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沈金莲,嫁进周家便守活寡。住持说,灵犀镜可照见人心,我不信,
直到昨夜它把夫君书房里那一幕投到了半空——我的探花郎,正捧着一本禁图,
低唤他书童的名字。我手一抖,镜子竟把画面投到了府墙外,满街百姓哗然。既然他不要脸,
那我就直播让全汴京看看,什么叫“清流”变“下流”!
第一章:表面风光的三载空壳婚我沈金莲嫁进周家那年,汴京城的媒婆能把门槛踩断。
周大郎周景明,吏部侍郎独子,年纪轻轻中了探花,写得一手簪花小楷,
连太后寿宴上的贺词都是他写的。我爹是绸缎庄老板,看中他家“清贵”的名声,
硬是把我塞进花轿。成亲那日,他掀了盖头,握着我的手说:“金莲,往后我定护你周全。
”声音温润得像块玉,惹得满堂宾客夸“神仙眷侣”。可洞房花烛夜,
他就以“读书熬夜”为由,宿在了书房。头一年,我还安慰自己“才子都爱清净”第二年,
我学着给丫鬟使眼色,暗示他该圆房了,他却红着脸说“学业要紧”第三年,
**脆把被子搬到他书房门口睡,他半夜回来,看见我蜷在冰凉的地砖上,
也只是皱皱眉说“快回屋,仔细着凉”。府里上下都说我“贤惠”,
连我娘都写信夸我“忍得住”。可只有我知道,每次他靠近我,
我身上就像爬了蚂蚁——不是害羞,是恶心。直到上个月,他带了个小书童回来,叫阿砚。
阿砚生得唇红齿白,说话细声细气,周大郎竟亲自教他写字,笔墨纸砚挑最好的买。
有回我撞见阿砚给周大郎捶腿,手指“不小心”划过他手背,周大郎非但没躲,反而笑了,
眼底的光是我从未见过的亮。当晚,
我就做了个噩梦:梦见周大郎和阿砚在书房里……醒来时浑身冷汗。我开始留意他。果然,
他总在深夜去书房,回来时衣领总有淡淡的脂粉香——不是我的茉莉香,是种甜腻的桂花味。
昨夜,我终于忍不住了。第二章:灵犀镜照出的男男秘事灵犀镜是我在大相国寺求的。
住持说这镜子是“仙人遗物”,能照见人心底的隐秘。我本不信,
可连着三日梦见周大郎和陌生男子亲昵,便死马当活马医求了一面。昨夜子时,我又醒了。
窗外雨声淅沥,书房却亮着灯。我摸黑爬起来,攥着镜子贴到门缝上——镜面泛起白光,
竟真照出了里面的景象:周大郎坐在书案前,褪了外袍,只穿一件月白中衣。
案上摊着卷画轴,画的竟是两个男人赤身交缠,其中一个穿红衣的少年,
眉眼和阿砚有七分像!他左手按着画轴,右手在身下动作,呼吸越来越重。
嘴里还念叨着:“阿砚,你上次咬我这里……对,就是这里……”我胃里一阵翻涌,
差点吐出来。更恶心的是,他动作间,案上掉出张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:“景明哥哥,
明日酉时在城西破庙等我,我带了新得的‘禁图’……”落款是“砚”。禁图?
那不是男人跟男人玩的玩意儿吗?我攥着镜子,指甲掐进掌心。原来他不是性冷淡,
只是不对着我**;原来他所谓的“读书”,是在看这些腌臜东西;原来他带回阿砚,
根本不是当书童,是当……难宠!我悄悄退出去,一夜没睡。天亮时,我让丫鬟小翠去打听,
阿砚的底细。小翠回来时脸色煞白:“夫人,阿砚是城南柳员外家的庶子,
去年因与人私通被赶出门,听说……专喜欢勾引富贵人家的少爷。”我冷笑。
周大郎啊周大郎,你装什么清高?不过是个被难宠宠迷昏头的蠢货!晌午,
我故意在饭桌上提起阿砚:“相公,阿砚这孩子聪明,不如让他跟着你学管家吧?
”周大郎夹菜的手一顿,筷子“啪”地拍在桌上:“胡闹!他只是书童,学什么管家!
