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次试管成功那天,我拿着孕检单,手都在抖。推开家门,
却听见我老公正对他的女助理说:“放心,实验的副作用我查过了,让你师娘先去试。
”“她年纪大了,怀不上正好,怀上了……这孩子以后就是我们的。”我血液瞬间冰凉。
他发现了我,怒吼着质问我为什么偷听。我笑了,当着他的面,
把那张承载我十年痛苦的孕检单撕得粉碎。01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,
将灰尘照得无所遁形,像一场缓慢的金色凌迟。我站在玄关,手里那张薄薄的纸,
承载着我十年青春、无数针剂和难以言喻的痛苦,此刻却重如千钧。HCG阳性。我怀孕了。
十年,九次失败,这是第十次。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我想立刻冲进去,抱住沈淮,告诉他这个天大的好消息。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
因为我听见了书房里传出的对话。是沈淮的声音,那么熟悉,那么温文尔雅,
却说着我从未听过的话。“放心,实验的副作用我查过了,让你师娘先去试。
”一个年轻女声带着娇嗔响起:“师兄,你真坏。万一师娘身体受不了怎么办?
”是他的女助理,林晚。沈淮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和凉薄。
“她年纪大了,身体底子早就被那些激素掏空了,怀不上正好,
咱们就能拿到最直接的人体失败数据,这对我们的论文很重要。”“那……万一怀上了呢?
”林晚的声音里透着紧张。“怀上了?”沈淮的语气变得更加轻描淡写,却也更加残忍,
“怀上了……这孩子以后就是我们的。等她生下来,一个常年备孕、情绪不稳定的高龄产妇,
得个产后抑郁不是很正常吗?到时候送她去疗养院清净清净,你正好可以搬进来,
名正言顺地照顾孩子。”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了。原来,我十年求子路,
不是为了我们的家,而是为了他的实验,为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未来。我不是他的妻子,
我是他的药引,是他实验里那只编号001的小白鼠。我以为的深情,
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我以为的希望,是他为我准备的地狱。我手里的孕检单,
不再是喜讯,而是一纸判决书,宣判了我十年婚姻的死刑。血液从指尖开始一寸寸变冷,
蔓延至四肢百骸,最后冻结了我的心脏。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
直到书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沈淮和林晚相携而出,看见我时,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。
林晚亲昵地挽着沈淮的手臂,看见我,眼中闪过慌乱,但更多的是挑衅和炫耀。
沈淮的脸色则在瞬间变得铁青。他不是因为阴谋被揭穿而羞愧,
而是因为我这个“局外人”闯入了他的领地而愤怒。“苏然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
站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!”他厉声质问,仿佛做错事的人是我。偷听?
在这个我住了十年的家里,我成了偷听的贼。我看着他,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,
只觉得无比陌生。他的脸上再也没有我熟悉的温柔,只剩下被冒犯的恼怒和高高在上的冷漠。
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我举起手里的孕检单,在他和林晚惊愕的目光中,一寸,
一寸,缓慢而用力地,将它撕得粉碎。纸片像一只只断了翅膀的白色蝴蝶,纷纷扬扬地落下,
埋葬了我愚蠢的十年。“苏然你疯了!”沈淮发出一声怒吼,猛地冲上来。他不是来抱我,
不是来解释,而是扑向那些碎片,试图抢救他的“成果”。“你知道这有多重要吗!
”他抓着我的肩膀,用力摇晃,眼睛里布满血丝,那狰狞的样子,像一头被毁了巢穴的野兽。
重要?是啊,很重要。这是证明他药物“成功”的证据,是他通往学术巅峰的垫脚石,
是他和情人未来幸福生活的入场券。而我,不过是提供这张入场券的工具。林晚在一旁,
故作柔弱地上前拉住他:“师兄,你别激动,师娘她……可能只是一时接受不了。
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。那语气里的炫耀和得意,
几乎要溢出来。我看着沈淮,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,一字一句,
清晰无比地说道:“沈淮,我们完了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,没带走这个家里的一针一线。
这里的一切,都沾染着谎言和背叛,让我感到恶心。他追上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臂,
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你去哪儿?”他压低声音,在我耳边威胁,“苏然,
你敢走出这个门,我就让你净身出户,让你十年心血白费!”十年心血?我十年来的心血,
就是换来一句“让你师娘先去试”吗?我猛地甩开他的手,力气大到我自己都感到惊讶。
我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他:“你以为我还在乎?”沈淮愣住了。
他大概从没想过,那个一向温婉顺从、对他言听计从的苏然,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。
我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,按下了关门键。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瞬间,
我看到他气急败坏的脸,和他身边依偎着、假意安抚他的林晚。那画面,
像一幅精美的讽刺画。电梯平稳下行,但我感觉自己正从万丈高空坠落。走出小区大门,
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恐惧。
是十年噩梦惊醒的后怕。我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了一个最近的酒店名字。
车子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河,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逃。
逃离那个囚禁了我十年的牢笼,逃离那个名叫沈淮的刽子手。02酒店房间里,
雪白的床单和被子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,陌生而清冷。我把自己扔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
大脑一片空白。直到手机震动起来,我才像触电一样惊醒。是沈淮。我直接挂断。他又打来,
我再挂断。反复几次后,他发来一条短信:“苏然,你闹够了没有?赶紧回来,我们谈谈。
”谈谈?谈什么?谈他如何利用我的爱和身体做实验?
