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纪念日,老婆甩给我一张孕检单,孩子不是我的。她骂我是个废物,让我净身出户。
“行,离!”我爽快答应。就在签离婚协议时,手机弹出一条中奖七千万的短信。
我收起手机,看着她和奸夫得意的嘴脸,笑了。他们以为拿捏了我,却不知,
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。01红木餐桌上,烛光摇曳。我亲手煎的惠灵顿牛排,
还带着恰到好处的余温。旁边醒着的82年拉菲,是我三个月工资换来的奢侈,
正散发着浓郁的果香。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为了这顿晚餐,
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,准备了整整一个下午。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林晓雅回来了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,脸上挂着我看不懂的疲惫和不耐烦。
她随意将高跟鞋甩在门口,看都没看我一眼。“今天这么隆重?”她的声音里没有惊喜,
只有例行公事般的询问。“纪念日,我做了你最爱吃的。”我拉开椅子,
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。她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,眉心拧成一个疙瘩。“又是这些,陈默,
你不腻吗?”心,瞬间沉了一下。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她没有坐下,
而是从名贵的包里拿出了一张折叠的纸,扔在牛排旁边。那张纸沾上了些许油渍,
显得有些狼狈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。“孕检单。”她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涌上一股狂喜。“你……你怀孕了?”结婚三年,
我们一直想要个孩子。我几乎是颤抖着手,去拿那张单子。“你别误会。
”她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,将我从头浇到脚。“孩子不是你的。”我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耳边是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,此刻却像一声声的嘲笑。
我抬起头,看着她。她的脸在烛光下明明灭灭,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与决绝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“意思就是,我出轨了,我怀了别人的孩子,
我们要离婚。”她一字一句,说得清晰无比,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判决书。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,精准地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。“为什么?
”我感觉自己的声带在撕裂。“为什么?”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
“陈默,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?”“你看看你自己这个窝囊样子。
”“每个月拿着那点死工资,除了做做饭、搞搞卫生,你还会干什么?”“你是个男人,
你得出去挣钱,挣大钱!不是像个家庭主妇一样守着这个破家!”她的话语越来越激动,
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。“我跟着你三年,我受够了!”“我想要名牌包,
我想要开豪车,我想要住大别墅,这些你给得起吗?”“你给不起!”她眼中的鄙夷和嫌恶,
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我的尊严上。我曾经以为,我默默地付出,包揽所有家务,
让她没有后顾之忧,就是对她最好的爱。原来在她的眼里,我只是一个废物。
一个只会做饭的,成年巨婴。嗡嗡嗡……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——王浩。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王浩,我的部门经理,我的顶头上司。
林晓雅没有任何避讳,当着我的面就接通了电话。她的声音瞬间变得甜腻柔软,
和我说话时判若两人。“喂,亲爱的,我到家了。”“嗯嗯,正在跟他说呢,你放心啦。
”“他那种废物,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”“好的呀,等你哦,木啊!”一个响亮的飞吻,
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。原来是王浩。原来那个男人,
是每天在公司里对我颐指气使的王浩。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,又在瞬间冻结成冰。
愤怒、羞耻、背叛……无数种情绪在我胸腔里冲撞,几乎要炸开。我攥紧了拳头,
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林晓雅挂掉电话,脸上还带着甜蜜的余韵。她又从包里甩出几张纸。
“离婚协议,我已经签好字了。”“房子、车子、存款,都归我,你净身出户。
”“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,写的是我的名字,跟你没关系。”“车子虽然是我们婚后买的,
你总不想看我挺着大肚子去挤地铁吧?”“存款就更别提了,这几年你那点工资,
够养活你自己吗?不都是我在补贴家用?”她的话,像机关枪一样扫射着我。
原来她早就盘算好了一切。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,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踢开。我看着她,
这个我爱了整整三年的女人,此刻却无比陌生。她就像一个美丽的刽子手,用最温柔的刀,
给我凌迟。“明天早上九点,民政局门口见。”“别迟到,我没时间跟你耗。”她说完,
转身就要走,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她口中的“破家”多待。我万念俱灰。
心脏的位置空洞洞的,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块。我以为我会咆哮,会质问,
