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拒绝给儿媳在房本上加名。她便联合我儿子,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,活活耗死。
一睁眼,我回到了她开口的那一天。她娇滴滴地问:「妈,房本能加上我的名字吗?」
01.饭桌上的空气,在那一瞬间凝固了。水晶吊灯的光洒在红木餐桌上,
每一道菜都还冒着热气,精致得像一幅画。可这幅画,从我开口的那一刻起,
就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缝。白晓晓捏着筷子的手,指节泛白,
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她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。
她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发虚。「妈,
您说什么呢……我妈……我妈怎么会欠您钱?」我还没说话,坐在她身边的周明轩,
我的好儿子,立刻就坐不住了。他一把搂住白晓晓的肩膀,像是保护受惊的小动物。
他的眉头紧锁,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责备。「妈,你是不是记错了?晓晓家不缺钱,
怎么可能跟您借钱。」「再说了,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。」
我看着他那副维护白晓晓的急切模样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。上一世,
就是这副模样,这句「晓晓不是那样的人」,让我一次次心软,一次次退让。直到最后,
退无可退,被他们联手送进了地狱。但这一世,不会了。我缓缓放下手中的瓷碗,
碗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这声音不大,却让周明轩和白晓晓同时一颤。
我没有理会他们脸上的紧张,只是平静地起身,走到客厅的电视柜旁。
我拉开最下面的那个抽屉,从一堆陈旧的相册和杂物里,拿出一个用密封袋精心包裹的文件。
我走回餐桌,将密封袋放在桌子中央,推到他们面前。「记错了?你自己看吧。」袋子里,
是一张微微泛黄的借条。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。「今借到陈静女士人民币五十万元整,
用于偿还紧急债务……」借款人那一栏,赫然是我那亲家母,白晓晓母亲龙飞凤舞的签名。
签名旁边,是一个鲜红的,刺眼的红指印。周明轩的目光落在那张借条上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白晓晓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,死死地盯着那枚红指印,嘴唇不停地哆嗦。我端起手边的茶杯,
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「去年八月二十三号,
你妈在你舅舅开的那个地下**里,一夜输了七十多万。」「高利贷的人堵着门要剁她的手,
她哭着给我打电话求救。」「我看在你的面子上,帮她还了五十万的窟窿。」
我的目光从茶杯上抬起,冷冷地扫过白晓晓煞白的脸。「这张欠条,就是她当时亲手写的。」
我顿了顿,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,像是在伤口上撒盐。「哦对了,上面还写着,
如果一年内还不上,她现在住的那套老房子,就归我所有。」「你算算日子,
是不是也快到了?」这些话,像一把把尖刀,精准地刺进白晓晓的心脏。上一世,
我就是顾及着儿子的脸面,顾及着亲家的情分,才把这张欠条压在箱底,从未追究。结果呢?
她们一家反咬我一口,说我逼迫他们,说我为富不仁。我的心软,
换来的是精神病院里无尽的折磨和屈辱的死亡。周明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,
他猛地转头望向白晓晓,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质问。「晓晓,这是真的吗?
你妈她……真的去赌了?」白晓晓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眼圈一红,
豆大的泪珠就滚了下来,开始上演她最擅长的戏码。
「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妈她怎么会……」她哭得梨花带雨,肩膀一抽一抽的,
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放在上一世,我儿子早就心疼得把她揉进怀里,
然后转过头来指责我的不是了。可这一次,我只是冷眼旁观。我对她的眼泪,已经免疫了。
「不知道没关系,现在知道了。」我声音平淡,不带一丝波澜。我转头看向周明轩,
把话题拉回最初的起点。「至于这套房子,首付是我付的,两百万的贷款合同上,
白纸黑字写着我是主贷人。」「你们想加名字,可以。」「把两百万贷款,
一分不少地转到你们自己名下,只要银行那边同意,我没有任何意见。」
周明轩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。他和我那刚工作没几年的儿媳,两个人加起来的工资,
一个月还不到两万。别说一次性承担两百万贷款,就是每个月的月供,都压得他们喘不过气,
还得靠我时常接济。「妈……我们哪有能力一下承担两百万贷款……」他为难地开口,
语气里带着恳求。我笑了。笑得云淡风轻。「那就是你们的事了。」一顿精心准备的晚餐,
最终不欢而散。气氛降至冰点。白晓晓哭着跑回了房间,重重地摔上了门。
周明念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也追了过去。很快,房间里就传来了他们压抑的争吵声,
和白晓晓断断续续的哭泣。偌大的客厅里,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看着桌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肴,它们正在一点点变冷,就像我那颗早已死去的心。内心,
毫无波澜。重活一世,第一回合。完胜。02.深夜十一点,我的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我不用猜,也知道是谁。「进来吧,门没锁。」**在床头,正在看一本闲书。
周明轩推门而入,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化不开的愁绪。他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
房间里一时间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。沉默了许久,他终于开了口,一上来,
就是他最擅长的感情牌。「妈,我知道您心里有气。」「但您今天在饭桌上那么说,
也太不给晓晓面子了。」「我们毕竟是一家人,您这样让她以后怎么在这个家待下去?」
我翻了一页书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「是我让她难堪,还是她那个滥赌的妈让她难堪?」
一句话,直接把他堵了回去。他语塞了半晌,脸上闪过一丝恼怒,转而开始指责我。
「就算她妈有错,您就不能为了我,稍微退一步吗?」「不就是房子上加个名字吗?
