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书虫看了N遍的替身死后,金主疯了最新章节

发表时间:2026-02-11 15:20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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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了傅景琛十年白月光的替身,昨天他的白月光回国了。

他递给我一张支票:“这是补偿,你走吧。”我签了离婚协议,

转身就和他的死对头结了婚。婚礼上,傅景琛红着眼问我:“你就这么恨我?

”我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钻戒:“傅总,介绍一下,这是我先生。”十年。

足够一棵树苗亭亭如盖,足够一座城市旧貌换新颜,足够一个人从青春走向而立,

也足够让林晚将“替身”这个角色,刻进骨血里,演成一种本能。

收到那条“她今天回来”的简讯时,林晚正在厨房,

小心翼翼地将砂锅里的鸡汤撇去最后一层浮油。火候、调味、撇油的时机,她都烂熟于心,

因为傅景琛只喝这样清亮不腻的汤,就像“她”曾经为他煲的那样。

她甚至能想象出傅景琛此刻的表情,不是对她,是对着手机屏幕——那常年冰封的眼底,

会裂开一丝罕见的、真实的柔和,或许还会有一点近乡情怯的恍惚。看,她多了解他。

了解他的口味,他的习惯,他衬衫的尺码,他睡觉时微微向右蜷缩的姿势,

了解他所有冷硬外壳下,为数不多的、属于“傅景琛”这个人而不是“傅总”的细微之处。

这些了解,是她用三千六百多个日夜,一寸寸暖热又冻结,再暖热再冻结,周而复始,

换来的。尽管她知道,这份了解的尽头,永远站着另一个人模糊却完美的背影。手很稳,

勺子边缘没有溅起一丝多余的油花。她平静地将汤盛进保温盅,盖上盖子,

抽了张厨房纸慢慢擦手。指尖有些凉,可能是刚才碰了冷水。窗外的夕阳正浓,

金红色泼洒进来,给冰冷的现代厨房器具镀上一层虚幻的暖意,却暖不进人的心里去。

玄关传来开锁的轻微声响,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,不疾不徐,带着惯有的掌控一切的节奏。

林晚端起保温盅走出去,在客厅明亮的水晶吊灯光线下,与刚进门的傅景琛迎面相遇。

他穿着一身铁灰色高定西装,身形挺拔,一如往昔。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,

或许还有一丝……尘埃落定的放松?林晚没有细究,只是将保温盅放在茶几上,

声音平直无波:“汤在桌上,趁热喝。凉了伤胃。”傅景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
她的头发是昨晚刚去护理过的,柔顺黑亮,保持着及腰的长度和特定的微卷弧度。妆容清淡,

恰到好处地突出了眉眼,尤其是那双眼睛——曾经,傅景琛说她这双眼睛最像“她”。

唇色是自然的粉,不上妆时也差不多是这个颜色。身上穿的是米白色的家居长裙,料子柔软,

款式简单,是“她”喜欢的风格。她站在那里,就像一副精心复刻的、温婉安静的画。
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
他没有去碰那盅汤,而是从西装内侧口袋里,取出一个薄薄的信封,放在了深色的茶几面上。

纯白的信封,没有落款,在灯光下有些刺眼。“林晚,”他开口,声音是一贯的低沉,

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我们谈谈。”林晚的目光落在那信封上,停留了两秒,然后移开,

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是一个标准的、等待聆听的姿势。

她没问“谈什么”,也没流露出任何意外或不安。

她的平静似乎让傅景琛准备好的话梗了一下。他清咳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点了点。

“苏晴回来了。”他说出这个名字时,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许。“嗯,我知道。

”林晚应道,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。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没有涂任何颜色。

傅景琛不喜欢指甲油的味道,也不喜欢太鲜艳的颜色。“这十年,谢谢你。

”傅景琛继续说道,语气变得公式化起来,像是在谈一桩生意,“你做得很好。

我很……感激。”谢谢。感激。多轻巧的词。林晚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弧度极小,

瞬间消失。“但是,我们之间……当初说好的。”傅景琛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

“现在她回来了,我也该履行我的承诺。这份协议,你看一下。”他从信封里抽出几页纸,

推到她面前。是离婚协议。条款清晰,措辞严谨。财产分割那一栏,

列出了好几处房产、一些基金股票,以及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。足够普通人挥霍几辈子。

傅景琛从来不是个小气的人,尤其是在用钱能解决的问题上。林晚拿起协议,一页页翻过去,

看得很仔细,速度均匀。阳光透过落地窗,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
傅景琛看着她,第一次发现,她低头看东西时,鼻尖的弧度其实和苏晴并不完全一样。

苏晴的更翘一些,更娇憨。而林晚的,线条更清冷。

这个发现让他心里掠过一丝极其轻微的不适,很快被他忽略。“这些是给你的补偿。

”傅景琛又拿出一张支票,放在协议旁边。数字后面的零,多得有些晃眼。

“足够你以后生活得很好。另外,城西那套公寓,我已经转到你名下,你可以随时搬过去,

或者卖掉。如果你有其他要求,也可以提,合理范围内,我会满足。”补偿。要求。

林晚终于看完了最后一页。她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傅景琛,

那双被说过无数次“很像”的眼睛里,此刻没有任何傅景琛预想的情绪——没有悲伤,

没有愤怒,没有哀求,甚至没有一丝涟漪。平静得像两口深井,井水幽寒,映不出他的影子。

“协议我看过了,没问题。”她的声音也一样的平静,甚至称得上温和,“支票和房产,

我收下。其他要求,没有。”傅景琛准备好的、应对她可能哭泣质问甚至崩溃的话语,

全部噎在了喉咙里。他设想过她的反应,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……顺从,或者说,漠然。

