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沈泽靠在椅背上,眼神深邃。他知道,一场新的战争,即将开始。但他不会退缩,也不会害怕。他会用自己的方式,守护好自己的一切。
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二手江诗丹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这块表,就像是这场婚姻的见证,充满了谎言和背叛。等处理完所有的事情,他会把它彻底扔掉,就像扔掉这段不堪的过去一样。
代驾把车稳稳停在小区地下车库时,沈泽揉了揉眉心,驱散了些许疲惫。刚走进电梯,手机就弹出**的消息:“沈总,阮慧娴挂了电话后,和林浩去了一家隐蔽的奇牌室,期间见了两个面色不善的男人,疑似社会闲散人员。”
“社会闲散人员?”沈泽挑了挑眉,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。这女人是走投无路,想玩阴的了?他倒要看看,她能翻出什么浪花。回复完“继续盯着,有情况随时汇报”,沈泽收起手机,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空旷的家里还残留着阮慧娴那股甜腻的香水味,沈泽皱了皱眉,径直走进浴室。冰凉的水浇在脸上,让他瞬间清醒。镜子里的男人眉眼冷峻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对这场闹剧的厌烦。
他早就料到阮慧娴不会善罢甘休,却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找到“帮手”。不过也好,一次性把事情闹大,反而能更快地了断这段不堪的婚姻。沈泽擦干脸,走到客厅,把手腕上的二手江诗丹顿摘下来,随手扔在茶几上——这玩意儿戴着硌得慌,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。
第二天一早,沈泽刚到公司,助理小陈就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:“沈总,不好了!阮女士……阮女士带着几个人在公司大厅闹呢!”
“哦?”沈泽正在翻看文件的手顿了顿,语气平淡无波,“闹什么?”
“她哭着喊着说您出轨在先,还逼她离婚,想霸占夫妻共同财产!”小陈急得满头大汗,“大厅里还有不少员工和来谈业务的客户围观,影响太不好了!沈总,您快下去看看吧!”
“出轨在先?霸占财产?”沈泽嗤笑一声,放下手中的文件,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,“行,我下去会会她。对了,昨天让你准备的东西,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都准备好了!”小陈连忙点头,“录音、视频还有那些证据,都存在U盘里了,音响设备也调试好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沈泽点了点头,率先朝着电梯走去。心里却在疯狂吐槽:阮慧娴这脑回路也是清奇,自己出轨负债一身烂摊子,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说我出轨?这演技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。
电梯门打开,一楼大厅的嘈杂声瞬间涌了进来。只见阮慧娴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,头发凌乱,脸上挂着泪痕,正坐在大厅的地板上哭哭啼啼。她身边站着林浩,还有两个身材高大、面露凶光的男人,一看就是昨天**说的社会闲散人员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这就是沈泽,我丈夫!”阮慧娴看到沈泽,立刻拔高了声音,指着他的鼻子哭诉,“他有钱了就变坏,在外边找小三,现在还逼着我离婚,想把我扫地出门!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,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啊!”
周围的员工和客户都议论纷纷,眼神各异。有同情阮慧娴的,有疑惑的,也有看出不对劲的。林浩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各位父老乡亲评评理!我姐为了沈总,放弃了自己的事业,在家相夫教子(虽然并没有),结果沈总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!这种男人太没良心了!”
“相夫教子?”沈泽缓步走到他们面前,语气冰冷地打断了林浩的话,“阮慧娴,你什么时候放弃事业在家相夫教子了?你在外边投资失败负债千万,还和你身边这位林助理不清不楚,这些事你怎么不跟大家说说?”
“你胡说!”阮慧娴猛地站起来,眼神疯狂地看着沈泽,“我没有负债,也没有和小林不清不楚!是你在污蔑我!沈泽,你别以为你有钱有势就能颠倒黑白!”
“我污蔑你?”沈泽挑了挑眉,对小陈使了个眼色。小陈立刻会意,快步走到大厅的音响设备旁,插上了U盘。
下一秒,音响里传来了阮慧娴和林浩的亲密对话——“亲爱的,等我把沈泽的钱骗到手,我们就去国外定居”“姐,你放心,我肯定帮你把沈泽拿捏得死死的”“那800万的欠款怕什么,到时候让沈泽帮我们还”……
清晰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,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阮慧娴和林浩身上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
阮慧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沈泽竟然会把她和林浩的聊天记录录了下来,还在这么多人面前播放!
林浩的脸也红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慌忙想上前关掉音响,却被公司的保安拦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录我们的对话!”阮慧娴的声音都在发抖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。
“不录下来,怎么能让大家看清你的真面目呢?”沈泽语气平淡,“阮慧娴,你以为哭哭啼啼、颠倒黑白就能博取同情?就能让我帮你还那千万负债?太天真了。”
他示意小陈继续播放,音响里又传出了阮慧娴和高利贷催债人的通话记录,还有她投资失败的合同录音,每一条都清晰地证明了她负债的事实。
“原来真是阮女士负债啊……”
“还想让沈总帮她还债?这也太**了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