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“癫公管理法”实行了三天,盛世集团彻底变了天。
早上十点前,公司里几乎没人。
下午三点,茶水间比菜市场还热闹。
五点半一到,所有人跑得比兔子还快,主动加班的人成了珍惜保护动物。
工作氛围前所未有的轻松,员工们的脸上开始出现久违的笑容。
但,有人欢喜就有人愁。
董事局那帮老头子们快被我气出脑溢血了。
周五,例行董事会。
我穿着一身粉色lo裙,抱着一个比我脸还大的棒棒糖,准时“驾到”。
一进门,我就感受到了十几道能杀死人的目光。
张董事一拍桌子,吹胡子瞪眼。
“姜知渔!你看看你把公司搞成了什么样子!员工无心工作,纪律涣散!上个季度的项目报告出来了吗?新产品的市场调研做了吗?你除了带着大家吃喝玩乐,还会干什么!”
其他董事也纷纷附和。
“简直是胡闹!必须立刻罢免她!”
“老爷子真是老糊涂了,找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儿回来!”
面对千夫所指,我一点也不慌。
我舔了口棒棒糖,甜腻的味道让我心情愉悦。
“各位叔叔伯ber,稍安勿躁嘛。”
我朝陆清衍使了个眼色。
陆清衍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将一沓厚厚的报告分发给每位董事。
“这是本周各部门的工作汇总。”
董事们狐疑地翻开报告。
然后,他们的表情开始变得精彩起来。
“这……设计部这周出了三十版新logo设计稿?上个月他们一个月才憋出三版?”
“市场部这份竞品分析报告……怎么可能!这么详尽的数据,他们是怎么在三天内搞到的?”
“还有技术部,居然提前修复了那个困扰我们半年的系统bug?”
张董事难以置信地翻着报告,手都开始抖了。
报告上的数据实打实地显示,这周的工作效率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出了至少三倍!
这怎么可能?!
天天摸鱼打游戏,效率反而提高了?
这不科学!
我笑嘻嘻地解释:“很简单啊。我把那些无意义的会议、冗长的流程、内耗的汇报全都取消了。把员工从精神PUA中解放出来,让他们开心了,大脑活跃了,创造力自然就来了。”
“以前他们八小时假装工作,实际有效时间不到两小时。现在他们工作两小时,剩下六小时尽情摸鱼。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?”
我用棒棒糖指了指张董事。
“尤其是您,张董事。我听说您最近血压都降下来了,因为不用天天开会生气了嘛。您看,我的方法对老年人身心健康也很有好处。”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张董事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林浩突然开口了。
“姜总,就算效率提高了。但你这种管理方式,毫无章法,全凭心意。长期下去,公司必然会出大乱子。”
他这是在攻击我没有管理经验,只会瞎搞。
【叮!检测到“专业质疑”攻击!宿主需要展现真正的技术了!】
我笑了。
“谁说我没章法?”
我走到白板前,拿起笔,唰唰唰地开始画图。
我画的不是什么复杂的商业模型,而是一个……巨大的派大星。
“大家看,这是我们公司的组织架构。”
我指着派大axing的脑袋:“这是我,大脑,负责快乐。”
我指着派大星的四肢:“这是四大核心部门,负责把我的快乐传递下去。”
我指着派大星的肚子:“这是后勤保障,负责提供奶茶和下午茶。”
“……”
全场再次陷入死寂。
董事们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。
林浩的嘴角抽搐着:“这……这算什么管理理论?”
“这叫‘派大星的快乐法则’。”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理论核心就是,只要老板我开心了,整个公司就会像派大Daxing一样,虽然看起来傻乎乎,但每天都过得没心没肺,充满活力!”
“荒谬!一派胡言!”张董事终于找到了攻击点。
“不荒谬啊。”我转过身,笑容灿烂,“不信你们问问陆特助。他可是耶鲁高材生,最懂这些理论了。清衍,你来给大家解释一下,我的‘派aixing法则’是不是蕴含了最先进的扁平化管理和员工激励思想?”
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陆清衍身上。
这位帅得人神共愤的特助,此刻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他要是敢说一个“不”字,我这个总裁的脸就丢光了。
他要是说“是”,那他耶鲁的学位证就可以撕了。
我看到陆清衍的眼角,似乎也轻微地抽动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足足十秒钟。
就在我以为他要当场辞职的时候,他推了推眼镜,用他那清冷磁性的声音,缓缓开口:
“姜总的‘派大星法则’,看似戏谑,实则是一种打败性的管理哲学。它解构了传统的金字塔式层级,通过赋予核心决策层‘情绪价值’的核心功能,从而自上而下地构建一种以‘积极心理资本’为导向的企业文化……”
他引经据典,从泰勒的科学管理,讲到德鲁克的现代管理学,再到谷歌的“20%时间”创新机制。
硬是把我的“派大星”理论,包装成了一套闪闪发光、不明觉厉的前沿管理思想。
董事们听得一愣一愣的,虽然没完全听懂,但“耶鲁高材生都这么说了”,那肯定就是很高深的东西。
张董事和林浩的脸,已经变成了猪肝色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我身边这个浓眉大眼的陆清衍,居然也“叛变”了!
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子,我心里乐开了花。
用魔法打败魔法。
用精英的语言,包装我的“神经病”理论。
这感觉,太爽了!
会议结束,陆清衍跟在我身后。
我回头,冲他挤了挤眼睛:“表现不错,晚上给你加鸡腿。”
他看着我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破天荒地,漾起了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。
“姜总,下次能换个理论吗?比如,海绵宝宝的?”
我哈哈大笑。
“可以啊,下次就用‘蟹老板的成本控制法’来对付他们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