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重生破产日,堂**抢男人一睁眼,我回到了沈家破产的第一天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散不掉的发霉味。墙皮脱落了一大片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砖块。
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盯着头顶那个摇摇欲坠的灯泡。这不是梦。
前世被大伯一家逼到走投无路,最后死在街头的窒息感,还残留在脖颈上。我坐起身,
自嘲地勾了下嘴角。沈家大**,名媛圈的顶流,现在住进了这间月租八百的破烂出租屋。
手机在枕头边疯狂震动。嗡嗡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我拿起来一看,
全是沈悦发来的语音消息。我点开第一条。「沈清,你朋友圈半小时前发的那个机车男是谁?
」「微信推给我,立刻,马上!」沈悦的声音尖锐,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命令感。我没说话,
点开了第二条。「别装死,我知道你看得见。」「你现在都破产成什么样了?
那种档次的男人,你守得住吗?」「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你现在就是个丧家犬,
别耽误人家帅哥的前程。」我冷笑一声,退回朋友圈,看着那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“男人”跨坐在重型机车上,银色短发在阳光下晃眼。五官深邃,下颌线清晰硬朗,
眼神里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野性。那是我自己。半小时前,我为了测试这具身体的化妆极限,
特意化了男妆,戴了假发。我甚至还用了阴影粉修饰了喉结。没想到,
第一个上钩的竟然是沈悦。她大概是嫉妒疯了,
觉得我这种落魄户不配拥有这么优质的“资源”。我没回信息,把手机丢在一边。
这间公寓漏风,窗户关不严实,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。我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。
沈家破产,大伯一家侵吞了所有的资产,连我爸留给我的最后一点信托基金都没放过。
他们现在住着大别墅,开着豪车,却连这间破出租屋都不想让我住安稳。果然,半小时后,
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砰!反锁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。木质门板撞在墙上,
反弹回来,带起一阵灰尘。大伯母领着沈悦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
沈悦穿着一身香奈儿新款,拎着**版包包,和这间破屋子格格不入。她连个招呼都没打,
直接撞开我的肩膀,冲进了狭小的卧室。「人呢?藏哪儿了?」沈悦像个疯子一样,
一把掀开我的被子。枕头被她扔到地上,床单被扯得乱七八糟。她弯下腰,
撅着**往床底下看。没找到人,她又冲向那个摇摇欲坠的简易衣柜。刺啦一声。
衣柜的拉链被她用力拽坏了。她把我的几件旧衣服全翻腾出来,扔了一地。「沈清,
你把人藏哪儿了?」沈悦转过头,眼睛红得像要吃人。「刚才朋友圈定位就在这儿,
你少跟我装蒜!」大伯母双手叉腰,站在客厅中央,满脸刻薄。
她嫌恶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灰尘,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。「沈清,你还要不要脸?」
「家里为了给你爸还债,已经焦头烂额了,你大伯为了沈家几天没合眼。」「你倒好,
一个人躲在这里包养野男人?」**在斑驳的墙边,双手插在兜里,静静地看着她们表演。
大伯母见我不说话,气焰更嚣张了。她往前走了两步,唾沫星子乱飞。
「你知不知道现在沈家是什么情况?」「你大伯为了保住公司,求爷爷告奶奶,脸都不要了。
」「你身为沈家的女儿,不思进取就算了,还在这儿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!」我挑了挑眉,
语气平淡。「我花自己的钱租房子,关你们什么事?」大伯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
声音又拔高了几个度。「你的钱?你哪来的钱?那都是沈家的钱!」「我告诉你,
沈悦现在正好缺个出挑的对象去联姻。」「照片里那个男人,一看家世就不简单。」
她理直气壮地伸出手,掌心朝上。「把联系方式交出来。」「让沈悦去跟人家谈,
要是能攀上这个高枝,沈家就有救了。」「你这种破鞋,别在那儿占着茅坑不拉屎,
毁了人家的前途。」沈悦也凑了过来,抓着我的胳膊用力摇晃。「听见没有?
赶紧把微信给我!」「你现在这种身份,人家也就是玩玩你。」「我就不一样了,
我还是沈家的大**,我能帮到他。」我看着沈悦那张写满贪婪的脸,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前世,她也是这样。抢我的首饰,抢我的礼服,最后连我爸的命都成了她们交易的筹码。
我用力甩开她的手。沈悦没站稳,后退几步撞在了桌角上,疼得尖叫一声。「沈清!
