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图书馆的光影骗局九月的江大图书馆飘着旧书特有的油墨香,
苏晚抱着三本厚重的《建筑史》在书架间穿梭,第三次撞到转角的阅览桌时,
终于忍不住低咒了一声。她的眼镜滑到鼻尖,
额角沁出细汗——为了赶在闭馆前借到这几本竞赛参考书,
她已经在迷宫般的书库绕了四十分钟。“需要帮忙吗?”温和的男声像落在湖面的月光,
苏晚猛地抬头,撞进一片干净的光影里。窗边站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,袖口卷到小臂,
露出线条清晰的腕骨,手里捏着本泛黄的《聂鲁达诗选》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界线,高挺的鼻梁投下浅影,
侧脸柔和得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,却又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。是顾言。
这个名字在江大几乎等同于“传奇”——建筑系年级第一,学生会主席,
拿过国际设计竞赛金奖,连食堂阿姨打饭都会多给他舀一勺排骨。
苏晚只在开学典礼的主席台上见过他,那时他站在聚光灯下发言,声音比现在更洪亮,
却没此刻这样,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柔。“我……找建筑史的参考资料,
编号是TU-1987。”苏晚慌忙扶正眼镜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,
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,裤脚还沾着早上赶公交时溅的泥点,
和眼前纤尘不染的顾言比起来,像株误闯圣殿的狗尾巴草。顾言没说话,
只是接过她手里的借阅单,转身走向最深处的书架。他的步伐很稳,
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苏晚盯着他的背影,
忽然想起室友说的:“顾学长身边从来没出现过女生,听说他心里装着个白月光。
”“是这本吗?”顾言拿着书回来时,苏晚还在走神。他把书递过来,
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,那触感微凉,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玻璃杯,让苏晚猛地缩回手,
书差点掉在地上。“小心。”顾言伸手扶了下书脊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,忽然笑了,
“你就是苏晚?上次结构力学竞赛,你设计的抗震模型拿了银奖,我听李教授提起过。
”苏晚愣住了。那是她第一次参加竞赛,作品虽然获奖,但因为模型不够美观,
被评委批评“缺乏人文温度”,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。顾言却记得,甚至记得她的名字。
“我……运气好。”她低下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顾言从口袋里掏出本崭新的诗集,
封面是淡蓝色的,和他衬衫的颜色很像。“这个送给你。”他把书塞进苏晚怀里,
“聂鲁达的诗里有很多关于‘支撑’的意象,或许对你做设计有帮助。”苏晚抱着诗集,
指尖在烫金的书名上摩挲,忽然注意到扉页夹着半张照片——照片上的女生穿着白色连衣裙,
站在图书馆的同个位置,笑容明媚。女生的眉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,但气质更娇柔,
像朵需要人呵护的栀子花。“她是……”“一个朋友。”顾言的声音淡了下来,
伸手把照片往书里塞了塞,“你和她很像,但你比她勇敢。”苏晚没听懂这句话的深意。
她以为“勇敢”是夸奖,是顾言对她的认可,却没看见他望向窗外时,
眼神里翻涌的不是欣赏,而是偏执的怀念。那天她抱着诗集和参考书走出图书馆,
晚霞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回头望了一眼,顾言还站在窗边,手里拿着那本旧诗集,
像一尊守着回忆的雕像。从那天起,顾言开始频繁出现在苏晚的生活里。
他会“偶遇”在画室熬夜的她,递上温热的牛奶;会在她做模型卡壳时,
用红笔在图纸上画出关键受力点;甚至会在她被教授批评时,站出来替她解释设计理念。
室友们都在起哄:“苏晚,顾学长肯定喜欢你!”苏晚嘴上否认,
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。她开始学着穿白色的裙子,留长发,
甚至报名了钢琴兴趣班——因为顾言曾提过,他喜欢会弹钢琴的女生。
她一点点向那个“朋友”的影子靠近,以为这样就能走进顾言的心里。大三的圣诞夜,
顾言约她在湖边的长椅见面。他手里拿着支白玫瑰,雪落在他的发梢,像撒了层糖霜。
“晚晚,”他第一次这样叫她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做我女朋友吧。
”苏晚的心跳停了半拍,看着他认真的眼睛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顾言把玫瑰递给她,
轻轻拥抱了她一下,怀里有淡淡的雪松香气。那天她回宿舍时,一路都在笑,
