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冰山女总裁卖命十年,我猝死在她办公室门口。可笑的是,我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,
是她对助理说的。“把他抬走,别耽误开会。”现在,我睁开眼,不是医院的惨白,
而是出租屋泛黄的天花板。我回到了十年前,二十五岁,刚被她辞退的第二天。
她又打来电话?我直接挂断拉黑。这一世,你的死活,与我何干?
第一章“叮铃铃——”刺耳的手机**把我从混沌中拽了出来。我猛地睁开眼,
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那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和惨白的天花板,而是我十年前那个小出租屋里,
被尼古丁熏得泛黄的屋顶。墙上,还贴着一张过时的篮球明星海报。我……重生了?
脑海里最后的记忆,是心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,剧痛让我瞬间跪倒在地。
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意识模糊中,只看到那扇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,
以及门内传出的、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女声。“把他抬走,别耽-误-开-会。”林若霜。
天盛集团的冰山女总裁,我为她卖命十年,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,
变成她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,为她披荆斩棘,扫平一切障碍。我以为我是她的左膀右臂,
是不可或缺的功臣。到头来,在她眼里,我只是一件用旧了、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,
连耽误她开会都不配。十年殚精竭虑,换来一句“把他抬走”。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哈!
一股混杂着无尽悲凉和滔天恨意的气流在我胸腔里炸开,我几乎要笑出眼泪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。我费力地从床上坐起来,
拿起那台老掉牙的诺基亚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——张秘书。
林若霜的贴身助理。我记得,十年前的今天,我因为顶撞了林若霜那个空降来的草包亲戚,
被她毫不留情地当众辞退。第二天,她发现一个重要的海外并购案离了我根本玩不转,
才让张秘书打电话,假惺惺地想让我回去。上一世,我就是接了这个电话。
像一条被主人抛弃又被重新召唤的狗,屁颠屁颠地跑了回去,继续为她卖命,直到十年后,
活活猝死在她的办公室门口。可笑。可悲。我看着那个闪烁的号码,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血液似乎在这一刻重新开始流动,但不再是为她燃烧的滚烫,
而是带着彻骨寒意的平静。我按下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张秘书公式化的声音,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舍般的优越感。“您好,是陈安先生吗?我是林总的助理。
关于昨天的事情,林总考虑了一下,觉得处理得有些草率。她现在想见您一面,
如果您方便的话……”我没说话。我只是静静地听着,想象着电话那头,林若霜正端着咖啡,
用那种俯瞰众生的眼神,等待着我的感恩戴德。她以为,她抛出的这根骨头,
我一定会扑上来死死咬住。“陈安先生?您在听吗?”张秘书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。
我轻笑一声。然后,在对方错愕的沉默中,我一言不发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做完这一切还不够。我打开通讯录,找到那个号码,点击,选择。
【加入黑名单】【确认】世界,清净了。想见我?下辈子吧。哦不对,
这已经是我的下辈子了。这一世,我只有一个目标:躺平。远离内卷,谢绝奋斗,养条狗,
晒太阳,活到九十九。至于林若霜和她的天盛集团?自生自灭吧。第二章拉黑林若霜的人,
感觉就像把压在心口十年的巨石一脚踹开,连呼吸都顺畅了。我从床上下来,走到窗边,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旧窗户。午后的阳光混着楼下小吃摊的油烟味涌了进来,呛人,
却充满了该死的人间烟火气。真好。我闭上眼睛,
贪婪地享受着这久违的、属于我自己的时光。上一世,我的时间被切割成无数份,
每一份都属于林若霜,属于天盛集团。我像个上满了弦的陀螺,连生病都是一种罪过。
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我皱了皱眉,接起。“喂,哪位?”“**,安子!
**终于接电话了!我还以为你被炒鱿鱼想不开了呢!”一个粗犷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开。
是王胖子,我大学的死党。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上一世我猝死后,没人为我收尸,
是这个家伙凑钱给我买了块墓地。林若霜连一分钱都没出。“我能想不开?”我笑了,
“正准备出去搓一顿,庆祝重获自由,去不去?”“去!必须去!你等着,我马上到你那!
