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魄总裁成长记抖音全本小说楚霄林悦抖音免费章节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1-31 11:06: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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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大厦倾塌楚霄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城市璀璨的夜景。这里是楚氏集团总部的顶楼,

整座城市仿佛都在他的脚下。手里的威士忌杯中,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
“楚总,董事们都在等您。”秘书小心翼翼地在门口说道。“让他们等着。

”楚霄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。三天前,

楚氏集团斥资百亿收购的南美矿业公司被曝出储量报告造假。消息一出,

楚氏股价断崖式下跌,市值蒸发超过百分之六十。而这一切,

源于楚霄力排众议做出的那个决定。他记得当时董事会上,几位元老苦口婆心地劝他谨慎。

可那时的楚霄,三十二岁执掌百亿帝国,五年内将集团版图扩张了三倍,

怎么会听得进“谨慎”二字?手机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苏晴”的名字。

楚霄按掉了电话。这位一个月前还在他生日宴上娇笑着切蛋糕的名模,

今天上午已经通过经纪人发来了“因工作档期需要暂时分开”的声明。人性啊,

真是经不起考验的东西。门被粗暴地推开,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。

为首的是银行风控部门的负责人王经理——三个月前,他还在楚霄的高尔夫球场上卑躬屈膝。

“楚总,很抱歉。”王经理嘴上说着抱歉,脸上却没什么歉意,“您知道的,

贵公司股价连续跌停,我们已经触发了强制平仓线。这是相关文件,您名下的所有资产,

包括这栋大楼、您的住宅、游艇、私人飞机,都将进入清算程序。”楚霄转过身,

将杯中酒一饮而尽:“需要多久?”“我们会尽快。不过…”王经理顿了顿,

“根据初步估算,即使清算所有资产,仍有大约三十亿的缺口。楚总,您最好早做打算。

”三十亿的债务。楚霄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:“霄儿,

生意场上最重要的不是你能赚多少,而是你能承受失去多少。”那时的他不以为然。现在,

他终于懂了。律师团队是在第二天上午抵达的。曾经的楚氏集团御用律师事务所,

如今代表的是各大债权人。会议持续了六个小时,

最终楚霄在一系列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签完最后一个名字时,

他手中的万宝龙钢笔——那是他二十二岁赚到第一桶金时买给自己的礼物——笔尖突然断裂,

墨水染脏了文件的一角。“楚先生,根据协议,

您需要在四十八小时内搬离目前居住的云顶别墅。”律师不带感情地说道。

“我的私人物品呢?”“非奢侈品类的个人物品可以带走。

但珠宝、艺术品、名表等均在清算清单中。”楚霄回到云顶别墅时,

整栋房子已经被贴上了封条。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清点物品,

将他衣柜里的定制西装一件件装箱,保险柜里的名表和珠宝被小心地装进防震箱。

他在别墅里走了一圈。

墙上的名画、酒窖里的藏酒、书房里的古籍善本…这些他曾引以为傲的收藏,

如今都成了待价而沽的抵押品。卧室床头柜上还放着他和苏晴的合影。

照片里的女孩笑靥如花,倚在他的肩头。楚霄拿起相框,将照片取出,撕成两半,

扔进了垃圾桶。他只收拾了一个行李箱:几件最简单的衣物,一部旧手机,

一个装着母亲遗物的铁盒子——那是唯一不在清算清单上的东西,因为不值钱。

走出别墅大门时,天空飘起了细雨。楚霄没有打伞,拉着行李箱沿着山路往下走。

路过保安亭时,那个曾经每次见他都要敬礼的保安,此刻正低头玩着手机,假装没看见他。

山脚下,楚霄拦了辆出租车。“去哪儿?”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,

注意到了他手中的行李箱。楚霄愣了一下。去哪儿?他所有的房产都被查封了,酒店住不起,

朋友…那些还能算朋友吗?“随便开吧。”他说。司机嘟囔了一句,启动了车子。

车子驶入霓虹闪烁的市区,雨越下越大,车窗上流淌着五光十色的光斑。楚霄看着窗外,

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:这座他曾经以为属于自己的城市,此刻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。

手机响了,是医院打来的。“楚先生,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。

有些情况需要您尽快来医院复查。”“什么情况?

