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为了和我在一起,林氏集团的千金,毅然放弃了家族联姻。可笑的是,
这位名震商圈的冰山美人,在床上却是个木头。她的技巧完美无瑕,却没有半分情动,
像个完成任务的人偶。我以为她只是天性清冷。直到我看到一条匿名邮件。【炮灰,
别白费力气了,她是‘情感隔绝症’,天生只对陆景然有感觉。】【你的徒劳之举,
只会让她愈发厌恶亲密接触。】看着一遍遍笨拙取悦我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而自我怀疑的她,
我彻底放弃。我留下一封信,说我爱的只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,
不是现在这个卑微的女人,然后决然离去。我以为她会就此醒悟。她却在我生日那天,
带着滔天怒火出现在我包下的酒吧。她废了保安,砸了场子,将我抓回她的顶层公寓。
她媚眼如丝,神情却满是破碎。「你说你喜欢以前的我,可以前的我,满足不了你。」
她跨坐在我身上,用金属手铐将我的手腕锁在床头。「现在,我吃了药,也喝了酒。」
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滑下。「沈野,你来验收一下我的新成果,好不好?」
2药力很快发作。四肢百骸涌上一股陌生的燥热,力气被寸寸抽干。我被拷在床上,
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。眼前的林清雪,和我记忆中那个清冷高傲的女人判若两人。
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吊带裙,黑色的蕾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眼尾泛红,像一只堕入凡尘的妖。她抚上我的脸,指尖冰凉,
声音却又媚又哑。「沈野,跑什么?」「外面那些女人,加起来有我好看吗?」我闭上眼,
喉结滚动,不去看她。她却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廓,
带着浓郁的酒气和一丝陌生的香甜。「她们会的,我都会。」「她们不会的,
我也可以为你学。」「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。」她的手,灵巧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,
冰凉的手指在我滚烫的皮肤上游走,动作极尽撩拨。「你看,我现在身体很热。」
「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木头了。」我猛地偏过头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「疯子。」
她的动作顿住了。我能感觉到,压在我身上的身体瞬间僵硬。几秒钟的死寂后,
她掐住我的下班,强迫我与她对视。她眼里的光,在那一瞬间彻底碎了,
只剩下无尽的疯狂和绝望。「是,我是疯了!」「被你逼疯的!」「沈野,你满意了吗?」
滚烫的泪,砸在我的脸上,烫得我心口一颤。她哭着吻我,吻得凶狠又暴烈,
带着惩罚的意味,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吞下去。这不是吻,是撕咬,是绝望的啃噬。
我被她的泪烫得发懵,理智却在疯狂叫嚣。这不过是情节的疯狂反扑,是设定在作祟。
她在我身上,笨拙地尝试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技巧,动作生涩却大胆。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
不知道是因为药力,还是因为紧张。她一遍遍地在我耳边,用破碎的声音问我。「喜欢吗?」
「沈野,你动一动情好不好?」「求求你,看看我……」我死死咬着牙,
强行压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。屈辱、愤怒、还有一丝对她无法抑制的怜悯,
在我心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这个该死的,**纵的世界。她似乎累了,
终于停下了动作,像只被抛弃的小猫,蜷缩在我身边。灼热的呼吸平稳下来,她睡着了,
眉头却依旧紧锁,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我的名字。「沈野……别走……」
我看着她苍白的侧脸,心中那堵高墙,第一次出现了裂缝。就在这时,
公寓的门锁传来「咔哒」一声轻响。有人用钥匙,打开了门。3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林清雪有极强的领地意识,这间公寓的钥匙,除了她自己,只给过一个人。陆景然。
那个所谓的,天命所归的原男主。我瞬间绷紧了身体,手腕被冰冷的手铐硌得生疼。下一秒,
卧室的门被推开。一身高定西装,永远一副温文尔雅模样的陆景然站在门口。
他看清房间里的景象,先是愣了一秒,随即,那双总是带着悲天悯人笑意的眼睛里,
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。紧接着,那狂喜又被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沉痛所取代。「清雪!」
他冲到床边,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。「你怎么能这么糊涂!为了这种人,作践自己!」
他伸手想去拉林清雪,却被睡梦中依旧保持警惕的她猛地挥开。林清雪惊醒了,看到陆景然,
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像一把出鞘的利剑。她下意识地把我往身后藏,
整个人都进入了战斗状态。「谁让你进来的?滚出去。」陆景然像是被她的话刺痛,
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。「清雪,我是你的未婚夫!我才是那个能给你幸福的人!」
他指着被拷在床上的我,声色俱厉。「这个只会花天酒地的浪荡子,他只会毁了你!」
「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!」林清雪嗤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讥讽。「我的样子?