”挂了电话,我换了身干净的T恤牛仔裤,兜里揣着仅剩的几百块钱,
走出了这个困了我两年的出租屋。楼下的大排档,我和王胖子点了半打啤酒,几盘炒菜。
“真被那冰山娘们给开了?”王胖子灌了口酒,一脸愤愤不平,“妈的,
你为天盛立了多少功劳?就因为顶撞了她那个废物侄子?卸磨杀驴啊这是!”我笑了笑,
没解释。废物侄子只是导火索。真正的原因,是我功高震主,又没有背景,
林若霜早就想找个由头把我踢了,换上她自己的人。“不说这个了。”我拿起酒瓶,
跟他碰了一下,“以后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”“说得好!”王胖子一口干了,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要不来我这干?虽然我那小破公司一个月就几千块,
但哥们绝对不会亏待你!”我知道他这是掏心窝子的话。上一世,他混得也不好,
开个小装修公司,勉强糊口。但这一世,不一样了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胖子,
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不过,我有别的打算。”“什么打算?”我凑到他耳边,
压低声音:“带你发财的打算。你现在账上还有多少钱?”王胖子一愣,
挠了挠头:“东拼西凑,大概还有个五万块,准备下个月给工人发工资的。”“够了。
”我眼神灼灼地看着他,“信不信我,一个星期,我让它翻十倍。
”王胖子的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,手里的花生米都掉了。“安子,你……你没发烧吧?
翻十倍?五十万?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?”我没有跟他解释太多。因为我清楚地记得,
就在明天,一款名为“比特金”的虚拟货币,将会在无人问津中,一夜之间暴涨二十倍。
上一世,天盛集团的对家就靠着这个东西,狠狠赚了一笔,差点动摇了天盛的根基。
当时我还为林若霜写了一份详细的分析报告,建议她立刻布局,
结果被她以“风险太高”为由直接否决。现在,这个机会,属于我了。“胖子,你不用懂。
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你只需要回答我,信,还是不信。”王胖子看着我,
我平静的眼神里,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。他犹豫了足足一分钟,最终一咬牙,一拍大腿。
“妈的!信!大不了老子这个月工资不发了!赔了算我的,赚了……赚了咱俩平分!
”我笑了。“不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赚了,九一分,你九,我一。”王胖子彻底懵了。
我没再多说,只是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林若霜,你以为辞退我,是扔掉了一个包袱。
你很快就会知道,你扔掉的,是你的整个未来。第三章第二天一早,
我带着王胖子杀进了市里最大的网吧。“安子,就这?
”王胖子看着周围一群叼着烟、满脸油光的网瘾少年,一脸懵逼,“你说的发财路子,
就是打游戏卖装备?”我没理他,直接开了两台机子,
熟练地打开一个现在还极其小众的海外交易平台。界面简陋,操作繁琐。
我找到了那个毫不起眼的代号——**C。现在的价格,低得令人发指。“胖子,
把你那五万块,全部转到这个账户里。”我指着屏幕上的一串代码。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,
满脸的怀疑人生:“这啥玩意儿?乱码?”“别问,照做就行。”王胖子虽然满腹狐疑,
但还是掏出手机,一通操作。五万块,全部梭哈。做完这一切,**在椅子上,点了一根烟,
对王胖子说:“行了,接下来一个星期,该吃吃,该喝喝,忘了这件事。”“不是,安子,
你总得告诉我这是……”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。与此同时,天盛集团,
顶层总裁办公室。林若霜正烦躁地揉着眉心。她面前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,
正是她的远房侄子,赵磊。“姑妈,您就放心吧!那个‘北欧风投’的并购案,
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!不就是个陈安吗?他能干的,我赵磊照样能干,而且能干得更好!
”赵磊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。林若-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不知道为什么,
她心里总有一丝不安。昨天陈安被辞退后,她本以为自己会很舒心,
毕竟拔掉了一根不听话的刺。可当她重新审视那个并购案时,
才发现里面盘根错节的细节和陷阱,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。陈安留下的那份预案,
她看了半天都感觉云里雾里。她这才捏着鼻子让秘书给陈安打电话,
本以为那个男人会立刻感恩戴德地跑回来。没想到……“林总,”张秘书敲门进来,
脸色有些难看,“陈安的电话……打不通了,我换了几个号码打过去,都提示正在通话中。
后来……后来发现,他好像把我们公司的所有号码都拉黑了。”“什么?
