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姐偷用我身份证贷30万跑路,
伯父伯母亲手把我推给瘫痪三年、克死两任妻子的江家少爷冲喜。新婚夜,
“活死人”新郎突然攥紧我手腕,塞来一枚锈钥匙:“跑!活不过满月,
前两任埋在地下室!
夺命补药、衣柜里的生辰八字、藏着秘密的烧焦日记......这座老宅根本不是冲喜地,
是吃人的炼狱!第一章:替罪羔羊,新婚夜惊魂“砰!”一声巨响。
我正蹲在纺织厂宿舍的小板凳上,小心翼翼地熨烫明天要穿的工装。
三个纹着花臂的壮汉突然踹开伯父家的木门,为首的江万山挺着肥硕的肚子,
手里捏着我的身份证,嘴角挂着冷笑:“苏念,你堂姐苏媚用这玩意儿贷了30万,人跑了,
账得你还!”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开,手里的熨斗差点掉在地上。
身份证上周就被苏媚借走了,她说要帮我找份高薪工作,我还傻傻地满心期待。“我没借钱!
”我挣扎着想要辩解,胳膊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伯父伯母闻声从里屋赶来,看到眼前的阵仗,非但没有帮我说话,
反而“噗通”一声双双跪下。“念念,算我们求你!”伯母抹着眼泪,声音哽咽,
“江老板说了,只要你嫁给他儿子江慎冲喜,这笔债就一笔勾销!”江慎?我浑身冰凉,
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那个瘫痪三年,死了两任老婆的江慎?这哪里是冲喜,
分明是把我往死路上推!看着伯父伯母哀求的眼神,再瞥见江万山腰间别着的明晃晃的砍刀,
我没得选......红嫁衣是二手的,布料粗糙,还沾着几块不知名的暗黄色污渍。
被壮汉塞进江家老宅时,院里的大黄狗对着我狂吠不止,管家看我的眼神,
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“少奶奶,安分点好。”他冷冷地丢下一句,“前两位少奶奶,
就是不听话才早逝的。”这句话让我脊背发凉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新婚夜,
红烛燃得噼啪作响,映得房间里一片诡异的红。轮椅“轱辘轱辘”的声音悄然而至,
江慎坐在轮椅上,脸色苍白得像纸,双眼空洞无神,完全是个活死人的模样。
我下意识攥紧枕头下藏着的水果刀,刚想往身后藏,他突然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!“跑!
”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,眼底翻涌着地狱般的惊恐,“活不过满月!前两个都在地下室!
”一枚锈迹斑斑的钥匙被塞进我手心,下一秒,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木然,
仿佛刚才的警告只是我的幻觉。我刚把钥匙藏进鞋底,房门突然被推开!江万山站在门口,
阴恻恻地笑:“新媳妇和慎儿好好培养感情,明天开始,每天得喝吴妈煮的补药,
补好身子才能给江家添丁。”我强装镇定地点头,
余光瞥见江慎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快速敲击着,像是在传递什么密码。江万山走后,
我凑过去低声问:“钥匙是干嘛的?”他眼珠微微一动,视线转向衣柜,
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我颤抖着拉开衣柜门,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里面竟藏着一撮用红绳系着的女人头发,下面还压着一张生辰八字,和我的一模一样!
