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书虫看了N遍的重回八零:救命钱你敢动,我让你悔断肠最新章节

发表时间:2026-02-14 11:40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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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医生!我儿子他怎么样了!”“高烧不退,再不送钱来,引发肺炎转成脑膜炎,

神仙也难救!”我浑身冰冷,疯了似的往家里跑,推开门,却看到我老婆李雪梅,

正在把床底下最后三百块钱往自己兜里揣!那是我儿子的救命钱!“李雪梅!你干什么!

”她被我吓了一跳,随即理直气壮地把钱死死攥住:“陈锋,你吼什么!建军哥说了,

他家要是再没个电视,他妈就要给他介绍新对象了!”建军哥,王建军,

她挂在嘴边的白月光。为了给他买台电视,她要拿走我儿子的命!我气血攻心,眼前一黑,

再睁眼,却发现自己回到了三小时前。依旧是那个破旧的家,李雪梅正对着镜子描眉画眼,

嘴里哼着小曲。我儿子阳阳,就躺在旁边的小床上,脸蛋烧得通红,呼吸微弱。这一次,

我不会再让她动我儿子一分一毫。1我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眉飞色舞的女人。就是她,

李雪梅。上辈子,我跪在医院走廊,眼睁睁看着阳阳的身体一点点变凉。而她,

拿着那三百块钱,给她的建军哥买了一台九寸的黑白电视机,

在他家接受着所有人的吹捧和赞美。我去找她,她却嫌我晦气,骂我不但没本事,

还克死了儿子。最后,我跟王建军扭打在一起,失足从楼上摔了下去。

无尽的悔恨和怨毒吞噬了我。如果能重来,我一定不会放过这对狗男女!老天有眼,

真的让我回来了。“陈锋,你傻站着干嘛?还不去做饭,我都快饿死了。”李雪梅画好了眉,

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,眼神里全是嫌弃。我没有动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“你看**什么?

我脸上有花?”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。我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阳阳滚烫的额头。心如刀绞。

“阳阳发烧了。”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李雪梅“哦”了一声,

满不在乎地拿起梳子梳头:“发烧就多喝点水,小孩子家家的,哪有那么娇贵。

”“要去医院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。“去什么医院!又要花钱!”她立刻炸了毛,

手里的梳子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,“陈锋我告诉你,家里的钱你一分都别想动!

建军哥那边还等着呢!”又是王建军!我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但我忍住了。

现在跟她吵,只会浪费救阳阳的时间。我转身,一言不发地掀开了床板。那三百块钱,

用一块破布包着,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里。这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。是我在工地上扛水泥,

一块砖一块砖背出来的血汗钱。也是阳阳的救命钱。我伸手去拿钱。“你敢!

”李雪梅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着扑了过来,死死按住我的手。

她的指甲掐进我的手背,又狠又毒。“陈锋你疯了!这钱是给建军哥买电视的!

你动一下试试!”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,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熄灭。上辈子,

就是因为我的犹豫和懦弱,才让她得了手。这一次,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我猛地一甩手。

李雪pyi股墩儿坐在地上,发出一声痛呼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

似乎没想到我敢对她动手。“陈锋!你敢打我!我跟你拼了!”她撒泼打滚,哭天抢地,

这是她惯用的伎俩。以前,我总会心软,会去哄她。但现在,我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
我懒得再看她一眼,弯腰抱起滚烫的阳阳,将三百块钱揣进怀里,大步向外走去。“陈锋!

你给我回来!你把钱放下!”李雪梅的尖叫声在身后响起,凄厉得像是要撕破我的耳膜。

我没有回头。抱着阳阳,我用尽全身力气向镇上的卫生院跑去。怀里的孩子像一团火,

烫得我心慌。“阳阳,别怕,爸爸在。”“爸爸这次,一定救你。”跑到卫生院,

我气喘吁吁地冲进急诊室。“医生!医生快救救我儿子!”值班的刘医生是我家的老邻居,

一看阳阳的样子,脸色立刻就变了。“怎么烧成这样才送来!快!马上办住院!

