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书虫力荐《被京圈大佬反向撩后,小狗失控发疯》免费无弹窗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3-25 14:38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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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猎物入局“砰——”重达三十吨的渣土车像一头失控的疯牛,

迎面撞上黑色的迈巴赫。巨响撕裂了京郊盘山公路的死寂。车身剧烈翻滚。

防弹玻璃蛛网般碎裂,安全气囊瞬间弹开,车厢内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浓烈的汽油味。

倒悬的车厢里,秦舒被安全带死死勒在座椅上。鲜血顺着她的额角滑落,

滴在纯白色的高定套装上,晕开刺眼的红。她没去擦血。视线越过变形的车窗,

死死盯着那辆还在持续加足马力、试图将迈巴赫彻底碾下悬崖的渣土车。

手指摸索到座椅下方的备用枪匣。咔哒。保险栓拉开。就在她准备扣动扳机的那一秒。

“嗡——”一阵极度嚣张的重机车轰鸣声从盘山公路的另一头撕裂风声。

黑色的川崎H2像一道闪电,贴着护栏极速压弯,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鼻的焦胶味。

机车一个漂亮的甩尾,稳稳停在渣土车侧方。骑手长腿一撑,摘下纯黑色的全盔。

碎发被风吹乱,露出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。年轻,干净,透着股还没被社会打磨过的野性。

他单手拎着头盔,大步走向变形的迈巴赫。渣土车司机察觉到变故,猛打方向盘准备倒车。

年轻人头都没抬,手腕一甩。沉重的机车头盔精准无误地砸穿了渣土车的挡风玻璃。

惨叫声响起。秦舒握着枪的手指微微松开。隔着满是裂纹的防弹玻璃,

她看着那个年轻人走到车门前。他弯下腰,视线与倒悬在车里的她平齐。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
“姐,还能动吗?”声音清朗,带着点剧烈运动后的微喘。秦舒没说话,

只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。车门电子锁已经彻底抱死,

变形的车架把她卡在狭小的空间里。年轻人后退半步,脱下右手的半指皮手套,

随手塞进口袋。他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破窗锤。手臂肌肉瞬间绷紧,青筋顺着小臂蜿蜒而上。

“砰!”特种防弹玻璃在连续三次精准的重击下,终于崩碎成无数冰蓝色的晶体。

碎玻璃划破了他的手背,血珠渗了出来。他毫不在意,伸手探进车厢,

粗暴地扯断了卡死的安全带。“抓住我。”秦舒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。骨节分明,

带着明显的薄茧,手背上的血迹还没干。她把枪塞回暗格,抬起手,搭了上去。

年轻人的力气大得惊人。单臂发力,直接将她从变形的车厢里拽了出来。

外面的空气灌进肺里,秦舒微微蹙眉,脚下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
身形不可避免地晃了一下。年轻人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她的腰。另一只手,

极其自然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没有隔着衣料。他那只没戴手套的右手,

指腹不偏不倚地压在了秦舒手腕内侧的脉搏上。皮肤相触的瞬间。

秦舒的左侧咬肌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。黑色的瞳孔在光线变化下,收缩了0.2毫米。

她没有挣脱。任由那带着粗糙薄茧的指腹,在她的脉搏上轻轻摩挲了两下。江野低着头,

视线落在秦舒带血的额角上。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吓坏了的清纯男大,

正手足无措地安抚着受惊的猎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在指尖触碰到那片细腻肌肤的瞬间,

大脑深处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嗡鸣。【触碰读心】触发。周遭的风声、汽油燃烧的劈啪声,

在这一刻全部远去。一个极其清晰、带着慵懒冷意的女声,直接在他的脑海中炸开。

“这小狗腹肌练得不错。”“养着解闷。”“正好江家那帮老东西最近盯得紧,

送上门的挡箭牌,不用白不用。”江野低垂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。

嘴角微不可察地挑起一个极度嘲弄的弧度。

京圈那位传闻中杀人不眨眼、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秦舒。原来脑子里装的,

也就是这些东西。缺爱,空虚,看到个稍微顺眼点的年轻男人,就想养在身边解闷。

江家那帮老东西花了三个月都没能安**秦氏的钉子,他只用了一场恰到好处的“路过”,

就轻而易举地钉了进去。太简单了。简单到让他觉得有些无趣。“姐,你流血了。

”江野抬起头,眼神已经切换成了恰到好处的关切。他甚至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,

想要去擦秦舒额角的血迹。“别碰我。”秦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她毫不留情地拂开江野的手,后退了两步,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社交距离。