”电话那头的医生犹豫了一下:“您的心脏…有些问题。具体的需要面谈。

”楚霄挂断了电话。心脏有问题?真是讽刺。他现在连检查的费用都未必付得起了。“师傅,

就停在这儿吧。”车子停在一条老旧的商业街附近。

楚霄付了钱——用的是手机里最后一点零钱。行李箱的轮子在坑洼的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,直到雨势突然变大。他躲进一家便利店的屋檐下,浑身已经湿透。

透过玻璃窗,能看到店里温暖的灯光和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。

一个年轻的店员正在整理货架,哼着不知名的歌。楚霄摸了摸口袋,只有几个硬币。

他连进店买杯热咖啡的钱都不够。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,像是有人用手攥紧了他的心脏。

他扶着墙慢慢蹲下,呼吸变得困难。雨夜里,街道空旷无人,只有偶尔驶过的车灯划破黑暗。

意识开始模糊时,他看见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停在自己面前。“先生,你没事吧?

”是个女人的声音,清澈,带着一点担忧。第二章雨夜微光楚霄再次醒来时,

首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,混合着某种淡淡的清香。他睁开眼睛,

看到的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,一盏简单的吸顶灯。“你醒了?”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楚霄转过头,看到一个女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她大概二十五六岁,

素面朝天,扎着简单的马尾,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。“这是哪里?”楚霄想坐起来,

却发现浑身无力。“我家。”女孩放下书,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他,

“你在便利店门口晕倒了。我打了120,医生说你是低血糖加上疲劳过度,需要休息。

”楚霄接过水杯,温热的水流过喉咙,带来些许舒适感。他环顾四周,房间很小,

大约只有十几平米,但收拾得很整洁。一张床,一张书桌,一个简易衣柜,

墙上贴着几张风景明信片。“谢谢。”他说,声音嘶哑。“不用谢。”女孩坐回椅子上,

“医生说你可以休息到明天早上。你家在哪?需要我帮你联系家人吗?”楚霄沉默了。家人?

父母早逝,唯一的亲人是远在海外的姑妈,多年没有联系。

至于那些所谓的“朋友”…“我没有家人。”他最终说。女孩看着他,眼神里有探究,

但没有追问。她拿起桌上的一个塑料袋:“我买了一点粥,你要不要吃点?”楚霄确实饿了。

他接过塑料碗,发现是最普通的白粥,配了一点榨菜。他舀起一勺送进嘴里——温度刚好,

清淡的味道。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喝这样简单的粥是什么时候了。“我叫林悦。

”女孩自我介绍。“楚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改口道,“我叫楚霄。”“楚先生。

”林悦点点头,“你先休息吧,我在外面,有事叫我。”她拿起书,走出了房间,

轻轻带上了门。楚霄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动静,大概是客厅。他重新躺下,看着天花板,

心里一片茫然。一个陌生人,为什么会帮助一个倒在街边的落魄之人?第二天早上,

楚霄被阳光唤醒。他坐起身,胸口的疼痛感已经减轻,但那种虚弱感还在。

床头放着一套干净的衣物——普通的棉质T恤和运动裤,还有一张纸条:“我去上班了。

餐桌上有早餐。如果身体还不舒服,可以去社区诊所,地址我写在下面了。钥匙在桌上,

离开时请锁门。林悦。”字迹清秀工整。楚霄拿着纸条,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这样纯粹的善意了。他换上了林悦准备的衣物——稍有些小,但能穿。

走到客厅,发现这是一个更小的空间,兼做餐厅和厨房。

餐桌上放着白粥、水煮蛋和一小碟咸菜。楚霄慢慢地吃着早餐,观察着这个空间。

家具都很简单,但布置得很温馨。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,书架上塞满了书,

大多是经济管理类和文学类。墙上挂着一幅手绘的城市地图,上面用图钉标记着许多地点。

他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,上面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收支明细。

楚霄下意识地看了一眼——月收入六千五百元,房租两千,水电通讯五百,

伙食费一千五…每一笔支出都精打细算。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。

他曾经一顿饭就能花掉这个女孩一个月的收入,而现在,他连这样的生活都负担不起。

楚霄吃完早餐,将碗筷洗干净。他本想直接离开,但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。他写了一张便条,