会像个疯子一样砸掉眼前的一切。但是我没有。我只是麻木地坐着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。
“好。”我听到自己说。只有一个字,却仿佛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。林晓雅的脚步顿了一下,
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爽快。她回头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算你识相。”就在这时,
我的口袋里,手机轻微地振动了一下。我下意识地掏出来。以为是运营商发的垃圾短信。
屏幕亮起,一条来自彩票中心的信息赫然映入眼帘。【尊敬的客户,
恭喜您在第2025149期双色球中获得一等奖,奖金柒仟万元整。
请尽快前往省彩票中心办理兑奖手续。】七千万!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。
我反复看了好几遍,确认那串数字后面有七个零。不是七十,不是七百,是七千万。
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,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痛苦和麻木。
我的身体甚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微微颤抖。但我没有动。我深吸一口气,
用尽毕生最大的自制力,压下了所有翻涌的情绪。我缓缓地,将手机屏幕熄灭,放回口袋。
整个过程,不过短短几秒。我抬起头,再次看向林晓雅。
她的脸上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、施舍般的表情。我看着她,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心脏的剧痛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平静。我站起身,
拿起桌上那份她签好字的离婚协议。在我即将被扫地出门的时刻,
老天爷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。这场游戏的规则,从现在开始,由我来定。“这份协议,
太便宜你了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林晓雅愣住了,像是没听清我的话。
我扬起手,当着她的面,将那份她引以为傲的协议,撕成了碎片。纸屑像雪花一样,
纷纷扬扬地落下。一些落在了那盘早已冰冷的牛排上。“你疯了?陈默!”她尖叫起来,
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她大概以为我被**得精神失常了。我笑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惨笑,
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,带着残忍的冷笑。“我说,这份协议不行。”“明天,
我会重新拟一份,一份让你满意的协议。”“现在,你可以滚了。
”林晓雅被我的眼神和语气震慑住了。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狠话,
但最终只是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“神经病”。她抓起自己的包,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家。
沉重的关门声响起,宣告着我三年婚姻的彻底终结。我走到窗边,看着她匆匆下楼,
上了一辆黑色的宝马。驾驶座上,一个男人探出头,亲昵地吻了她一下。是王浩。
我拿起桌上那瓶82年的拉菲。没有用高脚杯。我直接对着瓶口,狠狠灌了一大口。
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,辛辣又甘甜。手机在口袋里,仿佛一块滚烫的烙铁。七千万。林晓雅,
王浩。你们以为吃定我了?你们以为我是个可以随意揉捏的废物?很好。这场好戏,
才刚刚开始。02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。我一夜未眠,但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宿醉的头痛被复仇的火焰灼烧得荡然无存。门**响起时,我没有丝毫意外。我透过猫眼,
看到了王浩那张令人作呕的脸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昂贵的休闲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
手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劳力士。他身旁站着林晓雅,她换上了一条漂亮的连衣裙,
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,嘴角带着胜利者的微笑。好一对璧人。好一对迫不及待的狗男女。
我打开门,脸上是我练习了一晚上的表情。憔悴,失魂落魄,眼神空洞。“阿默,
我听说你们的事了。”王浩一进门,就熟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,带着轻蔑和炫耀。“作为你的领导,也是你的朋友,
我得劝劝你。”“晓雅是个好女孩,但感情这种事,勉强不来。”“既然走到了这一步,
不如好聚好散,对大家都好。”他的话语充满了虚伪的“善意”。“放手吧,对她,也对你,
都是一种解脱。”林晓雅挽住王浩的胳膊,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身上。她看着我,
眼神里全是怜悯,那种富人看乞丐的怜悯。“陈默,王哥也是为你好。”“他说了,
以后在公司会多照顾你的,不会让你难做。”照顾?是威胁吧。如果我今天不乖乖签字,
明天滚出公司的就是我。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像是在欣赏一出蹩脚的舞台剧。
他们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表情,都在描绘着他们光明的未来,同时,也像一把把锥子,
狠狠刺痛我的神经。我必须承认,他们的演技很好。但我,也不差。我垂下头,
肩膀微微耸动,一副备受打击、摇摇欲坠的样子。“我知道了。”我声音沙哑地说。
我的顺从,让他们脸上的优越感达到了顶峰。王浩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林晓雅更是嘴角上扬,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。他们以为,我已经彻底被击垮了。
我“不经意”地抬起头,目光落在林晓雅平坦的小腹上。“你……真的想好了?