他看着她拿起笔,在协议最后一页的签名处,流畅地签下“林晚”两个字。字迹清秀工整,

和他印象中一样。她签得毫不犹豫,没有停顿,没有颤抖,仿佛只是签收一份普通的快递。

签完字,她将协议推回给他,然后拿起那张支票,对折,再对折,放进了家居裙的口袋里。

动作自然得就像放一张购物小票。“明天我会搬出去。”她说,“东西不多,很快。

”傅景琛喉头发紧,那句“不用那么急”在嘴边转了一圈,终究没说出来。急或不急,

有什么分别?苏晴已经回来了。他等这一天,等了十年。“好。”他最终只吐出一个字。

林晚站起身,没有再看他,也没有再看那盅应该已经凉透了的鸡汤,转身走向卧室,

脚步平稳。走到卧室门口时,她忽然停下,没有回头,声音轻飘飘地传来,

落在空旷的客厅里:“傅景琛,十年了,你终于等到她了。”“恭喜。”说完,她推门进去,

轻轻关上。门锁合拢的声音,轻微却清晰,像是一个终于落下的句点。

傅景琛独自坐在客厅里,对着那盅冷掉的汤,和那份已经生效的离婚协议,

忽然觉得这间他住了多年的、宽敞明亮到有些冷清的顶层公寓,今晚似乎格外空旷,

也格外安静。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,一种陌生的、空落落的感觉,

悄无声息地漫上来。搬出傅景琛的公寓,比林晚想象中更容易。她的个人物品少得可怜。

几件符合“白月光”风格的衣物,一些基础护肤品,几本翻阅过很多次的旧书,

一个装着零星首饰的盒子,仅此而已。那些傅景琛曾经送给她的、价值不菲的珠宝华服,

她都整齐地留在了衣帽间里。它们不属于林晚,只属于那个叫“林晚”的替身角色。

她只带走了那个装着支票和房产**文件的包,以及一个小小的行李箱。

新住处是市中心一间高档酒店公寓,她临时租下的。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

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璀璨灯火。其中最为耀眼的那几栋摩天大楼里,

就有傅景琛的帝国所在。她没有开灯,任由窗外流动的光影涂抹在脸上、身上。十年的时光,

像一部被快进播放的默片,在眼前无声滑过。初遇时傅景琛眼中那抹惊艳与追忆,

他教她模仿苏晴的神态语气,他偶尔醉酒后抱着她叫“晴晴”,

他在每一个与苏晴有关的纪念日里独自沉默,

他看着她时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的眼神……无数碎片,清晰又模糊。心口传来熟悉的闷痛,

但并不剧烈,更像是一种早已麻木的钝感。她习惯了。就像习惯了他的冷漠,

习惯了他的透过她去爱别人。手机在黑暗中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

是一个没有存储但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。她看着那串数字跳跃,直到自动挂断。很快,

一条简讯进来:“晚晚,你还好吗?我在新闻上看到了……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是江辰。

傅景琛生意场上最大的对手,也是……这些年里,唯一一个会叫她“晚晚”,

会看着她眼睛说话的人。尽管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

且大多是在一些避无可避的商业场合。林晚没有回复。她放下手机,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。

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,顺着头发、脸颊、身体流淌。她慢慢蹲下,抱住膝盖,将脸埋进臂弯。

水声轰鸣,掩盖了一切声响。只有肩膀几不可察的颤抖,泄露了一丝痕迹。但很快,

那颤抖也停止了。她抬起头,抹去脸上的水珠,眼神重新变得平静,

甚至比在傅景琛面前时更加沉寂,那是一种下定决心后的、近乎冰冷的平静。第二天,

她联系了江辰。见面地点约在一家极为私密的会员制茶室。江辰到的时候,林晚已经在了。

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羊绒衫,长发松松挽起,脂粉未施,脸上甚至还能看出一丝倦意,

但眼神清亮。“江总。”她微微颔首。“叫我江辰就好。”江辰坐下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,

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关切,“你看起来……”“我很好。”林晚打断他,直接切入正题,

“我找您,是想谈一笔交易。”江辰挑眉,似乎并不意外:“哦?什么交易?

”“我和傅景琛离婚了,昨天。”林晚说得清晰平静,“我想,这个消息对江总您来说,

应该有点价值。”江辰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:“继续。”“傅景琛的软肋,是苏晴。

他等了十年,如今失而复得,必然会倾尽所有去补偿、去保护,也会因此露出更多的破绽。

”林晚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

“我对傅景琛的习惯、喜好、商业上的一些思维模式,甚至他身边几个关键人的脾性,

都还算了解。当然,更深的核心机密我接触不到。但这些边角料,或许能在某些时候,

帮上江总一点小忙。”江辰看着她,眼神渐渐变得深邃:“条件呢?”“我要进辰星集团,

一个合适的职位。不是虚职,是要能做事的。薪水按市场标准。”林晚顿了顿,补充道,

“另外,我需要一个‘丈夫’。”江辰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:“丈夫?”“对。

一个能让傅景琛,让所有人,都立刻知道我林晚已经彻底离开他傅景琛的世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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