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雨黏,楼道嘶吼震得人心发颤。我陪妻子陈冰去劝架,推开门,
撞见的却是一场撕开遮羞布的闹剧。张猛红着眼嘶吼,
竟当众扯出陈冰和牙科医生曹小伟的私情!我攥着伞柄的手青筋暴起,
眼底却一片冰寒——那些删不掉的通话记录、加班的谎言、衣柜里的男士围巾,
原来都不是错觉。陈冰惨白着脸求我相信,我只淡淡回了三个字。没人知道,
这场背叛的闹剧,早在我掌控之中。而这场春夜惊雷,不过是清算的开始!
01春夜的雨下得黏腻,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,混着楼道里此起彼伏的嘶吼,让人心里发紧。
我攥着伞柄,指节泛白,身边的陈冰却已经按捺不住,伸手就去拍张猛家的防盗门。
门板震得嗡嗡响,里面的吵闹声骤然停顿,下一秒,门“哗”地被拉开,
张猛红着眼眶站在门口,满身酒气,衬衫领口扯得歪歪扭扭。“你们来凑什么热闹?
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眼神扫过陈冰时,满是怨毒,“还是说,
你是来给你闺蜜撑腰的?”陈冰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缩,下意识抓住我的胳膊,
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肉里。“阿猛,你别这么说,”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
却还是强撑着摆出劝和的姿态,“丽丽已经知道错了,夫妻之间,有话好好说,
别动手……”“错了?”张猛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,笑声里全是绝望和愤怒,
“她跟野男人厮混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自己错了?”他侧身让开,屋里的狼藉瞬间撞进眼帘。
沙发垫被掀翻在地,茶几上的玻璃杯碎成满地碴子,茶水混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,
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污渍。丽丽缩在墙角,头发凌乱,脸上挂着泪痕,看到我们进来,
眼神躲闪着低下头,不敢吭声。陈冰往前走了两步,想去拉丽丽,嘴里还不停劝着:“丽丽,
你快跟阿猛认个错,这事就过去了……”“过去?”张猛猛地冲过来,一把推开陈冰,
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差点摔倒。我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,抬头就对上张猛布满血丝的眼睛,
那里面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。“陈冰,你少在这里装好人!”他的吼声震得人耳膜发疼,
唾沫星子飞溅,“你以为你那点破事,真的没人知道?”我的心猛地一沉,
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。我转头看向陈冰,她的脸色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惨白如纸,
嘴唇哆嗦着,眼神里满是慌乱,双手死死地攥着我的胳膊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陈冰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没什么底气,
“我、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梁贵的事,你别血口喷人!”“血口喷人?
”张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往前逼近一步,伸出手指,直直地指着陈冰的鼻子,
嘶吼出那句让整个屋子瞬间凝固的话:“你外面那个姓曹的牙科医生,天天暗通款曲,
真当我们都是瞎子?!”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有惊雷在我耳边炸开。牙科医生?曹小伟?
我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名字,
以及我最近查到的种种线索——陈冰手机里删不掉的通话记录,
她借口带团加班却出现在市中心医院附近的监控截图,
她衣柜深处那件不属于我的男士羊绒围巾,还有她越来越频繁的晚归和躲闪的眼神。原来,
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觉。陈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脸色白得像纸,
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,她死死咬着嘴唇,看着我,声音带着哀求:“梁贵,你信我!
他胡说的!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姓曹的医生,他是气糊涂了,乱咬人!”她的指尖冰凉,
带着冷汗,抓得我生疼。可我心里却异常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我抬起手,
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动作温柔,语气却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我知道。”就这三个字,
让陈冰的哭声突然顿住,她怔怔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错愕,像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
张猛还在一旁骂骂咧咧,翻来覆去都是丽丽出轨和陈冰“劈腿”的话,丽丽趴在膝盖上,
哭得肩膀一抽一抽。整个屋子乱成一团,充斥着愤怒、背叛和绝望的气息。
可我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身边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。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,
也是这样一个春天,她穿着白色的婚纱,笑着扑进我怀里,说要跟我过一辈子。那时候的她,
眼里有光,笑容干净,会因为我加班晚归而心疼,
会因为我给她买了一束路边的野花而开心半天。可什么时候开始,她变了?
