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书虫力荐《捡到落魄的敌国太子后》免费无弹窗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21 16:03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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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张嬷嬷吓得发抖,李公公又急又怒,但他年老体衰,哪里拦得住两个醉醺醺的壮汉?

姜晚意血液几乎冻结。最坏的情况发生了!宫宴之后的混乱,让这些底层渣滓失去了约束,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冷宫!

她脑中飞快运转。呼救?远处或许有巡逻,但等他们赶来,什么都晚了!自己抵抗?她这身子骨,毫无胜算。躲?这院子能躲到哪里去?萧寂……

想到萧寂,她心头猛地一颤。他现在藏身的那间偏殿,并不绝对隐蔽,如果这两个侍卫搜进来……她不敢想后果。

就在一个侍卫粗暴地推开李公公,朝着她居住的偏殿方向摇摇晃晃走来时,一道黑影,如同鬼魅般从侧面屋檐下的阴影里无声滑出。

是萧寂!

他动作快得不可思议,月光只来得及在他眼中捕捉到一抹冰冷的、近乎残忍的杀意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甚至没有试图先去解除脚上的镣铐——那铁链在他极速移动中,只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、被刻意压抑的摩擦声。

第一个侍卫毫无察觉,依旧醉眼朦胧地往前走。萧寂已贴近他身后,手臂如铁钳般从后方猛地勒住他的脖颈,另一只手握着的、那块磨得锋利的铁片,精准而狠戾地划过对方持刀手腕的筋腱!

“呃啊——!”惨叫声短促响起,又戛然而止,因为萧寂勒住他脖子的手臂骤然收紧。侍卫手中的腰刀“当啷”落地,他双眼暴凸,徒劳地挣扎两下,便软倒下去。
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另一个侍卫听到同伴异响,醉意醒了两分,愕然回头:“谁?!干什么……”

他话未说完,萧寂已经像猎豹般扑至近前。脚镣限制了他的步伐跨度,却赋予了他下盘异乎寻常的稳定和冲击力。他侧身避开了对方仓惶挥出的拳头,铁片冰冷的边缘顺势划过对方的大腿外侧,割裂衣袍和皮肉,带出一溜血花。

“啊!”第二个侍卫痛呼,酒彻底醒了,眼中露出骇然。他看到了萧寂脚上的镣铐,看到了那张在月色下俊美却冰冷如修罗的脸,更看到了同伴倒地不知生死的惨状。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
恐惧压倒了一切。他怪叫一声,竟不顾腿伤和同伴,连滚爬爬地朝着来时的门洞逃去。

萧寂没有追。他站在原地,胸膛微微起伏,月光照在他沾了血迹的手和铁片上,也照亮了他眼中尚未褪去的、令人心悸的寒芒。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侍卫,又抬头,目光准确地投向姜晚意藏身的门缝。

隔着门板,姜晚意仿佛能感受到那目光的穿透力。她捂着嘴,心脏狂跳,几乎要冲破胸腔。不是害怕那两个侍卫,而是震惊于萧寂方才展现出的、干净利落到恐怖的战斗本能。那不是街头斗殴,那是经历过生死淬炼、摒弃了一切多余动作的杀戮技巧。而且,他为了保护这里,保护她,毫不犹豫地出手了,甚至不惜暴露自己!

萧寂很快行动起来。他迅速将昏迷的侍卫拖到院子角落最黑暗的杂物堆后,用破烂草席盖住。捡起地上掉落的腰刀和可能留下的血迹痕迹,用积雪和尘土粗略处理。整个过程冷静、高效,仿佛演练过无数次。做完这些,他走到吓得瘫坐在地的张嬷嬷和李公公面前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:

“今夜,你们什么都没看见。这两人喝醉了,自己摔伤,互相斗殴,跑了。明白吗?”