还是谈他准备如何将我和孩子一并抛弃?我冷笑着,将他的号码拉黑。紧接着,
婆婆的电话打了进来。我接通。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尖锐的声音,不是关心,
而是劈头盖脸的质问:“苏然,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沈淮说你跑了!夫妻俩有什么隔夜仇?
赶紧回家给他道个歉,别耽误我抱孙子!”抱孙子。在他们眼里,我存在的唯一价值,
就是生孩子。我握着手机,指节泛白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“喂?苏然?你听见没有?
翅膀硬了是吧?我告诉你,我们沈家娶你回来,不是让你当祖宗供着的!赶紧给我滚回来!
”我默默地挂断了电话,然后将婆婆的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。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。
我蜷缩在床上,过去十年的画面,像一场无声的电影,在脑海里反复放映。第一次试管,
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看着一根长长的针刺入我的身体,那种剧痛让我几乎晕厥。
沈淮握着我的手,眼眶泛红,对我说:“然然,辛苦你了,都是为了我们的家。
”第三次失败,我因为过度使用促排卵药物,得了严重的卵巢过度**综合征,
腹部肿胀得像怀孕五个月,疼得无法下床。沈淮日夜守在我身边,一口一口地喂我喝水,
他说:“然然,我们不试了,我只要你。”可没过多久,
他又会温柔地劝我:“再试一次好不好?我听说国外有项新技术……”第九次失败,
我彻底崩溃,在医院走廊里放声大哭,我觉得自己像个废品,连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。
沈淮紧紧抱着我,声音沙哑:“没关系,然然,没关系。我最近在研发一种新的辅助方案,
专门针对我们这种情况的,下次一定能成功。”现在想来,他当时看我的眼神,哪里是心疼,
分明是看着实验品时那种狂热而期待的目光。原来,从那个时候起,
他就已经开始了他的“新生计划”。而我,就是他唯一的、毫不知情的“临床一期志愿者”。
我从一个明媚爱笑的插画师,变成了一个被药物和激素催残得面目全非的病人。
我辞掉了我热爱的工作,放弃了我的社交圈,十年如一日地守在这个家里,
喝着难以下咽的中药,在自己身上扎下无数针。我以为我在为爱付出,
原来我只是在为他的阴谋献祭。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。我警惕地问:“谁?
”“我,陈婧!”是我的闺蜜,陈婧,一名战无不胜的离婚律师。我打开门,
陈婧看到我苍白憔悴的脸,吓了一跳。“然然?你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我再也忍不住,
扑进她怀里,失声痛哭。积攒了十年的委屈和一朝梦碎的绝望,在这一刻尽数爆发。
我把事情的原委,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她。陈婧听完,气得浑身发抖,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“**!畜生!这不是出轨,这是蓄意伤害!沈淮他还是不是人!”她骂了足足十分钟,
才稍微冷静下来。作为一名顶尖律师,她立刻抓住了问题的要害。“苏然,你听我说,
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离婚是肯定的,但绝不能这么便宜了他!”陈婧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
“沈淮最在乎的是什么?”我茫然地看着她。“是他的项目,他的名声,
他那个青年科学家的光环!我们要毁掉的,就是他引以为傲的这一切!”一瞬间,
我混沌的脑子里仿佛被劈开了一道光。对,复仇。我要让他为他对我做的一切,
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“你现在,”陈婧握住我的手,给了我力量,“什么都不要做,
不要表现出任何要报复的迹象。先稳住他,然后,收集证据。他不是拿你做实验吗?