是从她当上旅行社的金牌导游,接触到越来越多所谓的“成功人士”开始?
还是从她觉得我一个小银行职员,配不上她的野心开始?我看着她苍白的脸,
看着她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慌乱和心虚,心里最后一丝温情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雷,
炸得粉碎。张猛还在发泄着怒火,丽丽的哭声越来越大,陈冰紧紧挨着我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我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着,像一个局外人,看着这场因为背叛而起的闹剧。
不知过了多久,张猛骂累了,瘫坐在沙发上,大口喘着气。丽丽也哭够了,
抬起布满泪痕的脸,看向陈冰,眼神复杂。陈冰拉了拉我的胳膊,
声音低得像蚊子叫:“梁贵,我们、我们先走吧。”我点了点头,没有异议。
转身走出张猛家的时候,雨还没停,冰凉的雨丝飘在脸上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陈冰一路都紧紧挨着我,几乎是贴着我的胳膊在走,脚步匆匆,像是在逃离什么。
楼道里的灯光昏暗,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却又泾渭分明。她一路上都没说话,
只是偶尔偷偷看我一眼,见我面无表情,又赶紧低下头。到了楼下,她撑开伞,
小心翼翼地问:“梁贵,你真的相信我,对不对?张猛他就是疯了,
乱说话……”我转头看她,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,能看到她眼底未干的泪痕和强装的镇定。
我再次抬手,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依旧平静:“回家再说。”这一次,她没有再追问,
只是沉默地跟着我往小区外走。雨幕中,我们的身影渐行渐远。她不知道,
在她每天对着手机傻笑,在她借口“带团加班”晚归,
在她以为自己把一切都藏得天衣无缝的时候,我早就顺着那些蛛丝马迹,
查清了曹小伟的底细。他不是什么无名之辈,是市中心医院最年轻的牙科副主任医师,
家境优渥,长相斯文,却专挑别人的妻子下手。而她,我的妻子陈冰,
那个曾经说要跟我过一辈子的女人,却成了他婚外情的主角。春夜的雨,越下越大,
像是要把这座城市的肮脏和背叛,都冲刷干净。可我心里清楚,有些东西,一旦被玷污,
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了。这场突如其来的劝架,意外揭开了我婚姻里最丑陋的秘密。
惊雷过后,等待我的,将是一场无法避免的风暴。而我,早已做好了准备。02回到家时,
雨还没歇,玄关的地垫被踩得湿漉漉一片。陈冰换鞋的动作格外麻利,不等我开口,
就抢着接过我湿透的外套:“我去挂起来烘干,你快坐沙发上歇着,我给你倒杯热水。
”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,脚步却急促得像在赶时间。我坐在沙发上,
看着她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来回穿梭,背影透着一股刻意的讨好。以前她从不碰这些家务。
我加班晚归,她要么窝在沙发上刷剧,要么抱怨外卖不好吃,连烧壶热水都要喊我自己来。
可现在,她系上了我买了半年都没拆封的围裙,正弯腰擦拭我刚才踩湿的地板,
动作仔细得过分。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我开口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陈冰的动作一顿,回过头时,脸上堆着僵硬的笑:“不麻烦,你今天跟着我受累了。
”她的眼神躲闪着,不敢直视我的眼睛,说完又赶紧转回去继续擦地,
仿佛那地板上有什么宝贝。我没再说话,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,
余光却一直锁着她。她擦完地板,又去厨房忙活,很快就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水,
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:“喝点暖暖身子,别感冒了。”杯子递过来时,
我瞥见她的手还在轻微发抖,指腹泛白,显然还没从晚上的闹剧里缓过来。
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甜腻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,却压不住心里的寒凉。“张猛的话,
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我突然开口,观察着她的反应。陈冰的身体猛地一僵,
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。她转过身,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慌乱:“是啊,
他就是气糊涂了,乱说话,我怎么会放在心上。”她嘴上这么说,眼神却飘向了窗外,
不敢看我。我放下水杯,靠在沙发上,语气平静:“那个姓曹的医生,你真的不认识?