”“哦?”我托着腮看他,“那他日日跟着相公,到底是学什么呀?学怎么看难男图吗?
”他脸色瞬间煞白,猛地站起来:“沈金莲,你胡说什么!”“我胡说?
”我晃了晃手里的灵犀镜,“要不要我把昨晚的‘热闹’放给大家看看?
”满屋子丫鬟婆子都看过来,小翠吓得捂住嘴。周大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吼:“你疯了!
这破镜子能照见什么?定是你编的!”我站起身,把镜子往桌上一放。镜面白光一闪,
昨晚的画面竟投到了墙上——周大郎抚袖低喘的模样,阿砚的画像,纸条上的字,清清楚楚!
“啊——”丫鬟们尖叫着跑出去,周大郎扑过来抢镜子,却被我躲开。“周景明,
”我看着他涨红的脸,一字一句道,“我们完了。
”第三章:全网直播他的丑态周大郎彻底慌了。他抓着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铁钳:“金莲,
你听我解释!那画是阿砚拿来恶作剧的,我根本没看!纸条也是假的!”“假的?
”我甩开他的手,从袖中掏出另一张纸——是阿砚今早塞给我的,上面写着:“姐姐,
景明哥哥待我极好,你若识趣,就别坏我们好事。否则,我让你名声扫地。
”周大郎看见纸条,脸色变了又变。我笑了,转身对院外喊:“来人!
把周大郎的‘宝贝’都拿出来!”小翠带着几个粗壮的婆子冲进来,
—里面全是难男春宫图、阿砚写的情诗、甚至还有几件绣着鸳鸯的亵衣(一看就是阿砚的)。
“这些都是相公收着的?”我指着箱子问小翠。小翠点头如捣蒜:“是!
奴婢打扫书房时发现的,藏在床板底下……”周大郎的脸由红转青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喧哗。我探头一看,竟是汴京城里最有名的“百晓生”王麻子,
带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,扛着梯子往我院墙上爬!“沈夫人!听说您抓了周大郎的奸?
快让我们看看!”“对!周大郎不是清流吗?怎么会干这种事?
”我恍然大悟——灵犀镜不仅能照见隐秘,还能……直播?难怪昨晚镜子里总有模糊的人影,
原来是看热闹的百姓隔着镜子在看!我索性走到院中央,把灵犀镜高高举起。镜面光芒大盛,
将箱子里那些秽物、阿砚的情诗、周大郎的抚袖低喘画像,全都投到了院墙上,清清楚楚!
“诸位乡亲!”我声音清亮,“今日我便让大家看看,这汴京城‘第一清流’的真面目!
”人群炸开了锅。有人骂“伪君子”,有人啐“不要脸”,
还有个老太太举着拐杖喊:“我早说他不对劲!三年不同房,原来是个断袖!
”周大郎被扒光了面子,瘫坐在地上,捂着脸哭:“金莲,我错了,你原谅我……”“原谅?
”我蹲下来,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“周大郎,你骗了我三年,睡了阿砚三年,
现在跟我说原谅?”我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早就写好的休书,
拍在他脸上:“你我夫妻情分已尽,今日当众休夫!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
再不相干!”说完,我转身对百姓拱手:“多谢各位见证!从今往后,
我沈金莲与周景明再无瓜葛!”百姓们欢呼起来,王麻子带头鼓掌:“沈夫人威武!
就该休了这个伪君子!”周大郎爬过来拽我的裙摆,被我狠狠踢开:“滚!别脏了我的地!
”我带着小翠回了娘家。临走时,回头看了一眼周家大门——他瘫坐在地上,
像个被抽了骨头的狗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“清高”模样。爽!真他娘的爽!
第四章:回娘家遇真爱我爹看见我哭着跑回来,吓得烟杆都掉了:“闺女,咋了?
周家欺负你了?”我把休书拍在桌上,把周大郎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我爹气得胡子翘起来:“岂有此理!我女儿嫁过去三年,他竟干出这种事!
明天我就去周家**!”“别去!”我拉住他,“那种人,不值得您生气。
我现在只想找个清净地方待着。”我娘抹着眼泪给我炖鸡汤:“闺女,咱不嫁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