要给他生孩子?”我轻声问,语气里充满了“卑微”的挽留。“我记得,你以前说过,
最讨厌生孩子了。”“上次意外有了,你不也是……偷偷去打掉了吗?”我的话音刚落,
林晓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王浩的胳膊。那件事,是我心里的一根刺。
一年前,她也是这样告诉我她怀孕了,但我当时正在外地出差,赶不回来。等我回来时,
她却告诉我,只是一场乌龙。后来我才在她的消费记录里,
发现了一笔妇产医院的手术缴费单。我当时选择了相信她的解释,是切除一个良性的小肌瘤。
现在想来,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“陈默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林晓雅的声音尖锐起来,
带着恐慌。王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他看向林晓雅,眼神里带上了审视和怀疑。
他立刻将林晓雅护在身后,对着我厉声斥责:“陈默!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!
”“分手见人品,你这样在背后捅刀子,是不是太小气了?”“一个大男人,
能不能有点胸襟?”他义正言辞,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。我就是要让他知道,
林晓雅不是他想象中那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。我就是要在他心里,种下一根怀疑的刺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我立刻低下头,一副说错话的样子,连声道歉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太难过了,胡言乱语,你们别介意。”我表现得越是卑微懦弱,
他们就越是放松警惕。看着王浩搂着脸色难看的林晓雅,柔声安慰的样子,我心里冷笑。
这点程度的怀疑,还动摇不了他们“情比金坚”的联盟。别急。好戏,还在后头。“协议呢?
我签。”我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像是一个彻底放弃抵抗的囚徒。
林晓雅从王浩身后探出头,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随即从包里拿出昨天那份协议的复制版。
她大概怕我再撕一次,所以早有准备。我接过协议,看都没看,直接翻到最后一页。“笔。
”我伸出手。王浩得意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万宝龙的钢筆,递给我。我拔开笔帽,
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。就在这时,我送走了这对狗男女。关上门的瞬间,
我脸上所有颓废的表情瞬间消失,取而代-"之的是一片森寒。我没有片刻耽搁,
换上衣服立刻出门。第一件事,去省彩票中心。整个兑奖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和私密。
当那串天文数字出现在我新办的银行卡余额里时,我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。
扣除税款后,五千六百万。这笔钱,是我复仇的底气,也是我新生的资本。
我没有立刻去买车买房,没有去任何奢侈品店。我做的第一件事,是走进一家手机店,
换了全新的手机和号码。旧的号码,我没有丢。它将是我观察那对狗男女表演的VIP窗口。
然后,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“喂,阿雷。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:“呦,默哥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李雷,我的大学同学,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挚友。
他大学毕业后没去找工作,而是凭着一股子机灵劲,开了家小小的调查事务所,
专门帮人查点家长里短的破事。“我需要你帮忙。”我的声音平静而严肃。
电话那头的李雷沉默了几秒,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语气。“出什么事了?”“你在哪?
我去找你。”03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包厢里,我见到了李雷。他看到我憔悴的样子,
直接一拳捶在桌子上,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。“是不是林晓雅那个拜金女又作什么妖了?
”李雷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不看好我们婚姻的人。他不止一次提醒我,
林晓雅看上的不是我的人,而是我老实人这个“壳”所带来的稳定和便利。
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,只当他是偏见。现在看来,他才是那个最清醒的人。我没有隐瞒,
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,包括林晓雅出轨、怀孕、逼我净身出户,
以及我中了七千万彩票的惊天反转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。李雷的表情,从义愤填膺,
到震惊错愕,最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狂喜。他一把抱住我,用力拍着我的背。“**!**!
阿默!你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!”“老天开眼!老天终于开眼了!
