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惊魂夜,她是被下药的商界女王柳清浅,慌不择路拽住一个陌生男人当救命稻草,
一夜荒唐后,她转身就忘,却不知命运早已埋下羁绊。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,
让骄傲的她放下身段,找到那个叫李少强的退伍兵,冷冰冰抛出“结婚”二字。
他是战场归来的战斗英雄,带着后遗症独自疗伤,却被这场强制婚姻绑住脚步。
婚后她心系白月光,对他冷漠如冰,连孩子都不让叫妈;他默默守护,替她挡下致命暗杀,
却只换来她脖子上刺眼的草莓印。“离婚。”他眼神决绝,带着孩子远走他乡。
直到空宅只剩孤寂,她才幡然醒悟,那个沉默的男人早已刻进心底。追夫路上,
她放下女王身段,甚至不惜让母亲助攻下药.......1、午夜十二点,
城中村边缘的“老炮儿”酒吧里,烟酒味混着嘈杂的摇滚乐翻涌。李少强坐在角落卡座,
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啤酒杯,杯壁上凝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,
像战友牺牲时溅在他脸上的血。今天是老班长的忌日,战场后遗症让他整宿整宿睡不着,
只能来这借酒压下脑海里反复闪回的炮火声。突然,一道纤细的身影踉跄着撞过来,
带着浓郁的香水味和一丝异样的甜腻气息。柳清浅脸色潮红,眼神迷离,
精致的香槟色礼服被扯得凌乱,身后两个黄毛小子紧追不舍,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。
“小美人,跑啊?跟哥几个走,保你舒服。”黄毛的污言秽语钻进耳朵,柳清浅浑身发颤,
却依旧强撑着骄傲,余光扫过四周,
最终定格在李少强挺拔的身形上——那是一种历经生死沉淀的沉稳,像溺水时的浮木。
她几乎是扑过去的,死死拽住他的胳膊,声音发颤却带着命令的口吻:“帮我,带我进房间!
”李少强眉头紧锁,刚想推开这突如其来的麻烦,却瞥见柳清浅眼底藏不住的恐惧,
以及黄毛手里悄悄攥着的乙醚手帕。军人的本能让他瞬间绷紧神经,没多废话,
一把架住柳清浅的腰,起身就往酒吧二楼的客房走。“小子,多管闲事是吧?
”黄毛追上来想拦,被李少强回头一记冷厉的眼神吓得顿住。那眼神太吓人,像冰锥子,
带着硝烟味的杀气扑面而来。“滚。”一个字,低沉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黄毛对视一眼,终究没敢上前。进了客房,李少强刚想松开手,柳清浅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
浑身滚烫的肌肤贴着他的手臂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间:“别……别离开我。
”药效彻底发作,她意识模糊,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能保护她。李少强身体一僵,
低头就撞进她水汽氤氲的眼眸,那里面没有了刚才的骄傲,只剩纯粹的无助。酒精上头,
加上心底积压的情绪,他喉结滚动,竟没再推开她。一夜荒唐。天刚蒙蒙亮,
李少强先醒过来,头痛欲裂。身边的女人还在熟睡,长睫如蝶翼,
脸色褪去潮红后显得格外苍白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心底升起一丝愧疚——昨晚的事,
终究是越界了。他轻手轻脚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纸笔,写下一行字:“昨晚之事,抱歉。
如需赔偿,联系138xxxx5678”,压在床头。转身离开时,
挂在脖子上的旧军牌不小心滑落,刻着“强”字的一面朝下,刚好被柳清浅的裙摆盖住。
他没察觉,带上门的瞬间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尽快远离这场意外。而柳清浅醒来时,
房间里只剩残留的烟草味和那张纸条。她揉着发痛的额头,
昨晚的记忆碎片般闪过——被下药、被追赶、拽住一个男人……她脸色煞白,
抓起纸条看了一眼,随手扔进垃圾桶,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冰冷骄傲:“不过是一场意外,
何必当真。”她整理好礼服,踩着高跟鞋离开,完全没注意到裙摆下的军牌,
更没意识到这场意外会彻底改写她的人生。2、一周后,柳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柳清浅盯着桌上的孕检单,指尖用力到泛白,“怀孕六周”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。
她猛地将化验单揉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,胸口剧烈起伏。父亲遇刺后,她临危受命接管柳氏,
集团内忧外患,这个时候未婚先孕,无疑是给对手递刀子。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
脑海里模糊闪过酒吧那个男人的轮廓——沉稳的眼神、有力的臂膀、冷冽的声音。
还有那张被她扔掉的纸条,上面的号码她竟莫名记了下来。助理敲门进来:“柳总,
城东项目的合作方已经到了。”“让他等十分钟。”柳清浅深吸一口气,拿起手机,
拨通了那个刻在记忆里的号码。电话接通的瞬间,她听到那边传来轻微的电流声,
还有男人低沉的嗓音:“喂?”熟悉的声音让她心头一颤,强装镇定道:“我是柳清浅,
一周前酒吧的女人。我怀孕了,是你的。”两小时后,李少强的出租屋。
柳清浅站在狭窄的客厅里,打量着这个简陋的地方——墙面有些斑驳,
沙发上铺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毯子,桌上放着一本翻旧的《战友回忆录》。
李少强刚从安保**的地方赶回来,额角还带着汗,看到她时明显愣住:“你怎么找到这的?
