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导语】:前世,我是京城最耀眼的昭阳郡主,错信温润如玉的三皇子,
换来的却是家族倾覆,满门抄斩。庶妹夺我夫君,抢我身份,笑吟吟地将我做成人彘,
囚于瓮中。“姐姐,这福气,你可还受得住?”血海深仇,刻骨铭心。再睁眼,
我竟回到了十六岁,回到他带着庶妹前来退婚的那一日。这一次,我收起天真,敛去爱意,
指尖淬毒,步步为营。撕婚书,毁贱女,斗朝堂,掌乾坤。所有欠我的,我都要连本带利,
一一讨回!那个前世唯一为我收尸的冷面肃王,却用他偏执的守护,一点点融化我冰封的心。
当渣男跪地求饶,他却将传国玉玺放入我手中,声音低沉而炽热:“江山为聘,昭宁,
你可愿,再信这人间一次?”---**1.重生人彘**腥臭的、腐烂的气息,
混杂着浓重的药味,是我对前世最后的记忆。我被泡在一个巨大的陶瓮里,
四肢早已被齐根斩断,舌头也被拔去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嘶吼。双眼被毒药熏瞎,
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日复一日地感受着蛆虫在我腐烂的伤口上蠕动。是我的好妹妹,慕巧嫣,
亲手把我变成了这副模样。她会每日提着食盒来看我,用她那银铃般的嗓音,
在我耳边讲述她与我的夫君——如今的皇帝萧景珩,是如何的恩爱缠绵,
又是如何坐稳了我的后位。“姐姐,别怪我心狠。谁让你是嫡女,是昭阳郡主,
从小就什么都比我好呢?”她的声音淬了蜜糖,却比蛇蝎还毒,“现在,你的一切,
都是我的了。”无边的恨意让我不得解脱,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在瓮中翻滚,
头颅狠狠撞向粗糙的陶壁。“砰——”剧痛袭来,我以为终于迎来了死亡。可再次睁眼,
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阴冷的地牢,而是慕王府那雕梁画栋、金碧辉煌的正厅。我……回来了?
鼻尖萦绕着清雅的檀香与上好的雨前龙井茶香,身上穿着繁复华丽的云锦长裙。
我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,纤长白皙,完好无损。我不是在做梦!我真的回来了!“郡主,
您怎么了?脸色这般难看?”贴身婢女青画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我抬起头,
视线越过厅中屏风,正好落在跪在大厅中央的那对男女身上。男子一身月白锦袍,面如冠玉,
神情间带着一丝愧疚与无奈,正是前世将我慕家满门抄斩的罪魁祸首——三皇子,萧景珩。
而依偎在他身边,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的,便是我那好妹妹,慕巧嫣。这一幕,
我至死都记得。这是我十六岁那年,萧景珩与慕巧嫣的私情被撞破,他带着她,亲自上门,
向我父亲,向我,请求退婚。前世的我,视他为天。乍然听闻此事,如遭雷击,
当场哭得肝肠寸断。我质问他,哀求他,甚至放下郡主的尊严去求慕巧嫣,
结果却只换来他们的“情非得已”和满京城的嘲笑。我因此大病一场,成了全天下的笑柄。
也就是从这一天起,我的人生,一步步滑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“昭宁,是本王对不住你。
”萧景珩的声音温柔依旧,却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,“本王与巧嫣情投意合,
实在不忍分离。求你成全。”“姐姐,”慕巧嫣抬起那张挂着泪珠的脸,楚楚可怜,
“我与三殿下是真心相爱的。求姐姐成全我们,巧嫣愿意为奴为婢,报答姐姐的大恩大德。
”“你们……你们简直是……欺人太甚!”我爹,大靖唯一的异姓王慕啸天,气得浑身发抖,
指着他们的手都在颤抖。厅内的气氛,压抑得仿佛要凝固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,
等待着我的反应。他们以为,我会像前世一样,哭闹,崩溃,歇斯底里。然而,
我只是端起手边的茶盏,轻轻拂去浮沫。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无比真实。我体内的灵魂,
早已不是那个天真娇纵的十六岁少女,而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三十岁厉鬼。我缓缓起身,
一步步走向他们。高跟的绣鞋踩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,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,每一步,
都像是踩在他们未来的坟墓上。萧景珩和慕巧嫣都抬起头看我,眼中带着错愕。
我在他们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。“成全?”我轻笑出声,声音不大,
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自然是要成全的。”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
连我爹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慕巧嫣则飞快地低下头,
掩去眼底的得意。我伸出手,婢女立刻将那份早已拟好的婚书递到我手上。红色的洒金婚书,
曾是我最珍视的宝贝。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两根手指,捏住了它。然后,用力一撕。
“刺啦——”清脆的撕裂声,在寂静的正厅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象征着我与皇室联姻的婚书,在我手中,瞬间化为两半,再变为四半……最后,
被我扬手一撒,如漫天破碎的蝴蝶,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二人身上。“不是你退婚,
”我看着萧景珩那张瞬间僵住的脸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“是我慕昭宁,不要你了!