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,身姿挺拔得没有一丝狼狈。除了额角的血迹,

她整个人依然是一件完美无瑕的瓷器。江野的手僵在半空。他看着空荡荡的掌心,

又看了看秦舒,眼神里适时地流露出一丝错愕和委屈。

“我只是想帮忙……”“你的车头盔多少钱?”秦舒打断他,视线从他那张年轻的脸上扫过,

落在他身后的川崎重机上。“啊?”江野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
秦舒从随身的铂金包里抽出一张烫金黑底的名片,两根手指夹着,递到他面前。“修车费,

医药费,还有你刚才那点见义勇为的辛苦费。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
像在看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。“明天上午九点,拿着这张名片,去秦氏集团安保部报到。

”“提我的名字。”江野没有接名片。他盯着秦舒的眼睛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“我救你,

不是为了要你的钱。”“那是你的事。”秦舒手腕一松。

名片轻飘飘地落在江野脚边的碎玻璃上。远处,三辆黑色的路虎揽胜正闪着双闪,

风驰电掣地朝这边驶来。那是秦氏的后续安保团队。秦舒没有再看江野一眼,

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路虎。车门打开,保镖恭敬地递上湿巾。秦舒坐进后座,车窗缓缓升起,

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。路虎车队呼啸而去。盘山公路上只剩下燃烧的迈巴赫,

和站在原地的江野。他低头看着脚边那张烫金名片。上面只有两个字。秦舒。没有头衔,

没有电话。在京城,这两个字本身就是最大的通行证。江野弯腰捡起名片,

修长的手指弹去上面沾染的一点灰尘。他把名片塞进口袋,

掏出一部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手机。单手飞快地输入了一串复杂的乱码。屏幕跳转,

进入了一个加密的通讯界面。发送人:猎犬。接收人:家主。内容:“已成功潜伏。

秦舒是个缺爱的蠢女人。”点击发送。看着屏幕上跳出的“发送成功”字样,江野冷笑出声。

他跨上机车,重新戴上那个备用头盔。引擎轰鸣,黑色的川崎像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中。

与此同时。平稳行驶的路虎后座上。秦舒靠在真皮座椅上,闭着眼睛。

额角的血迹已经被私人医生小心翼翼地清理干净。“秦董,刚才那个年轻人,

需要查一下底细吗?”坐在副驾驶的首席助理低声询问。秦舒没有睁眼。她伸出左手,

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抽出一张医用消毒湿巾。撕开包装。刺鼻的酒精味在车厢内弥漫开来。

她一根一根地擦拭着右手的指缝。然后,将湿巾覆在手腕内侧。

那是刚才被江野的指腹摩挲过的地方。她擦得很用力。

白皙的皮肤很快被擦出了一片刺眼的红痕。“不用查。

”秦舒将用过的湿巾随手丢进车载垃圾桶。她缓缓睁开眼,视线落在后视镜上。镜子里,

倒映着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。像极了经验老道的猎手,

在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早已布置好的陷阱。“查得太清楚,这出戏,就不好玩了。

”她靠回椅背,视线转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。手腕内侧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。

酒精挥发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感。她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。

一下。两下。那只小狗,以为自己拿到了牵引绳。却不知道,项圈上的倒刺,

早就已经淬好了毒。车厢内陷入死寂,只有轮胎碾压过减速带时发出的沉闷声响。

秦舒的目光停留在指尖的一点水渍上。明天上午九点。第2章精准踩雷手机屏幕幽蓝的光,

打在江野棱角分明的脸上。屏幕中央只有一行字。“今晚拿不到城南地皮底价,

你母亲的透析药就会停。”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,停顿了两秒,按下锁屏键。

金属机身被他塞进西裤口袋。江野转过身,端起流理台上的托盘。一杯纯黑咖啡,不加糖,

不加奶。秦舒的规矩。入职安保部整整一周,他靠着那张烫金名片,

成了唯一一个能自由出入顶层总裁办的“新人”。江家那帮老东西以为他出卖了色相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秦舒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让他碰过。电梯数字跳到顶层。“叮”的一声,