”“只要我想,没有柳氏查不到的东西。”柳清浅将一份拟好的协议拍在桌上,语气强势,
“我怀孕了,需要一个丈夫稳住局面。这是结婚协议,婚后我给你每月五万生活费,
孩子生下来,你不用管,也不用干涉我的生活。”李少强拿起协议,
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条款,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抬头看向柳清浅,
眼神里满是嘲讽:“柳总这是把我当什么?生育工具?”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
”柳清浅迎上他的目光,毫不退缩,“你是退伍兵,生活不容易,这笔买卖对你不亏。
”李少强沉默了,脑海里闪过老班长临终前的话:“强子,以后找个好姑娘,成个家,
过安稳日子。”良久,他将协议扔回桌上,语气冰冷:“我娶你,但我要对孩子负责。
你的钱,我不要。”领证当天,没有婚礼,没有祝福,只有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和沉默的两人。
柳清浅将李少强安排进自己的别墅,却直接给他分配了客房,明确表示:“分房睡,别越界。
”接下来的日子,她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柳总,每天早出晚归,对李少强视而不见,
连产检都让助理陪同。李少强没抱怨,默默承担起家里的一切。
他会根据孕妇食谱每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,哪怕她只吃一口;会在她晚归时留一盏灯,
在她门口站半小时,确认她安全入睡才离开;会悄悄检查别墅的安保,
将所有潜在的危险一一排除。这天晚上,柳清浅加班到深夜,刚进别墅大门,
就看到一个黑影闪过。李少强几乎是瞬间冲出来的,一记侧踢将黑影放倒,动作干净利落。
黑影见势不妙,爬起来就跑。李少强没追,回头看向脸色发白的柳清浅,
语气平淡:“没事了,进去吧。”柳清浅愣住,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,
语气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冷漠地“嗯”了一声,
转身走进客厅。她没看到,李少强转身时,胳膊上的伤口正在渗血。
3、儿子李念安出生那天,李少强守在产房外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当护士抱着皱巴巴的小家伙出来,说“母子平安”时,他眼眶瞬间红了。可柳清浅醒来后,
看着孩子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情,甚至在孩子哭闹时,不耐烦地皱眉:“把他抱走,吵死了。
”更过分的是,她不准孩子叫她“妈妈”。李少强的心一点点变凉,
却还是耐着性子照顾孩子,每天给念安喂奶、换尿布、唱摇篮曲,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孩子。
就在这时,李子博回来了。他出现在柳氏集团楼下,手捧99朵玫瑰,西装革履,
依旧是当年那个温文尔雅的模样。“清浅,我回来了。”他拦住下班的柳清浅,眼神深情,
“这些年我一直想着你,当年是我不对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柳清浅的身体瞬间僵住,
心底尘封的执念被彻底唤醒,眼神里的冷漠碎了一地。
李子博开始频繁出现在柳清浅的生活里,送她昂贵的珠宝,陪她参加商业晚宴,
甚至主动去别墅找她。每次看到李少强,他都故意表现得亲密,递外套、擦嘴角,
还故意在李少强面前说:“强哥,谢谢你这两年照顾清浅,等我们复合了,会好好补偿你。
”李少强眼神冰冷,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,却还是克制着:“柳清浅现在是我妻子,
你最好离她远点。”“妻子?”李子博嗤笑,“不过是你趁虚而入罢了,清浅爱的是我。
”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李少强心里。而柳清浅,既不拒绝李子博的示好,也不跟他划清界限。
两人会单独去咖啡厅久坐,会在没人的地方拥抱,甚至有一次,李子博趁她不备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