你敢推我?」大伯母见状,抬手就要往我脸上扇。「小**,反了你了!」我侧身躲过,
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大伯母的力气不小,但在我眼里,这种毫无技巧的攻击全是漏洞。
我盯着她的眼睛,眼神冰冷。大伯母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见过我这种眼神,
一时间竟然忘了继续骂。「联系方式?」我松开她的手,冷笑一声。「想要啊?」
沈悦揉着腰凑过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。「算你识相,赶紧拿出来。」我从兜里摸出手机,
当着她们的面,点开了那条朋友圈。然后,我按下了删除键。「不好意思,手滑,删了。」
沈悦愣住了,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「沈清!你故意的!」她扑上来想抢我的手机,
被我侧身闪过。大伯母也反应过来了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「你这个丧门星!
自私自利的畜生!」「你爸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?沈家破产就是被你们父女俩克的!」
「我告诉你,今天你不把人交出来,这房子你也别想住下去了!」她一边骂,
一边开始踢翻客厅里唯一的简易折叠桌。桌上的水杯摔在地上,啪的一声,
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。我看着满地的狼藉,心里没有一丝波动。甚至想笑。这就是我的亲人。
这就是我前世直到死都还抱有一丝幻想的血亲。**在墙边,
冷眼看着她们在屋子里撒泼打滚。第2章想要男人,
先把欠的钱还了沈悦把我的卧室翻了个底朝天。枕头被她撕开了,里面的荞麦皮撒了一地,
踩上去沙沙作响。她连我那个塞在床底下的旧行李箱都没放过,拉链被她生生拽断。
她没见着人。那个所谓的“极品男人”,连根头发丝都没让她找着。
沈悦气急败坏地冲回客厅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的粉底因为出汗而变得斑驳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。「沈清,你到底把人藏哪儿了?」
「你这种破产的丧家犬,连饭都快吃不上了,还敢跟我玩这种藏娇的戏码?」
「那种档次的男人,那是你能肖想的吗?」她一边骂,
一边把桌上仅剩的一瓶廉价矿泉水扫到地上。塑料瓶弹了几下,水顺着地板缝隙渗了进去。
大伯母在旁边帮腔,双手环胸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「沈清,悦悦说得对,你现在是什么身份?
」「你爸欠下的那些烂账,我们沈家还在替你们填窟窿。」「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
就赶紧把人交出来,别耽误了人家的前程。」我没理会她们的叫嚣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我慢条斯理地从破旧的沙发上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我径直走向墙角那个摇摇欲坠的五斗橱。木质抽屉因为受潮变得有些发涩,
拉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我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叠厚重的账本。那是前世我死之前,
费尽心思从大伯公司财务室里复印出来的证据。我转身走回客厅,当着她们的面,
把账本重重砸在茶几上。砰。灰尘被震得四散,在昏暗的灯光下乱舞。
大伯母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「你拿这些废纸出来干什么?」
她虚张声势地喊了一句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账本上瞟。我伸手翻开第一页,
指着上面被红笔圈出来的记录。「三年前,大伯以公司周转的名义,
从我爸手里拿走了两千万。」「这笔钱,走的是海外账户,经手人是你的亲弟弟。」
我抬头盯着大伯母那张涂满厚粉的脸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大伯母的脸色僵了一下,
嘴角抽动了两下没说话。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直接翻到下一页。「去年六月,
你为了买那栋郊区的度假别墅,直接刷了我爸的私账。」「八百万,一分不少。」
「当时我爸已经住院了,你趁他神志不清,骗他签了字。」我合上账本,发出一声冷笑。
「既然今天你们想跟我谈亲情,谈沈家的困境,那咱们就好好算算。」「这两千万加八百万,
三千万的欠款,还没算这几年的利息。」「你们先把这笔钱还了,咱们再谈别的。」
沈悦愣住了,她显然不知道这些具体的数额。大伯母的脸色从红转白,又从白变得铁青。
她眼神躲闪,死死盯着那个账本,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包带。「你胡说八道什么!」
「那是亲戚间的走动,是你爸自愿给我们的,怎么能算借?」「沈清,你现在穷疯了是不是?
