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……”
阮烟烟浑身无力地被几个人抬着走,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,唯一残存的意识告诉自己,有一只粗大的手正在不断撕扯自己的衣衫。
“别这样……”
她想要反抗,可无力的双手只能被再次放在枕边。
“哼,还跟本王玩这种欲拒还迎,是吗?”
“不……唔……”
根本不给阮烟烟反抗的机会,萧御珩蛮横地亲吻住了阮烟烟湿热的唇瓣。
这个女人既然是主动要往自己床榻上爬,那本王可就没什么顾忌了。
自从王妃早逝,萧御珩就一直在外行军打仗,最近几天打了一场败仗,也是让他整个人的怒气值到达了顶峰。
还是他下属的几个副将会办事有眼力劲儿,根本不用他开口,就主动把女人给送了过来。
身为高高在上的摄政王,萧御珩不喜青楼里那些庸脂俗粉的脏女人。像阮烟烟这类良家人家的女儿,他最为得意。
只是他十分厌女,一般的女人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
今日,唯有这个阮烟烟让他稍微觉得还可心。
才刚满足地亲了一会的小嘴儿,谁知这个女人却不断伸出双手推搡着萧御珩。
也难怪,良家女儿没嫁过人,什么都不懂也实属正常。
况且她一直这样的抗拒,且萧御珩更觉得是一种乐趣。
酒精在阮烟烟的全身开始散发,燥热使得她忍不住也跟着撕扯自己衣裙。
“好热……”
未出嫁的女儿,泛红的肌肤吹弹可破,这么一个尤物在眼前,对禁欲太久的萧御珩来讲,可以说就是火上浇油。
胡乱脱下自己的衣裳,萧御珩放下幔帐,手粗野地抓住阮烟烟的手腕,细碎的亲吻不断落在她的侧脸颊,还有脖颈之间。
没有了刚才的抗拒,现在的阮烟烟可比刚才可爱好多了。
“腿……”
“对,就这样……”
昏暗的卧房里,只有一丝灯光,窗子上掩映着一对纠缠的人影。
“不行……”
“什么不行?”
阮烟烟似乎回忆起了一些事情,似乎刚才娘给她的头上盖上盖头,说送她入洞房,今晚就是她出嫁的日子。
为了给弟弟凑彩礼钱,只能把她嫁出去。
根本不等她问嫁给谁,阮烟烟就被灌了好几杯酒,等到她差不多不省人事,就让几个人把她从家里抬了出去。
如今……
抱着她的男人是谁,她一概不知,就这么稀里糊涂地“嫁人了”。
“我……不能嫁给你……”
阮烟烟想说,其实她是有喜欢的人,不愿意被家里胡乱给嫁了,只是为了换钱。
可萧御珩却觉得这个女人是为了荣华富贵,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,才故意在说反话。
原本才对这个女人很满意的萧御珩,立刻就有些恼怒。
“还指望本王娶你?你个小东西,也是胆子过大了一些!”
已经听不清男人说的什么,阮烟烟只知道这个男人力气很大,自己根本敌不过。
她很痛……
痛到哭了出来。
“求求你……”
“求我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