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,我猛地回头,只见吴妈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,
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第二章:夺命补药,宅内无活口“少奶奶,该喝补药了。
”吴妈将汤药递到我面前,碗沿上还沾着干涸的深褐色药渍。
我盯着那碗黑漆漆、散发着怪味的液体,昨晚江慎的警告在耳边回响,
连忙找借口:“刚喝了水,等会儿再喝。”吴妈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直勾勾地看着我,
语气带着不容置疑:“这是老爷特意吩咐的,对少奶奶身子好,前两位少奶奶都爱喝。
”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,我硬着头皮接过碗,趁她转身收拾托盘的瞬间,
迅速将药倒进了袖管里藏好的海绵垫中。刚处理完,续弦婆婆张翠兰就闯了进来。
她那双三角眼扫过桌上的空碗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还算识相,不像前两个,又作又闹,
死得不明不白。”她走到衣柜前,猛地拉开门,盯着那撮头发和生辰八字,
语气平淡地说:“这是江家的规矩,每个少奶奶都得有,寓意和慎儿绑定姻缘。
”我后背发凉,强装怯懦地低下头:“妈说的是,我一定听话。”张翠兰满意地走了,
我赶紧冲进厕所,将海绵垫上的药汁冲掉。水面上竟浮起一层诡异的油花,看得我心惊肉跳。
当天下午,我借口给江慎擦洗身子,溜进他的房间。轮椅扶手有明显的磨损痕迹,
床底还藏着一把磨尖的螺丝刀。“你根本没瘫痪,对不对?”我压低声音问。他眼珠转向我,
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三下。突然,门外传来脚步声!我赶紧拿起毛巾,假装给江慎擦手。
吴妈走进来,手里拿着换洗的床单,瞥见床底的螺丝刀,眼神一紧,却什么也没说,
只是默默收拾着东西。晚上,我趁着没人注意,偷偷将补药倒给了院子里的大黄狗,
看着它一饮而尽才放心离开。第二天一早,我被凄厉的狗叫声惊醒,赶紧跑到院子里。
大黄狗口吐白沫躺在地上,身体已经僵硬,早就没了气息!“可惜了一条好狗。
”吴妈过来收拾狗尸,趁人不注意,悄悄塞给我一张纸条,上面画着一个锁孔形状。
我刚把纸条藏进衣兜,江万山就走了过来,阴沉着脸说:“狗是误食了老鼠药,
你以后小心点,别乱逛。”我点头答应,心里却清清楚楚,这狗是被补药毒死的。
趁江万山不注意,我捡起一点狗的呕吐物,用纸巾包好藏进兜里。下午,
我借口买女性用品出门,刚走到巷口,就感觉背后有人尾随。我加快脚步拐进一家小药店,
找到坐诊的老中医,掏出包好的呕吐物:“大夫,麻烦看看这狗是吃了什么死的?
”老中医凑过来嗅了嗅,脸色骤变,压低声音说:“这里面有曼陀罗和朱砂,是害人的东西!
姑娘,你惹上**烦了!”话音刚落,药店门被猛地推开,江万山的打手站在门口,
凶神恶煞地说:“少奶奶,老爷让你赶紧回去!”我攥紧口袋里的证据,心里暗骂:这江家,
果然是吃人的魔窟!第三章:储藏室惊魂,前任遗言被打手押回老宅时,
我的手心还攥着那包狗的呕吐物,指尖沁出冷汗。江万山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抽烟,
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,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。“跑什么?”他眯起眼睛打量我,
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,“在江家,你想活着,就得听话。”我低着头不敢应声,
心里却翻江倒海,满脑子都是吴妈纸条上的锁孔形状,盘算着怎么找到对应的地方。深夜,
老宅里一片死寂,只有窗外的虫鸣偶尔打破宁静。我趁所有人都睡熟,悄悄起身,
揣上江慎给的锈钥匙和从床底摸来的螺丝刀,按照吴妈纸条的提示,
摸向老宅西侧的废弃储藏室。走廊两侧挂着的铜镜反射着清冷的月光,照得人影忽明忽暗,
让人毛骨悚然。身后突然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异响,我吓得瞬间屏住呼吸,猛地回头,
却发现只是一只野猫蹿过,心才稍稍落地。储藏室的门虚掩着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,呛得我忍不住咳嗽。我打开手机手电筒,
光束在黑暗中扫过,里面堆满了破旧的家具、废弃的木箱和各种杂物,蛛网遍布。
我握着锈钥匙,挨个试遍了所有箱子上的锁,钥匙要么插不进去,要么转不动,
急得我满头大汗,后背的衣服都被浸湿了。就在我快要放弃时,
脚下突然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弯腰一看,是个小巧的破旧妆奁,上面布满了厚厚的蛛网。
我用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撬开生锈的锁扣,打开妆奁的瞬间,里面竟藏着半本烧焦的日记!
纸页已经泛黄发脆,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,
我借着手机光仔细辨认:“1998年3月15日,他们让我喝补药,说能安神,
可我分明看到吴妈往里面加了奇怪的白色粉末。”“4月20日,夜半又听到歌声,
好像是从地窖传来的,这里好冷,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。”“5月10日,我终于知道了,
我不是来冲喜的,是祭品!祭台下面有血槽,他们要我的命!