我什么样子,需要你来评价?」「陆景然,收起你那副救世主的嘴脸,你不觉得恶心吗?」
陆景然脸色一白,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。
他亮出自己手腕上的一块名表,声音沉痛。「清雪,你忘了你爸爸的嘱托了吗?
你忘了我们从小的情分了吗?」「我才是最懂你的人,只有我能治好你的病!」
我看着他虚伪的表演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治好她的病?
我猛然想起邮件里提到的那个词——“情感隔绝症”。所谓的“治病”,
不过是想利用她心理上的依赖,彻底控制她。林清雪将我护得更紧了,她背对着我,
我看不见她的表情,只能听到她冰冷决绝的声音。「我的病,我自己会治。」「我的男人,
我自己会守着。」「轮不到你,一个外人,在这里指手画脚。」
陆景然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,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他一边和林清雪对峙,一边用一种悲悯的语气对我喊话。「沈野!你如果还有一丝良知,
就自己离开她!」「你难道想看着她为了你,身败名裂吗?」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,
再看看为我奋不顾身的林清雪,心中的天平,第一次发生了剧烈的倾斜。所谓的正人君子,
不过如此。陆景然见林清雪油盐不进,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。他拿出手机,对准了我们。
「清雪,既然你执迷不悟,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。」「这段视频要是发出去,
明天林氏集团的股价,恐怕会很难看吧?」4威胁。**裸的威胁。林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但不能不在乎林氏集团,那是她父亲一辈子的心血。陆景然见状,
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「清雪,跟我走。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」「至于他,」
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,「我会找人把他‘请’出去,保证不会再来打扰你。」
林清雪死死地咬着唇,没有说话。我知道,她在动摇。我不能让她为了我,被陆景然拿捏。
更不能让这个伪君子得逞。我必须做点什么,下一剂猛药,让她彻底死心。也让陆景然,
彻底出局。我抓住这个机会,对着门口的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喊道。「晓晓!救我!」门口,
我的好友兼死党苏晓晓正带着几个保镖,和陆景然的人对峙。她听到我的声音,立刻会意,
拨开人群冲了进来。苏晓晓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交际花,妖娆妩媚,一向和我玩得最好。
她看到我被拷在床上,夸张地惊呼一声,随即抛了个媚眼。「沈野,就知道你离不开我。」
「乖,我这就带你这个小可怜走。」我故意挣扎着,朝苏晓晓的方向伸出手,
眼神里充满了“渴望”和“解脱”。「晓晓,我受够这个疯女人了!」「还是你好,
你最懂我!」这一幕,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狠狠刺进了林清雪的心里。
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难以置信地回头看我。那双刚刚还充满爱意和占有欲的眼睛里,
瞬间血色弥漫,理智彻底崩断。「沈野……你骗我……」她的声音嘶哑,像破旧的风箱,
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陆景然见状大喜,以为离间成功,立刻对林清雪“循循善诱”。
「看吧清雪,他根本就不爱你!他只是在利用你!」苏晓晓才不管这些,她指挥着保镖上前。
「把人给我带走!」场面瞬间乱作一团。苏晓晓趁机朝林清雪扑过去,
似乎想抢夺她手里的钥匙。我假意惊呼一声。「小心!别伤了她!」我的语气里充满了焦急,
但在林清雪听来,却更像是在关心苏晓晓。这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「啊——!」
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。林清雪彻底爆发了。一股黑色的,
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从她体内喷涌而出,将所有靠近的人都震飞了出去。那不是武力,
而是一种纯粹的,由极致的嫉妒和疯狂催生出的精神风暴。陆景然被震得连连后退,
脸色惨白。苏晓晓和保镖们也东倒西歪,一脸骇然。整个房间的玻璃,瞬间碎裂。
林清雪不顾一切地将我重新抓回怀中,用一种更强的,我看不懂的禁制,将我死死地锁住。
她在我的耳边低语,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化不开的狠意。「你是我的……」
「死也别想离开我……」「谁也抢不走!」说完,她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,尖锐的疼痛传来,
鲜血瞬间浸湿了我的衬衫。她用疼痛,在我身上烙下属于她的,独一无二的印记。
计划成功了。可看着她彻底崩溃的样子,我的心,为什么会这么痛?5那晚之后,
陆景然和苏晓晓都被赶走了。而我的囚禁,变本加厉。
林清雪将我从主卧转移到了公寓最深处的一个房间。这里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,