”这句话像是一根针,瞬间刺破了她强装的镇定。陈冰的脸色唰地又白了几分,嘴唇哆嗦着,
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不、不认识啊,可能是张猛记错了吧,说不定是同名同姓的人。
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底气不足。我没再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有些话,不必说透,
看她慌乱的模样,就够了。接下来的几天,陈冰的“表现”愈发反常。
每天早上我醒来时,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,煎蛋的火候刚好,牛奶温热,
连我爱吃的咸菜都切成了碎末。以前她从来不会早起做早餐,要么睡懒觉,
要么随便在楼下买个包子对付。晚上我下班回家,迎接我的永远是一桌子热菜。
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抱怨工作累,而是围着我转,一会儿给我夹菜,一会儿问我工作顺不顺利,
语气里的讨好几乎溢出来。“老公,你尝尝这个鱼,我今天特意学的,看教程说清蒸最鲜。
”她夹了一块鱼肉,小心翼翼地剔掉刺,放进我的碗里。我嚼着鱼肉,味同嚼蜡。
这鱼确实新鲜,可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乱,怎么也尝不出鲜味。有天晚上,
我故意把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,屏幕亮着,
上面是我之前查到的曹小伟的资料——市中心医院牙科副主任医师,毕业于名牌大学,
获奖无数,照片上的他穿着白大褂,笑容斯文,看起来人模狗样。陈冰端着水果过来,
眼角的余光瞥见手机屏幕,脚步猛地顿住,手里的果盘差点脱手。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,
却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。“看什么呢?”我故作随意地拿起手机,
锁屏的瞬间,瞥见她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。“没、没什么,”她把果盘放在我面前,
声音有些干涩,“就是觉得你手机屏保挺好看的。”我笑了笑,没拆穿她的谎言。她的反应,
比任何证据都更能说明问题。周末那天,陈冰提议去城郊的植物园春游。“春天到了,
花开得正好,我们去散散心吧。”她拉着我的胳膊,语气带着一丝恳求,眼神里满是期待,
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修复我们之间的裂痕。我答应了。我想看看,她还能装多久,也想看看,
曹小伟会不会像我预料的那样,出现在那里。植物园里的樱花开得正盛,
粉白色的花瓣随风飘落,像下了一场花瓣雨。来往的游客很多,大多是情侣和家庭,
欢声笑语不断。陈冰挽着我的胳膊,脸上挂着笑容,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一会儿说这花好看,
一会儿说那树茂盛,试图营造出往日恩爱的氛围。可她的笑容始终有些僵硬,
眼神也总是不自觉地四处张望,像是在提防着什么。我们走到一片开阔的草坪时,
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“曹医生,你也来春游啊?”陈冰的身体瞬间僵住,
挽着我胳膊的手猛地收紧,指甲掐得我生疼。我顺着声音看过去,
只见曹小伟穿着一身休闲装,正和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并肩走着,两人有说有笑,
看起来十分亲密。那个女孩,应该就是林晓吧。我心里冷笑,曹小伟一边和陈冰暗通款曲,
一边还和正牌女友甜甜蜜蜜,真是好本事。陈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
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嫉妒,她下意识地想躲到我身后,却被我一把拉住。“怎么了?
”我故意压低声音,凑到她耳边问,“看到熟人了?”陈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
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一句话。她死死地盯着曹小伟和林晓的方向,眼神复杂,有愤怒,
有委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。曹小伟似乎也看到了我们,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
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地和林晓拉开了一点距离。林晓并没有察觉异样,
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。就在这时,曹小伟突然朝着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,
脸上堆着公式化的笑容:“这位是梁先生吧?我是陈冰的朋友,曹小伟。”他伸出手,
想要和我握手,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挑衅。陈冰吓得魂都快没了,赶紧拉了拉我的胳膊,
声音带着哭腔:“梁贵,我们、我们走吧,别在这里待着了。”我没有动,反而伸出手,
握住了曹小伟的手。他的手很暖,指腹带着一层薄茧,想必是常年握手术刀练出来的。
“曹医生,久仰大名。”我的语气平淡,手上却暗暗用力。曹小伟的脸色微微一变,
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发力,他想抽回手,却被我攥得死死的。“梁先生说笑了,
我只是个普通医生而已。”他的笑容有些勉强。“普通医生?”我笑了笑,松开了手,
“能让我妻子这么紧张的普通医生,倒是不多见。”我的话像是一把尖刀,
瞬间刺穿了曹小伟的伪装。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。
陈冰在一旁急得团团转,拉着我的胳膊不停地哀求:“梁贵,别说了,我们快走吧,
这里人多。”林晓也走了过来,疑惑地看着我们:“小伟,这是你的朋友吗?