连这种陈年旧账都翻出来碰瓷?」她一边骂,一边往前跨了一步。我看出了她的意图。
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,全是贪婪和心虚。她想要那个账本。果然,下一秒,
大伯母突然伸手,猛地朝茶几上的账本抓去。她动作很快,像是排练过无数次。
但我比她更快。在大伯母的手指触碰到账本边缘的一瞬间,我侧身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我的指腹死死抵住她的穴位,用力向外一拧。「啊——!」大伯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扭曲,手里的**版包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碎钻装饰撞在水泥地上,
崩掉了一颗。「沈清!你个疯子!放手!」沈悦见状想冲上来帮忙,被我冷冷地扫了一眼。
那眼神里带着前世临死前的戾气,冰冷彻骨。沈悦被钉在原地,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
愣是没敢再往前挪一步。我盯着大伯母疼得冒汗的脸,声音压得很低。「这账本是复印件,
原件我藏在一个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。」「只要我出事,或者我没按时去银行续存,
那些东西会自动发给经侦大队。」我用力一甩,将大伯母甩开。她踉跄着撞在门框上,
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她扶着手腕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看我的眼神终于带上了恐惧。
「不还钱,就立刻滚出我的地盘。」我指着那扇破烂不堪的房门,逐客令下得干脆利落。
沈悦还不甘心,她咬着牙瞪着我。「沈清,你别得意,你以为拿着这些破纸就能威胁我们?」
「那个男人要是知道你是个这种心机的女人,他还会要你吗?」我挑了挑眉,觉得有些好笑。
「想要那个男人的微信?」「行啊,三千万到账,我马上推给你。」「没钱,
就别在这儿碍我的眼。」大伯母拽了沈悦一把,力气很大。
她现在已经完全没了刚才那副贵妇的派头,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心慌的地方。「走!
跟这个疯子有什么好说的!」大伯母拉着还在骂骂咧咧的沈悦,两人步履踉跄,
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这间出租屋。走廊里传来她们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急促的回响。砰的一声。
我走过去,用力关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房门。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。我看着满地的狼藉,
弯下腰,捡起了那张被踩脏的白衬衫。我把它丢进垃圾桶,然后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三千万,连利息带本金,我要让她们一分不少地吐出来。我拿过手机,
看着屏幕上那个化着男妆的自己。沈悦还没死心,她一定会再去查那个“男人”的下落。
我点开微信,给一个备注为“猎头老周”的人发了一条信息。「帮我查一下,
沈氏集团最近在谈的那个城南开发项目,负责人是谁。」发完信息,我仰面躺在床上,
盯着那个摇摇欲坠的灯泡。黑暗中,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既然她们想要极品男人,
那我就给她们造一个。一个能把她们全家都拽进深渊的“极品”。窗外的风更大了,
顺着缝隙钻进来,吹得账本哗啦啦作响。我闭上眼,
脑海里全是前世大伯母抢走我爸氧气管时的那张脸。这一世,换我来拔她们的管子了。
第3章视频一出,全群死寂昨晚那场闹剧消耗了我不少体力。我睡得很沉,
直到枕边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嗡嗡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我闭着眼摸到手机,
屏幕的光刺得我眯起了眼。微信图标右上角的红色数字已经滚到了「99+」。
那是「名媛精英交流群」。这个群里聚齐了本市大半个名媛圈的人,曾经我是这个群的核心,
现在我是她们茶余饭后的笑柄。我划开屏幕,沈悦的名字在里面跳得最欢。
她发了一篇长达千字的小作文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浓郁的茶味。「各位姐妹,
我真的不想在群里说家丑,可我实在太难受了。」「沈清毕竟是我堂姐,我一直想帮她,
可她因为受不了破产的打击,现在已经彻底自甘堕落了。」
她把我昨天发在朋友圈的那张重机车照片置顶。照片里,我化着男妆,穿着皮夹克,
跨在重机车上,眼神冷厉。沈悦接着控诉:「为了维持那种虚假的开销,
她竟然去给有钱男人当捞女。」「最让我心痛的是,照片里那个男人,
原本是我妈千辛万苦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。」「那是京圈的一位贵公子,
沈清竟然用那种下作手段,把人从我手里抢走了。」「她还威胁我,说如果不给她三千万,
她就让那个男人报复我们家。」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那些平日里跟我称姐道妹、出事后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名媛们,此刻纷纷冒了头。
林家的小女儿发了个嫌恶的表情:「天呐,沈清以前不是挺清高的吗?居然去抢堂妹的男人?
」周太太紧跟其后:「落难凤凰不如鸡呗,破产了什么事干不出来?