放在餐桌上:“林**,感谢收留。衣物洗干净后会归还。楚霄。”他没有留下联系方式,

因为那个号码很快就会被各种催债电话打爆。他拉着行李箱走出门,

楼道里弥漫着老房子特有的潮湿气味。街上阳光正好,与昨夜的冷雨形成鲜明对比。

楚霄站在路边,第一次认真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。他需要钱,需要住处,

需要一份工作——这些他三十多年来从未真正担忧过的东西。手机震动起来,
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楚霄接起来,是医院打来的。“楚先生,我们昨天联系过您。

关于您的体检报告,我们强烈建议您尽快来医院复查。您的心脏彩超显示有严重的瓣膜问题,

可能需要手术治疗。”“手术费用大概多少?”医生报了一个数字。

楚霄沉默了几秒钟: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挂断电话后,他靠在路边的墙上,仰头看着天空。

心脏问题,需要手术,没有钱,没有住处,身负巨债…所有的事情堆积在一起,

压得他喘不过气。路过的人们投来好奇的目光,

大概是觉得这个穿着不合身衣服、拉着行李箱的男人很奇怪。楚霄避开那些视线,

开始漫无目的地走。下午,他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。旁边有位老人正在喂鸽子,

动作缓慢而专注。楚霄看着那些起起落落的鸽子,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:如果就这样消失,

会不会更容易些?但这个念头很快被打消了。他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。就算一无所有,

他也必须找到重新站起来的方法。傍晚时分,楚霄又回到了林悦住的那条街。

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来,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那里是唯一能让他暂时喘息的地方。

他在街角的便利店买了最便宜的面包,坐在店外的台阶上吃着。天色渐暗,路灯一盏盏亮起。

他看到林悦从公交车上下来,背着一个帆布包,脚步有些疲惫。林悦没有注意到他,

径直走向自己住的那栋楼。楚霄看着她消失在小巷里,突然做出了决定。他起身,跟了上去。

第三章狭小屋檐林悦看到站在自家门口的楚霄时,明显愣了一下。“楚先生?

”“抱歉打扰。”楚霄说,声音平静,“我没有地方可去。我可以支付房租,

如果你有多余的空间。”林悦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打开门,将包放在鞋柜上,

然后转过身看着楚霄:“进来吧。”楚霄跟着她进了屋。客厅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,

他的便条还放在餐桌上。“你先坐。”林悦说,然后走进了小厨房。不一会儿,

她端出两杯热水,“说说你的情况吧。”楚霄接过水杯,组织着语言:“我破产了,负债。

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或清算。现在身无分文,也没有可以投靠的人。”他说得很简略,

但林悦听得很认真。“你会做什么?”她问。这个问题让楚霄愣了一下。他会做什么?

他会管理一个跨国集团,会做上亿规模的并购谈判,

会看复杂的财务报表…但这些技能在眼下毫无用处。“我…”他顿了顿,

“我学的是金融管理。会一些基本的办公软件。英语流利。”“找工作了吗?

”“今天刚开始找。”林悦点点头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客厅里很安静,

只有窗外的车流声隐约传来。“我这里只有一个房间。”她说,“客厅的沙发可以打开当床。

月租五百,包水电,但要分担家务。你可以住到找到工作和住处为止。

”楚霄看着她:“为什么帮我?”林悦想了想:“我不知道。也许是觉得你看起来不像坏人。

也许是因为…”她笑了笑,“我也曾经在需要帮助的时候,遇到过愿意伸手的人。

”这个理由简单得让楚霄不知如何回应。“谢谢你。”他最终说,“我会尽快找到工作,

不会打扰你太久。”“不用着急。”林悦起身,“我去给你拿被褥。”那一晚,

楚霄睡在客厅的沙发上。沙发打开后比想象中宽敞,但对他来说仍然局促。他躺在黑暗中,

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呼吸声,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——安心的感觉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简单地活着了。第二天一早,林悦起床准备早餐时,

发现楚霄已经起来了,正在擦桌子。“早。”楚霄说。“早。”林悦有些意外,

“你可以多睡一会儿。”“习惯了早起。”林悦做了简单的煎蛋和吐司,

两人沉默地吃着早餐。气氛有些尴尬,但楚霄发现林悦似乎并不在意这种沉默,

她吃得专注而平静。“我要去上班了。”吃完后,林悦收拾碗筷,“你今天有什么计划?