”林若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手里的钢笔“啪”的一声被她捏断。拉黑?他敢拉黑我?
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。一个被我辞退的员工,一个我随时可以让他滚蛋的下属,
竟然敢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的不满?他以为他是谁?“不知好歹的东西!
”林若-霜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他以为他是谁?没了天盛的平台,他算个什么?我倒要看看,
他能在外面撑几天!”“姑妈说得对!”赵磊在一旁煽风点火,“这种人就是给脸不要脸,
以为自己多重要呢!离了他,我们天盛还不转了?姑妈,您看这并购案,就全权交给我吧!
”林若霜胸口起伏,强压下怒火。她看了一眼自信满满的赵磊,
又想了想那个敢挂她电话、拉黑她的陈安。好,很好。陈安,我给你机会,你不中用啊。
“这个案子,就交给你了。”她冷冷地对赵磊说,“做好了,我现在这个位置,
以后就是你的。做不好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,但眼里的寒意让赵磊都打了个哆嗦。
“姑妈放心!保证完成任务!”赵磊立刻立正敬礼,心里乐开了花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取代陈安,不,是超越陈安,成为林若-霜身边第一红人,
执掌天盛集团的美好未来了。他根本不知道,他接手的,是一个他完全无法掌控的定时炸弹。
而那个他看不起的陈安,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网吧里,悠闲地看着电影,
等待着一场即将引爆整个金融圈的风暴。第四章一个星期的时间,过得飞快。这几天,
我彻底放空自己,带着王胖子吃遍了市里犄角旮旯的小馆子,晚上就去江边吹风喝啤酒,
日子过得无比惬意。王胖子一开始还心神不宁,总想去网吧看看,被我拦住了。“急什么,
”我告诉他,“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到了第七天晚上,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
才带着他再次来到那家网吧。王胖子的手心全是汗,点鼠标的时候都在抖。“安子,
我……我有点不敢看。”“出息。”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,亲自登录了那个交易平台。
当账户页面弹出来的那一刻,网吧里嘈杂的音乐和叫骂声仿佛瞬间消失了。
王胖子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眼睛瞪得像铜铃,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飞出来了。屏幕上,
那一串长长的数字,在昏暗的灯光下,闪烁着刺眼的金光。986,543.21。
将近一百万!“个……十……百……千……万……十万……”王胖子哆哆嗦嗦地数着,
每数一位,脸色就更白一分,数到最后,他“嗷”的一嗓子,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“**!
**!**!”他语无伦次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捏碎:“安子!
我们发了!发财了!!”周围几个打游戏的哥们被他吓了一跳,纷纷投来不爽的目光。
“安静点。”我拍了拍他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这点钱,对我来说,只是个开始。“提现,
快!快提现!”王胖子激动得满脸通红。“不急。”我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价格走势图上。
比特金的价格,在今天凌晨冲到巅峰后,已经开始了微小的回调。我知道,这是第一波收割。
接下来,它会经历短暂的震荡,然后开启第二轮更疯狂的暴涨。上一世,林若霜的死对头,
就是因为贪心,在第一波回调时就清仓跑路,错过了后面百倍的利润,后悔得差点跳楼。
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。“胖子,把本金和十万块利润提出去,剩下的,继续放着。
”我下达了指令。“啊?”王胖子愣住了,“还……还放着?安子,这都快一百万了!
见好就收啊!”“听我的。”我的语气不容置疑。看着我平静的眼神,
王胖子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这一个星期的神迹,
已经让我这个昔日的兄弟在他心里建立起了神一般的威信。他咬了咬牙,
按照我的吩咐开始操作。很快,十五万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。王胖子看着手机屏幕,
感觉自己像在做梦。“走,庆祝一下。”我关掉电脑,站起身。“去……去哪庆祝?