”“像你这种朝三暮四、背信弃义的男人,给我提鞋都不配。今日起,你与我慕王府,
再无瓜葛!”“至于你,”我的目光转向慕巧嫣,那眼神,冷得让她浑身一抖,
“一个不知廉耻的庶女,也配爬上三皇子的床?既然你们是真心相爱,
那我便成全你们这对……天造地设的狗男女!”全场死寂!
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镇住了。萧景珩的脸,由白转青,再由青转紫,精彩纷呈。
他大概从未想过,那个对他言听计从、爱他入骨的慕昭宁,会说出如此决绝而羞辱的话。
慕巧嫣更是脸色煞白,死死咬着嘴唇,眼中的泪水不知是真是假。“你……慕昭宁!你放肆!
”萧景珩终于反应过来,恼羞成怒地站起身。“放肆?”我冷笑,上前一步,直视他的眼睛,
“萧景珩,收起你那套皇子的威风。这里是慕王府,不是你的东宫。再敢对我指手画脚,
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!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拂袖而去。走到门口时,
我却猛地顿住脚步。门外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矗立在那里。他身着一袭玄色蟒袍,
腰间悬着一把长剑,面容冷峻如冰雕,一双墨眸深不见底,正静静地看着我。肃王,卫灃。
当今圣上的亲弟弟,手握重兵的战神,也是前世……唯一一个在我死后,不顾萧景珩的禁令,
闯入冷宫,为我那具残破不堪的尸身收敛的人。前世的我,因倾心萧景珩,
对这位性格冷硬的王爷素来不假辞色。可此刻,四目相对,他那深邃的眼神,
竟让我那颗早已死去的心,微微一震。**2.牛刀小试**一场退婚风波,
以我意想不到的强势姿态落幕。萧景珩和慕巧嫣灰头土脸地离开,而我“性情大变”的消息,
则如插了翅膀般飞遍了整个京城。父亲看着我,眼中满是欣慰与心疼。“昭宁,你长大了。
”我只是笑了笑,这成长的代价,他永远不会知道。慕巧嫣被我当众羞辱,
自然不会善罢甘甘休。她被父亲禁足在自己的小院里,表面上安分守己,
暗地里却小动作不断。几日后的清晨,我如常起身,婢女青画端来一碗莲子羹。我刚要入口,
鼻尖却闻到了一丝极淡的、诡异的甜香。是“牵机引”。前世,
我在冷宫中从一位疯癫的老太医那里学得一身医毒之术。这“牵机引”我再熟悉不过,
是一种慢性毒药,无色无味,混入食物中极难察觉。长期服用,会使人精神萎靡,四肢无力,
最终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。前世的我,就是这样被慕巧嫣一点点掏空了身体,
最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这一世,她还想故技重施?我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
将莲子羹推到一旁:“今早没什么胃口,撤了吧。”随后,我借口身体不适,屏退了所有人,
独自进了我的小药房。我取出银针,刺破指尖,将一滴血滴入清水中,
再将从莲子羹里取出的些许残渣混入。很快,那碗清水就变成了诡异的淡紫色。
果然是“牵机引”。我没有声张,而是从药柜里取出了另一包药粉。这是我根据前世记忆,
自己配制的“红颜枯”,不会致命,但若是女子吃了,不出三日,脸上便会生出大片红疹,
奇痒无比,若用手抓挠,便会留下永久的疤痕。慕巧嫣,
你不是最在意你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吗?我倒要看看,毁了容的你,还拿什么去勾引萧景珩。
我将“红颜枯”的药粉,悄悄混入了我院中厨房的大米缸里。我知道,
慕巧嫣收买了我院里的一个二等丫鬟,那丫鬟每日都会偷些厨房的米粮接济被禁足的慕巧嫣。
做完这一切,我便静静地等待好戏开场。两日后,慕巧嫣的院子里果然传出了惊恐的尖叫声。
我赶到时,她的房里已经乱作一团。慕巧嫣披头散发地坐在铜镜前,脸上布满了骇人的红疹,
她一边尖叫,一边疯狂地用手抓挠着。她的生母,柳姨娘,抱着她哭天抢地。我爹闻讯赶来,
看到这一幕,顿时大怒:“怎么回事!传太医!”我冷眼旁观,在众人乱成一团时,
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那个当初被收买的二等丫鬟身上。她此刻正缩在角落,吓得瑟瑟发抖。