金属门向两侧滑开。走廊尽头的红木双开门紧闭着,两名黑衣保镖伸手拦住去路。

江野微微低头,视线盯着托盘边缘的纹路。“秦董要的咖啡。”保镖对视一眼,按下了耳麦。

三秒后,红木门从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电子解锁音。江野推门而入。书房里的光线很暗。

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办公桌旁亮着一盏落地灯。

碎纸机发出沉闷的“嗡嗡”声。秦舒背对着门,站在碎纸机旁。

她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冷白的小臂。

手里捏着一叠带有红头机密字样的文件。纸张被吸入机器,绞成细碎的白屑。

江野放慢了脚步。皮鞋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,悄无声息。他目光扫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。

桌面上散落着几份没有来得及收起的图纸,上面隐约可见“城南”两个字。距离不够。

看不清具体数字。江野喉结滚了一下。他端着托盘,走到办公桌侧面。“秦董,您的咖啡。

”秦舒没有回头,只是将最后两页纸塞进碎纸机。“放那。”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
江野弯下腰,将托盘放在桌角。他的视线极快地掠过桌面那份图纸。被一支钢笔压住了一半。

只露出“竞标底价”四个字,后面的数字被笔身完全挡住。江野直起身。

脚下的皮鞋突然在地毯边缘的铜条上绊了一下。他的身体失去平衡,猛地向前倾倒。

托盘脱手。白瓷咖啡杯在半空中翻转,滚烫的黑色液体呈扇形泼向桌面。

正对准那份城南地皮的图纸。“小心!”江野低呼出声,整个人越过办公桌的边角,

扑向秦舒。秦舒反应极快,转身就要去抢桌上的文件。但江野比她更快。

他的左手一把攥住了秦舒的右肩。右手同时按向桌面,假装去挡那杯倾倒的咖啡。

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,江野掌心的薄茧死死压在秦舒的肩胛骨上。力道极大。

皮肤相贴的瞬间。大脑深处那阵熟悉的嗡鸣声准时响起。周遭的一切声音被瞬间抽离。

【触碰读心】触发。江野屏住呼吸,眼底闪过一丝极度隐秘的狂热。下一秒。

一个紧绷到极点、甚至带着微弱颤音的女声,直接砸进他的脑海。“底价是30亿。

”“这块地关乎秦氏未来十年命脉。”“他要是敢偷看,我就剁了他的手!”嗡鸣声退去。

碎纸机的声音重新回到耳朵里。咖啡杯砸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黑色的液体迅速蔓延,

将那份图纸彻底浸透,字迹糊成了一团黑影。江野的手指还紧紧扣在秦舒的肩膀上。

他低着头,视线盯着桌面上那滩咖啡,嘴角微不可察地挑起。30亿。未来十年命脉。

江家那帮老东西要的底牌,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拿到了。“放手。”头顶传来秦舒冰冷的声音。

江野猛地触电般松开手,向后退了两步。他抬起头,

眼神已经切换成了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不知所措。“对不起秦董,

我刚才脚滑了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,想要去擦桌子上的咖啡。

“滚。”秦舒站在原地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份被彻底毁掉的图纸,

胸口有明显的起伏。两根手指紧紧捏着桌沿,指关节泛出青白色。

江野拿着纸巾的手停在半空。他看着秦舒绷紧的下颌线,眼底的嘲弄越来越浓。

高高在上的京圈女魔头。原来也会有这么失态的时候。“我马上叫人来打扫。”江野低下头,

声音放得很轻,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小狗。他转身走向大门。在指尖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,

他听到身后传来玻璃杯砸碎在地毯上的闷响。江野没有回头。走廊上的灯光很亮。

他顺手关上红木双开门,将那股压抑的气息彻底隔绝在门后。走进电梯。金属门合拢。

江野掏出那部没有标识的黑色手机。单手飞快地输入密码。发送人:猎犬。接收人:家主。

内容:“城南地皮,秦氏底价30亿。关乎秦氏命脉,务必截胡。”点击发送。

电梯开始下行。江野看着屏幕上的“发送成功”,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边缘。太顺利了。