墙壁上布满了奇怪的纹路,像是某种隔绝一切探查的阵法。我彻底成了一只笼中鸟。
她每天都会来看我,给我喂食,喂水。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索取,只是安静地陪着我,
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。但她身上的药味,却越来越重。
那是一种混合着酒精和某种化学试剂的,甜腻又苦涩的味道。有一次,金属门没有关严,
留了一道缝。我看见她在门外,从一个精致的药瓶里倒出一颗粉色的药丸,
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。随即,她痛苦地蜷缩在地,浑身剧烈地颤抖,
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。她死死地咬着手臂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,
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。我看不下去了,用力踹了一脚门。「林清雪!你在干什么!」
她像是被吓了一跳,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,整理好自己的仪容。片刻后,她推门进来,
脸上带着妖异的媚态,仿佛刚才那个痛苦挣扎的人不是她。她像往常一样,坐到床边,
想要靠近我。「沈野,今天我……」「你吃了什么?」我打断她,死死地盯着她。
她眼神闪躲,不敢看我。「没什么,只是……普通的维生素。」「维生素?」我冷笑一声,
「林清雪,你当我是傻子吗?」我闻到了,那股甜腻的味道,
和邮件里提到的“焚心露”的描述一模一样。一种燃烧精神力,换取片刻感官欢愉的禁药。
它能让“情感隔绝症”患者在短时间内,体会到正常人的情绪波动,但副作用是巨大的,
长期服用,会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神经系统。怒火,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心痛,
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。我再也忍不住,对着她嘶吼。「林清雪!你不要命了!?」她愣住了。
这是我被囚禁以来,第一次对她表现出如此激烈的情绪。她怔怔地看着我,眼眶一点点变红。
随即,她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「你心疼我了?」「沈野,你终于肯看我了。」
她不管不顾地扑过来,吻上我的唇,带着焚心露的灼热,和她精神世界里无声的悲鸣。
「只要能让你动心……」她的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。「哪怕只有一瞬间,
就算死,我也愿意。」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心中那道由“情节”、“设定”、“炮灰”筑起的高墙,在这一刻,轰然倒塌。
这哪里是什么狗屁设定。这是一个女人,在用她的命,来爱我。我第一次,没有推开她。
而是笨拙地,生涩地,回应了她的吻。感觉到我的回应,她浑身一颤,随即更紧地抱住了我,
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。这个吻,不再有试探和取悦,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宣泄。
可就在我们都沉浸其中的时候,公寓的门,被一股巨大的力量,从外面轰然撞开。6警笛声,
呼喊声,杂乱的脚步声,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。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,荷枪实弹地冲了进来。
为首的,正是陆景然。他换下了一身名牌西装,穿着一件简单的夹克,
脸上带着“正义凛然”的焦急。「警察同志,就是这里!她把我朋友非法拘禁了!」他身后,
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,看样子是林氏集团的董事。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,
看到房间里的景象,气得浑身发抖。「胡闹!简直是胡闹!林清雪,你太让我们失望了!」
林清雪迅速从我身上起来,将我护在身后,脸上血色尽褪。她没想到,陆景然会用这种方式,
将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。非法拘禁,这个罪名一旦坐实,她不仅会身败名裂,
甚至会面临牢狱之灾。陆景然走到她面前,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救世主姿态。「清雪,别怕,
我来救你了。」「只要你跟我走,承认你是被他蛊惑的,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。」
他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鄙夷。仿佛在说:看,你这种垃圾,怎么配和我斗?
林清雪冷冷地看着他。「陆景然,你真卑鄙。」「为了我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」
陆景然说得深情款款。他转身对警察说:「同志,受害人就在床上,他被下了药,
还被手铐锁着,你们快救人!」两个警察立刻上前,拿出钥匙准备给我开锁。
我不能让他们得逞。一旦我被“解救”,林清雪就彻底完了。我看着一脸得意的陆景然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