我走上前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“爹,女儿觉得此事有蹊跷。
妹妹禁足期间,饮食都是专人配送,怎会突然得了这种怪病?”我一边说,
一边盯着那个丫鬟,继续道:“我瞧着,倒像是中了什么毒。会不会是有人里应外合,
想要加害妹妹?”那丫鬟被我看得心虚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喊着:“不关奴婢的事!
不关奴婢的事啊!”她这一跪,便是不打自招。我爹何等精明,立刻命人将她拖下去审问。
不出半个时辰,那丫鬟便全招了。她承认是受慕巧嫣指使,在我的莲子羹里下了毒,
又哭诉自己这两日只是偷了些厨房的米饭给慕巧嫣,不知为何会这样。真相大白。
我爹气得脸色铁青,当场下令将那丫鬟杖毙,又狠狠斥责了柳姨娘管教不严,
罚她禁足礼佛半年。至于慕巧嫣,她本就中了“红颜枯”,又惊又怕,加上疯狂抓挠,
脸上早已血肉模糊,太医来了也只能连连摇头,断言她这张脸是彻底毁了。
她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仅毁了容,还落得个心思歹毒的罪名,彻底失去了我爹的宠爱。
处理完这一切,我回到自己的书房,铺开宣纸。京中的威胁暂时拔除,但真正的危机在边关。
前世,就是明年开春,北狄大举进犯,我爹镇守的雁门关,因军中出了内奸,导致粮草被烧,
大军被围,险些全军覆没。虽然最后靠着父亲的威望和将士用命惨胜,
但慕家军也因此元气大伤,为日后萧景珩收缴兵权埋下了祸根。而那个内奸,
正是父亲最信任的副将之一,李显。他早已被三皇子萧景珩收买。我提笔,蘸满浓墨,
以父亲的笔迹,写下了一封密信。信中,我没有直接点出李显是内奸,那样太过突兀。
我只是以分析边关局势为由,用各种细节暗示,我军的布防和粮草路线有泄露的风险,
并“无意”中提到了几次李显近期的异常举动。以我爹的谨慎多疑,看到这封信,
他心中自然会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。写完信,我用特殊的手法将其封好,
交给了王府最可靠的暗卫。“星夜兼程,务必亲手交到父王手中。”做完这一切,
我站在窗前,看着天边如血的残阳。萧景珩,慕巧嫣,这只是个开始。
上一世你们欠我的血债,我会让你们用尽一生,慢慢来还。
**3.神医宁昭**京中的日子,在慕巧嫣的哀嚎和柳姨娘的佛经声中,过得波澜不惊。
我则以“调养身体”为名,深居简出,一面继续钻研前世学来的医毒之术,
一面暗中联络父亲留在京中的旧部,不动声色地将慕王府的势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。这日,
宫里突然传出一个消息,让平静的京城再起波澜。当朝太后,
也就是三皇子萧景珩最大的靠山,突发恶疾,卧床不起,宫中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。
我听到这个消息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来了。前世,太后也是在这个时候“病倒”。
萧景珩以此为由,诬陷是皇后,也就是肃王卫灃的亲姑母,在太后的饮食中下毒,意图谋害。
皇帝本就忌惮皇后身后的卫家和慕家势力,此事一出,龙颜大怒,虽未直接废后,
却也收回了皇后的凤印,将其禁足于坤宁宫。皇后一派因此大受打击,
为萧景珩的崛起铺平了道路。而事实上,太后根本不是中毒,
而是得了一种极为罕见的“假死之症”,发病时与中毒症状极为相似,三日后便会自行缓解。
这本是萧景珩母子演的一出苦肉计。这一世,我岂能再让他们如愿?我换上一身素雅的男装,
戴上遮住半张脸的帷帽,只带了青画一人,备了一份厚礼,前往肃王府。卫灃见我深夜来访,
似乎并不意外。他屏退左右,亲自为我沏了一杯茶,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烛火下显得愈发锐利。
“郡主深夜到访,所为何事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。“救人,也为自救。
”我开门见山,“太后病危,矛头直指皇后。肃王殿下,你信吗?