顺利到让他觉得,秦舒这个女人,除了那张脸和狠辣的手段,

脑子里根本装不下什么深沉的算计。只要能碰到她。她所有的秘密,在他面前都等同于透明。

次日,下午三点。京城土地交易中心。一号拍卖厅的大门紧闭着。

场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大屏幕上的数字停留在“30.1亿”。

举牌的是**的代表。坐在前排的江家家主,手里转动着两枚核桃,视线越过过道,

死死盯着秦氏集团的坐席。秦氏的代表团坐在那里,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最中间那个空着的座位上。秦舒今天没有来。

拍卖师手里的木槌悬在半空。“30.1亿,第一次。”“30.1亿,第二次。

”秦氏的代表擦了擦额头的汗,最终没有举起手里的牌子。“30.1亿,第三次!成交!

”木槌重重落下。整个拍卖厅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江家家主站起身,

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他侧过头,对着身后的助理低声吩咐:“马上通知财务,

调集所有可用资金,哪怕是砸锅卖铁,也要把这块地吃下来。秦氏的命脉,现在姓江了。

”同一时间。秦氏集团大厦,顶层总裁办。秦舒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。

面前的三块曲面屏上,正滚动着密密麻麻的股市K线图和资金流向数据。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
首席助理踩着高跟鞋走进来,将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。“秦董,交易中心那边来消息了。

”“江家以30.1亿拿下了城南地皮。”秦舒没有转头。

她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色的Zippo打火机。金属盖开合,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
“江家的资金全进去了?”“是。江氏抽调了旗下所有子公司的流动资金,

甚至抵押了三处海外矿产,才凑齐了这30亿的先期款。

”助理的声音里压抑着某种难以察觉的颤抖。秦舒手指一顿。打火机的火苗窜起,

幽蓝色的光映照在她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。她伸出左手,将桌面上那份文件翻开。

那是一份长达上百页的内部绝密报告。

封面上赫然印着几个加粗的黑字:《关于城南地皮底层重金属污染及环保红线区划定评估》。

这是一块彻头彻尾的死地。只要资金砸进去,就再也别想拿出来。秦舒将报告推到一旁。

她靠在椅背上,视线落在屏幕上那条代表**股价的红线上。“毒资产剥离完成。

”秦舒的声音很轻。打火机的盖子“啪”的一声合上。火光熄灭。“江家的资金链,断了。

”她转过转椅,面朝落地窗。几十层楼的高度,足以俯瞰大半个京城的车水马龙。手腕内侧,

昨天被擦出红痕的地方,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冷白。秦舒抬起手,

指腹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。那只自以为聪明的小狗。昨天按在这个位置的时候,

手指的温度还挺烫的。不知道等他发现,自己亲手把江家推下悬崖的时候。那双手,

还会不会这么稳。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敲门声。“秦董。”江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
“安保部例行巡查。”秦舒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。

嘴角慢慢牵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。她没有出声。只是静静地看着门把手,被外面的人,

一点一点地向下压去。第3章深夜剧本“废物!30亿砸进了一个毒坑!

”听筒里传来紫砂壶砸碎在红木地板上的巨响。江野靠在半山别墅一楼的承重柱后。

走廊的壁灯打在他半张脸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。“你还在等什么?

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像砂纸磨过,“三个月。”“这瓶东西,加在她的日常补剂里。

”“三个月后心脏衰竭,查不出任何痕迹。”江野垂下眼皮,

看着掌心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。里面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。

“听见没有!”家主的声音陡然拔高。“收到。”江野掐断电话。他把手机塞进裤兜,

拇指摩挲着玻璃瓶的木塞边缘。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。他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。

中岛台的冷白灯光瞬间亮起。江野从恒温箱里取出一盒脱脂牛奶。剪开。倒入骨瓷杯。

微波炉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他盯着微波炉里旋转的托盘,右手食指上,

戴着一枚纯黑色的钛钢戒指。戒指内侧有一个极其微小的机关。只要大拇指用力一拨,

暗格打开。无色无味的粉末就会精准地落入杯中。三个月。神仙难救。

“叮——”提示音在空荡荡的厨房里刺耳至极。江野拉开炉门。白色的热气升腾起来,

模糊了他的视线。他端起骨瓷杯,大拇指搭在了戒指的机关上。只要推开。

秦氏这座庞然大物,就会在三个月后彻底崩塌。江家那帮老东西要的交代,就有了。

他端着托盘,踩着厚重的羊毛地毯,走向二楼。主卧的门没有关严。

虚掩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,透出一道冷白的光。江野停在门外。没有听到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
也没有翻阅文件的沙沙声。他微微皱眉,单手推开实木大门。房间里没有开主灯。