”他比我自己中了奖还要激动。这份纯粹的友情,让我冰冷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。
我从背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推到他面前。“这里面有一百万。”李雷愣住了,
立刻把卡推了回来。“你这是干什么?兄弟之间你来这套?”“这不是给你的。”我看着他,
眼神无比认真,“这是你的办案经费。”“我需要你帮我办几件事,用最快的速度。
”李雷看着我眼中的决绝,明白了这不是在开玩笑。他收起卡,表情严肃起来:“你说。
”“第一,给我查王浩。”“把他从小到大的底细全都给我翻出来,尤其是他的财务状况,
他名下的资产、负债,每一笔都不能漏。”“他开的那辆宝马五系,住的那个高档小区,
都给我查清楚,是租的还是买的。”“第二,给我查林晓雅。”“她这半年来,不,
这一年来的所有消费记录、信用卡账单、开房记录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“我要知道,
她拿着我的钱,都给哪些野男人花了。”说到最后一句,
我的声音里带上了我自己都没察觉的狠厉。李雷的侦探事务所虽然小,但业务能力绝对专业。
他听完我的要求,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“没问题!这种活儿我最拿手了!
”“你就瞧好吧,三天之内,我保证把这两个狗男女的底裤颜色都给你查得清清楚楚!
”“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就这么便宜了他们?”李雷问。我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茶水微苦,却能让人保持清醒。“便宜?”我冷笑一声。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”“我要让他们爬到最高,然后在我面前,狠狠地摔下来。”和李雷分开后,我没有回家。
那个所谓的家,现在对我来说,只是一个充满恶心回忆的牢笼。
我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附近,租了一间高档的服务式公寓。拎包入住,安保严密,
绝对私密。站在这窗明几净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,我心中没有半分波瀾。
这些曾经我遥不可及的生活,如今唾手可得。但我现在,只想做一件事。那就是,复仇。
手机震动起来,是林晓雅发来的信息。“陈默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还想不想离了?
”后面跟着一连串的感叹号,可见她有多么愤怒。紧接着,王浩的短信也来了。“阿默,
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但做人不能这么不负责任。晓雅怀着孕,经不起你这么折腾。
”一唱一和,配合默契。我看着短信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。别急。我会让你们更难受的。
我慢悠悠地回复林晓雅:“协议有点问题,我找律师看过了,明天我重新拟一份带过去。
老地方见。”然后,我将他们两个的号码都设置成了免打扰。一夜好眠。
04第二天早上九点,民政局门口。林晓雅和王浩果然已经等在了那里。林晓雅抱着手臂,
一脸的不耐烦,脚下的高跟鞋一下一下地点着地,显示出她内心的焦躁。
王浩则靠在他的那辆黑色宝马上抽烟,眉头紧锁,看到我的时候,眼神里明显带着警告。
我故意放慢了脚步,一直等到九点半才姗姗来迟。“陈默!你还知道来啊!
你是不是不想离了!”我一出现,林晓雅就跟吃了**一样冲了过来。“不好意思,
路上有点堵车。”我晃了晃手里文件袋,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。王浩掐灭烟头,走了过来,
语气不善:“阿默,我们时间都很宝贵,有什么事赶紧办完。”“当然,当然。
”我从文件袋里拿出我“律师”拟定的新协议,递了过去。“这份协议,我只要求一样东西。
”林晓雅一把抢了过去,迫不及待地翻开。当她看到上面的条款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要分存款的一半?陈默你是不是穷疯了!”她尖叫起来,声音之大,
引得周围来往的人纷纷侧目。“我们哪有什么共同存款!
那几万块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!你凭什么要分!”她气得浑身发抖,
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我这三年,工资卡一直由她保管。她嘴上说着补贴家用,
實際上我的錢早就被她挥霍一空,甚至还让她自己的存款增加了不少。我们共同的账户里,
确实只剩下不到十万块钱。我要的,就是这她視若珍寶的几萬塊。“晓雅,
这毕竟是夫妻共同财产,我拿一半,合情合理吧?”我“据理力争”。“你做梦!
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!”她那副护食的嘴脸,实在是精彩。王浩在一旁看着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