”我颤抖着手,从怀里掏出那三百块钱。“医生,钱我带来了,求你一定要用最好的药!

”刘医生接过钱,叹了口气:“陈锋啊,你这媳妇……算了,先救孩子要紧。”他没再多说,

立刻安排护士给阳阳打针、物理降温。看着淡黄色的药液一点点滴入儿子的身体,

我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。我守在病床前,寸步不离。阳阳的小脸依旧通红,

眉头紧紧皱着,睡得极不安稳。我伸出手,轻轻抚摸他的额头。这一切,都还来得及。真好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病房门被“砰”的一声推开。李雪梅叉着腰站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她妈,

我的丈母娘,张桂芬。“陈锋!你个没良心的东西!你居然敢打梅梅!

还把家里的钱全偷走了!你是不是想上天!”张桂芬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,

唾沫星子横飞。李雪梅躲在她身后,眼睛红红的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“妈,你看他,

阳阳不就是发个烧吗,他非要闹着来住院,把给建军哥买电视的钱都给花了!

”她还在惦记着她的建军哥。我看着这对母女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“钱是我挣的,

我给我儿子治病,天经地义。”我冷冷地开口。“你挣的?!

”张桂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要不是我们家梅梅瞎了眼嫁给你,

你现在还在乡下刨地呢!你吃我家的,住我家的,你挣的钱就是我家的!

”当年我跟李雪梅结婚,确实是入赘。因为穷,我父母早逝,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。

为了给我奶奶治病,我答应了李家的要求。这些年,我在这个家里活得像条狗,做牛做马,

工资全交,却连一句好话都换不来。“从今天起,你的钱不再是你家的了。”我站起身,

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们。“什么意思?”李雪梅愣住了。“我要离婚。”2“离婚?

”李雪梅和张桂芬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呆立在原地。过了好几秒,张桂芬才反应过来,

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。“你说什么?!你个吃软饭的窝囊废,你敢说离婚?!

”她冲上来就要撕我的脸,被我侧身躲过。“陈锋你疯了是不是!”李雪梅也急了,

她虽然看不起我,但从没想过我会主动提离婚。在这个年代,离婚是天大的事,

尤其是我这种入赘的女婿,提离婚更是会被人戳脊梁骨戳死。她笃定我不敢。“我没疯,

我想得很清楚。”我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“这日子,我过够了。”“你过够了?

我还没过够呢!陈锋,我告诉你,想离婚,门都没有!你这辈子都得给我当牛做马!

”李雪梅双手叉腰,恢复了以往的嚣张气焰。在她看来,我不过是在说气话,吓唬她而已。

“妈,你跟他说,让他赶紧把钱要回来,给建军哥买电视才是正事!”她转头对张桂芬撒娇。

张桂芬立刻会意,清了清嗓子,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。“阿锋啊,我知道你心疼孩子,

可孩子这不是没事了吗?你看,针也打了,药也吃了。建军那孩子多好啊,

人家可是供销社的正式工,以后梅梅还要指望他多帮衬呢。这电视机要是送过去,

人家一高兴,给梅梅在供销社找个活儿,不比你那点死工资强?”她的话说得真好听。

上辈子,我也是这么被他们哄骗的。结果呢?电视送过去了,

王建**头就娶了供销社主任的女儿。李雪梅的工作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而我的阳阳,

却因为耽误了治疗,永远地离开了我。“说完了吗?”我冷冷地打断她。张桂芬的脸色一僵。

“说完就滚,别在这里打扰我儿子休息。”“你……你个反了天的东西!

”张桂芬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。“陈锋!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!

这婚你到底离不离!”李雪梅不依不饶。“离。明天就去。”我斩钉截铁。“好!好!好!

”李雪梅怒极反笑,“陈锋,你可别后悔!离了婚,你净身出户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!