只有落地窗前的一盏落地灯亮着。秦舒没有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。她光着脚,

踩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。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裙。左侧的肩带滑落了一半,

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脊背。落地窗外,是京城连绵的雨夜。雨水狠狠砸在防弹玻璃上,

蜿蜒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。秦舒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。右手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。

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,摇摇欲坠。她甚至没有抽一口。

江野的脚步停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。

他习惯了那个永远西装革履、高高在上、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秦董。

习惯了她坐在会议室主位上,轻描淡写地决定几百亿资金的去向。

眼前这个连背影都透着摇摇欲坠的女人。让他本能地眯起了眼睛。“秦董。”江野开口。

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秦舒没有回头。那截长长的烟灰终于砸落,

在地毯上散开一小片灰白。“放那吧。”她的声音很哑。像是许久没有喝水,

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。江野没有动。他的目光落在秦舒垂在身侧的右手上。指尖夹着烟。

指关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。甚至在微微发抖。江野端着托盘,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
大拇指死死抵在钛钢戒指的机关上。只要推开。一切就结束了。“很晚了,喝点牛奶。

”江野走到她身侧,将托盘递了过去。秦舒终于转过头。她的眼眶很红。

里面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。没有平时那种审视猎物的锋利。没有那种运筹帷幄的冷酷。
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。她看着江野递过来的牛奶,迟迟没有伸手。“我不喝。

”秦舒别开视线,重新看向窗外的雨夜。“您一整天没吃东西了。”江野的声音放得很轻。

他伸出左手,直接拿起了托盘上的骨瓷杯。右手的大拇指,

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戒指的缝隙里。只要按下去。“喝一口。”他把杯子递到秦舒面前。

秦舒的眉头皱了起来。她终于抬起手,想要推开那只杯子。就在她的手指碰触到杯壁的瞬间。

江野的左手微微下压。他的食指指尖,不偏不倚地擦过了秦舒的手背。冰凉。

这是江野的第一反应。秦舒的手背冷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石头。下一秒。

大脑深处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嗡鸣。周遭的雨声、呼吸声,在这一刻被全部抽离。

【触碰读心】触发。江野屏住呼吸。等待着听到那些恶毒的算计、冰冷的指令。

等待着她心里盘算如何将江家赶尽杀绝。然而。砸进他脑海里的,

却是一个极其微弱、甚至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。“所有人都在算计我。

”“连最亲的人也想我死。”江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抵在戒指上的右手大拇指,

猛地僵住了。那个声音还在继续。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疲惫和破碎。“如果这个世界上,

连这只小狗也在骗我……”“那我不如干脆死掉算了。”嗡鸣声如潮水般退去。

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重新灌入耳朵。江野站在原地。像是一尊被抽干了血液的雕塑。

他的视线死死盯着秦舒的手背。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红痕,是他刚才不小心擦出来的。

连这只小狗也在骗我。不如干脆死掉算了。这句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,

在江野的耳膜上反复拉扯。他看着秦舒转过头。看着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。

看着她防备又脆弱地盯着他手里的杯子。江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他右手的大拇指,

一点、一点地从戒指的机关上移开。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“怎么了?

”秦舒看着他僵硬的动作,声音里多了一丝防备。“没什么。”江野猛地收回手。

杯子里的牛奶因为他剧烈的动作晃荡出来。洒了几滴在他的手背上。很烫。

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杯子重新放回托盘。“有点烫,我放桌上了。

”江野低下头,避开了秦舒的视线。他的声音很哑。像是竭力在压抑着什么。秦舒没有说话。
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眼神里的防备一点点卸下,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纵容的疲倦。

“出去吧。”她转过身,重新面向落地窗。江野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。

他的手指在裤缝边攥紧,又松开。“秦董。”江野突然开口。秦舒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,