”“去找工作。”“嗯。”林悦想了想,从包里拿出一张纸,

“这附近有几家可能会招人的地方,我都写下来了。还有社区服务中心,

有时候会有免费的职业培训。”楚霄接过纸条,上面字迹工整地列着几个地址和信息。
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林悦离开后,楚霄开始研究那张纸条。他先去了社区服务中心,

工作人员给了他一些招工信息——大多是餐厅服务员、快递员、超市理货员之类的工作。

楚霄填了几份申请表,但心里清楚,以他现在的状态,很多工作都不会考虑他。

他没有相关经验,年龄偏大,而且体检报告上的心脏问题也是个隐患。中午,

他在一家快餐店点了最便宜的套餐。坐在靠窗的位置,

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座城市里普通人的生活。穿着工装的外卖员匆匆进出,

学生模样的**生笨拙地操作收银机,情侣分享着一份薯条...手机震动起来,

是他以前的私人律师。“楚先生,有几个情况需要通知您。第一,银行已经正式提起诉讼,

要求您个人对部分债务承担连带责任。第二,有几家供应商也在准备诉讼材料。

第三…”律师顿了顿,“您之前的几位‘朋友’,也通过律师发来了催款函。

”楚霄闭上眼睛:“我知道了。”“楚先生,

我建议您尽快找一位擅长破产和个人债务的律师。我这边…很抱歉,

律所已经决定不再**您的案件。”“理解。”挂断电话后,楚霄在店里坐了很久。

窗外的阳光刺眼,他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,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。他扶着桌子站起来,

走到收银台结了账。走出快餐店,热浪扑面而来。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,脚步越来越重。

路过一家药店时,他走进去买了最便宜的止痛药。付钱时,

他数了数钱包里剩下的现金——不到两百元。这是他现在全部的财产。回到林悦的住处时,

天已经快黑了。楚霄在楼梯口遇到正要出门的林悦。“你脸色很差。”林悦皱起眉头。

“有点累。”楚霄说。林悦看了看他手里的药袋:“心脏不舒服?”“老毛病。

”林悦没再问什么,但转身回了屋里:“进来吧,我煮了汤。”那天晚上,

楚霄的病情第一次在林悦面前发作。他正在帮忙洗碗,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,

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摔碎了。“楚先生!”林悦冲过来扶住他。楚霄已经说不出话,

他指着自己的包,那里有他的病历和常备药。林悦迅速翻出药瓶,按照说明倒出药片,

又倒了水帮他服下。几分钟后,疼痛渐渐缓解,但楚霄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。

“你必须去医院。”林悦严肃地说。“没钱。”“我可以借给你。

”楚霄摇摇头:“不是钱的问题。我现在…不能去医院。”一旦住院,

催债的人会立刻找上门。而且手术费用对他来说是天方夜谭。林悦看着他苍白的脸,

最终叹了口气:“至少让我陪你去社区诊所看看。那边收费便宜,医生也很负责。

”楚霄没有再拒绝。社区诊所的医生是个温和的中年人,仔细看了楚霄的病历和检查报告后,

面色凝重。“楚先生,你的情况确实需要手术。不过如果暂时无法手术,

至少需要严格服药和定期监测。而且不能劳累,情绪要保持稳定。”“我明白了。

”医生开了药,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。离开诊所时,林悦坚持付了药费。“我会还你的。

”楚霄说。“等你找到工作再说。”林悦轻描淡写。回去的路上,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
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时而交错,时而分离。走到楼下时,楚霄突然开口:“林**,

你为什么要为一个陌生人做这么多?”林悦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他。

她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很亮。“你知道吗?”她说,“三年前,我父亲生病,

需要一大笔手术费。我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,最后还差五万块。

那时候我在网上发了个求助帖,一个陌生人给我转了钱,留言只有一句话:‘不用还,

把这份善意传下去就好。’”她顿了顿:“我父亲最后还是走了。

但那笔钱让我在他最后的日子里,没有留下遗憾。所以现在,当我看到需要帮助的人,

我会想,也许这就是把那份善意传下去的方式。”楚霄沉默了很久。

他想起自己曾经随手捐过的那些慈善款,百万千万的,都是通过助理处理,

他甚至不知道具体帮助了什么人。原来善意是这样传递的。“谢谢你。”他最终说。

林悦笑了笑:“快上去吧,你该休息了。”那天晚上,楚霄躺在沙发上,回想着林悦的话。

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窗帘洒进来,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影。他想,