我看你带着这个病秧子怎么活!”她以为拿这个就能拿捏住我。可惜,她算错了。现在的我,

不再是那个任她欺辱的窝囊废。“我不会净身出户。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,“结婚时,

我家那边的老宅子,写的是我的名字。按照规定,那是我的婚前财产。另外,

这几年我上交的工资,一分一毫,你都得给我吐出来。”八十年代初,

婚姻法已经有了关于婚前财产的规定,只是很多人不懂。但我懂。我不仅懂,

我还清楚地记得,我每个月交了多少钱,她又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钱。

李雪梅和张桂芬都傻眼了。她们从没想过,这个一向老实巴交的男人,居然还懂法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!什么婚前财产!你人都是我家的,你的东西当然也是我家的!

”张桂芬开始耍赖。“是不是胡说,我们去街道办问问就知道了。”我懒得跟她废话。

“陈锋,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?”李雪梅的语气软了下来,开始打感情牌,

“我们好歹夫妻一场,阳阳还是你儿子呢,你就忍心让他跟着你吃苦?”“跟着你,

他连命都没了。”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。李雪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“你……你别忘了,

阳阳也姓李!他是我们李家的人!”她开始抢儿子了。“他姓陈。”我纠正道,

“户口本上写得清清楚楚,陈阳。他是我陈家的根。”当年为了能让儿子跟我姓,

我几乎是跪下来求她们的。现在,这却成了我最有利的武器。“你!

”李雪-梅气得说不出话。“行了,你们走吧。明天早上九点,街道办门口见。谁不来,

谁是孙子。”我下了最后通牒,直接转过身,不再理会她们。

身后传来张桂芬的咒骂和李雪梅的哭喊,我充耳不闻。我的世界里,

只剩下阳阳平稳的呼吸声。第二天一早,刘医生来查房,告诉我阳阳已经退烧了,

但还需要再观察两天。我千恩万谢,安顿好阳阳,算着时间去了街道办。我到的时候,

李雪梅和张桂芬已经在了。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。个子不高,穿着一件的确良白衬衫,

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正是王建军。他看到我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。“陈锋,

我听说你要跟梅梅离婚?”他的语气,仿佛是在审问一个犯人。李雪梅站在他身边,

一脸的娇羞和得意,仿佛找到了靠山。“是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“呵,你可想好了。

梅梅这么好的女人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你离了,以后有你后悔的。

”王建军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“后悔不后悔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我淡淡道。

王建军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没想到,一向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陈锋,今天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
“陈锋,别给脸不要脸!”他旁边的李雪梅立刻跳了出来,“建军哥肯跟你说话,

是给你面子!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“我是什么东西?”我笑了,“我至少是个男人,

知道心疼自己的孩子。不像某些人,为了个外人,连亲生儿子的命都不要。”我的目光,

像刀子一样刮过李雪梅和王建军的脸。李雪梅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
王建军的眼神也闪过一丝慌乱。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“我是不是血口喷人,

你们心里清楚。”我不再跟他们废话,直接走进街道办。“同志,我来办离婚。

”3街道办负责调解的大姐姓王,是个热心肠。一看我们这架势,就知道矛盾不小。

“小两口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非要闹到离婚这一步?”王大姐苦口婆心地劝。“大姐,

你问她。”我指了指李雪梅,“你问她,为了给这个男人买电视,

是不是连自己儿子发高烧都不管,还要拿走救命钱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
但足以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所有人的目光,

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李雪梅和王建军。李雪梅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
王建军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“你胡说!我没有!”李雪梅尖声反驳。“没有?

”我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医院的收费单据,“这是阳阳的住院费,三百块。我问你,

这钱,是不是我从你手里抢回来的?”单据上鲜红的印章,像一个响亮的耳光,

狠狠抽在李雪梅的脸上。“陈锋,你……”“我再问你,王建军,”我转头看向他,

“你是不是跟她说,要是没电视,你妈就要给你介绍新对象?”王建军眼神躲闪,

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“一个为了野男人连儿子都不要的女人,

一个怂恿有夫之妇拿孩子救命钱给自己买东西的男人。”我环视四周,声音陡然拔高,

“王大姐,各位同志,你们说,这婚,我该不该离!”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。

所有人都用一种鄙夷和愤怒的目光看着李雪梅和王建军。在这个时代,孝道和亲情是天。

李雪梅的行为,已经触犯了所有人的底线。“该离!必须离!