但没有回头。“我不会骗你。”江野盯着她的背影,一字一顿地说。“永远不会。

”说完这句话,他没有等秦舒的回答。直接转身退出了房间。

实木大门在他的身后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走廊上空无一人。江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
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抬起右手,看着食指上那枚纯黑色的钛钢戒指。只差一点。

只差一点,他就亲手杀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,把他的欺骗当成救命稻草的女人。

江野猛地攥紧拳头,一拳砸在墙壁上。骨节处瞬间破皮,渗出鲜红的血丝。但他却笑了一下。

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扭曲的弧度。江家想要她的命。做梦。从今天起,谁敢动她一根头发,

他就让谁死。江野站直身体,转身走向楼梯口。步伐比来时坚定了一百倍。卧室门内。

脚步声渐渐远去,直到彻底消失在楼梯的尽头。秦舒站在落地窗前,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五秒钟后。她抬起手,将指尖那支已经燃尽的香烟摁灭在窗台上。原本通红的眼眶,

在眨眼间恢复了极致的清明。没有水光。没有疲惫。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脆弱。

那双眼睛里,只剩下冷酷到极点的算计。秦舒转过身,走到书桌前。她拉开抽屉,

拿出一包消毒湿巾。抽出一片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江野触碰过的手背。一遍。两遍。

直到那块皮肤被擦得泛起不正常的红色。她将湿巾扔进垃圾桶。打开桌上的加密电脑。

屏幕的荧光照亮了她没有任何表情的脸。秦舒点开一个名为“备忘录”的隐藏文件夹。

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“哒哒哒——”清脆的键盘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。

屏幕上,出现了一行冰冷的黑体字。忠诚度发生偏移。秦舒敲下回车键。

嘴角慢慢牵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。可进行下一步绞杀。光标在最后一个字后面,

有节奏地闪烁着。第4章局中局凌晨三点。雨势未减。江野靠在门板上,

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。火星烫到了食指的关节。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
窗外的雷声滚过天际,震得玻璃发出细微的嗡鸣。就在这嗡鸣声中,

走廊尽头传来极其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很轻。如果不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,

根本无法捕捉到这比落叶还要轻微的摩擦声。江野猛地掐灭了烟头。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。

江家死士特制的软底军靴,踩在纯羊毛地毯上,就是这种声音。江家等不及了。

三十亿资金被死死套牢,老头子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。既然慢性毒药没下,那就直接动刀。

江野反手抽出绑在小腿上的三棱军刺。赤着脚,无声无息地拉开了房门。走廊里一片死寂。

只有尽头那扇雕花木门前,站着一个漆黑的影子。距离秦舒的卧室,只剩不到三步。

杀手手里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,另一只手正拿着微型破解器,贴在电子锁的面板上。

江野的呼吸停了。他没有出声,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豹子,贴着墙壁,一点点向前滑行。

五步。三步。杀手察觉到了背后的气流变化,猛地回头,枪口瞬间调转。江野没有躲。

他直接迎着枪口撞了上去。左手精准地劈向对方的手腕。“咔嚓。

”骨头错位的声音在雷声的掩护下显得格外沉闷。手枪脱手而出。江野没有让枪落地,

右脚脚背稳稳接住,顺势将其踢到了墙角。杀手的反应极快,左手瞬间从腰间拔出战术匕首,

直逼江野的咽喉。江野向后仰头,刀锋贴着他的下巴划过,带出一串血珠。

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绞杀在一起。没有嘶吼,没有咒骂。只有肌肉碰撞、骨骼摩擦的闷响。

杀手的目标很明确,他根本不想和江野缠斗,拼着挨了江野一记重拳,身体猛地向右侧倾斜,

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向秦舒的卧室门板。他想把门劈开。只要弄出动静,秦舒就会醒。

只要秦舒出现,他的任务就完成了。江野的瞳孔瞬间缩紧成针尖大小。他连想都没想,

身体直接扑了过去。“噗嗤——”利刃刺破皮肉,狠狠扎进骨头里的声音。

杀手原本刺向门板的匕首,齐根没入了江野的左侧肩胛骨。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,

溅在暗红色的地毯上,洇出一大片更深的痕迹。江野死死咬住后槽牙,

喉咙里连一丝闷哼都没有漏出来。他用自己的身体,硬生生挡住了杀手撞向门板的动作。

下一秒。江野握着军刺的右手,从下至上,狠狠送进了杀手的下颌。刀尖直接贯穿了大脑。

杀手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,眼球凸出,彻底没了生息。江野拔出军刺。

尸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。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只有浓烈的铁锈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
江野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左肩的血顺着手臂流下来,滴答、滴答地砸在地板上。