如果有一天他能够重新站起来,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个女孩。但他不知道的是,

命运的齿轮已经悄然转动,将他们引向一条谁也没有预料到的道路。

第四章地摊起点一周后,楚霄仍然没有找到正式工作。

几家餐厅都拒绝了他——要么嫌他年龄大,要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。

唯一愿意给他机会的是一家快递站,但得知他有心脏病后,站长也婉拒了。“抱歉啊兄弟,

我们这活儿累,万一出点事,我担不起责。”站长拍着他的肩膀说。楚霄没有争辩。

他理解对方的顾虑,但这理解并不能解决他的困境。傍晚回到家,林悦已经回来了,

正在厨房做饭。她系着围裙,锅里炖着东西,香气弥漫在整个小空间里。“回来了。

”林悦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今天怎么样?”“还是没找到。”楚霄实话实说。林悦点点头,

没有表现出失望:“洗手准备吃饭吧。”晚餐是简单的两菜一汤:番茄炒蛋、清炒时蔬,

还有排骨汤。两人面对面坐着,安静地吃着。楚霄注意到林悦吃得很少,

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他碗里的菜。“你也多吃点。”他说。“我减肥。”林悦笑笑。

但楚霄知道不是这样。这个女孩只是习惯性地把好的留给别人。

他想起自己曾经在米其林餐厅挑剔食物的日子,心里涌起一阵羞愧。吃完饭,

楚霄主动去洗碗。林悦则坐在客厅的小桌前,摊开一堆布料和针线。“你在做什么?

”楚霄擦干手,走过来问。“改衣服。”林悦拿起一件有些旧的连衣裙,“腰这里松了,

改一下还能穿。”楚霄看着她熟练地穿针引线,手指灵巧地在布料间穿梭。忽然,

一个想法跳进他的脑海。“林悦,”他开口,“你会做衣服?”“会一点基本的。

我妈妈以前是裁缝,我小时候跟着学过。

”楚霄在对面坐下:“如果我们自己做些小东西来卖,你觉得可行吗?”林悦抬起头,

手里的针停了下来:“卖什么?”“比如…”楚霄环顾四周,

“围巾、帽子、简单的手工艺品。成本低,也不需要太多设备。”林悦想了想:“可以试试。

但去哪里卖呢?”“夜市,或者人流量大的地方摆地摊。”这个想法在楚霄心里迅速成型。

他研究过市场,知道现在很多人喜欢手工**、有特色的东西。而且摆地摊启动成本低,

风险小,适合他们现在的情况。林悦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我觉得可以试试。

但我白天要上班…”“我来负责准备材料和白天的工作。”楚霄说,“你晚上下班后,

我们可以一起去摆摊。”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。

楚霄用最后一点钱买了布料、毛线和一些基本工具。林悦找出了几本旧的手工书,

上面有各种编织和缝纫的方法。最初的几天,楚霄在家里学习基本的针法。他的手指笨拙,

常常被针扎到,但他没有放弃。林悦下班后会教他一些技巧,两个人坐在客厅的小灯下,

一个教,一个学。“这里要这样绕过去…对,就是这样。

”林悦的手指轻轻调整着楚霄的动作,“你学得很快。”“是你教得好。”楚霄说。

他们的第一件作品是一条简单的围巾。楚霄选了深蓝色的毛线,林悦指导他完成了编织。

成品虽然有些地方松紧不一,但看起来温暖而朴实。“挺好的。

”林悦把围巾围在脖子上试了试,“很暖和。”楚霄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成就感。

这种微小的、实在的成就感,比他曾经完成上亿并购时的那种虚浮的兴奋,要踏实得多。

周末,他们决定去附近的公园试试。林悦用旧床单做了个简易的摊位布,

楚霄用纸板写了价格牌。

两人带着十几件手工制品——围巾、帽子、几个小布包——忐忑不安地出了门。

公园里人不少,但他们的摊位很不起眼。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一件东西都没卖出去。

