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协议签好的那一刻,他为了哄怀里那个娇滴滴的女人,当众甩了我十个耳光。“沈若鱼,
这一巴掌是替曼儿还的,这一巴掌是教你规矩。”我吐出一口血沫,看着他冷笑:“顾北辰,
希望你待会儿跪下来求我的时候,还能这么硬气。”他满脸鄙夷,
却不知道我身后的十万精兵已经到了城外,而他视若珍宝的绿茶,正亲手送他进地狱。1啪!
第十个耳光重重落在我的左脸上,力道大得让我耳朵里嗡嗡作响。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,
我被打得偏过头去,长发遮住了我冰冷的眼睛。“北辰,别打了,若鱼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,
虽然她推我下水,但我没事的。”苏曼靠在顾北辰怀里,
声音娇弱得像一朵随时会枯萎的白莲花。顾北辰心疼地搂紧她,
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暴戾。“沈若鱼,你看看曼儿多善良,
再看看你这副恶毒的样子,简直让人作呕。”我抬起手,指尖轻轻抹掉嘴角渗出的血迹,
动作缓慢而优雅。这种程度的疼痛,比起我在北境战场上受过的贯穿伤,简直像是在挠痒。
我转过头,直视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,他是权势滔天的少帅,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。
“顾北辰,这十个耳光,断了你我三年的情分,也断了顾家最后一丝生机。
”我从怀里掏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直接甩在他的脸上。
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他的脸颊,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。他愣了一下,
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猛地笑出声来。“断了顾家的生机?沈若鱼,
你是不是疯了?你以为你是谁?”“离了顾家,你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,
连城外的野狗都比你过得体面。”苏曼躲在他怀里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,
那是胜利者的姿态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当着他们的面,
将手腕上那只象征顾家少夫人的玉镯脱了下来。我随手一扔,
价值连城的古玉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,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。“从现在起,
我不再是你的挡箭牌,也不是你的提款机。”我感受着脸颊上的**,
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。这三年来,我动用沈家的资源为他筹集军饷,
帮他打通北上的商路,甚至数次暗中替他挡下刺杀。
他以为他能坐稳少帅的位置是靠他的赫赫战功,却不知那战功背后,
每一寸都有我沈若鱼的影子。“沈若鱼,你别在这儿装腔作势,滚出帅府,别让我再看见你。
”顾北辰厌恶地挥挥手,像是驱赶一只肮脏的苍蝇。我冷笑一声,转身走向大门,
脚步没有一丝迟疑。“副官,把她的东西全部扔出去,别弄脏了曼儿住的地方。
”顾北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。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,
眼神里没有恨,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漠然。“顾北辰,你会后悔的,而且很快。
”我推开帅府沉重的大门,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。
一辆漆黑的防弹轿车已经停在路口,车旁站着几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,个个气息肃杀。
看到我出来,领头的男人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,声音如雷贯耳。“大**,
十万精兵已在城外集结,请指示!”我坐进车里,拿过湿纸巾一点点擦拭脸上的指痕,
眼神冷冽如刀。“传令下去,断掉顾家军所有的粮食和弹药供给,我要看着他,一点点烂掉。
”2顾北辰以为我在开玩笑,他甚至在当晚就为苏曼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洗尘宴。宴会上,
他挥金如土,给苏曼买下了全城最昂贵的珠宝。而此时的我,正坐在城郊的秘密庄园里,
听着手下的汇报。“大**,顾北辰今天动用了您留在帅府那张黑卡的余额,
买了三百万的钻戒。”我摇晃着杯中的红酒,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红。
“那张卡,我已经让人冻结了,银行那边怎么说?”“银行行长亲自带人去了宴会现场,
当众收回了钻戒,顾北辰丢尽了脸。”我听着属下的描述,
脑海里浮现出顾北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心情愉悦了不少。这才只是个开始,顾北辰,
我要让你知道,你拥有的一切,都是我给的。第二天一早,顾北辰就发现不对劲了。
他的后勤官满头大汗地跑进办公室,声音颤抖得厉害。“少帅,不好了!
南边的粮草商突然全部违约,说是不再给咱们供粮了。”顾北辰拍案而起,
怒吼道:“给他们钱!双倍的钱!”“给……给不了啊,咱们军**的账面上,
一分钱都没有了。”顾北辰愣住了,他一直以为顾家军富甲一方,从来没为钱发过愁。
“怎么可能?沈若鱼每个月不是都会往账上打钱吗?”后勤官脸色惨白,
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沈**……沈**昨天刚走,就把所有属于她的资金全部抽走了。
”“而且,她走之前,还以您的名义签了一堆债务合同,现在债主都堵在门口呢。
”顾北辰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,又从白转青。他终于意识到,那个平日里温婉沉默的女人,
到底掌握着多大的能量。“去!把沈若鱼给我抓回来!她竟敢私吞军饷,这是死罪!