连冻红的耳朵都觉得温暖。她不知道,顾言在她转身之后,拿出手机,
看着屏幕上那个女生的照片,低声说:“阿瑶,我好像找到能代替你的人了。
”第二章:毕业季的谎言盛宴毕业季的江大被离愁和喜悦包裹着,顾言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,
站在礼堂的舞台上发言。聚光灯打在他身上,他穿着笔挺的西装,比三年前更显成熟。
“最后,我想对一个人说。”顾言拿起话筒,目光穿过人群,精准地落在苏晚身上,“苏晚,
从图书馆第一次见到你,我就知道,你是我唯一。”全场瞬间沸腾,掌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。
苏晚坐在第一排,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去国外深造的录取通知书——那是她努力了整整一年的结果,
申请的是全球顶尖的建筑学院,导师是她崇拜已久的大师。但此刻,
她毫不犹豫地把通知书塞进了书包最底层。顾言在台上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,她想,
什么名校,什么梦想,都比不上眼前这个人。典礼结束后,顾言穿过人群朝她走来,
手里拿着束向日葵。“哭什么?”他替她擦掉眼泪,指尖的温度让她安心,
“以后我会让你天天笑。”“顾言,”苏晚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不去国外了,
我留下来陪你。”顾言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:“真的?”“嗯。
”苏晚用力点头,“你的公司刚起步,我帮你做设计助理,我们一起努力。
”顾言把她拥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:“晚晚,你真好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
苏晚却没听见那笑意背后,一闪而过的算计——他早就知道苏晚拿到了录取通知书,
也早就盼着她能留下来,做他身边最得力、也最听话的“影子”。毕业舞会那天,
苏晚穿了件顾言送的白色礼服,长发挽成温婉的发髻。顾言牵着她的手跳舞时,
很多人过来敬酒,说他们是“金童玉女”。顾言笑着回应,手臂却始终紧紧圈着苏晚的腰,
像是在宣告所有权。“累了吗?”跳完一支舞,顾言把她带到休息区,给她倒了杯果汁,
“我在市中心租了套公寓,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?”苏晚的脸一下子红了,
低着头小声说:“好。”那天晚上,顾言送她回宿舍楼下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在一起,
顾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动作虔诚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。“晚晚,我会永远对你好。
”他轻声说。苏晚靠在他肩上,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她没看见,
顾言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来自“林秘书”的消息:“顾总,沈瑶**的忌日快到了,
墓园那边已经安排好了。”顾言飞快地回复“知道了”,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,
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。搬进公寓的那天,苏晚特意买了很多绿植,
把客厅布置得温馨又有生机。顾言的书房却始终锁着,他说里面都是公司的机密文件,
不让苏晚碰。苏晚没多想,只当他是工作严谨。刚开始的日子像蜜一样甜。
顾言每天都会接苏晚下班,周末带她去逛画展、看电影。
苏晚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顾言的公司里,帮他改设计图、跑客户、做预算,常常忙到深夜。
有一次她发烧到39度,还是强撑着把修改好的方案送到顾言手上,顾言接过方案时,
只是说了句“辛苦了”,就转身去和客户打电话,连杯热水都没给她倒。
苏晚安慰自己:“他只是太忙了。”她不知道,那天是沈瑶的生日,顾言在电话里,
正让秘书订一束白玫瑰,送到沈瑶的墓前。
第三章:裂痕里的真相碎片顾言的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快,他回家的时间却越来越晚,
身上常常带着陌生的香水味。苏晚问起时,他总说“陪客户应酬”,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
“晚晚,你能不能成熟一点?”有一次苏晚只是多问了两句,顾言就发了火,
“我每天在外打拼都是为了谁?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,别像个小姑娘似的疑神疑鬼。
”苏晚被他吼得愣住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想起自己为了帮他谈下一个大项目,