他的语气并非商量,而是命令。身上还残留着方才动手时的煞气。

张嬷嬷和李公公面无人色,看着眼前这个他们一直隐约知道存在、却从未真正看清的少年,只觉得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他们忙不迭地点头,牙齿都在打颤:“明、明白……什么都没看见……”

萧寂不再多说,转身,拖着铁链,一步步走向姜晚意的偏殿。铁链拖曳的声音,在此刻死寂的院落里,显得格外清晰,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。

他走到门前,停下。没有立刻推门,而是抬手,轻轻敲了敲门框。

姜晚意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门。

门外,萧寂站在那里,玄色旧衣上沾着几点暗沉的颜色,手中握着的铁片边缘还有未擦净的血痕。他的脸色在月光下有些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幽深,只是那深处,翻涌着比平时更激烈的情绪——一丝未散尽的戾气,一点担忧,还有看向她时,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两人对视着。院内是劫后的死寂,远处似乎有巡夜侍卫的脚步声隐约传来,又渐渐远去。

“没事了。”萧寂先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

姜晚意看着他,目光从他脸上,落到他握着铁片、指节有些发白的手上,再落到他脚踝那副即使在方才激烈动作中也未被注意到的镣铐上。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颤音的问话:“你……受伤没有?”

萧寂似乎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,摇头:“没有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他们,不会说出去。”指的是张嬷嬷和李公公。

“我知道。”姜晚意点头。她相信萧寂的威慑力,也更明白那两个老人保全自身的心思。

又是一阵沉默。夜风穿过破败的庭院,带着雪后的凛冽。姜晚意只穿着单薄的寝衣,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
萧寂看到了。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,忽然上前一步,伸出手——不是惯常拿东西或指物的手,而是那只刚刚沾染过血腥、此刻却微微摊开的手掌。

“进去。”他说,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,但目光却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肩上。

姜晚意看着他伸出的手,那手掌不算宽厚,指节分明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修长,也带着常年劳作和隐藏训练留下的薄茧。上面或许还残留着冰冷的铁腥味和一丝未散的煞气。

鬼使神差地,她没有犹豫,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
他的手心,并不温暖,甚至有些凉,但干燥、稳定,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。他轻轻握住她的手,牵着她,转身走进屋内,反手关上了门,将寒冷的夜色和方才的惊魂隔绝在外。

屋内比外面暖和不了太多,但至少没有寒风。油灯如豆,光影摇曳。

萧寂松开手,走到火盆边,用铁钳拨了拨将熄未熄的炭火,添上两块旧木料。火焰重新亮起一些,带来微弱的热量。

姜晚意站在原地,看着他沉默的背影。方才外面发生的一切,他冷静狠辣的身手,他此刻看似平静却微微紧绷的肩线,还有掌心残留的触感……无数画面和感觉在她脑中翻腾。

“你……”她再次开口,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,“你一直……在附近?”所以她一有动静,他立刻就出现了。

萧寂背对着她,“嗯”了一声。“听到声音不对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所以,他一直保持着警觉,即使在宫宴喧闹的夜晚,即使在看似最安全的深夜。他不是偶然撞见,他是时刻戒备着。

姜晚意走到火盆另一侧坐下,伸出手烤火。温暖驱散了部分寒意,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微沉淀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轻声说,这一次,是为了他毫不犹豫的出手,为了他将危险扼杀在萌芽,也为了他此刻沉默的守护。

萧寂拨弄炭火的手顿了顿,没有回头,只是低低地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
火光跳跃,映亮两人相对的侧脸。空气里弥漫着木料燃烧的轻微噼啪声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他的清冽气息,掩盖了那缕极淡的血腥味。

“你的身手……”姜晚意终究还是没忍住,小心地问,“很好。”她不知该如何形容那快、准、狠,不带丝毫花哨的动作。

萧寂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以前……学过。为了活着。”语气平淡,却掩不住背后的腥风血雨。

姜晚意没有再追问细节。她看着跳动的火焰,忽然说:“其实……我刚才,其实也有点准备。”她指了指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瓦罐,“里面是生石灰粉,还有……我磨尖了一根旧簪子。”