”她的目光落在陈冰身上,带着一丝好奇。陈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神躲闪着,
不敢看林晓。曹小伟赶紧打圆场:“是啊,都是朋友,偶遇而已。我们还有事,先走了,
改天再聊。”他说完,拉着林晓转身就走,脚步匆匆,像是在逃离什么。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陈冰长长地松了口气,身体却还是忍不住发抖。“现在,
可以跟我说说,你和曹医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了吗?”我转头看向陈冰,语气依旧平静,
可眼神里却没有了一丝温度。陈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
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,像断了线的珠子。春风吹过,带着樱花的香气,
可我和她之间的空气,却冰冷得让人窒息。这场精心策划的春游,
最终变成了一场尴尬的对峙。而我知道,这仅仅是个开始,真正的风暴,还在后面。
03陈冰的眼泪掉了一路,回家的车上,她蜷缩在副驾驶座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
却始终没敢再说一句话。我握着方向盘,目光直视前方,窗外的春光再好,
也照不进我心里的阴霾。她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车厢里,带着心虚的沉重。到了小区楼下,
我熄了火,没动。“梁贵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
“我和他……真的只是普通朋友,今天就是巧合遇上了。”我侧头看她,她的眼睛红肿,
脸上还挂着泪痕,可眼神里的慌乱比悲伤更刺眼。“普通朋友会让你怕成这样?
普通朋友会在看到彼此伴侣时,眼神躲闪成那样?”我的问题像连珠炮,打得她措手不及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呜咽,把头埋进膝盖里。我没再逼问,
推开车门下了车。有些真相,不需要她亲口承认,证据会说话。接下来的日子,
陈冰的讨好愈发小心翼翼,却也愈发破绽百出。她开始更频繁地看手机,消息提示音一响,
就会下意识地攥紧手机,生怕我看到什么。洗澡时会把手机带进浴室,
睡觉前会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,连充电都要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。这些反常的举动,
更坚定了我查清一切的决心。我提前在银行请了年假,借口“单位组织培训”,
搬去了单位附近的快捷酒店住。陈冰没起疑,只是反复叮嘱我注意安全,
语气里的庆幸几乎藏不住——她大概以为,这样就能暂时躲开我的追问。
住进酒店的第一天,我就去了市中心医院附近的打印店,把之前收集到的线索整理成册。
曹小伟的排班表是我托在医院后勤工作的远房亲戚抄来的,
上面清晰标注着他的值班、调休时间,很多时候都和陈冰“带团出差”的日期完美重合。
我还去了陈冰常去的那家旅行社,假装咨询线路,和她的同事闲聊。一个大姐性子直,
聊到兴起时随口抱怨:“你们不知道,陈冰最近运气真好,每次带的都是短途团,
还总赶上周末,不像我们,净是些苦差事。”我心里冷笑,哪里是运气好,分明是早有预谋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市南区的一家珠宝店。之前查陈冰的银行卡账单时,
这笔五万元的消费记录格外扎眼——消费日期是她声称“带团去邻市”的日子,
地点却在本市。店员一开始不愿透露顾客信息,直到我拿出陈冰的照片,
说是帮妻子取之前定制的首饰,才松了口。“这位女士上个月确实来买过一条钻石项链,
说是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,还让我们帮忙刻了字。”“刻了什么字?”我追问。
店员想了想,报出两个字母,正是曹小伟名字的首字母缩写。我谢过店员,转身走出珠宝店,
阳光刺眼,却让我浑身发冷。这条项链,她从未在我面前戴过。我顺着账单上的记录,
又去了几家餐厅和酒店。市中心那家高档西餐厅的服务员对陈冰有印象,
说她上个月常和一位穿白大褂的男士一起来,两人举止亲密,还总坐在靠窗的隐蔽位置。
“那位先生看着文质彬彬的,每次都点最贵的套餐,对这位女士特别大方。
”酒店的前台则更谨慎,我没直接亮明身份,只是说朋友托我来取遗落的物品,
报出了陈冰的身份证号和入住日期。前台查了记录,确认有过入住信息,