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秦舒的房门。门板干干净净,没有沾上一滴血。江野扯了一下嘴角。

他蹲下身,用没受伤的右手抓住尸体的衣领,准备把这堆垃圾拖走。就在这时。“咔哒。

”身后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。门,开了。走廊的感应灯瞬间亮起,刺眼的白光倾泻而出。

江野的身体猛地僵住。他保持着拖拽尸体的姿势,缓缓回过头。秦舒站在门口。

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衣,外面随意披了一件羊绒披肩。长发散落在肩头,赤着双脚。

她的视线越过江野,落在地上那具脑浆和鲜血混杂的尸体上。看了大约三秒钟。

没有任何声音,也没有后退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一丝改变。那双眼睛里,

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随后,她的目光缓缓上移,落在了江野血肉模糊的左肩上。

江野猛地松开手。尸体重重砸在地上。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

试图用身体挡住地上的血迹。“秦董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在砂纸上磨过。

秦舒没有说话。她转身走回房间。门没有关。江野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的血迹,

又看了看那扇敞开的门。他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分钟。直到里面传来水流的声音。

江野脱下鞋子,只穿着袜子,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血泊,

走进了那个他曾经端着毒药进去过的房间。秦舒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
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。她指了指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。“坐下。

”江野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过去,僵硬地坐下。秦舒走到他面前,打开医药箱。
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江野用右手去解衬衫的扣子。但左肩的伤口太深,稍微一动,

撕裂般的痛楚就顺着神经网向全身蔓延。他的手指抖得厉害,半天解不开一颗扣子。

秦舒拿出一把医用剪刀。直接贴着他的胸膛,“咔嚓”一声,

将那件被血浸透的衬衫剪成了两半。布料剥离皮肤的时候,带起了一片血肉。

江野的呼吸重了一下,但他死死咬着牙,没有出声。秦舒戴上无菌手套。拿出一瓶双氧水,

连棉签都没用,直接对准那个深可见骨的血窟窿倒了下去。白色的泡沫瞬间翻涌起来。

江野的身体猛地绷紧,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,

指关节泛出惨白的颜色。秦舒拿着镊子,夹着酒精棉,一点点清理着伤口边缘的碎肉。

她的动作很稳。眼神专注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。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

也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。江野微微仰起头。从他的角度,刚好能看到秦舒低垂的睫毛。很长,

很密。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层淡淡的阴影。他想起前几天晚上,她站在这里,看着窗外的雨,

说连这只小狗也在骗她。江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秦舒换了一块干净的纱布,

准备进行包扎。“手抬起来。”江野听话地抬起左臂。秦舒拿着纱布,绕过他的肩膀。

在收紧纱布的那一刻,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向前倾斜。一缕长发垂落下来,

扫过了江野的锁骨。带着一股极淡的、冷冽的木质香气。秦舒摘掉手套,

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她的手指修长,骨肉匀称。刚才在清理伤口时,

指尖不小心沾上了一点江野的血。她抽出一张湿巾,慢慢擦拭着指尖。

江野盯着那根沾血的手指。大脑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。碰她。碰她。去听听她在想什么。

去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乎你,去确认你今晚连命都不要的豪赌,到底值不值得。

江野猛地伸出右手。一把抓住了秦舒的手腕。秦舒擦拭手指的动作停住了。她抬起眼皮,

看着江野。肌肤相触的瞬间。熟悉的高频嗡鸣声再次在大脑深处炸开。江野屏住呼吸,

死死盯着秦舒的眼睛。一秒。两秒。嗡鸣声退去。一个极其清晰、带着强烈颤音的声音,

直直地砸进了江野的脑海里。“他居然为了我……连命都不要。”“那一刀再偏一寸,

就会刺穿心脏。”“这么深的伤口,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。

”“为什么……”“为什么这个世界上,只有他愿意拿命来护着我。

”那个声音里的防备彻底卸下,只剩下一种让人心碎的震颤和偏执。

“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。”“绝不。”江野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
一层浓重的水汽覆盖了他的视线。他抓着秦舒手腕的力道猛地加重,