偶尔有人停下看看,但摇摇头就走了。“是不是定价太高了?”林悦小声问。“也许。

”楚霄看着周围的其他摊位,思考着问题出在哪里。旁边是个卖气球的阿姨,生意很好。

楚霄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她会主动和路过的人打招呼,笑容亲切,还会夸小朋友可爱。

“我们需要改变策略。”楚霄说。他让林悦把几件颜色鲜艳的帽子摆在最前面,

然后自己站起身,对路过的一个年轻女孩说:“你好,手工编织的帽子,保暖又特别,

要看看吗?”女孩停下脚步,拿起一顶浅灰色的帽子试戴。

林悦立刻递上一面小镜子:“这个颜色很衬你的肤色。”最终,女孩买下了那顶帽子。

这是他们的第一笔收入——三十元。林悦握着那三张十元钞票,眼睛亮晶晶的:“卖出去了!

”“嗯。”楚霄也笑了,“继续努力。”那天下午,他们总共卖出了四件商品,

收入一百二十元。收摊时,两人都有些疲惫,但心情很好。“我们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?

”林悦提议。楚霄想了想:“用赚来的钱?”“当然。这是我们的劳动成果。

”他们找了一家小面馆,每人点了一碗面,还加了一碟小菜。热腾腾的面条下肚,

楚霄感到一种久违的满足。“林悦,”他忽然说,“谢谢你。”“谢我什么?

”“谢谢你没有在我最狼狈的时候转身离开。谢谢你现在还愿意相信我,和我一起做这些事。

”林悦低头搅动着碗里的面条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想那么多。

只是觉得…你不应该就这样被打倒。”她抬起头看着他:“你有种不服输的眼神。

就算在最糟糕的时候,你眼睛里还是有火。”楚霄愣住了。他从未想过,在这个女孩眼中,

自己竟然是这个样子的。“我会努力的。”他郑重地说,“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。

”第五章艰难起步地摊生意渐渐有了起色。楚霄白天在家研究新的款式,

尝试不同的编织方法,林悦晚上下班后和他一起出摊。

他们慢慢摸出了一些门道:哪些颜色受欢迎,什么材质手感好,如何与顾客交流更容易成交。

一个月下来,他们赚了三千多元。虽然不多,但足够支付楚霄的房租和药费,

甚至还能存下一点。但事情并不总是顺利的。一个雨夜,他们收摊晚了些,刚把东西打包好,

城管的车就来了。“这里不让摆摊,不知道吗?”一个年轻的城管下车说道。“对不起,

我们这就走。”林悦连忙道歉。楚霄沉默地收拾着东西。他的动作很快,

但手指因为长期编织而有些僵硬。雨越下越大,摊位布被打湿了,

几件没来得及收好的围巾也淋了雨。“快点快点!”城管催促道。终于收拾好,

两人拉着小推车离开。雨夜里,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,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
回到家,两人都湿透了。林悦赶紧烧热水,楚霄则检查那些淋湿的商品。“这条围巾毁了。

”他拿起一条浅色的围巾,上面的染料被雨水晕开,染花了。林悦走过来看了看:“没事,

洗洗看能不能救回来。”但她声音里的疲惫藏不住。楚霄知道,她白天上班已经很累,

晚上还要和他一起摆摊,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太辛苦了。“林悦,”他说,

“要不你休息几天,我自己去摆摊。”“不行。”林悦立刻摇头,“你一个人忙不过来。

而且…”她顿了顿,“两个人一起,就没那么难熬。”楚霄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他想起那些曾经围在他身边、口口声声说可以为他去死的“朋友”,如今一个个消失不见。

而这个萍水相逢的女孩,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,默默扛起了一半的重量。“过来喝姜茶。

”林悦端着两个杯子走过来,“预防感冒。”楚霄接过杯子,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,

驱散了雨夜的寒意。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谁也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喝着茶。

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,世界安静下来。“楚霄,”林悦忽然开口,“你后悔过吗?

”“后悔什么?”“后悔曾经的选择,后悔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楚霄想了想:“后悔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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