还说当时两人是一起办理的入住,退房时落下了一条男士围巾。我报了自己的手机号,
让前台找到后联系我。走出酒店大门时,我捏着口袋里刚打印出来的消费凭证和入住记录,
指节泛白。这些密密麻麻的字迹,拼凑出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。下午,
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,号码归属地是市中心医院。“请问是梁先生吗?我是林晓。
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,“我……我想和你见一面,关于曹小伟和陈冰的事。
”我约她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。半小时后,
一个穿着护士服、脸色苍白的女孩坐在了我对面,正是那天在植物园看到的林晓。
她的眼睛红肿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文件夹,指腹都泛了白。“梁先生,对不起,
”她一开口就红了眼眶,“我直到昨天才确认他们的关系,曹小伟一直骗我,
说陈冰只是他的病人。”她打开文件夹,里面是一沓照片和几张纸条。照片上,
曹小伟和陈冰在餐厅牵手、在公园拥抱,和我手里的证据如出一辙。
纸条是曹小伟写给陈冰的,字迹潦草却透着暧昧,“宝贝,等我和她分手,
就娶你”“下次带你去海边,就我们两个人”。“这些是我在他办公室抽屉里找到的,
”林晓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他最近总是很晚回家,手机也设了密码,我早就觉得不对劲,
可没想到……”她的眼泪掉了下来,砸在照片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我递了张纸巾给她,
心里没有同情,只有同仇敌忾的愤怒。我们都是被背叛的人,被这两个自私的人蒙在鼓里,
当作傻子一样欺骗。“我已经查了他们快一个月了。”我把自己收集的证据推到她面前,
“陈冰的消费记录、酒店入住单、他们重合的行程,
还有曹小伟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的证据,我都有。”林晓拿起那些单据,越看脸色越白,
手指都在发抖。“这个**!他不仅骗我感情,还敢做这种违法的事!
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,之前的柔弱瞬间被咬牙切齿的恨意取代。“光有愤怒没用。
”我按住她的手,语气平静却坚定,“我们得让他们付出代价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”林晓抬起头,眼里闪着决绝的光:“梁先生,你说怎么做,我都听你的。
我不能让他们这么逍遥自在,毁了我们的生活。”我们在咖啡馆聊了两个小时,
理清了所有线索。曹小伟的受贿证据,
是我托做律师的同学查到的——他利用牙科副主任的职务,给患者推荐高价进口材料,
从中收取回扣,还有几位患者因为他的过度治疗留下了后遗症,只是碍于他的身份没敢声张。
而陈冰,不仅拿着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给曹小伟买礼物、付酒店费,
还在旅行社利用职务之便,偷偷挪用了部分团费,给曹小伟买了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。
这些都有银行流水和旅行社的财务记录作为佐证。离开咖啡馆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林晓走在我身边,脚步比来时沉稳了许多。“梁先生,
我明天就去收集曹小伟过度治疗的患者证词,你那边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?”“不用,
”我摇头,“你保护好自己就行,剩下的证据我来补齐。等所有东西都准备好,
我们再找合适的时机。”回到快捷酒店,我把所有证据分类整理好,放进一个文件袋里。
手机响了,是陈冰打来的。“老公,培训累不累啊?有没有好好吃饭?
”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,和白天在植物园的慌乱判若两人。“还好。”我语气平淡,
“这边事情多,可能要多待几天。”“好,那你注意身体,别太累了。”她顿了顿,
又补了一句,“我……我想你了。”我握着手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想我?