那他的电脑里,一定有相关的实验数据和报告。这些,就是我们送他进地狱的门票。
”我拿出手机,看到沈淮通过各种社交软件发来的几十条信息,从最初的威胁,
到后来的质问,再到最后的假意关心。“然然,我知道你接受不了,但你听我解释。
”“然然,你到底在哪儿?我很担心你。”“老婆,回家吧,我错了,我们好好谈谈,
别让我妈担心。”我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面无表情地,
将这些信息一条一条地全部删掉。抬起头,我对陈婧说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”我的眼神里,再也没有了迷茫和痛苦,只剩下冰冷的、燃烧着火焰的恨意。
03沈淮找不到我,急了。他大概以为我只是闹脾气,躲起来几天就会自己回去。
但他低估了我这次的决心。两天后,婆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,这次换了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我接起来,依旧是那副颐指气使的腔调。“苏然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
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沈淮多担心?他工作那么忙,还要分心找你!你能不能懂点事?
”我没有说话。婆婆的语气软了下来,开始打亲情牌。“然然啊,妈知道你委屈。
夫妻哪有不吵架的?沈淮他也是太想要个孩子了,才犯了糊涂。你回来,妈给你做主,
让他给你道歉。一家人,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散了。”小事?在我婆婆眼里,
我被当成小白鼠,差点被谋害,只是一件“小事”。我按照陈婧教我的,声音沙哑,
带着哭腔,仿佛一个被伤透了心却又无可奈何的小媳妇。
“妈……我只是太难过了……我……我马上就回去。”挂了电话,
我擦掉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,眼神一片冰冷。沈淮,好戏开场了。我回到那个所谓的“家”。
推开门,房子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所有属于林晚的痕迹都消失了,仿佛她从未出现过。
沈淮坐在沙发上,一脸疲惫。看到我,他立刻站起来,快步走到我面前,一把将我紧紧抱住。
他的怀抱曾经是我最眷恋的港湾,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。“然然,你终于回来了。
对不起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听起来充满了悔意。
“我只是太想有我们自己的孩子了,才会鬼迷心窍,走了极端。我向你保证,
再也不会有下次了。”**在他的怀里,身体僵硬,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。
我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假装被他说服。“真的吗?”我抬起头,眼睛红红地看着他,
“那你和林晚……”“我跟她只是师兄妹!绝对没有任何别的关系!”他立刻举手发誓,
表情诚恳得像个演员,“是她自己想多了,我已经把她骂走了,
以后绝不会再让她出现在我们面前!”真是可笑。
前两天还和人家规划着我们的孩子由她来养,现在就撇得一干二净。男人在拔掉无情的时候,
果然比谁都狠。我“信”了。我像过去十年里的每一次一样,选择“原谅”他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淮对我呵护备至,百依百顺,仿佛想弥补他犯下的错。他亲自下厨,
做我最爱吃的菜。他给我买昂贵的礼物,讨我欢心。他甚至推掉了一切应酬,
每天准时回家陪我。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那番对话,我几乎要被他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了。
他越是这样,我心里就越是发冷。我在等一个机会。终于,这天晚上,
他因为一个重要的海外视频会议,忙到了深夜。我假装早已睡熟。等他终于结束会议,
疲惫地躺下,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我睁开眼睛,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。凌晨两点,
我悄无声息地爬下床,来到书房。我打开了他的电脑。桌面很干净,找不到任何可疑的文件。
但我知道,他有一个加密的移动硬盘,专门用来存放最重要的科研资料。那个硬盘的密码,
是我的生日。多么讽刺。我插上硬盘,输入密码。“滴”的一声,硬盘解锁了。
一个名为“ProjectGenesis”的文件夹赫然出现在屏幕上。新生计划。
我点开文件夹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档和数据。我找到了关于“新生一号”药物的全部资料。
我看到了详细的动物实验报告。一组组触目惊心的数据,一张张令人作呕的图片。
实验白鼠在怀孕后期,身体迅速出现恶性肿瘤,肝脏、肾脏严重衰竭。而它们诞下的子代,
普遍存在着基因缺陷,有些天生畸形,有些在出生后几天内就迅速死亡。高死亡率。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我在一个被隐藏起来的子文件夹里,