连续一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,甚至因为熬夜赶方案,差点在过马路时被车撞。可这些,
顾言都忘了。从那天起,苏晚开始刻意收敛自己的情绪。她不再追问顾言的行踪,
不再在他晚归时留灯,只是默默地做好饭,等他回来,或者等饭菜凉透。
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。顾言喝得酩酊大醉回来,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,
就跌跌撞撞地去了浴室。苏晚帮他收拾外套时,手机突然亮了,弹出一条微信消息,
备注是“小雅”:“言哥,今天你在沈瑶姐墓前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你放心,
我会帮你好好照顾苏晚,帮她变成沈瑶姐的样子。”苏晚的血液瞬间冻结了。
她颤抖着手拿起顾言的手机,指纹解锁——顾言的手机密码,是她的生日,可此刻,
这个密码却像个笑话。她点开和“小雅”的聊天记录,
里面全是关于如何“改造”她的内容:“让苏晚把头发留得再长一点,
沈瑶喜欢长卷发”“下次聚会让她穿淡紫色的裙子,
那是沈瑶最爱的颜色”“苏晚现在太强势了,你帮我劝劝她,让她温柔一点,
沈瑶从来不会和我吵架”。往下翻,是顾言的回复:“她最近太专注工作了,
忽略了这些细节,麻烦你多费心。”“等公司稳定了,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,
让她彻底变成我想要的样子。”苏晚的手指冰凉,划屏幕的动作都在发抖。
她想起顾言送她的诗集,
扉页里的照片;想起他让她留长发、穿白裙;想起他在沈瑶的忌日那天,
说自己去“见客户”;想起他书房里那把永远锁着的门——她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,
想去打开那扇门。她在顾言的外套口袋里翻到了书房钥匙,钥匙链是个小小的钢琴模型,
和沈瑶照片里手里拿的那个一模一样。苏晚握着钥匙,走到书房门口,深吸一口气,
插了进去。书房里没有什么机密文件,只有一整面墙的照片——全是沈瑶的。
从小学时的寸照,到高中时的校服照,再到大学时的艺术照,每一张都被精心装裱起来。
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,是顾言和沈瑶的合影,两人穿着情侣装,笑得无比灿烂。
旁边还有一本日记,封面已经泛黄。苏晚颤抖着手翻开日记,
里面记录着顾言对沈瑶的深情:“阿瑶今天穿了白裙子,
像个天使”“阿瑶弹钢琴的样子真好看,我一定要娶她”“阿瑶生病了,
我好怕失去她”“阿瑶走了,我的天塌了”。最后几页,
写着苏晚的名字:“今天遇到一个女生,和阿瑶很像”“她叫苏晚,是上天给我的补偿吗?
”“我要把她变成阿瑶的样子,永远留在我身边”。“哐当”一声,日记掉在地上。
苏晚猛地回头,看见顾言站在门口,头发湿漉漉的,眼神冰冷。“谁让你进来的?
”他的声音像淬了冰。“所以,你从来没爱过我,对吗?”苏晚的声音哽咽着,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“你接近我,只是因为我长得像她?你让我留长发、穿白裙、学钢琴,
都是为了把我变成她的替身?”顾言没有否认,只是走过来,捡起地上的日记,
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。“是又怎么样?”他看着苏晚,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,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像阿瑶,你以为以你的条件,能站在我身边吗?”这句话像一把尖刀,
狠狠**苏晚的心脏。她想起自己放弃的留学机会,想起自己为他付出的所有心血,
想起那些所谓的“温柔”和“宠爱”,原来全都是假的。她只是一个替代品,
一个顾言用来缅怀白月光的工具。“顾言,你真残忍。”苏晚擦干眼泪,
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,“你把我当什么?一件可以随意改造的玩具吗?
”“至少我给了你别人得不到的东西。”顾言冷笑一声,“江大的女生那么多,
想做我女朋友的能从校门口排到湖边,我选择了你,是你的荣幸。
”苏晚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突然觉得无比恶心。她转身冲进卧室,
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行李箱很快就装满了,她看着这个自己亲手布置的家,
突然觉得无比讽刺。“你要去哪?”顾言皱着眉问。“离开你。”苏晚的声音很轻,
却异常坚定,“顾言,我不是沈瑶的替身,我是苏晚,独一无二的苏晚。你爱的是你的回忆,
不是我,我们到此为止。”顾言先是一愣,随即嗤笑一声,
眼底的冰冷压过了转瞬即逝的错愕。他拢了拢袖口,
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又回来了——他早习惯了苏晚的百依百顺,习惯了她把他的话当圣旨,
此刻她的决绝在他看来,不过是闹脾气的小把戏。“闹够了没有?”他语气里满是不耐,
连伪装的温柔都懒得维持,“我以为你多聪明,原来也这么拎不清。”他走到沙发边坐下,
跷起二郎腿,指尖敲着扶手,“是,我是把你当阿瑶的影子,可那又怎么样?