还是想确认我有没有发现她的秘密?“知道了,挂了。”挂了电话,我打开电脑,
调出之前恢复的陈冰和曹小伟的部分聊天记录。里面的甜言蜜语不堪入目,
陈冰抱怨我不懂浪漫、赚钱太少,曹小伟则承诺会给她更好的生活,说等他和林晓摊牌,
就立刻娶她。真是可笑又可悲。他们以为自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却不知道,
彼此都只是对方用来满足私欲的工具。我关掉电脑,靠在椅子上,窗外的霓虹灯闪烁,
映得房间里忽明忽暗。证据越来越充分,真相也越来越清晰,每多查一分,
我对陈冰的最后一丝情分就少一分。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旅行社的财务室。
之前托朋友打听到,陈冰负责的几个团,团费结算都有些异常。我找到财务主管,亮明身份,
说怀疑妻子可能在工作中出现了失误,想核对一下近期的账目。财务主管有些为难,
但架不住我反复要求,最终还是调出了相关记录。果然,有三个团的团费都少了一部分,
合计近三万元,而转账记录显示,这些钱都转到了一个陌生的账户里——我查过,
那个账户的户主,正是曹小伟。“谢谢。”我复印了相关单据,转身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
正好碰到陈冰的同事,她疑惑地看着我:“梁先生?你怎么在这里?陈冰今天请假了,
说身体不舒服。”我心里冷笑,她哪里是身体不舒服,恐怕是和曹小伟在一起吧。
离开旅行社,我直接去了市中心医院。林晓已经在门口等我,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证词,
还有几位患者愿意出面作证的联系方式。“梁先生,都准备好了,
这几位患者都受过曹小伟的坑害,早就想讨个说法了。”我接过证词,翻了翻,
上面详细记录了患者的治疗过程、费用明细和后续出现的问题,
还有医院的检查报告作为佐证。“辛苦你了。”“不辛苦,”林晓的眼神坚定,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也是为了我自己。”我们站在医院门口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
曹小伟的车就停在停车场里,那是一辆豪华轿车,车牌号我记得,是陈冰跟我提过好几次,
说“特别羡慕”的那款。想必,这辆车的钱里,也有陈冰挪用的团费吧。“再等几天。
”我对林晓说,“等我把最后一点证据补齐,我们就行动。”林晓点了点头:“好,
我听你的。”我转身离开医院,阳光照在身上,却没有一丝暖意。手里的文件袋沉甸甸的,
装着的不仅是证据,还有两个家庭的破碎和两个背叛者的下场。我没有立刻回酒店,
而是开车去了我们结婚时住的老房子。那里已经空了很久,落了一层薄灰。走进卧室,
墙上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,照片上的陈冰笑靥如花,眼神清澈,那时候的她,
看起来那么单纯。我伸出手,指尖拂过照片上她的脸,心里一片冰凉。曾经有多爱,
现在就有多恨。走出老房子,春风吹过,带着一丝凉意。我拿出手机,
给林晓发了条信息:“三天后,曹小伟生日,我们行动。”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,
我收起手机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所有的蛛丝马迹都已串联成网,所有的证据都已准备就绪,
这场由背叛开始的闹剧,也该到落幕的时候了。我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,
更不会让自己白白受委屈。欠我的,欠林晓的,欠那些被他们伤害过的人的,
他们都必须一一偿还。开车回去的路上,我打开车窗,春风灌了进来,吹散了些许压抑。
我知道,三天后的那场对决,将会是一场风暴,但我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,
迎接这场迟来的清算。04给林晓发完信息的第二天,陈冰突然敲响了快捷酒店的房门。
我开门时,她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,脸上挂着怯生生的笑,眼底却藏着试探:“老公,
我听说你培训的地方离这近,就给你炖了汤,补补身子。”保温桶打开的瞬间,
鸡汤的香气弥漫开来。她舀了一碗递到我面前,手指还在微微发颤:“我特意炖了三个小时,
放了你爱吃的香菇和枸杞。”我接过碗,没喝,就放在床头柜上。“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?
”她的笑容僵了一下,赶紧解释:“我问了你同事,他说你在这附近住,我就过来碰碰运气,
没想到真找到了。”这话漏洞百出——我特意跟同事交代过,不要把住宿地址告诉陈冰。
她分明是查了我的手机定位,又或者,是曹小伟帮她打听的。“身体好了?
