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书虫力荐《择日再相见》免费无弹窗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26 14:21:50

>>>>点击查看详情<<<<

>>>>点击阅读全文<<<<

朋友失恋了在酒吧买醉,打电话叫我来接她。她指了指旁边那桌,

一个男的拼命地为一个女的挡酒。「好羡慕啊,

要是我也有这么一个体贴的老公该有多好啊……」我说我一点都不羡慕。

因为那个男的真是我老公。1段司言闻声抬眸,刚好撞上我的目光。

他拿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,最终还是一饮而尽。身旁的女生含情脉脉地看着他。

我架起昏昏欲倒的朋友踉跄地起身,见他大步走来,「我来吧。」「那你这边……」

他没回答,只是搀着人往外走。那个被他护着挡酒的女生红着眼,怅然若失地看着我们离开。

把朋友送回家后,我们回到车上,一度无言。今天是我们冷战的第五天。

「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」他突然开口。我抿了抿嘴,没有回话。他突然下车,

猛地将我从后座拽出来,塞到副驾座位上。整个人的阴影笼罩下来。

段司言把我困于他的手臂之间,捏起我的下巴,「你现在连问都懒得问了吗?」问什么?

问你这几天和她过得开不开心?我攥紧手心,「你连出轨都这么理直气壮,我没什么好问的。

」他怒了:「我都跟你解释一万遍了,我没有出轨!她被人骗过去,我帮她解围而已,

我们只是普通朋友!」男人不会因为你的猜疑而生气。只有猜对的时候,他才会生气。

段司言沉着脸,凑过来要吻我。我偏过头躲开。「周择念!你是觉得我脏了吗?

你别太自以为是了。」他钳住我的手,唇覆了上来。刺鼻的酒味瞬间侵入我整个鼻腔。

胃里突然一阵痉挛,恶心感涌上喉咙。我用力推开他,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。

段司言的脸色煞白,他扶住我的肩膀,声音微颤:「老婆,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!」

「让我……呃……让我下车……」我扶着车身呕得双腿发软,差点栽倒下去。

段司言把我捞在怀里,激动地问:「你告诉我,你……是不是怀孕了?」在他再三追问下,

我点了点头。「我居然要当爸爸了,我要当爸爸了……」他激动得满眼通红,

猛地把我抱起来。又小心翼翼地放下,仔细地帮我整理衣角,生怕刚才碰坏了什么。

「我想回家。」「好,好,咱们回家。」不合时宜的手机**响起。

是刚才在酒吧的那个女生。段司言微微蹙眉。我解开安全带,说:「你去找她吧,

我自己回去就行。」他一脸不可思议地抓住我,「你在胡说什么,都这种时候了,

我怎么可能去管她!」随即把手机关机,扔到后座。这天晚上,他拥着我入睡,

在我耳边喃喃道:「老婆,以前玩过家家的时候,总是你做妈妈,我做爸爸。」「现在,

我们真的要做爸爸妈妈了,我觉得好幸福啊……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

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我却彻夜难眠。床头柜里面还放着未签名的离婚协议。

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。2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。在梦里,我们回到了小时候玩过家家。

段司言像是村口讨到媳妇的傻大个一样,满口「老婆老婆」地叫着。「老婆老婆,

我下班回来了,肚子好饿啊,有什么吃的吗?」我装了一盆塑料菜递给他,

他便哼哧哼哧地假吃起来。大人们很喜欢看我们扮家家酒。

段司言的妈妈笑眯眯地问我愿不愿意当她的儿媳妇。我牵着他的手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后来我们长大了些。段司言的个子高了,性格却变淡了。再也不拉着晃着我的手,

叫我老婆了。每次我把新鲜事讲给他听,他总是说:「以后别讲这些给我听,无聊死了。」

他的妈妈再次调侃我要当他媳妇的事,他满脸厌烦:「妈,八字没一撇的事,你别老瞎说。」

我哭得稀里哗啦,把他送的定情娃娃扔到垃圾桶里,说再也不跟他好了。

我一度以为段司言是个薄情寡义的人。直到有天他剪了个短发,两侧鬓角修得干干净净。

五官轮廓变得更加立体分明。他拨了拨额前的碎发,别扭地问我:「不好看吗?

