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水何以阳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《废灵修仙实录》全文无弹窗

发表时间:2026-03-02 17:03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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猝不及防的尖叫声橡根针扎进耳膜,吓得何以阳手一抖差点把筷子甩出去,第一反应是难道自己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脑子里开始飞速回忆起来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。他不就是把臭虫伪装成甜枣塞进齐明的白馒头里、把煮熟的鸡蛋放回鸡窝看母鸡一直孵、把村西小孩的课业替换成了稻草杆,也没多过分吧。

何母的筷子还悬在半空,好在她很快回过神来:“怎么了,小七水。”

林七水的手颤抖着指向何以阳,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清楚:“他…他…”

“我?”何以阳这下是真迷糊了,“我咋了?”

“他身上有蛇!!”林七水破罐子破摔般大喊道。

“蛇?”何母略感诧异,顺着林七水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何以阳的手上果真缠着一条青绿色的小蛇。

那小蛇正吐着信子,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林七水。

“哦。”何以阳抬起手腕,如释重负地笑了笑,随即大大方方地展示起来,“原来说的是这个啊,没事的,它不咬人。”

林七水的尖叫声又拔高了一度:“拿走!”

何以阳倒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玩意似的,眼尾一弯:“你怕这个啊?那我拿的更近一点?”他话是这么说,可却是手指一勾,将小蛇收起来装进了一个布袋子里。

何母皱眉看着他:“你从你爹那拿的?快还回去,哪有吃饭带着这东西的。”

何以阳耸了耸肩,可是母亲大人的话不敢不从,他只能拎着布袋子下桌,给他的小蛇送回去了。

“好了,没事了小七水。”何母安抚性地拍拍林七水绷紧的肩,“已经没有蛇了。”

林七水这才小心翼翼得抬起头,其实这也怨不得她胆子小,这么小的孩子看着蛇哪有不慌的,况且…

眼前又闪过当年的一幕幕,林七水赶紧摇晃头,强迫自己不要去想。

没等多久何以阳便回来了。经了刚刚的惊吓,林七水反而放松下来,不再一副拘着束着的样子,捏着筷子慢慢扒饭。

何母招呼着林七水快夹菜,转头问何以阳:“你爹呢?”

何以阳坐上椅子,吃了两口肉丝才回答他母亲的话:“爹他说他啃个馒头就行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,一捣鼓起他那些东西就发了狠忘了情。”

何母一寻思,好像确实如此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
一顿饭吃下来不说饱了,林七水也吃的个七八分,肉丝裹着菜香滑进胃里的时候,她恍惚记不清,自己都有多久没吃肉了。

她摸着肚子,只觉自己又蹭了一顿饭,坐不住起身要帮忙收拾碗筷,何母笑着拦下:“这点事你就别抢着干了,忙活一上午,快好好歇息下。”

何以阳已经熟练地摞好碗放进水槽,踩上木凳就洗了起来。林七水看着他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,倒有些不知所措。何母看在眼里,知道林七水是坐不住的性子,便提议她待会一起帮着收拾屋子,林七水连忙应下,内心总算长松了口气。

何以阳闻言,扭过头道:“那我不帮你们收拾了啊,我还去我爹那。”

林七水这些日子里,统共也没见过何父几面,总是在何以阳嘴里听到说他爹喜欢窝在侧屋研究东西,至于是什么东西,每次一问,何以阳就含含糊糊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方才那条蛇又让林七水感到奇怪,可转念一想,她不过是个外人,这是人家家里的事,她也不好开口询问。

何母随意的嗯了一声,歇息了会儿后便领着林七水去角落拿工具。先取了块干净抹布擦起了方桌,何家正屋的桌子是个磨得发亮的木桌,连犄角都没有毛刺,显然是被仔细打理惯了的。

何母则蹲在柜边归置针线笸箩,将散落的顶针、线轴一一理好,嘴里还念叨着:“你这孩子看着文静,手脚倒麻利。”

林七水动作一顿,低头道:“以前......在家也常做这些的。”

话音落时,何母恰好抬头看她,见她目光里夹杂着忧伤,没再多说,只递了个鸡毛掸子:“那正好,帮我扫扫窗棂上的灰?

两人没再多话,只听见抹布擦过木面的轻响声和掸子扫落尘絮的簌簌声,混着院外风摇树叶的动静,倒比任何时候都让林七水感到安心。不多时,堂屋便亮堂了许多,连窗纸上的折痕都显得清爽了起来。

收拾完堂屋,何母去灶房洗涮,让林七水在院里歇着。她站在廊下,目光不自觉往西侧屋飘——那屋子门窗紧闭,连窗纸都糊得严实,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。正发怔时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突然从屋里传来,像是木栓转动,又带着点金属摩擦的脆响。

“林七水!”突兀的招呼声猛地从院子大门外传来,林七水一激灵,忙不迭收回目光。

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齐明正扒着院门上的木栏,脑袋探进来东张西望。

“你咋来了?”林七水走过去,隔着门问道。

“来找你们玩啊,我先去你家看了看,发现没人,我就猜你应该还在何以阳这儿。”齐明松开手跳到地上,“你能给我开个门吗?”