要不是你眉眼像她,你连站在我身边的资格都没有。这几年我让你住好的、穿好的,
替你挡了多少麻烦,你现在反过来跟我谈背叛?”“资格?”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眼泪汹涌而出,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,“顾言,你把我当填充回忆的工具,
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,现在居然跟我谈资格?你这种人,连‘真心’两个字都不配提!
”她不再看顾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,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向门口。路过玄关时,
她顺手将顾言送的那条仿沈瑶风格的项链扔在地上,金属链撞击地板的声响,
像是敲碎了这段虚假感情的最后伪装。她没有回头,更没有犹豫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大门,
将那个自私凉薄的男人,和这段沾满谎言的过去,彻底关在了身后。门外的雨越下越急,
冲刷着地面的泥泞,也冲刷着她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念想。
第四章:雨夜里的重生信号苏晚拖着行李箱站在雨里,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衣服,
冷得她瑟瑟发抖。她没有地方可去,父母在老家,室友们都已经各奔东西,她在这个城市,
除了顾言,几乎没有其他的牵绊。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,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时,她走了进去,买了一杯热奶茶,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狼狈的倒影,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图书馆的那个下午,
阳光明媚,她抱着顾言送的诗集,心里充满了憧憬。那时候的她,怎么也不会想到,
这段感情会以这样不堪的方式收场。手机突然响了,是室友林溪打来的。
林溪毕业后去了邻市工作,听说苏晚和顾言在一起,还特意打电话祝福过她。“晚晚?
你在哪呢?我刚听说顾言公司的人说,你俩吵架了?”林溪的声音很焦急。听到熟悉的声音,
苏晚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哽咽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林溪,
林溪气得在电话那头骂了起来:“这个顾言就是个渣男!把你当替身还这么理直气壮!晚晚,
你别难过,你来我这,我给你腾地方!”挂了电话,苏晚心里有了一丝暖意。
她买了最早一班去邻市的高铁票,拖着行李箱,踏上了离开的列车。
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她知道,自己和顾言的过去,彻底结束了。林溪的出租屋不大,
但很温馨。林溪给她煮了姜茶,让她洗了个热水澡,然后把自己的睡衣拿给她穿。“晚晚,
你别灰心。”林溪坐在她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那么有才华,放弃留学机会太可惜了。
我帮你查过了,你申请的那所学校,今年还有补录的机会,你要不要试试?”苏晚愣了一下。
她以为自己的留学梦早就碎了,没想到还有机会。“可是……”她犹豫着,
“我已经错过了最佳申请时间,而且我的作品集……”“作品集可以重新做啊!
”林溪打断她,“你的才华又没丢,只要你肯努力,一定可以的。晚晚,别为了一个渣男,
放弃自己的未来。”林溪的话点醒了苏晚。她想起自己曾经对建筑的热爱,
想起自己为了留学付出的努力,那些梦想,不应该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就被抛弃。从那天起,
苏晚重新振作起来。她白天在一家小设计公司做助理,积累经验,
晚上就熬夜准备留学申请材料和作品集。她把自己所有的情绪,
都融入到设计里——她设计的建筑,不再追求温婉的线条,而是充满了力量感和独特的个性,
就像她自己一样。顾言曾经找过她几次。第一次是打电话,
苏晚直接拉黑了;第二次是跑到她上班的公司楼下堵她,
苏晚让保安把他赶走了;第三次是通过林溪带话,说他知道错了,愿意给她补偿,
苏晚让林溪转告他:“我的青春和梦想,不是用钱能补偿的。”有一次,
苏晚在加班回家的路上,遇到了顾言。他站在路灯下,看起来憔悴了很多,
眼底布满了红血丝。“晚晚,”他拦住她,声音沙哑,“我知道我错了,你回来好不好?
我不能没有你。”苏晚看着他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“顾言,你不是不能没有我,
是不能没有一个像沈瑶的替身。”她平静地说,“我早不是围着你转的小姑娘了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