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要看看,你的面具,能戴多久。
晚上,顾城来了。
他提着一盒精致的糕点,像个前来探望病人的好友。
他把一个长条形的盒子递给我。
“阿渊,你的‘惊鸿’,我帮你保养好了。”他笑着说。
我接过盒子,打开。
那把熟悉的刻刀,正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刀锋依旧锐利,闪着寒光。
我伸出手,握住刀柄。
冰冷的触感,瞬间传遍全身。
我的伙伴,你回来了。
我能看见,顾城的脸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ats的得意和炫耀。
他以为我看不见,他拿着我的刀,去做了什么。
我也没有点破。
我只是握着刀,轻声说: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顾城拍了拍我的肩膀,然后自然地坐到了许婉的身边。
他们开始聊天,聊一些我听不懂的商业术语,聊一些他们共同的朋友。
我像个局外人,静静地坐在角落里,手里握着我的“惊鸿”。
我的手指,一遍遍地抚摸着刀身上那熟悉的纹路。
这把刀,饮过无数名贵木料的“血”。
很快,它也将饮下真正的血。
我能感觉到,顾城的目光,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。
那目光里,带着审视,带着探究,还有一丝隐藏的杀意。
他在评估我。
评估我这个“瞎子”,还有多少利用价值。
评估我什么时候,可以被彻底地“处理”掉。
我没有动,任由他打量。
我只是一个瞎子。
一个对他们毫无威胁的,可怜的瞎子。
不是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