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“昨天你同事说你请假,身体不舒服。”陈冰的眼神躲闪了一下,
下意识地拢了拢头发:“好多了,就是有点感冒,休息一天就没事了。”她顿了顿,
又凑过来想挽我的胳膊,“老公,你什么时候培训结束啊?我想让你回家住。”“还得几天。
”我侧身躲开她的手,语气平淡,“这边课程紧,回去不方便。”她的手僵在半空,
脸上的失落藏不住,却还是强装没事:“那你一定照顾好自己,汤要趁热喝,
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她在房间里待了不到十分钟,坐立不安,一会儿看手机,
一会儿四处打量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临走时,她突然指着我放在桌上的文件袋:“老公,
这是什么啊?看着挺重要的。”“单位的资料。”我不动声色地把文件袋收进抽屉,
“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,我还要看书。”她的眼神暗了暗,没再多问,
只是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,就匆匆离开了。关门的瞬间,我看到她掏出手机,
飞快地按了几下,嘴角还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不用想也知道,她是在给曹小伟报信,
说我这边一切正常。陈冰走后,我立刻给林晓打了电话:“曹小伟可能起疑心了,
你那边注意点,别被他发现。”“我知道了。”林晓的声音很沉稳,
“我已经把患者的证词和证据都整理好了,还联系了医院的纪检部门,他们说会重视这件事。
”“再等等。”我顿了顿,“等他生日那天,人多眼杂,效果才最好。”挂了电话,
我打开抽屉,拿出文件袋里的证据,又仔细核对了一遍。
费的单据、给曹小伟买礼物的消费记录、两人的酒店入住单、曹小伟受贿和过度治疗的证据,
还有林晓提供的照片和纸条,每一份都铁证如山,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。第二天下午,
我去市中心医院附近的商场买东西,刚走到停车场,就看到曹小伟的车停在不远处。
他正从车上下来,手里提着一个奢侈品包装袋,打开副驾驶的车门,陈冰从里面走了出来,
脸上带着娇嗔的笑,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。“你给我买的这个包,真的太好看了。
”陈冰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,“比梁贵送我的那些便宜货强多了。
”“喜欢就好。”曹小伟捏了捏她的脸,语气宠溺,“等过几天我跟林晓摊牌,
就带你去国外旅游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”“真的?”陈冰眼睛一亮,“那你可不许骗我,
我都跟梁贵过够了,天天围着柴米油盐转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“放心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
”曹小伟笑了笑,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算计,“不过你得再帮我个忙,
我最近想换套大点的房子,还差一点钱,你能不能再从你们旅行社挪点团费出来?
”陈冰的笑容僵了一下,有些犹豫:“上次已经挪了三万了,再挪的话,
财务那边可能会发现……”“怕什么?”曹小伟不以为意,
“你不是说你们财务主管跟你关系好吗?找点借口就能蒙混过去。等我以后赚了大钱,
加倍还你就是了。”陈冰咬了咬嘴唇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,我试试。
不过你得快点跟林晓摊牌,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了。”“知道了知道了。
”曹小伟敷衍地应着,拉着她走进了商场。我站在阴影里,手里的购物袋几乎被捏变形。
原来,曹小伟不仅骗她的感情,还在利用她挪用公款。而陈冰,为了所谓的“更好生活”,
竟然不惜触犯法律,真是愚蠢到了极点。我拿出手机,
把刚才拍到的两人牵手、对话的视频保存好,
然后给林晓发了条信息:“曹小伟在骗陈冰挪用公款,准备换房子,
你那边要不要提前跟医院说一声?”林晓很快回复:“我知道了,我现在就联系纪检部门,
让他们提前介入调查。不过生日那天的计划不变,我要让他在最得意的时候,摔得最惨。
”“好。”我收起手机,转身离开停车场。心里的怒火越来越盛,
之前对陈冰的最后一丝情分,也彻底被这一幕浇灭。曹小伟生日的前一天,
我从快捷酒店搬回了家。陈冰看到我,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,
赶紧上前接过我的行李:“老公,你培训结束了?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,
我好给你准备晚饭。”“临时结束的。”我走进客厅,目光扫过屋子,
比我离开时整洁了不少,显然她这几天一直在精心打理,想营造出温馨的假象。
“那你先坐会儿,我去买菜,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。”她兴高采烈地拿起钱包,
转身就要出门。“不用了。”我叫住她,“明天我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宴,
可能不回家吃饭。”陈冰的脚步顿住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
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:“什么朋友啊?重要吗?能不能不去啊,我想跟你好好待一天。
”“重要。”我语气平淡,“早就约好了,推不掉。”她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
