也要爱惜身体。”萧玦看着我,沉默片刻,竟然真的放下了奏折。
还有一次,他对着一份朝臣上奏的奏折皱眉,打算加大徭役,充实国库。
我当场忍不住开口:“陛下,您这决策不行,太卷了!”“老百姓本来日子就不好过,
您再加重徭役,他们会跑路的,到时候没人干活,国库更空,得不偿失。
”萧玦黑眸深深看着我,没生气,反而若有所思。最后,竟然真的改了旨意。
我越来越放飞自我。“陛下,别批了,对腰不好,我给您捏捏?”“陛下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