”一个年轻的办事员气愤地拍了下桌子。“这种女人,简直不配当妈!”“还有那个男的,

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舆论瞬间一边倒。李雪梅彻底慌了,她求助地看向王建军。

王建军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跟她拉开了距离。他只是想占点便宜,可不想惹上这种骂名。

“梅梅,这……这是你跟陈锋的家事,我就不掺和了。”他尴尬地笑了笑,转身就想溜。

“王建军你站住!”我叫住了他。他身子一僵。“想走可以,”我走到他面前,
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把我老婆给你花的钱,一分不少地还回来。”“什么钱?

”王建军装傻。“这两年,李雪梅前前后后从我这拿了不下两百块钱给你买东西吧?

的确良衬衫,双星牌球鞋,还有你手上这块上海牌手表,哪样不是我出的钱?”我每说一样,

王建军的脸色就白一分。这些事,他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。没想到,我一清二楚。

“你……你有什么证据!”他色厉内荏地吼道。“证据?”我笑了,

“李雪梅就是最好的人证。要不要我现在就拉着她去你单位,找你们领导好好聊聊?

”去单位闹,这可是王建军的死穴。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那份体面的工作和名声。
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。“陈锋,你别太过分!”“我过分?”我逼近一步,

“你勾搭我老婆,花我血汗钱的时候,怎么不说我过分?”王建军被我逼得连连后退,

最后被桌子绊了一下,狼狈地跌坐在地。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
李雪梅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敢置信。这还是那个在她面前风度翩翩,

无所不能的建军哥吗?“陈锋,算我求你了,你放过建军哥吧,钱……钱我还你!

”李雪梅哭着说。“你还?你拿什么还?”我看着她,只觉得可笑。她浑身上下,

哪有一分钱是自己的。“我……”李雪梅被我问住了。“行了,别演了。

”我失去了所有耐心,“王大姐,麻烦你了,今天这婚,我离定了。财产分割很简单,

我的婚前财产,那栋老宅子,归我。儿子,归我。至于这几年我上交的工资,

一共是一千三百五十块,让她还给我。她还不清,就让她妈还,她家不是有两间大瓦房吗?

卖一间就够了。”我的话,像一颗炸弹,在办公室里炸开。张桂芬当场就瘫了。“不行!

绝对不行!那是我家的房子!”她撒泼打滚。“那就让你女儿还钱。”我冷冷道。“我没钱!

”李雪梅尖叫。“那就去挣,去卖。我给你三年时间,连本带息,一分不能少。不然,

我就去法院告你。”我不是在开玩笑。这笔钱,我必须拿回来。这是我跟阳阳未来的保障。

看着我决绝的眼神,李雪梅和张桂芬终于感到了害怕。她们意识到,我不是在开玩笑,

我是来真的。王大姐看着这烂摊子,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在离婚协议上盖了章。“陈锋,

以后好好带孩子,是个爷们。”她拍了拍我的肩膀。我点点头,接过那张薄薄的纸。

如释重负。走出街道办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李雪梅失魂落魄地跟在她妈身后,

像一条丧家之犬。王建军早就不见了踪影。一场持续了三年的噩梦,终于结束了。

我回到医院,阳阳已经醒了,正在喝护士喂的米汤。看到我,他虚弱地笑了笑。“爸爸。

”我眼圈一热,走过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。“阳阳,没事了,爸爸带你回家。

”“我们的新家。”4.我带着阳阳出院那天,李雪梅和张桂芬来堵我了。“陈锋,

你不能走!你走了我们娘俩怎么活!”张桂芬抱着我的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李雪梅也红着眼圈,楚楚可怜地看着我:“陈锋,我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

为了阳阳,我们复婚吧。”她们演得真好。如果不是重生一次,我恐怕真的会心软。可惜,

我已经看透了她们的真面目。她们不是舍不得我,是舍不得我这个免费的长期饭票,

是害怕那笔一千三百五十块的巨额债务。“放手。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“我不放!

