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,你到底管不管你老公?”
庄弦的电话打来时,我正在数这个月新到账的零花钱。
数字没错,一分不少。
我心情颇好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:“姐夫,你有空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腿,别老盯着我老公看。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重了。
“林晚,你姐姐现在就躺在你老公的床上!就在我隔壁的房间!你让我怎么关心我的腿?”
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。
我掏了掏耳朵,完全不为所动。
“姐夫,这事儿你得找我姐,她是你老婆,又不是我老婆。”
“还有,我老公能看上她,是她的福气。”
我老公,周牧,身价百亿,年轻有为,长得还人模狗样的。
我姐林初初能傍上他,确实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至于我,能拿到每年五百万的零花钱,也是我的福气。
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。
“林晚!”庄弦在电话里几乎是咆哮,“你还是不是个女人?你老公都出轨了,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我撇了撇嘴。
“有反应啊,我正替我姐高兴呢。”
“你!”
他似乎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我懒得再跟他废话,直接挂了电话。
清净了不到十分钟,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
我刚一接通,庄弦那愤怒到扭曲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林晚,你敢挂我电话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你又不是我爹。”
“你现在,立刻,马上给我滚过来!我们一起去捉奸!”
我打了个哈欠。
“不去,我忙着呢。”
忙着享受我的富婆生活,捉奸这种体力活,不适合我。
“你信不信我把他们的丑事捅到媒体那里去?让他们身败名裂!”
我笑了。
“姐夫,你是不是忘了,你也是个公众人物,庄氏集团的继承人。家丑外扬,你觉得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庄弦沉默了。
他当然知道没好处。
否则,他也不会忍到现在才来找我。
他和林初初的婚姻本就是商业联姻,面子比里子重要。
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他的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不想怎么样,维持现状,对我们都好。”
我说完,再次挂断了电话,顺手将他的号码拉黑。
这个世界终于清净了。
我躺在价值二十万的沙发上,敷着上千块一片的面膜,悠闲地刷着剧。
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。
老公出轨算什么?只要钱给到位,他就是跟个男人在一起,我也能笑着祝福他们。
然而,我的清净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半小时后,门铃响了。
我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爬起来,通过可视门铃一看,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门口站着的,不是庄弦还能是谁?
他坐着轮椅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。
这架势,是来找我算账的?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开了门。
毕竟,他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姐夫。
“有事?”**在门框上,懒懒地问。
庄弦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脸上那张金光闪闪的面膜上。
他的眼神更加阴沉了。
“林晚,你过得倒是挺滋润。”
“还行吧,多亏了我老公。”我故意气他。
庄弦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。
“开个价吧,要多少钱,你才肯跟我去捉奸?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姐夫,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。”
虽然我爱钱,但我也是有原则的。
周牧每年给我五百万,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。
我不能因为庄弦出价更高就背叛我的雇主。
庄弦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,甩在我脸上。
“侮辱?你这种为了钱可以容忍老公出轨的女人,还有人格可言吗?”
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上面的数字,让我瞬间忘记了他刚才的侮辱。
一千万。
只是让我去捉个奸,就给一千万?
我的心,不可抑制地动摇了。
“这只是定金。”庄弦捕捉到了我眼神的变化,乘胜追击,“事成之后,还有另外一半。”
总共两千万?
我咽了口口水。
这可比我一年的零花钱多太多了。
“姐夫,你这么有钱,为什么不直接找**?”我还是有些不解。
“因为你是周牧的老婆,只有你出面,才能让他们彻底身败名裂!”庄弦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我明白了。
他是想让我这个正妻,亲手把他们钉在耻辱柱上。
够狠。
我喜欢。
“可是……”我还在犹豫。
背叛周牧,就意味着我将失去每年五百万的稳定收入。
为了两千万,值得吗?
庄弦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“跟周牧离了,跟我结婚。”
他语出惊人。
我震惊地看着他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每个月,我给你一千万。”
庄弦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我耳边炸开。
一个月一千万?
一年就是一亿两千万?
比周牧给我的,多了二十四倍!
我的心,瞬间被这个巨大的数字填满了。
什么原则,什么雇主,通通见鬼去吧!
在金钱面前,我林晚,从来都是最没有节操的。
我瞬间挺直了腰板,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参加国家会议。
“姐夫,你放心,这件事包在我身上!”
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支票,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,然后揣进兜里。
动作一气呵成。
接着,我走到庄弦的轮椅后面,双手搭在推手上。
“我们现在就出发!”
庄呈的嘴角抽了抽,似乎被我这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大转变给惊到了。
“你不先准备一下?”
“准备什么?捉奸这种事,讲究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!”
我义正言辞,推着他就往外走。
去他妈的周牧,去他妈的林初初!
老娘要发财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