指腹死死地摩挲着她腕骨凸起的地方。值了。这一刀,值了。

哪怕江家老头子现在就站在他面前,拿枪指着他的头,他也绝不会退让半步。

秦舒微微皱起眉头。“松手。”她的声音依旧很冷,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波动。江野没有松手。

他缓缓低下头。将自己干裂的嘴唇,贴在了秦舒冰凉的手背上。

这不是一个带有任何情欲色彩的吻。更像是一个狂热的信徒,在亲吻他唯一的神明。“秦董。

”江野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“我会把地上的血擦干净。”“不会弄脏您的地毯。

”秦舒看着他低下去的头颅。看着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的肩膀。她没有把手抽回来。

只是静静地任由他握着。良久。“处理干净。”秦舒丢下这四个字,转身走向大床。

江野站起身。左肩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,但疼痛依然如影随形。他捡起地上被剪碎的衬衫,

退出了房间。房门重新关上。走廊里的血腥味更浓了。江野走到那具尸体前,

单手拖着它的脚踝,一步一步朝楼下的地下室走去。留下一条长长的、暗红色的拖痕。

半小时后。江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他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手上的血迹。

镜子里的人,脸色惨白,眼底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亮光。他拿毛巾擦干手。刚走到床边。

扔在枕头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。伴随着“嗡嗡”的震动声。江野走过去,拿起手机。

一条未读短信。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虚拟号码。江野点开屏幕。里面没有文字,

只有一张照片。照片里,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。女人头发花白,眼神呆滞地看着镜头。

她的脖子上,套着一根极细的钢丝绳。钢丝绳的另一端,握在一个戴着黑手套的男人手里。

照片下方,跟着一行简短的文字。“三天内秦舒不死,你和你那个精神病母亲一起陪葬。

”江野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。水滴顺着他的发丝,砸在屏幕上,

将那个死字晕染得模糊不清。他拿着手机的右手,一点、一点地收紧。

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声。窗外,一道闪电撕裂夜空。

惨白的电光照亮了江野半明半暗的脸。屏幕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。江野慢慢抬起头,

看向窗外那层层叠叠的黑雨。他猛地抡起右臂,将手机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。“砰!

”四分五裂。碎玻璃溅了一地。江野站在满地狼藉中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他转过头,

看向三楼的方向。左肩的纱布边缘,再次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。三天。只有三天。

江野缓缓闭上眼睛。下颌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出一条凌厉的直线。雨,下得更大了。

砸在玻璃上,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倒计时。而在三楼的卧室里。秦舒靠在床头,

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她看着监控画面里,那个站在一地手机碎片中的男人。轻轻晃了晃酒杯。

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迹。她抿了一口酒。

目光落在备忘录上那行刚刚更新的文字上。光标在最后面,有节奏地跳动着。滴答。滴答。

像极了处刑台上的秒表。第5章极限拉扯水晶吊灯的光切割出无数道刺目的白刃。

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向内推开。原本交杯换盏的喧闹声,在这一秒,

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骤然掐断。几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。

秦舒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黑色丝绒长裙,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在地毯上拖曳出暗哑的微光。

她的右手,随意地搭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臂弯里。江野。他换上了一套高定黑色西装,

左肩的线条因为底下的绷带而显得比右侧稍微僵硬。但他站得很直。

下颌线绷得犹如拉满的弓弦。无数压低的私语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
“秦家那位怎么带了个生面孔?”“看那身段,多半是养的……”“嘘,你不要命了。

”江野的视线飞快地掠过全场,最终定格在东南角的一根罗马柱后。

那里站着一个端着香槟的侍应生。侍应生微微低着头,但在江野看过去的瞬间,

对方抬起眼皮,比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手势。三根手指并拢,在胸前划了一下。

那是江家死士的暗号。意思是:时间不多了。江野的呼吸停滞了半秒。

他搭在秦舒手背上的手指,不受控制地收紧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。

秦舒的脚步没停。她甚至连眼角都没有往东南角瞥一下,只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

淡淡地开口。“弄疼我了。”江野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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