你不是说喜欢把额头露出来的男生嘛……」我看呆了,都忘记回答。他拔腿要走,

我赶紧拉住,「好看,我喜欢你这样。」段司言的眼睛突然亮晶晶的。「你再说一遍?」

「我说好看!」「不是这个,我是说后面那句。」我装傻:「后面?我就说了『好看』呀。」

段司言登时气急败坏。他的脸倏地泛起红晕,咬牙切齿地说:「算了,我来说。」「周择念,

我喜欢你。」微风拂过,吹得树叶沙沙作响。我踮起脚,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
……一段急促的**响起。我猛然惊醒,拿过手机一看。是我爸的电话。「小念在忙吗?」

「什么事?」「就是**妹的实习,你跟司言说了没?」我这才想起,他前两天叮嘱过我,

让段司言把周望仙安排进他公司。「没……」「你这孩子,怎么对妹妹的事不上心,

这么一件简单的小事都拖拖拉拉的……」他又想数落起我来,但因有求于我,

只好刹住:「总之,你记得跟司言说一下,要快点。」电话被毫不留情挂断,我无奈地笑笑。

果然前妻的孩子就像一块石头,没用的话会被一脚踢掉。简单洗漱后,我走下楼。

段司言坐在沙发上,周身气压极低。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。他见我过来,把文件掷到我面前,

质问道:「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会有这份离婚协议,你要跟我离婚吗?」「对。」

我不假思索地回答。「为什么?」「你要让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或者妈妈吗?」

我笑了,「怎么会,你又不是死了……」「周择念!」他攫住我的手腕,

眼神阴鸷得像是要把我吃了。我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黑色的签字笔:「既然你知道了,

我们现在就签了吧。」他惊愕:「你认真的?」「是。」我态度坚决,表情从容不迫。

他见我是动真格的,手一松,语气瞬间软下来:「老婆,你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,我改好吗?

我都改好吗?你不就是不喜欢我去帮徐若昕嘛,好,我再也不会帮她了。」他掏出手机,

拨通了她的号码。电话被秒接:「喂,司言,你今天什么时候过来……」「徐若昕你听着,

从现在开始,不要再联系我了,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。」「等一下,司言,你怎么了?

为什么这样说……」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惊慌失措,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感觉。

段司言掐断电话,删除联系人。做完这些后,他蹲下去低声下气地对我说:「老婆,

我真的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去见她了,我们不离婚好不好?」「而且如果宝宝出生后,

爸爸或者妈妈不在身边的话,对他的成长是不利的……」

茶几上的纸张被他揉皱扔进垃圾桶里。他望着我,语气卑微至极:「我是真的爱你啊,

周择念,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呢……」我捧起他,

审视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。段司言明明在认错,可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痛苦呢?

我话锋一转:「我饿了。」他一时没反应过来。「我要去吃饭。」我推开他,起身走向厨房。

「老婆,你想吃什么?我可以学着做给你吃!」他像条哈巴狗一样跟过来。「张妈今天有事,

但提前做了几道菜放在冰箱了,热一下就能吃。」「那我来弄!」

段司言眼巴巴地看着我热菜,双手无处安放。又总跟着我跑,从楼上走到楼下,

从屋里走到屋外。像是回到了刚结婚那会儿,我们做什么都要在一起。就连睡觉的时候,

头发都会缠着打结。微波炉「叮」地一声,把我从回忆中拉回。他夺过我手里的盘子端上桌,

门**急促地响起来。3菜上齐了,戏也该上场了。段司言眉头微皱,应该也猜到了是谁。

她能进到这里,没被门卫拦着,说明是他默许的。徐若昕出现的时机总是刚刚好。当年,

我和段司言吵完架。我气冲冲地走在前面,他在后面追。「嘭」的一声。我回头,

只见传单飞得遍地都是。女孩摔倒在地,旁边站着愣了神的段司言。很多时候我在想,

如果当年我回头把段司言拉走,不让他留在那里。会不会徐若昕就不会缠上他?

门**还在响,段司言起身,「我去看一下。」我放下筷子,拦住他:「我去。」

打开门的瞬间,徐若昕的眼眸一下子亮起来。在与我对视的刹那凝滞住了,

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,「择念你在家啊……」我淡淡地问:「你来干什么?」她咬了咬下唇,

说:「我找司言有事……」我挑眉,装作好奇的样子,「你找他做什么?」「刚才,

刚才他打电话给我,有点奇怪,我担心他……」我嗤笑:「他是我老公,

你担心别人的老公干什么?」徐若昕的脸微微泛红。她长得算不上多漂亮,

就是柔弱的样子让人怪有保护欲的。她此刻的呼吸有些急促:「我……我知道,

但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,他以前不会这样……」这时段司言从里面冲出来:「别说了徐若昕,