除非你答应不离婚!”张桂芬耍起了无赖。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,

对着我们指指点点。我不想跟她们在大庭广众之下纠缠。“好,我不走了。”我突然说道。

张桂芬和李雪梅脸上同时闪过一丝喜色。她们以为我服软了。“但是,钱,一分不能少。

今天就还。”我话锋一转。她们的笑容僵在脸上。“陈锋你别逼人太甚!”“我逼你们?

”我冷笑,“是你们逼我。要么还钱,要么我去法院起诉,让法院强制执行,

到时候封的就是你们家的房子。”“你敢!”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我抱着阳阳,转身就走,

没有丝毫留恋。我知道,她们会妥协的。因为她们更害怕失去房子,

失去在这个小镇上唯一的依靠。果然,没过两天,李雪梅就托人给我带了话。钱,她们还。

但是需要时间凑。我给了她们一个月的时间。这一个月,我带着阳阳住进了乡下的老宅。

老宅子虽然破旧,但收拾一下,也算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最重要的是,这里没有李雪梅,

没有张桂芬,空气都是清新的。阳阳大病初愈,身体还很虚弱。

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,鸡蛋羹,肉末粥,鱼汤。看着他苍白的小脸一天天红润起来,

我的心里比什么都甜。安顿好阳阳,我开始为我们的未来做打算。光靠那点债务,不够。

我需要更多的钱,让阳阳过上好日子,接受最好的教育。作为重生者,

我知道未来几十年国家经济的走向。八十年代,是遍地黄金的时代。只要抓住机遇,

我就能一飞冲天。我的第一个目标,是邮票。我清楚地记得,1980年发行的庚申年猴票,

在后世被炒到了天价。一枚版票,八十张,价值一套房。而现在,它的面值,

仅仅是八分钱一张。我立刻动身去了县城的邮局。“同志,你好,我想买猴票。

”邮局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,看了我一眼,有些不耐烦。“猴票啊,有倒是有,

不过都是整版卖的,不单卖。一版六块四,你要吗?”六块四!我心里狂喜。

我从李雪梅那里拿回来的救命钱,还剩下两百多。“要!要!有多少我要多少!

”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。那姑娘被我吓了一跳,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。

“你买那么多干嘛?这玩意儿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。”“我……我喜欢,收藏。

”我随便找了个借口。姑娘撇撇嘴,没再多问,从柜台下面抱出了一个大纸箱。“都在这了,

你自己数吧。”我打开纸箱,眼睛都直了。满满一箱子,全是崭新的猴票版票!

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,开始一张一张地数。整整三十版!两千四百枚猴票!我颤抖着手,

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,一共是两百五十六块。“同志,我全要了!这是钱,你数数!

”姑娘接过钱,数了两遍,确认无误后,才把那一箱子猴票推给我。“拿走吧,真是个怪人。

”我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纸箱,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。我发财了!我的人生,

阳阳的人生,从这一刻起,将彻底改变!我小心翼翼地把邮票带回家,用油纸一层层包好,

藏在了最隐秘的房梁上。这是我们的第一桶金,也是我们未来的希望。一个月后,

李雪梅把钱还清了。一千三百五十块,一分不少。我看到,她和张桂芬的眼睛都肿得像核桃,

想来是卖了家里那间大瓦房。她们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怨毒和仇恨。我毫不在意。拿了钱,

我带着阳阳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伤心地。我们去了省城。我要在这里,

开启属于我们父子俩的全新人生。5到了省城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租了个带小院的房子。

虽然不大,但干净整洁,阳光充足。阳阳很喜欢这个新家,每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

笑声像银铃一样。看着他开心的样子,我觉得一切都值了。接下来,我用剩下的一千多块钱,

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盘下了一个小门面。八十年代,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起,

个体户还是个新鲜词。很多人都抱着怀疑和观望的态度。但我知道,这是未来的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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