”“去本市最贵的地方。”半小时后,我俩站在了全城最豪华的汽车销售中心门口。
王胖子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,腿肚子都软了。“安子,来……来这干嘛?这里的车,
一个轮子都比我那破公司值钱。”“买车。”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,率先走了进去。
刚一进门,一个穿着职业套裙、画着精致妆容的女销售就迎了上来。她上下打量了我俩一眼,
我穿着几十块的T恤,王胖子更是汗衫大裤衩,她眼里的热情立刻消散得一干二净,
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。“两位,随便看看?”她的语气敷衍,连杯水都懒得倒。
王胖子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拽了拽我的衣角。我却像是没看见她的表情,
径直走向展厅最中央那台黑色的保时捷卡宴。“这车,怎么卖?”女销售愣了一下,
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“先生,您真有眼光。这台是顶配版,落地价两百三十万。
”她特意在“两百三十万”上加重了语气,抱着手臂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,
“您是……要贷款吗?”言下之意,你们这种人,也只配问问贷款了。我笑了。“贷款?
”我摇了摇头,伸出一根手指,“不。”女销售脸上的讥讽更浓了:“哦?
那您是……”“我要全款。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而且,我今天就要把它开走。
”第五章“全……全款?”女销售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她旁边的几个同事也闻声围了过来,交头接耳,目光里充满了戏谑。“哈哈哈,这人疯了吧?
穿着地摊货,说要全款买卡宴?”“估计是隔壁精神病院今天放假了。”“小莉,
别跟他们浪费时间了,赶紧叫保安吧。”那个叫小莉的女销售,脸色涨红,
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“这位先生!”她拔高了音量,语气尖酸刻薄,
“我们这里是保时捷中心,不是菜市场!您要是来消遣我们的,麻烦出门左转,
别耽误我们做生意!”王胖子气得脸都绿了,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:“**怎么说话的!
狗眼看人低是吧!”我一把拉住他,摇了摇头。跟这种人争辩,掉价。我没有动怒,
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女销售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刚刚在银行办的黑卡。“你们经理呢?
”我淡淡地问,“还是说,你们店里两百多万的生意,你一个销售就能做主拒绝了?
”看到那张纯黑色的卡片,小莉的瞳孔猛地一缩。虽然她不认识这是什么卡,
但那极致简约又充满质感的设计,绝非凡品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……踢到铁板了?
正在这时,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闻讯从办公室走了出来。“怎么回事?
吵吵闹嚷的,成何体统!”“刘经理!”小莉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忙跑过去告状,
“这两个人,来咱们店里捣乱,说要全款买卡宴,我看他们就是来寻开心的!
”刘经理皱着眉,目光落在我身上,当他看到我手里那张黑卡时,脸上的表情瞬间万变。
从不耐烦,到震惊,再到骇然,最后化为一种极致的谄媚和惶恐。“至……至尊黑金卡!
”他惊呼出声,声音都在发颤。下一秒,他一个箭步冲过来,
狠狠一巴掌扇在那个叫小莉的女销售脸上!“啪!”清脆的响声,让整个展厅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懵了。小莉捂着**辣的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经理。“刘……刘经理,
你打**什么?”“打你?我他妈还想杀了你!”刘经理气得浑身发抖,
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不长眼的东西!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?
这位是持有银行至尊黑金卡的贵宾!别说一台卡宴,就是把我们整个店买下来都绰绰有余!