有那么严重吗?」「我们还能为了房子,把您赶出去不成?」听到这句话,我握着书的手,
骤然收紧。指甲深深嵌进书页里,留下几道清晰的印痕。赶出去?上一世,他就是这么说的。
他说:「妈,您放心,这永远是您的家。」然后,他亲手签了字,
把我送进了那个有进无出的精神病院。我内心的冷笑几乎要溢出胸膛,但脸上,
我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失望和悲凉。我合上书,抬眼看着他。「明轩,
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。」「我以为你懂,这套房子,不仅是我的养老保障,
更是我给你留的最后一条退路。」「它不是给你媳妇家的扶贫款。」见他脸色一沉,
似乎又要反驳,我话锋一转,主动出击。「你单位,最近是不是在评那个‘年度优秀青年’?
」「我听说,评上了,年底的晋升名单里,就有你的名字。」周明轩的脸色猛地一变。
这是他的软肋,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才等来的机会。他紧张地看着我:「妈,
您提这个干什么?」我笑了笑,那笑容却未达眼底。「没什么。我只是在想,
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,你那位好岳母,因为五十万的赌债被高利贷的债主闹到你单位去……」
「你说,你那些天天把‘家风’、‘品行’挂在嘴边的领导,会怎么想你这个新女婿?」
周明轩的嘴唇开始发白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我没有停下,而是继续加重砝码,
把刀锋磨得更利。「或者,我也不去闹。」「我直接拿着欠条去法院起诉,申请财产保全,
冻结你岳母名下那套老房子。」「你说,街坊邻居,亲戚朋友,会怎么议论你?
说你娶了个媳妇,还顺带背上了一**的赌债?」「你觉得,你那个视名声如命的岳父,
是会帮你,还是会把所有气都撒在晓晓身上?」他彻底慌了。
脸上那点伪装出来的镇定和自责,瞬间土崩瓦解,只剩下**裸的恐惧。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
走到我床边,语气从强硬的质问,变成了低声的恳求。「妈,你别这样……算我求你了……」
「我们是一家人,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」我看着他惊惶失措的样子,心里没有半分快意,
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哀。这就是我倾尽所有养大的儿子。他的亲情,他的孝顺,
永远排在他的利益之后。我伸出手,像小时候那样,拍了拍他的手背,
语气也变得“温和”起来。「傻儿子,妈做这一切,都是为你好啊。」「你和晓晓感情好,
妈知道。但亲兄弟还明算账,这笔钱,总是要解决的。」「妈不能让你背着这么大一个雷,
去影响你的前途,对不对?」他被我这番“慈母”的言论说得一愣一愣的,
只能下意识地点头。我收回手,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。「回去跟晓晓好好商量一下,
那五十万,什么时候还给我。」「至于房子的事,没得商量。」我重新拿起书,
像是已经说完了所有的话。周明轩在我床边站了很久,最终,还是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。
我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目光落在书页上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我早就知道,
他对我的“孝顺”,根本经不起任何考验。今晚的这场“谈心”,
不过是再一次让我确认了这个事实。也好。心越冷,下手才能越狠。用他的软肋拿捏他,
让他知道,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、予取予求的老母亲。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。
03.我算准了白晓晓的母亲会找上门,但我没想到,她会选在这一天。第二天,
是我亡夫周建国的忌日。我起了个大早,将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。客厅正中的墙上,
挂着他黑白色的遗像。照片上的他,还很年轻,穿着笔挺的军装,笑容温和,眼神明亮。
我摆好他生前最爱吃的几样小菜,又点上了一炷清香。青烟袅袅,带着我的思念,盘旋而上。
「老周,你看看,这就是你那个好儿子,给我找的好媳妇,带的好亲家。」我对着遗像,
轻声呢喃。「你走得早,没享到什么福,倒是给我留下了这么一堆烂摊子。」
「今天是你忌日,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消停点,让我安安静静地陪你说说话。」话音刚落,
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,急促又粗暴,像是催命一般。我知道,正主来了。我走过去打开门,
一股强大的力道直接将门撞开。白晓晓的母亲刘翠芳,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花哨的衣服,烫着时髦的卷发,脸上却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。她一进门,
二话不说,就一**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,双手拍着大腿,开始嚎啕大哭。「没天理啊!