”卫灃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我继续道:“我略通医术,
知道一种奇症,与中毒之症极为相似。若我能治好太后,便可洗刷皇后娘娘的嫌疑。只是,
我需要一个入宫的机会。”卫灃沉默了许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答应。最终,他放下茶杯,
沉声道:“你需要什么身份?”“一个谁也查不到来历的,游方神医。”第二日,
一个名为“宁昭”的民间神医,便通过肃王府的门路,被秘密送进了皇宫。我戴着帷帽,
走进太后寝宫时,里面已经跪了一地的太医和宫人。萧景珩跪在床边,
正一脸“孝顺”地为太后擦拭额头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む的得意。
看到我这个打扮怪异的“郎中”,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但碍于卫灃的面子,没有作声。
我没有理会任何人,径直走到床边,为太后诊脉。片刻后,我心中了然。
果然是“假死之症”。但我不能直接说出来,那样只会引来无穷的怀疑。我要做的,
是将这潭水,搅得更混。我取出一套银针,对一旁的太医院院正道:“借你院中火烛一用。
”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,我将几根银针在火上烤至赤红,
然后快、准、狠地刺入了太后头顶的几处大穴。这套针法极为诡异霸道,
是我从那老太医的疯言疯语中悟出来的,可以强行激发人的生机。几针下去,
原本面如金纸、呼吸微弱的太后,竟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,虽然依旧虚弱,
但神智却清醒了几分。“水……”太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。满屋哗然!
所有太医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。萧景珩更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他怎么也想不到,
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江湖郎中,竟然真的能“救醒”太后。我收回银针,
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太后的确是中毒了。”萧景珩闻言,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厉芒。
我却话锋一转:“但这毒,并非来自饮食,而是通过熏香,慢性侵入。此毒名为‘绕指柔’,
无色无味,平日里只会让人略感疲乏,但若与太后日常服用的安神汤相冲,
便会引发今日之危。此毒,至少已下了半年以上。”此言一出,萧景珩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设计的剧本,是皇后下急性剧毒。而我说的,却是有人处心积虑,长达半年地慢性下毒。
这性质,就完全不同了。能接触太后熏香长达半年的人,绝不可能是被重重防备的皇后。
嫌疑人,反而转向了太后身边最亲近的那些人,包括他自己!我这一手,
直接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。皇帝很快闻讯赶来,看到清醒的太后,龙心大悦,
又听了我的说辞,立刻下令彻查此事。皇后的嫌疑,就这么被轻轻揭过。我功成身退,
以“需要准备后续药材”为由,告辞出宫。刚走出宫门,
一辆低调的黑色马车便停在了我面前。车帘掀开,露出卫灃那张冷峻的脸。“上车。
”我上了车,车厢内空间很大,燃着淡淡的龙涎香。卫灃没有说话,
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,静静地看着我。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
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**4.棋逢对手**马车内,
光线昏暗,卫灃的目光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,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剖开。我知道,
我今日的表现太过惊艳,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。一个养在深闺的郡主,
不可能有如此诡谲的医术,更不可能对宫中毒斗的内情了如指掌。但我不能说出重生的秘密。
我迎上他的视线,平静地摘下了帷帽,露出了自己的脸。“我还是我,昭阳郡主,慕昭宁。
”我淡淡道,“只不过,做了一些别人不会做的梦罢了。”“梦?”卫灃的眉毛微微挑起。