我没事,你回去吧,以后别再来找我了。」「司言你在家呀,我……」他没看她,

转头劝我回去吃饭。徐若昕的眼睛突然红得像兔子一样,

莫名其妙向我发难:「择念你是不是不高兴了?」「你别怪司言,都是我不好,

我什么都做不好,给他添麻烦了……」「你也知道你是个麻烦啊,

成天就只会哭哭啼啼地找男人……你可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,恶心!」说完我转身进屋,

把门甩得巨响。段司言不知道在外面跟她说了什么,进来后压低了声音指责我说:「择念,

我知道你讨厌她,但你也没必要对她说这么重的话,她会往心里去的……」

我怒斥:「她要是那么容易受不了的话早就死了,大不了你又去哄她呗,去呀,你倒是去啊!

」段司言嘴唇翕动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因为他理亏。徐若昕总是用自杀要挟他,

每次都很受用。他静默片刻,叹了口气:「我都跟你保证不会再管她,

就真的不会去管了……你别生气,别忘了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宝宝,

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重身体。」他过来拉我的手,

我一眼瞥见他的袖口有枚色泽突兀的纽扣。段司言对穿着极其讲究,衣服只要有一丁点瑕疵,

哪怕是全新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扔掉。那枚纽扣上的手工针线不算粗糙,却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
「段司言,带我去趟医院吧。」他诧异,问:「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了吗?」「这个孩子,

我不想要了。」4徐若昕是段司言高中的同班同学。她是因为学习成绩好特招进来的。

我跟段司言分手后,眼里只有学习这件事。段司言低三下四地来找我复合过几次,

我都狠心拒绝。渐渐地,他就不再来了。学校里,比试卷传得更快的是八卦。听他们说,

徐若昕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,她跟奶奶两个人相依为命。段司言跟徐若昕越走越近,

还经常去她家帮忙。她一贫如洗,他家财万贯。听起来就像烂大街的爱情故事开端。

好事的同学总爱在我面前讲他俩的事。比如徐若昕体育小测摔跤了,段司言背她去医务室。

又比如,高年级的混子骚扰徐若昕,段司言跟他干了一架等等。

他们想看到我暴跳如雷的反应,结果并不如愿。我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
他们唏嘘:「竹马终究抵不过天降。」直到高二那年,周家濒临破产。爸爸出轨,

妈妈住进了疗养院。压抑许久的泪水全数夺眶而出。泪水浸湿了袖口,我趴在桌上,

连啜泣都不敢用力。耳边的喧闹声戛然而止。段司言突然把我从座位上拉起来,

不由分说地拽着我出了教室。穿过走廊,越过操场,他走得毫无目的。我甩开他的手,

问:「你干什么!」「跟我结婚。」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钻入我的耳膜。隔着泪眼,

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诧异地问:「你说什么?」段司言帮我擦掉眼角的泪水,满眼尽是心疼。

「跟我结婚,我们可以先订婚,我家会帮你家渡过这次难关。」他的睫毛因为寒风微微颤动,

却紧紧盯着我,生怕错过什么。我的心跳得厉害,喉咙发紧,

好不容易才能发出声音:「好……」「你答应了?」我点点头。少年原本紧绷的脊背一松,

长长吐出一口气。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欢喜。又突然将我扯进怀里,扣住我的下巴就吻了下来。

直到上课铃响,他才松开。像得到糖果的孩子那样抱着我,说:「周择念,

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硬啊……你怎么能说不要我就真的不来找我呢。」……「周择念,

你的心怎么那么硬啊……孩子说不要就不要,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?」

段司言在我面前踱步了好一会,「你是真的打算跟我断得干干净净,是吗?」我深呼吸,

斩钉截铁地说:「是。」他紧盯着我的脸,仿佛想找到一丝动摇的痕迹。许久,

他像泄了气的气球,拿起衣服拉我起身。「既然你不想要,我成全你。」到了医院,

段司言全程拧着眉,指节捏得咯吱响,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。医生拿着报告单,

神色凝重:「你们想清楚了吗?我必须再提醒你们一下,你爱人的子宫壁非常薄,

如果强行拿掉这个孩子的话,以后不孕的可能性很大。」我刚想开口,

段司言突然捂着脸抱怨起来:「医生,我是真的没招了,她就算这样也要拿掉孩子,

我说的话她根本不听……你帮我劝劝她吧,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孩子……」

医生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,「这是你们的家事,关于这方面,

我们医生尊重妇女的意志……」又转向我郑重地说:「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,

做手术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一定损伤,除了不孕可能还会带来其他问题,你还是想清楚再……」

我打断她:「我是你们这的VIP客户,今天能加急给我安排手术吗?」突然,

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把我拽出了问诊室。5段司言安静得可怕。无论我怎么挣扎,

他的大手死死钳住我,直直地往外走。我试图去掰开他的手,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,

他都没有停下来的打算。直到走到车旁,他拉开车门,把我塞进后座,自己也挤了进来。

他从旁边的箱子里翻出一条麻绳,抓住我扑腾的双手就要绑起来。「你有病吧段司言!