亲家母要逼死人啊!」「我活了几十年,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!」「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?
你拿出证据来啊!你这是污蔑!你是想吞了我家的房子啊!」她的嗓门极大,穿透力极强,
恐怕整栋楼都能听见。白晓晓紧跟在她身后,脸上挂着为难的表情,假惺惺地上前去拉她。
「妈,你别这样,有话好好说嘛……」「妈,您快起来,地上凉……」
我没有理会这对唱双簧的母女。我只是默默地转身,回到遗像前,又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。
然后,我才转过身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。「今天是明轩他爸的忌日。」
一句话,让母女俩的哭喊和劝慰,戛然而止。她们的脸上,同时闪过一丝尴尬和僵硬。显然,
她们根本不知道,也没想过要记住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。还是刘翠芳反应快,她眼珠子一转,
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闹得更凶了。「你少拿死人说事!死人能当挡箭牌吗?」
「我告诉你陈静,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,我就不走了!」「你伪造借条,
就是为了骗我家的房子,我告诉你,没门!」我看着她撒泼耍赖的丑陋嘴脸,眼神冷得像冰。
「是不是伪造,欠条上的笔迹可以拿去做司法鉴定,你那个红指印,也可以。」「你确定,
要闹到法庭上,让你那些牌友,还有你家那些亲戚邻居,都知道你借高利贷赌钱,
还赖账不还的事吗?」刘翠芳被我堵得一时气结,满脸涨成了猪肝色。她大概没想到,
我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好说话的退休教师,会变得如此强硬。恼羞成怒之下,
她竟然从地上一跃而起,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。「我撕了你这张嘴!」我早有防备,
身体灵巧地向旁边一闪。她扑了个空,巨大的惯性让她收不住脚,
一头撞上了摆着贡品的方桌。“哗啦——”一声巨响。整张桌子被她撞翻在地。
我精心准备的饭菜、水果、点心,滚了一地。亡夫的遗像也从墙上摔了下来,
相框的玻璃碎裂,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。整个客厅,一片狼藉。就在这时,
大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打开。是下班回家的周明轩。他站在门口,
看着眼前这如同闹剧般的一幕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刘翠芳也愣住了,一时间忘了继续撒泼。
白晓晓则是一脸惊慌地看着周明轩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我的心,在那一刻,
像是被那破碎的玻璃扎了一下,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老周,你看。这就是你的忌日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,脸上只剩下冰冷的决绝。我没有去看周明轩,
也没有去看那对母女。我只是抬起手,指向墙角那个毫不起眼的新装的摄像头。然后,
我对着目瞪口呆的儿子,一字一顿地说道:「报警吧。」「就说有人上门寻衅滋事,
毁坏祭祀物品,意图伤人。」「人证,物证,俱全。」我的声音,在狼藉的客厅里回荡,
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。周明轩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04.警察最终还是来了。
在监控视频这个铁证面前,刘翠芳的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警察对她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,并让她写下了保证书,保证以后绝不再来骚扰我。
她灰头土脸地被白晓晓拉走了,临走前,那怨毒的眼神,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。
周明轩从头到尾都站在一边,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他看着我的眼神,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
有震惊,有不解,更多的,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。似乎在我这里,
他作为“孝子”和“好丈夫”两头调停的权威,第一次失效了。这场闹剧之后,
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。周明轩和白晓晓的关系降到了冰点,
两人关在房间里大吵了一架,之后便开始了冷战。而我,则以此为由,
顺理成章地“病倒了”。我称自己被刘翠芳那么一闹,“气急攻心”,血压升高,头晕眼花。
我开始卧床,整日精神萎靡,饭也吃得很少。但这只是开始。几天后,
我的“病情”开始加重,我出现了“老年痴呆”的早期症状。我做饭的时候,会对着一锅汤,
茫然地问自己,刚刚是不是已经放过盐了。我出门去楼下散步,会走到一半,
突然忘了自己要去哪,也忘了带钥匙。最严重的一次,周明轩下班回来,
我端着一杯水递给他,嘴里却叫着我亡夫的名字。「老周,你回来啦,快喝口水歇歇。」
周明轩当场就僵住了,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我。白晓晓站在他身后,
眼中也充满了审视和揣测。他们起初疑神疑鬼,觉得我是不是在装病。
白晓晓甚至趁我“睡着”的时候,偷偷在我眼前晃手,试探我的反应。
我都以完美的演技应付了过去。经过几次试探,见我“犯糊涂”的症状越来越真实,
越来越频繁,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。我从他们眼中,看到了同一种情绪——压抑不住的,
贪婪的火苗。时机成熟了。这天晚上,我“虚弱”地把他们俩叫到我的床前。我的脸色苍白,
声音有气无力,仿佛随时都会断气。「我累了……真的累了……」我浑浊的目光扫过他们,
缓缓说道。「这套房子,是我的,也是你们的祸根。我不要了……」
「我……我已经联系了中介,把它卖了,省得你们再为了它吵闹。」「卖房的钱,都给你们。
你们年轻人用钱的地方多。」「我啊,就拿着我自己的那点退休金,去个好点的养老院,
谁也别来烦我。」这话一出,白晓晓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她立刻扑到我床边,握住我的手,
脸上挤出“无比贴心”的表情,眼眶都红了。「妈!您说什么呢!