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:“那你注意安全,少喝点酒。”我没再说话,走进卧室,关上了门。
我能想象到,她现在肯定在给曹小伟发信息,告诉她我明天要去参加朋友的生日宴,
不会打扰他们的“约会”。晚上,陈冰做了一桌子菜,不停地给我夹菜,语气格外温柔。
“老公,你最近瘦了好多,多吃点。”她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,像是不舍,
又像是愧疚。我没什么胃口,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。“我有点累,先去休息了。
”走进卧室,我拿出手机,看到林晓发来的信息:“都安排好了,餐厅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,
保安会配合我们,医院纪检部门的人也会在附近等着,只要证据确凿,立刻就能带走曹小伟。
”“好。”我回复,“明天下午六点,餐厅门口见。”躺在床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旁边的陈冰呼吸均匀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我侧头看她,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脸上,
轮廓依旧好看,可我却觉得无比陌生。曾经,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,平淡却幸福。
可现在,一切都变了。她的背叛,像一把锋利的刀,把我们的婚姻割得支离破碎,
再也无法复原。第二天一早,我起床时,陈冰已经不在家了。餐桌上留着一张纸条:“老公,
我去旅行社有点事,晚上可能晚点回来,你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我拿起纸条,冷笑一声。
她哪里是去旅行社,分明是去给曹小伟准备生日礼物,或者是去挪用最后一笔团费了。
我洗漱完,去银行办理了一些业务,把属于我个人的财产都做了公证,
避免离婚时被陈冰分走。然后,我又去了律师事务所,咨询了离婚相关的事宜,律师说,
只要我能提供陈冰出轨和挪用公款的证据,离婚时她不仅分不到财产,
还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。“谢谢。”我谢过律师,心里更加坚定了。下午五点,
我开车前往曹小伟订的餐厅。餐厅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地段,装修豪华,
门口已经挂起了气球和彩带,显然是为曹小伟的生日做的准备。林晓已经在餐厅门口等我了,
她换了一身干练的西装,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柔弱,眼神坚定。“梁先生,都准备好了。
”她递给我一个U盘,“这里面是所有的证据,包括曹小伟受贿、过度治疗的视频,
还有他和陈冰的聊天记录备份。”我接过U盘,点了点头:“餐厅里面情况怎么样?
”“我已经跟经理打过招呼了,包厢就在二楼最里面,电视可以连接U盘,
保安也在附近待命。”林晓顿了顿,“医院纪检部门的人也到了,就在隔壁包厢等着。
”“好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进去吧。”走进餐厅,
里面已经有不少客人了,大多是曹小伟的朋友和同事。他们说说笑笑,气氛热闹,
显然还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。我们径直走向二楼的包厢,服务员看到我们,点了点头,
示意我们可以进去。推开包厢门的瞬间,里面的场景映入眼帘。曹小伟穿着一身定制西装,
正搂着陈冰的腰,给她切蛋糕。陈冰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,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,
眼睛里满是憧憬。包厢里布置得格外浪漫,墙上挂着“生日快乐”的横幅,
桌子上摆着红酒和玫瑰,还有几个曹小伟的朋友在一旁起哄。“真是郎才女貌啊!
”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笑着说,“曹医生,陈**,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啊?
”曹小伟笑了笑,还没说话,陈冰就抢先开口:“快了快了,等时机成熟了,一定通知大家。
”她的话刚说完,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和林晓。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脸色唰地变得惨白,
手里的叉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曹小伟也愣住了,搂着陈冰腰的手瞬间松开,
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难以置信:“梁、梁先生?你怎么会在这里?
”他的朋友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纷纷停下了说笑,疑惑地看着我们。林晓向前一步,
目光死死地盯着曹小伟,声音冰冷:“曹小伟,你以为你做得那些龌龊事,真的没人知道吗?
”曹小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他强装镇定:“晓晓,你怎么来了?我不是说今天要加班吗?
你听我解释……”“解释?”林晓冷笑一声,“解释你为什么一边跟我谈婚论嫁,
一边跟别的女人暗通款曲?解释你为什么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、过度治疗?
还是解释你为什么骗陈冰挪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