你放开我!」我嘶吼着,对他拳打脚踢。段司言黑着脸,被我踹到也只是闷哼一声,

继续捆住我的手打了个死结,然后欺身压了下来。「你给我听好了,没有我的允许,

没有哪家医院敢给你安排手术,你就乖乖地给我生下这个孩子!」「你神经病吧段司言!

你真以为你有这个权力吗?」他抚上我的脸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「对啊,

还真是谢谢你提醒我,我才想起我是有这个权力的。」这时我猛地想起,

段家就是在医疗领域发家的。全国医疗的尖端技术都掌握在他家手里。只要他想,

他可以调动全国最好的医疗团队来为他做事。仅仅是阻止一场手术,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。

段司言如释重负一般,他见我消停了,顺势把我搂进怀里。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,

哄小孩似的说:「老婆,算我求你了,以前所有的混账事都让它过去吧,多的小孩我也不要,

我就要这一个,好不好?我们不离婚好不好?」冷静下来后,

我也觉得刚才的行为过于鲁莽了。不该拿自己的身体跟他置气的。狭窄的空间让我无法动弹,

甚至更贴近他。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,我居然有点昏昏沉沉。段司言看我打瞌睡的样子,

乐了,一边说一边帮我解开绳结:「老婆,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样子吗?

我最喜欢你生完气之后这样乖顺的样子……」他摩挲着我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,

眼神温柔得不行。……「……你自己看着办吧,我这边有事。」不知道睡了多久,恍然间,

段司言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。「醒了?」他把电话移开,低头看我。我坐起来,头晕晕的,

感觉有些缺氧。他活动了一下被我压麻的肩膀手臂,突然扑哧笑出声:「压出印子来了……」

伸手过来想捏我的脸,被我无情打掉。电话又响起来,是他的助理。

段司言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。「又是她的事吧,接呗。」他无辜地看了我一眼,

漫不经心地说:「公司的事,小事。」「我想起你的外套忘记拿了,你在车上等我一会,

我去拿。」「一会去你喜欢的那家餐厅吃饭,好不好?」我没有回答,低头玩起手机。

余光瞥见他走远了,我走下车,尾随他进了医院。6徐若昕总是这么阴魂不散。

虽然刚才意识模糊,可我还是听到电话那头说的内容。自杀未遂。

段司言曾跟我讲过徐若昕的事。高三那年,段司言捡到了她掉落的铭牌。上完补习班后,

他去了一趟她的家。经过大门时,他与一个神色匆忙的男人撞上了。当时天渐暗,

男人只是低声咒骂一句就走了。他觉得那人很奇怪,但没看清样子。徐若昕家的门大敞着。

他喊她的名字,无人应答。但隐隐约约能听到微弱啜泣的声音。段司言大着胆子走进去。

昏黄的灯光下,屋里的东西被翻得七零八落,混乱不堪。在那之中,

少女**的胴体直直撞进他的眼里。空气中混合着难闻的味道。段司言被死死地钉在原地。

这个画面对正处于青春期的他来说是史无前例的视觉冲击。少女反应过来,猛地缩到角落,

胡乱拿东西遮挡,满脸泪痕交错。她虚弱地喊出了他的名字。然而下一秒,段司言逃走了。

那是他跑得最快的一次。段司言跑到了我家,叫我晚上得跟他待在一起。他的脸色惨白,

身体不停地发抖。他的父母怀疑他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,联系了法师来家里作法。

他甚至都不敢去上学。徐若昕也没去上学。有个同学调侃他们俩干坏事去了,

被他打得鼻青脸肿。换了班级后,段司言的状况才逐渐好转。但我认为他做得不对,

我说你得帮她。后来,徐若昕的奶奶突发脑溢血。段司言帮她找了最好的医生和仪器,

还是没能抢救回来。我知道徐若昕是一个可怜的人。但有时人心欲壑难填。

曾经的苦难变成她持有的筹码。徐若昕会在我和段司言度蜜月的时候,

半夜打电话跟他说她被噩梦吓醒。那时候我对段司言的感情很坚定。

相关资讯

最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