找到了一份名为“临床观察记录”的文档。我颤抖着手点开。
第一行就写着:“临床一期志愿者:苏然,35岁,
来的每一次用药剂量、身体反应、血液指标变化……他把我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实验对象。
在文档的末尾,
有一段总结性文字:“临床一期志愿者(苏然)对‘新生一号’表现出良好耐受性,
HCG水平显著提升。但需密切关注其肝脏损伤风险及远期致癌可能性。后续应增加剂量,
观察其最大耐受程度及对胚胎的长期影响。”我的名字,赫然在列。肝脏损伤,
远期致癌风险。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。我强忍着砸烂电脑的冲动,
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微型U盘,
将“ProjectGenesis”文件夹里的所有资料,全部拷贝了下来。
等待拷贝的过程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我的手心全是冷汗,心脏狂跳不止,
生怕沈淮会突然醒来。终于,屏幕上显示“拷贝完成”。我迅速拔下U盘,
删掉所有操作记录,将一切恢复原样,然后悄悄地回到了卧室。沈淮睡得很沉,
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。不知道他又在做什么飞黄腾达的美梦。我躺在他身边,
睁着眼睛直到天亮。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U盘,它冰冷的金属外壳,像一块烙铁,
烫着我的掌心。沈淮,你的末日,快到了。04我以为林晚被沈淮“骂走”后,会就此消失。
但我低估了她的野心和愚蠢。几天后,我收到了她的短信。是一张B超单的图片,
上面模糊的孕囊小得几乎看不见。配文极尽挑衅:“师娘,别挣扎了,师兄爱的是我。
你那个孩子,就算生下来,名分也只会是我的。师兄说了,你年纪大了,精神不稳定,
不适合带孩子。”我的第一反应是愤怒,但随之而来的是冷静。沈淮为了稳住我,
必然会暂时冷落林晚。而林晚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
怎么可能甘心自己苦心经营的“投资”打了水漂?她这是在向我**,也是在逼宫。
这张B超单,十有八九是假的,只是她用来**我的工具。正好,我需要一个突破口,
来离间他们这对狗男女。我平静地回复她:“想谈?可以,明天下午三点,
市中心那家咖啡厅见。”第二天,我提前到了咖啡厅,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。
我打开了包里的录音笔。林晚踩着高跟鞋,款款而来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姿态。
她在我对面坐下,摘下墨镜,露出一张年轻漂亮的脸。“苏然,我真佩服你。到了这个地步,
你居然还能这么镇定。”她搅动着咖啡,语气轻蔑。
“你以为师兄那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把你哄回去?别傻了。男人嘛,逢场作戏而已。他的心,
他的人,他的未来,都是我的。”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,喝了一口,淡淡地说:“是吗?
可沈淮昨天还抱着我说,你只是个不懂事的学生,是他一时糊涂。他说他会处理干净,
让我不要多想。”我故意把“抱”和“处理干净”这几个字咬得很重。林晚的脸色果然变了。
嫉妒和不甘在她眼中交织。“你懂什么!”她被激怒了,声音拔高了八度,
“你以为师兄爱你吗?他只是在利用你!利用你这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,
来完成他伟大的实验!”“这个项目一旦成功,我们就能名利双收!
我们能拿到国家级的科研奖项,能一步登天!牺牲你一个算什么?
你本来就对这个家没有任何贡献!”她的声音尖利刺耳,充满了恶毒。“我告诉你,
师兄早就计划好了!等你辛辛苦苦把孩子生下来,就说你产后抑郁,有暴力倾向,
把你送去精神病院!孩子,自然就归我们来养!到时候,我就是沈教授的夫人,
是天才科学家的母亲!而你,苏然,你只会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疯子!”我静静地听着,
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,但脸上却波澜不惊。录音笔的红灯在包里安静地闪烁着。
“说完了吗?”我问。林晚看着我平静的样子,似乎有些意外,但随即冷笑一声:“怎么?
无话可说了?识相的,就自己拿着钱滚蛋,别逼我们把事情做绝。”我拿起包,站起身,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林晚,谢谢你。”“什么?”她愣住了。我笑了笑:“谢谢你,
让我看清楚了你们到底有多卑鄙。”说完,我转身离开,留下林晚一个人错愕地坐在那里。
回到酒店,我立刻将录音文件拷贝出来。我没有直接发给沈淮,那样太便宜他了。
我花了一点时间,将林晚那些最恶毒、最关键的话剪辑成一个一分钟的音频。
“……牺牲你一个算什么?你本来就生不出来……”“……等你生完,就说你产后抑郁,
把你送去精神病院……”“……到时候,我就是沈教授的夫人,孩子归我们养……”然后,
我用一个新注册的匿名邮箱,将这个音频,连同那张假的B超单图片,一起发给了沈淮。
邮件主题是:“沈教授,恭喜。”做完这一切,我关掉电脑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