我们怎么能让您去养老院呢!」「我们给您养老!我们照顾您!」
她的眼神却控制不住地瞟向周明轩,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急切。周明轩也立刻会意,
连忙附和道:「是啊妈,您别胡思乱想,有我们在呢。您身体不好,卖房子的事多麻烦,
我们来处理就好。」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的“孝心”表演,心中冷笑。
我“糊涂”地摆了摆手,固执地说:「不用你们……我已经约了中介,
明天就来看房……就这么定了……」说完,我便闭上眼睛,一副疲惫至极不想再多说的样子。
他们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。我听到白晓晓在客厅里,压低了声音,
用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语气对周明轩说:「听见没!她脑子真的不清楚了!
这可是她自己说的!」「太好了!这下正好!等房子卖了,钱必须全部转到我们卡上!」
「万一她哪天又清醒了,把钱给了别人,或者真的捐了,我们哭都没地方哭!」
周明'轩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:「这样……不太好吧?」「有什么不好的!」
白晓晓的声音尖锐起来,「周明轩我告诉你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!她现在病了,
我们是她的监护人,她的财产就该我们管!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!」后面的话,
我没有再听下去。我躺在黑暗的卧室里,缓缓睁开双眼。眼中,没有一丝一毫的“糊涂”,
只有一片冰冷的,清明的寒光。上一世,你们费尽心机,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,
合法地夺走我的一切。这一世,不用你们费心了。我自己先装疯,给你们看。鱼儿,
已经上钩了。这场复仇大戏,正式进入了最核心的篇章。我无比期待,
当他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,从云端跌落的表情。05.从那天起,我的“好儿媳”白晓晓,
开始对我进行无微不至的“关怀”。她不再去上班,每天守在我身边。
早上给我熬各种养生粥,中午给我炖滋补的汤,晚上还要坚持给我用热水泡脚、**。
她对我说话的语气,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「妈,您今天感觉怎么样?想不想吃点水果?」
「妈,我给您按按肩膀吧,您躺久了肯定不舒服。」她表现得,比亲生女儿还要体贴孝顺。
周明轩也一改之前的冷淡,每天下班回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来我房间。
他会陪我“回忆”过去,拿着老相册,一张一张地问我照片上的人是谁。「妈,您看,
这是我小时候,您还记得这是在哪儿拍的吗?」我时而能答对,时而指着我亡夫的照片,
叫他的名字。他们在我面前演着“孝心”大戏,实则每分每秒都在试探我,
评估我“糊涂”的程度。一次,白晓晓给我喂汤时,“无意”中提起。「妈,您这记性,
我们真不放心。您那些存折、银行卡放在您这儿,万一哪天找不到了怎么办?」「不如,
先转到明轩卡上,让他帮您保管着,您看行吗?」我正喝着汤,听到这话,动作一顿,
眼神茫然地看着她。「钱?我有什么钱?我的钱不都给明轩买房子了吗?」
我一脸无辜又困惑的表情,完美地躲过了这次试探。白晓晓和周明轩对视一眼,
眼神更加笃定,我确实是“病得不轻”了。计划,可以进行到下一步了。这天下午,
我趁他们都出门的时候,翻箱倒柜,故意把我亡夫的一些遗物弄得乱七八糟。然后,
我从抽屉深处,翻出了一张医生的名片。那是我提前准备好的道具,
上面印着一个精神科医生的名字和电话。上一世,就是这个姓王的医生,收了他们的钱,
给我开具了“重度精神分裂”的诊断证明。我拿着那张名片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
脸上露出“惊慌”和“恐惧”的表情。算准了时间,我听到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
我立刻像是受惊的兔子,手忙脚乱地想把名片藏起来。结果,“一不小心”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