“是啊,很长的梦。”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缥缈,“我梦见太后病倒,皇后被冤。我还梦见,
三个月后,江南会爆发百年不遇的洪灾,无数百姓流离失所。我还梦见……”我顿了顿,
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我还梦见,三皇子的人,正在城西的‘福源镖局’,
秘密转运一批私造的军械,准备送往他的母族,镇国公府。”马车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卫灃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,周身的气压也低沉下来。私造军械,这是谋逆的大罪。
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会知道,只是死死地盯着我。我坦然地回视他,我知道,这是一场豪赌。
赌他会信我,赌他会去查。只要他查了,我们之间,才算有了真正合作的基础。“肃王殿下,
我的‘梦’,是真是假,你去查一查便知。”我重新戴上帷帽,“我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,
而你需要一个能洞悉先机的眼睛。我们,是天作之合。”说完,我不再多言,
轻轻叩了叩车壁,马车停下。“告辞。”我推门下车,没有回头。我知道,鱼饵已经抛下,
就看鱼儿何时上钩了。回到王府,我便开始为江南洪灾做准备。我动用王府的财力,
以我的私产在江南大量囤积粮食和药材。父亲的旧部对此十分不解,但我坚持,
他们也只能照办。三日后,一个深夜,肃王府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书房。
他递给我一封信,信上只有一个字:“信。”我笑了。卫灃果然去查了福源镖局,
并且查到了东西。他没有声张,只是将这颗炸弹暂时握在了手里。而我,也通过他,
证明了自己的价值。自此,我和卫灃之间,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秘密联盟。他会通过暗卫,
向我传递一些朝堂上的信息,而我,则会适时地,向他“透露”一些我梦见的“未来”。
萧景珩在太后一事上吃了大亏,元气大伤,行事也低调了许多。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,
为何一个完美的计划会突然失控,更想不明白那个“神医宁昭”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他开始暗中调查我。他发现,那个曾经对他痴心一片的慕昭宁,在他退婚之后,
非但没有消沉,反而活得愈发清醒,甚至开始插手王府的事务。他心中警铃大作,开始怀疑,
我背后是不是另有高人指点。而我,就是要让他怀疑,让他忌惮。我要让他知道,我慕昭宁,
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棋子。这场棋局,从现在起,由我来执子。
**5.宫宴惊鸿**秋日,丹桂飘香,宫中举办百花宴,宴请所有王公贵族。
这本是京中贵女们争奇斗艳的场合,对我来说,却是一场鸿门宴。我知道,
慕巧嫣绝不会放过这个能让我身败名裂的好机会。果然,宴会当日,我刚一入席,
便收到了无数或同情、或嘲讽的目光。退婚之事,依旧是她们津津乐道的谈资。
慕巧嫣也来了。她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,却依然遮不住那些丑陋的疤痕,
整个人显得阴郁而恶毒。她坐在柳姨娘身边,看向我的眼神,充满了怨毒。
萧景珩也坐在不远处,他频频向我看来,眼神复杂,有探究,有疑惑,
甚至还有一丝……我看不懂的懊悔。我只当没看见,自顾自地品着茶。宴会过半,
慕巧嫣突然端着酒杯,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。“姐姐,之前是妹妹不懂事,惹姐姐生气了。
妹妹今日,特来向姐姐赔罪。”她说着,便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我抬眸,
看着她杯中那琥珀色的酒液,在阳光下泛着一丝诡异的光泽。是“合欢散”。前世,
她也是用这招,骗我喝下毒酒,然后设计我与一个侍卫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,
让我彻底身败名裂。我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:“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。
只是我近来身子不适,太医嘱咐,不能饮酒。”“姐姐是不肯原谅我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