这种人留在群里真是拉低我们的档次。」「就是,沈悦你太善良了,这种人就该直接报警,
还跟她讲什么亲情?」「建议群主把她踢出去,免得脏了大家的地儿。」
**在硬邦邦的床头上,看着这些跳梁小丑的表演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沈悦大概是觉得,
我这种连饭都快吃不上的人,肯定没有精力去自证清白。她甚至觉得,只要她声音够大,
谎言就能变成真理。我没在群里发一个字。多说一句话,都是在浪费我的唾液。
我掀开被子下床,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径直走进洗手间。我对着镜子,
慢条斯理地往牙刷上挤牙膏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里全是狠戾。我一边刷牙,
一边单手操作手机,点开了相册。昨天拍摄那组照片时,我为了复盘动作,
特意录了一段四分钟的化妆花絮。我点开视频,进度条拉到一半。视频里,我正对着镜子,
熟练地往额头上贴假发片。我用深色修容粉在下巴处反复涂抹,
勾勒出硬朗且富有侵略性的下颌线。最后,我套上那件重工皮夹克,
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标准的、带着几分邪气的冷笑。从一个落魄名媛,到一个极品男神,
整个过程清晰得连睫毛的颤动都能看见。我点击发送。视频上传的速度很快,
圆圈转了几圈就成功入群。紧接着,我又在群里甩出了几张压箱底的截图。
那是前世我还没死之前,无意间截获的沈悦的秘密。截图里,
沈悦正对着一个男人发着露骨的信息。「陆哥哥,人家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蕾丝,
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?」「你那个未婚妻懂什么?她哪有我会疼人?」
「只要你答应给我买那个爱马仕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」那个男人,是本市陆家的准女婿。
而陆家的那位正牌千金,此刻就在这个群里。我发完这些,直接把手机丢在洗脸台上,
低头用冷水洗脸。冰凉的水拍在脸上,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。等我擦干脸上的水渍,
重新拿起手机时,群里已经陷入了死寂。刚才那些疯狂跳脚、恨不得把我踩进泥潭的名媛们,
此刻全部消失了。哪怕隔着屏幕,我都能想象到她们此刻目瞪口呆的样子。
那个化妆视频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沈悦的脸上。而那几张聊天记录,
则是直接把沈悦钉在了耻辱柱上。沈悦在群里苦心经营的“受害者”形象,
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她不仅是个撒谎精,还是个勾搭别人未婚夫的惯犯。
群里安静了整整五分钟。五分钟后,系统弹出一道灰色的提示。【沈悦已退出了群聊。
】紧接着,那个被沈悦勾搭的陆家千金在群里发了一个字:「滚。」群里依旧没人敢说话。
那些刚才帮着沈悦骂我的人,此刻估计正忙着删除自己的发言记录。
我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群列表,随手把群消息设置成了免打扰。这群人,
从来不值得我浪费情绪。我走出洗手间,阳光顺着破旧的窗帘缝隙钻进来,
照在满地的狼藉上。昨晚沈悦翻乱的衣服还没收拾,荞麦皮依旧撒了一地。我走过去,
一脚踩在那些荞麦皮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沈悦退群只是个开始。
她现在的名声在圈子里已经臭了,大伯母想靠她联姻翻身的计划,算是彻底泡汤了。
我坐回床边,手机突然又震了一下。是猎头老周回信息了。【沈**,查到了。
沈氏集团最近在谈的城南开发项目,负责人是顾氏集团的顾辰。
】【不过顾辰这个人眼光极高,沈氏集团递了好几次方案都被打回来了,
沈大伯最近正急得满头包。】顾辰。听到这个名字,我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前世,
这个男人是商界的顶级掠食者,也是沈大伯最想攀附的对象。沈大伯为了能搭上顾辰这条线,
甚至动过把我送上顾辰床的主意。可惜,还没等他实施,
我就已经死在了那间漏风的出租屋里。我盯着屏幕上的“顾辰”两个字,眼神暗了暗。
既然沈大伯这么想要这个项目,那我就帮他一把。我点开沈悦的微信头像。她还没把我拉黑,
估计是正躲在家里哭,还没顾得上。我发了一段文字过去。「想要顾辰的私人联系方式吗?」
「三千万,一分都不能少。」发完这条信息,我直接关机。我知道沈悦一定会回。
哪怕她现在恨我恨得要死,但只要有一丝能翻身的机会,她那个贪婪的脑子就绝对停不下来。
我站起身,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地上的狼藉。我把那些被撕烂的枕头丢进垃圾桶,
把旧行李箱重新塞回床底。房间里重新恢复了简陋的整洁。我走到窗边,
看着楼下破旧的街道。这一世,我要让沈家那些人,也尝尝从云端跌进泥潭的滋味。
我拿起那本厚重的账本,指尖轻轻划过上面红色的数字。三千万。这只是利息。真正的债,
得用命来还。我把账本塞进书包,推门走了出去。走廊里的感应灯坏了,我踩着黑暗,
一步步走下楼梯。每一步都走得极稳。第4章热搜黑料?