你竟然敢怠慢贵客?!”说完,他“噗通”一声,竟然直接朝着我的方向,九十度鞠躬。
“对不起先生!是我管教无方,是我有眼无珠!求求您,再给我们一次机会!”全场,死寂。
所有销售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。他们看着我,就像在看一个怪物。那个叫小莉的女销售,
更是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她终于明白,自己错过了什么,
又得罪了什么样的大人物。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只是把卡递给刘经理。“刷卡,办手续。
”“是是是!我亲自为您办!马上办!”刘经理点头哈腰,双手颤抖地接过卡,
像是在接一道圣旨。王胖子站在我身后,已经彻底石化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比电影还戏剧性的一幕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遍又一遍地碾碎、重组。
这就是……有钱人的世界吗?而这一切,仅仅是因为几天前,陈安在他耳边说的一句话。
他看着自己兄弟那平静的侧脸,心中涌起的,除了震撼,更多的是一种狂热的崇拜。
第六章就在我全款喜提卡宴,享受着众人敬畏目光的时候,天盛集团的内部,
却已是风雨欲来。“废物!通通都是废物!”总裁办公室里,
林若霜将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,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怒气和疲惫。地上,
跪着瑟瑟发抖的赵磊。“姑妈……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!”赵磊哭丧着脸,
吓得魂不附体。“北欧风投”的并购案,黄了。不但黄了,赵磊这个蠢货,因为急于求成,
在没有做尽职调查的情况下,就草率地签下了一份带有陷阱的意向协议。现在,
对方反咬一口,以“窃取商业机密”为由,向天盛集团发起了诉讼,索赔金额高达三亿!
三亿!这几乎是天盛集团一个季度的纯利润!消息一出,集团股价应声大跌,
一天之内蒸发了十几亿市值。整个董事会都震怒了!“你不知道?”林若霜气得发笑,
指着赵磊的鼻子,“陈安留下的预案里,清清楚楚写着这家公司有财务造假的风险,
让你务必核查对方的隐形债务!你看了吗?你看了吗!”“我……我以为那是他危言耸听,
想显示自己多能干……”赵磊的声音细若蚊蝇。“你以为?”林-霜一脚踹在他身上,
“就因为你的‘以为’,集团现在要损失三个亿!你拿什么赔?拿你的命吗!
”林若霜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。她现在终于明白,陈安留下的那份预案,
不是什么“云里雾里”的废话,而是字字珠玑的避险指南。可笑的是,
她亲手把这份指南和那个能看懂指南的人,一起扔进了垃圾桶。然后,
她用了一个自作聪明的蠢货,亲手引爆了这颗炸弹。“滚!”林若-霜闭上眼睛,
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,“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赵磊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林若霜一个人。她无力地坐回椅子上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第一次,
对自己产生了怀疑。一直以来,她都以为天盛的成功,是源于她的英明领导,
是她制定的宏伟战略。陈安,不过是一个执行力比较强的工具而已。可现在,工具没了,
她这个“大脑”却瞬间瘫痪了。她忽然想起,过去十年,每一次集团面临重大危机,
每一次在关键的十字路口,都是陈安递上一份看似不起眼、却总能精准避开所有陷阱的方案。
每一次她犹豫不决时,都是陈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她:“林总,信我。”而她,
每一次都信了。每一次,也都赌对了。是她成就了天盛。还是……他?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
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她心里滋长,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。不,不可能。
他只是个普通大学毕业的穷小子,没有任何背景,他怎么可能有那种通天的本事?
一定是巧合。对,一定是巧合!林若霜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当务之急,
是解决眼前的烂摊子。她拿起电话,拨通了法务部主管的号码。“喂,我是林若霜。
关于‘北欧风投’的案子,你们有几成把握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
传来一个绝望的声音:“林总……对方请的律师,是号称‘业界不败神话’的罗杰斯团队。
我们……一成把握都没有。”林若霜的身体晃了一下,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。罗杰斯团队?
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。那是华尔街最顶尖的律师天团,从无败绩,收费更是天价。
她忽然想起,一年前,陈安曾经递给她一份资料,上面就有这个罗杰斯团队的详细介绍,
并且建议集团不惜一切代价和他们建立合作关系。当时她怎么说的?她说:“一群讼棍而已,
我们天盛集团行得正坐得端,用不着他们。”现在,这群“讼棍”,
成了悬在她头顶的断头台。无尽的悔意,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她颤抖着手,
再次拿起了办公桌上那个内部电话,拨给了秘书台。“张秘书,动用一切关系,
不惜任何代价,给我找到陈安!现在!立刻!马上!”她的声音里,
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变的……哀求。第七章开着新买的卡宴,
我带着王胖子在市区兜了一圈,最后停在了一家高档餐厅门口。王胖子从副驾上下来,
腿还是软的。“安子,我……我这辈子没坐过这么贵的车。”他摸着光滑的车漆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