吴妈是唯一能信的人…”日记写到这里就断了,剩下的页面都被烧焦成了黑炭。
我攥着日记本,浑身冰冷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,这一定是前两任新娘中的一个写的!突然,
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
还有吴妈的低喃:“造孽啊…又一个要遭罪的…”我吓得赶紧合上日记,
躲进旁边一个空衣柜里,紧紧捂住嘴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吴妈走进储藏室,
径直走到角落里,对着一个牌位跪下磕头。那牌位做工粗糙,上面没有名字,
只有一个红色的“喜”字。“**,再等等,我一定为你报仇,不会让你白死的。
”她一边磕头一边哭诉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我这才恍然大悟,
吴妈的女儿恐怕就是这牌位的主人,也是江家活祭的受害者之一!吴妈哭了一会儿,
起身擦干眼泪,慢慢走出了储藏室。我在衣柜里躲了好一会儿,确认她走远了,才敢出来。
我正想拿着日记离开,突然发现妆奁底部有个不起眼的暗格。用指甲抠开暗格,
里面藏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。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女子,笑容青涩,
其中一个眉眼竟和我有几分相似!照片背后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:“纯阴命格,
方能镇住邪气。”我心里一沉,赶紧把照片藏进衣兜。就在这时,
外面突然传来江万山的声音:“吴妈,储藏室的门怎么开着?”我心里一惊,
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手电筒,抹黑往门口跑。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
我重重摔倒在地,日记本也掉了出去。“谁在里面?”江万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
带着不耐烦的呵斥。我急中生智,抓起地上的一把灰尘,在他推开门的瞬间,猛地撒了过去。
江万山被灰尘迷了眼,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。我趁机从储藏室的后门溜了出去,
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房间,赶紧把日记和照片藏进枕头套里。刚藏好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是江慎,他坐在轮椅上,眼神示意我看向窗外。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
江万山正带着两个打手在院子里四处搜查,嘴里骂骂咧咧:“肯定有人进来过,给我仔细找,
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!”第四章:堂姐现身,竟是同谋江万山的搜查最终一无所获,
**在门后,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才松了口气,但心里的警惕丝毫不敢放松。
第二天一早,我拿起手机,伯父家的微信群里弹出一条消息,是伯母发的:“晓芸有消息了!
她在邻省安顿下来了,还寄了条项链回来,让我们别担心,也别找她。”晓芸是苏媚的小名,
我心里咯噔一下,她真的跑了?我赶紧私聊伯母,想要苏媚的联系方式,
哪怕只是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。可伯母只回复了一句:“晓芸说她很好,
让你安心在江家过日子,别多想。”看着这条消息,我心里五味杂陈,
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愤怒。中午吃饭时,餐桌上气氛压抑,没人说话。江万山突然放下筷子,
提起了苏媚:“你堂姐倒是聪明,拿了钱就跑得无影无踪。”我假装惊讶,
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:“江老板,你见过我堂姐?”他冷笑一声,
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何止见过,是她主动找上门的,用你的身份证和生辰八字,
换了二十万。”我如遭雷击,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
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。“不可能!”我失声反驳,“晓芸不会这么对我!
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她怎么会害我?”江万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,
扔在我面前:“自己看,这是她的签名,
上面写着‘我自愿用苏念的身份和生辰八字与江家交易,换取二十万元,从此两不相欠’。
”纸条上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,确实是苏媚的亲笔。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,
我一直把苏媚当亲姐姐,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,没想到她竟然为了钱,
亲手把我推进这个吃人的魔窟!就在我情绪崩溃之际,江慎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凳子。
我抬头看向他,他眼神坚定,示意我冷静,别在江万山面前暴露软肋。晚上,我趁没人注意,
悄悄溜进江慎的房间,反手锁上了门。“你早就知道苏媚是同谋,对不对?”我压低声音,
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。他缓缓点头,手指在轮椅扶手上快速敲击着,像是在打摩斯密码。
我赶紧掏出手机,对照着网上的密码表翻译,上面写着:“她不仅拿了钱,
还偷了江家的账本,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。”我心里一动,突然想起苏媚失踪前的反常举动。
她曾偷偷抄过我的生辰八字,还好奇地问我“生辰纯阴是不是很特别”,当时我没多想,
现在想来,她早有预谋。我跑回自己的房间,翻出苏媚以前送我的一个旧布娃娃,
这个娃娃我一直放在床头,舍不得扔。我颤抖着拆开娃娃的肚子,
里面果然藏着一张折叠的纸条!上面是苏媚的字迹:“江家靠走私发家,得罪了不少人,
需要纯阴女子的血续命保平安,账本藏在老宅地窖里,找到就能扳倒他们。”我拿着纸条,
浑身发抖,苏媚不仅卖了我,还想黑吃黑,把江家的把柄攥在手里!突然,房门被猛地推开,
张翠兰站在门口,阴沉着脸:“你在这儿干什么?大晚上的不睡觉,鬼鬼祟祟的。
”我赶紧把纸条藏进衣服里,假装给床上的枕头整理被子:“我睡不着,
来看看慎儿有没有盖好被子。”张翠兰怀疑地盯着我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,
突然伸手就想搜我的身!“你干什么!”我下意识地躲开,心里一阵慌乱。她却不依不饶,
上前一步想抓住我:“你肯定藏了什么东西!老实交出来!”就在这危急时刻,
江慎突然“抽搐”起来,身体剧烈抖动,嘴角还流出白色的泡沫。张翠兰吓得脸色发白,
也顾不上搜我了,赶紧转身往外跑:“快来人啊!慎儿出事了!快叫医生!