求锤得锤我在楼下的破面馆里坐下,点了一碗最便宜的清汤面。面还没上,
兜里的手机就开始发烫。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屏幕上的推送消息密密麻麻,
全是微博的消息提醒。
#沈氏破产千金性别认知障碍##沈清捞女##京圈重机男神竟是女儿身#热搜榜前十,
我一个人占了三个。我点开词条,最上面的一条微博来自一个拥有五百万粉丝的营销号。
「爆料!某沈姓破产名媛因受不了家道中落,心理严重扭曲。不仅长期混迹男模圈,
甚至患有严重的性别认知障碍。瞧瞧这组照片,化男妆、穿皮夹克,这哪是名媛,
分明是想男人想疯了,干脆把自己变成了男人去骗婚!」
配图正是我昨天发在朋友圈的那张重机车照。底下的评论区已经彻底沦沦陷,
恶毒的咒骂像潮水一样涌出来。「真恶心,破产了就去卖啊,装什么男人骗人?」
「这种人心理绝对有问题,建议送去精神病院。」「听说她还抢了自己堂妹的未婚夫,啧啧,
沈家出这种败类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」「长得挺漂亮,心怎么这么脏?
这种捞女就该滚出名媛圈!」我挑了一根面条塞进嘴里,面条很劲道,汤底却有点咸。
沈悦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要快。她大概是觉得,只要在网上把我彻底搞臭,
我手里那些关于她的把柄就成了“疯子的臆想”。手机震动,一个备注为「林总」
的电话打了进来。林总是本市最大的风**司负责人,
也是我目前正在接触的新项目唯一的潜在投资人。我按下了接听键。「沈清,
微博上的事你看到了吗?」林总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和迟疑,完全没了之前的热络。
我咽下嘴里的面,语气平静:「看到了。」「沈清,你知道的,
我们做风投的最看重创始人的名誉。你现在的舆论环境非常恶劣,
甚至涉及到了道德底线和心理健康问题。公司内部对你的评估产生了很大的分歧,
原本定在下周的签约,恐怕要无限期暂停了。」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
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「林总,如果我能证明那些都是谣言呢?」「沈清,
商场不看证据,只看结果。现在的局面是你被全网**,我的钱投进去,
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。你先处理好自己的家务事吧。」电话被挂断了。忙音在耳边回荡,
我放下手机,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面,突然没了胃口。沈悦这一招确实狠。
她知道我现在的命门在哪。她不仅想毁了我的名声,还想断了我的生路。
我从包里翻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电脑,连上店里的Wi-Fi。我点开一个隐藏的聊天软件,
头像是一个黑色的骷髅。「在吗?帮我查几个东西。」对方秒回:「沈大**,
你现在可是大红人,找我得加钱。」「查沈悦最近一周的银行流水,
还有她和几个头部营销号负责人的通话记录。钱少不了你的。」「得勒,半小时。」
我合上电脑,靠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破败的街道。沈悦大概忘了,沈氏集团还没彻底倒闭前,
公司的法务部账号一直是我在打理。大伯接手公司后,忙着侵吞资产,
根本没想过要更换那些繁琐的后台权限。半小时后,我的邮箱里多了一份文件。
我点开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沈悦真是蠢得挂相。
她竟然直接用她妈的银行副卡给那些水军公司转账。三十万。为了黑我,她倒是舍得下血本。
我熟练地登录了沈氏集团法务部的官方微博账号。这个账号已经大半年没发过动态了,
最后一条还是关于公司破产清算的公告。我飞快地敲击键盘,拟好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律师函。
「针对今日网络上流传的关于沈清女士的诽谤言论,沈氏集团法务部已完成取证。
相关营销号及背后指使者已涉嫌侵犯名誉权及造谣罪,我方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」
发完律师函,我切换回自己的个人账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