萧寂终于转过头看她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
姜晚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:“我知道可能没什么用,但……总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她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眼神清亮而坚定,“萧寂,我不是只能等着被你保护的花瓶。下次……如果有下次,我可以配合你,帮你分散注意,或者……做点别的。”

她不想只是负担。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里,她想成为能与他并肩的、哪怕作用微小的力量。

萧寂凝视着她。火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跃动,映出勇敢和真诚。她不是空口说白话,她真的有准备,哪怕那些准备在他看来幼稚而危险。但她有这份心,这份不愿只做累赘的倔强。

一股极其陌生的暖流,夹杂着更强烈的保护欲,猝不及防地涌上萧寂心头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移开视线,重新看向火盆。

“不需要。”他声音有些硬邦邦的,“太危险。”

“你一个人面对,就不危险吗?”姜晚意反驳。

萧寂不说话了。他知道她说得对。今晚是运气好,只有两个醉鬼。如果对方人更多,更清醒,或者带了弩箭呢?他脚上的镣铐始终是最大的弱点。

“至少,”姜晚意放柔了声音,“让我知道你的计划。我可以帮你看着外面,可以帮你准备东西,可以……在你需要的时候,制造一点小混乱。就像你之前用野猫引开人那样。”

她提到之前的默契配合。萧寂想起那次,眼神微动。

良久,他极轻地点了下头:“……好。”

这是一个重要的应允。意味着他不再将她完全排除在自己的行动和危险之外,意味着他承认并接受了她在“生存同盟”中更主动的角色。

气氛缓和下来。后怕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、共同经历过危机后的紧密感。

“那块铁片,”姜晚意指了指他随手放在一旁、已经擦拭干净的铁片,“你一直在打磨它。”

“嗯。”萧寂拿起铁片,指尖抚过锋利的边缘,“还不够好。需要更合适的工具,打开这个。”他踢了踢脚镣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这是他的核心目标,也是他们目前面临的最大障碍。

“我……”姜晚意犹豫了一下,“我可能知道一个地方。李公公以前喝多了提过一嘴,说静思苑后面,隔着一片荒林,靠近西苑废殿的地方,早些年有个老铁匠的工棚,后来废弃了,但可能还有些破烂工具留下。”

萧寂眼神骤然锐利:“具**置?”

姜晚意凭着记忆,尽量详细地描述了她从李公公醉话中拼凑出的信息。那地方比静思苑更偏僻,据说早年闹过鬼(可能是人为散布以阻止人靠近),几乎无人踏足。

萧寂听得很认真,默默记下。“我去探。”他做出了决定。

“什么时候?我跟你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萧寂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“那里情况不明,可能有陷阱,也可能有别的……东西。我一个人,进退方便。”

看着他眼中不容商量的坚持,姜晚意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他的决定。她叹了口气:“那你一定要小心。带上这个。”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里面是她攒下的一点粗盐和糖混合的“应急能量包”,还有一小包她自制的、有微弱止血消炎效果的草药粉。

萧寂看着递到面前的小布袋,又看看姜晚意担忧的脸,沉默地接过,攥在手心。布袋粗糙,还带着她的体温。

“天亮前回来。”姜晚意低声叮嘱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他站起身,将铁片和布袋仔细收好。走到门口,他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声音低沉地传来:

“锁好门。无论听到什么动静,别出来。”

说完,他拉开一条门缝,身影如同融化在夜色中,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铁链拖曳的声音,被他控制在最小,很快远去,直至听不见。

姜晚意依言闩好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却感觉不到寒冷。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握过的力度,心里则沉甸甸地装满了对他的担忧,以及一种奇异的、被他如此慎重保护和告知行踪的暖意。

她知道,今晚之后,有些东西彻底改变了。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小心翼翼投喂、保持距离的“伤狼”,而是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、甚至反过来保护她的强大同伴。而他们之间的纽带,也在鲜血、危机和彼此交付的关心中,淬炼得更加坚韧,并悄然滋生出了超越盟友的、更加复杂深切的情感牵绊。

她走回火盆边,抱膝坐下,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,默默等待着黎明,等待着他的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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