”我趁机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,心脏还在砰砰直跳。刚坐稳,
手机就收到一条陌生短信:“想活就找到账本,我知道你不是自愿嫁进来的。”发件人未知,
我心里一动,难道是吴妈?我立刻回复:“账本在什么地方?”对方很快回复:“地窖,
钥匙在吴妈手里。”我正想再问清楚,房门突然被敲响,是江万山的声音:“苏念,
跟我去祠堂一趟,该认祖归宗了。”我握紧手机,深吸一口气,心想:该来的,
终究还是来了。第五章:祠堂杀机,生辰八字江家祠堂阴森肃穆,
空气中弥漫着香灰和陈旧木头的味道。供桌上摆着三个牌位,做工精致,
中间两个刻着前两任少奶奶的名字,最旁边的那个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模糊的“氏”字。
江万山点燃三炷香,递给我:“跪下磕头,认了祖宗,你就是正经的江家人了,
以后好好伺候慎儿,为江家添丁进口。”我接过香,指尖触到冰凉的香柄,
心里却想着那条陌生短信的内容,根本没心思拜祭。刚跪下,
江万山突然开口:“把你的生辰八字报上来,我要写进族谱里。”我心里一紧,
瞬间明白他的用意,故意装作记不清的样子:“我小时候家里穷,没怎么记这些,
好像是1987年6月12日。”“撒谎!”江万山猛地一拍桌子,
声音震得供桌上的烛火都晃动起来,“苏媚给我的生辰八字是1987年8月15日,
纯阴命格!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我脸色煞白,浑身一僵,
没想到他早就把我的生辰八字记在了心里,根本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。
江慎突然“咿呀”一声,不知用了什么力气,竟然打翻了供桌上的香炉。香灰撒了一地,
落在江万山的黑色皮鞋上,狼狈不堪。江万山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江慎怒骂:“废物!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他转身瞪着我,眼神里满是狠戾:“别跟我耍花样,
你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。今晚十五,月圆之夜,就举行安神祭!”安神祭?我心里一惊,
结合日记里的内容,这根本就是活祭!趁江万山弯腰收拾香炉的瞬间,我悄悄伸出手,
偷走了他腰间钥匙串上的一把铜钥匙,揣进了衣兜。就在这时,吴妈突然走进来,
手里端着一盘祭品,趁着放下祭品的动作,悄悄塞给我另一把铜钥匙,
压低声音说:“地窖入口在书房书架后面,快找账本,晚了就来不及了!
”我刚把铜钥匙藏好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祠堂柱子后有个熟悉的身影。是苏媚!
她穿着一身深色衣服,头发凌乱,看到我后眼神躲闪,转身就想跑。“站住!
”我下意识地喊出声,起身就想追出去。江万山一把拦住我,皱着眉问:“你去哪儿?
祭礼前不准乱跑!”“我看到一只老鼠,想赶走它,免得弄脏了祖宗的牌位。
”我随口编造一个借口,目光却死死盯着苏媚消失的方向,心里满是疑惑,她怎么会在这里?
江万山不疑有他,挥挥手:“不用你管,让下人来处理,你回房间待着,不准再出来。
”我只能不甘心地转身离开祠堂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我拿出偷来的钥匙串,
里面果然有一把和吴妈给的铜钥匙相似的钥匙,只是齿痕略有不同。
我正想研究哪把才是地窖的钥匙,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:“江万山知道你在找账本,
他已经派人盯着你了,今晚祭礼前必须找到,否则就没机会了。”我赶紧回复:“你是谁?
为什么要帮我?”可对方再也没有回复,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突然,房门被敲响,
是吴妈的声音:“少奶奶,老爷让你去书房一趟,他有话跟你说。”我心里一紧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