“这又不是我家,我咋能随便开门。”

“何以阳呢?”齐明走过来早就累了,干脆一**坐在地上,“他没跟你一块儿?喊他来开门啊,这外头风吹的冷死了。”

林七水有些无奈,刚刚何以阳说过他去找他爹了,那就是说,何以阳在西侧屋里。她犹豫了一下,想着齐明在外头等着也不是事儿,终究还是往西侧屋走去,打算敲门问问。

可没等林七水阳靠近,侧屋的门突然开了条缝,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些微腥气飘了出来。

何以阳一打开门就看见了门口的林七水:“嗯?怎么了?”

林七水摊开手,朝院门示意了一下:“齐明来了,让你去给他开个门。”

“他来了?”何以阳挑眉,“那行,等我一下。”

他转身回屋时,门没关严,林七水瞥见屋里摆着好些陶罐,墙角还堆着些干枯的杂草。她连忙又收回视线,觉得自己偷偷打量别人的屋子,实在太不懂规矩了。

不过片刻何以阳就从屋里出来了,手里还拎着件薄外套。他快步走到院门口,抬手拉开门闩。齐明见状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**上沾的草屑和尘土,脸上带着埋怨对何以阳嘟囔道:“这么慢,这外面很冷的。”

“进不进来的?”

何以阳作势要关门,齐明连忙伸手抵住。

“诶,你这人咋这样。”齐明骂骂咧咧,侧身挤了进来。

“你娘同意你出来的?”何以阳反手关上院门,将外套随意搭在臂弯。

齐明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:“那当然,我可是干完活才来找你们的。”

“你倒会赶时候,我刚歇下人就来了。”林七水看着齐明,笑着说,“打算玩些什么?”

齐明往院子里望了一圈,最终视线落在西侧屋那扇半掩的门上,眼睛一亮:“这屋是啥地方?咋关得这么严实,不如我们来玩捉迷藏吧。”

林七水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看向何以阳。

何以阳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他的视线,语气平淡:“那是我爹工作的地方,他喜静,不让人靠近。”

“你爹?”齐明咂了咂嘴,好奇心更甚,“咱这儿谁不知道你爹是文化人,难道这屋里藏着啥宝贝?”他说着就要往西侧屋走,脚步刚抬起来,就被何以阳伸手拦住了。

“别瞎闯。”何以阳的语气沉了沉,眉峰蹙起,“我爹在里头处理草药呢,气味呛人,小心待会儿把你熏成熏鸡。”

齐明撇了撇嘴:“你爹处理草药干啥?这村子里不是有医师吗?”虽不甘心,却也不敢违逆何以阳这个“大哥哥”的意思,转而看向林七水:“那咱去后山掏鸟窝?听说山里新筑了好多巢,说不定能摸着鸟蛋。”

林七水还没应声,就听见西侧屋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碰撞声,像是陶罐被碰倒在地,紧接着是何父低沉的咳嗽声。何以阳脸色微变,立刻转身往西侧屋走去,回头对两人道:“你们先等着,我去看看。”

他推开门的瞬间,那股草木清香混着腥气又飘了出来,比刚才更浓了些。林七水瞥见屋里的陶罐倒了两个,粗布散落一地,何父背对着门蹲在地上,手里正捏着一株泛着暗绿色的草,指尖沾着些暗红色的粉末。

“爹,咋了?”何以阳的声音放得很轻。

何父没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:“没事,手滑碰倒了罐子。”他顿了顿,忽然抬眼看向门口的林七水和齐明,眼睛顿时眯了起来,“外头风大,让孩子们先进正屋坐吧,别在院里瞎晃……你娘呢?”

“娘在里头收拾屋子呢。”何以阳回答道。

齐明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,拉了拉林七水的衣袖:“那、那咱进屋?”

林七水点点头,和齐明一起往正屋走,心里却总惦记着西侧屋的动静。刚跨进正屋门槛,就听见身后传来何以阳压低的声音,像是在跟何父争辩什么,隐约能听见“毒性”“相克”之类的字眼,再想细听,就被齐明的话打断了。

“何以阳他爹好吓人,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吧?”齐明想到刚刚何父的眼神就是一哆嗦。

林七水没接话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西侧屋的门已经被何以阳重新关好,可那股若有似无的腥气,却仿佛穿透了墙壁,萦绕在林七水的鼻尖。她忽的想起方才瞥见的暗红色粉末,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。

何父处理的,到底是什么草药?

就在这时,何以阳从西侧屋走了出来,脸色比刚才缓和了些,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,走到两人面前:“我爹让我给你们拿的糖,路上吃。”他把布包递给林七水,“后山风大,你们要是去,记得多穿件衣裳。”

齐明眼睛一亮,伸手就要去抢:“糖?我最爱吃了!”

何以阳侧身避开他的手,似笑非笑:“急啥?先说好,掏鸟窝可以,不许往山深处去,最近山里不太平,好像又有妖兽出没了。”

齐明嘴里嘟囔着“知道了知道了”,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外走:“那赶紧走啊,晚了鸟蛋就被别的崽子掏走了!”

林七水捏着手里温热的布包,看着何以阳的侧脸,忽然问道:“你不去吗?”

何以阳望着西侧屋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摇了摇头:“我得留在家里帮我爹,你们注意安全。另外我爹让我嘱咐你们,太阳落山前必须回来。”

林七水点点头,跟着齐明往院门外走。跨出门槛的那一刻,她回头望了一眼,西侧屋的门窗依旧紧闭,像个沉默的秘密,而何以阳站在院中,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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