”顾北辰歇斯底里地吼着,却发现周围的卫兵面面相觑,没有一个人动弹。“你们聋了吗?
我让你们去抓人!”一名老兵低着头,小声说道:“少帅,沈**现在在沈氏财团的总部,
那是法租界,咱们的人……进不去。”顾北辰瘫坐在椅子上,他这才想起,
沈若鱼不仅是他的妻子,更是那个神秘沈家的唯一继承人。以前他总觉得沈若鱼倒贴他,
是因为爱他爱得卑微。现在他才明白,那是因为她想让他活着,他才能活得像个人。
而此时的苏曼,正挽着顾北辰的手臂,还在火上浇油。“北辰,若鱼姐姐太过分了,
她怎么能这么对你呢?要不我去求求她吧?”顾北辰看着苏曼那张脸,第一次觉得有些烦躁。
“你去求她?她现在恨不得杀了你!”他推开苏曼,抓起帽子就往外走。
他不相信沈若鱼真的那么绝情,他觉得她只是在闹小脾气。毕竟,这个女人爱了他整整五年,
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。3顾北辰在沈氏财团的大门口被拦住了。他带着一队卫兵,
气势汹汹,却被门口两名保安挡住了去路。“滚开!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顾北辰!
”保安面无表情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对不起,沈总说了,顾先生与狗,不得入内。
”顾北辰气得浑身发抖,他堂堂少帅,竟然被拿来跟狗比?“沈若鱼!你给我出来!
你有本事做,没本事见我吗?”他在门口破口大骂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指点。就在这时,
大门缓缓开启,我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。
我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。顾北辰看到我,
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艳,随即又变成了愤怒。“沈若鱼,你闹够了没有?把钱还回来,
跟我回帅府给曼儿道歉,我还可以既往不咎。”我听着他这番言论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顾北辰,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?道歉?给谁道歉?”“给那个推我下水,
还反咬一口的苏曼吗?”顾北辰冷哼一声:“曼儿说你推了她,她就不会撒谎。
你现在搞这些小动作,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?”我走到他面前,
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,突然抬起手。啪!一个清脆的耳光,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顾北辰被打懵了,他身后的卫兵下意识要拔枪,却被我身后的狙击手瞬间锁定了眉心。
“这一巴掌,是还你昨天的第一耳光。”啪!又是一巴掌。“这一巴掌,是还你的第二耳光。
”我动作极快,在顾北辰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连续扇了他十个耳光。
每一巴掌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打得他嘴角流血,脸颊迅速肿得像猪头。“现在,
我们两清了。”我接过助理递过来的丝帕,嫌弃地擦了擦手。顾北辰捂着脸,
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疯狂的杀意。“沈若鱼,你敢打我?我要杀了你!
”他猛地拔出手枪,对准了我的额头。我动都没动一下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“顾北辰,
你开枪试试。只要你扣下扳机,你手下那十万兄弟,明天就会因为断粮而哗变。”“到时候,
不用我动手,他们就会把你撕成碎片。”顾北辰的手在颤抖,
他看着我身后那些黑洞洞的枪口,终于意识到现在的局势。
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主宰我命运的丈夫,而我,是他惹不起的债主。“滚吧,
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。”我转身走进大楼,留下他在风中凌乱。顾北辰,这只是利息,
真正的报复,还在后面。4回到办公室,我接到了城外驻军的密报。“大**,
苏曼今天下午私自去见了敌对势力的间谍。”我冷笑一声,这个苏曼,
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。她留在顾北辰身边,从来不是因为什么爱情,而是为了搞垮顾家。
可惜,顾北辰那个蠢货,还把她当成心尖上的宝贝。“继续盯着,等他们交易的时候,
把证据直接送到顾北辰面前。”我要让他亲眼看看,他为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,放弃了什么。
此时的顾北辰,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着军中的事务。没有了我的资金支持,
他的军队已经开始出现逃兵。更糟糕的是,苏曼还在他耳边不停地抱怨,说日子过得太清苦。
“北辰,我想吃法式餐厅的鹅肝,你陪我去好不好?”顾北辰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欠单,
心烦意乱地推开了她。“吃吃吃!你就知道吃!没看到现在是什么情况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