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我的老婆,杀手榜第一的“红蜘蛛”,她的黄金搭档回来了。
我这个负责给她处理后勤、伪造身份的假老公,是时候滚蛋了。不过,
我得为我的退休生活赚点养老金。我约见了她的搭档,一个代号“毒蝎”的男人。
“一个情报,买不买?”他擦拭着手里的匕首,眼皮都没抬。“说。
”我推过去一个U盘:“红蜘蛛所有安全屋的分布图,以及她执行任务后的三个心理弱点期。
”“给我五十万,我从人间蒸发。”毒蝎终于抬起了头,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他把U盘**电脑,屏幕上弹出的却不是地图。而是一份孕检单。以及我老婆穿着蕾丝睡裙,
抚摸着小腹的视频。视频里,她笑得魅惑众生:“亲爱的,你真以为他只是我的搭档?
”“他是我亲哥。”“他告诉我,你为了五十万就要抛妻棄子。”“没关系,抓住你,
打断你的腿,你就能永远陪我和宝宝了。”......视频播放完毕,屏幕瞬间黑了下去。
下一秒,整个房间响起尖锐刺耳的警报声。“嘀——嘀——嘀——”我心脏猛地一缩,
下意识看向门窗。厚重的金属板轰然落下,伴随着机械咬合的闷响,
将这里封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罐头。完了。我大脑一片空白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对面的“毒蝎”苏默,慢条斯理地拔出U盘,放在指尖转了转。他扯出一个冰冷的笑。
“我妹说你值这个价。五十万,买你下半辈子。”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。不,
我还有后手!我立刻抬起手腕,指尖在微型电脑的屏幕上飞速敲击,
启动我给自己留的最高权限逃生协议。三年来,我为苏晚构建了全球最顶尖的安全系统,
但也给自己留了一扇谁也发现不了的后门。屏幕亮起,却没有弹出我预想中的控制界面。
一行**的、带着小爱心特效的字体,在我眼前缓缓浮现。“老公,想去哪儿呀?
”“家里的网络防火墙,你三年前教我升级的哦~”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身后,传来一阵熟悉到骨子里的香水味,若有似无地勾着我的神经。
苏晚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“跑什么?
”“我们的协议,只是假结婚到期,可没说不续约。”我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,
一寸一寸地转过头。她就站在我身后,穿着视频里那件黑色蕾-丝-睡裙,
外面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我的白衬衫。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两颗,领口大敞,
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晃眼的白。她赤着脚,长发微湿,眼神迷离又暗藏着一丝狩猎的危险。
见我回头,她嫣然一笑,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,勾住我的领带。她轻轻一扯。
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她栽了过去。鼻尖瞬间充斥着她身上沐浴露和体香混合的味道。
她的指尖在我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滑动,带来一阵阵要命的酥麻。“五十万就想走?”“顾辰,
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。”我喉咙发紧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和她对视。“苏晚,我们说好的,
协议结束,互不干涉。”“可你干涉到我儿子了。”她说着,
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,笑容玩味又带着一丝母性的光辉。“他还没出生,
爸爸就要跑路,你说他会不会不高兴?”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量,
一旁的苏默就冷飕飕地开了口。“不高兴的后果,就是我打断你的腿。”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
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。“我妹说,绑在轮椅上喂饭,更有情趣。”我气血上涌,
屈辱感让我脸颊发烫。苏晚却像是没看到我的窘迫,自顾自从我西装口袋里摸出我的手机。
她抓起我的手,用我的指纹轻松解锁。然后,当着我的面,她一个一个,
删掉了我所有的海外账户信息、伪造的身份证明、以及藏在世界各地的退路接头人。
那是我耗费三年心血,为自己铺就的黄金退休之路。现在,变成了一片空白。“好了,
现在你‘干净’了。”她满意地把手机丢回我怀里,踮起脚尖,在我嘴角印下一个冰凉的吻。
“乖,我们回家。”我的世界,一片绝望的黑暗。2.我像是犯人一样,
被苏晚和苏默一左一右“押”回了我们同居三年的家。这里的一切都无比熟悉,
却又陌生得令人窒息。空气里不再是过去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客气,
而是弥漫着一种甜蜜又危险的禁锢感。苏晚宣布,为了宝宝的健康,
她要对我展开二十四小时的“贴身看护”。我书房的门锁被换掉了。
换成了地下世界最高安全级别的虹膜声纹混合锁。开锁的密码,是苏晚录入的她自己的声音。
那句话是:“老公,我爱你。”每当我有工作需要,必须对她说出“我需要进书房”时,
她就会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,冲着识别器轻启朱唇。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,
甜腻又带着嘲弄。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戏耍的宠物。
她还给我制定了一份“夫妻亲密互动”练习表。上面罗列着:每天一个早安吻,一个晚安吻,
拥抱至少三次,每次不低于一分钟。“为了宝宝的胎教,我们要让他提前感受到家庭的温暖。
”她振振有词。第一天晚餐,她穿着一条性感的围裙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为我布菜时,
她故意弯下腰,白皙的弧度在我眼前一晃而过。她抬起眼,无辜又魅惑地问我:“好看吗?
专门为你穿的。”我别开脸,心跳如擂鼓。“无聊。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她却轻笑一声,手指搭在我的手背上。“口是心非的男人。”我尝试过逃跑。
我发现厨房的食物处理器管道连接着外部的垃圾处理系统,是一个监控死角。
我试图将写着求救信号的纸条裹在防水袋里,从管道发送出去。结果,我刚把手伸进去,
整个别墅的警报再次大作。这次的警报声,是欢快的《婚礼进行曲》。苏晚从浴室里走出来,
浑身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,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。
水珠顺着她的长发滴落在她紧实的腹肌上,一路向下。她没说话,
只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下另一条浴巾,缓步向我走来。在我反应过来之前,
她用那条干燥的浴巾,将我死死捆在了餐桌的椅子上。动作干净利落,
是顶尖杀手才有的技巧。我动弹不得,又羞又怒。“苏-晚!”她不理我,
直接跨坐在我的腿上。我们之间,只隔着薄薄的布料。她用还带着湿气的头发,
一下一下蹭着我的脸颊和脖颈。“老公,你就这么不乖吗?”她的声音又软又黏,
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“是不是要我用更直接的方式,让你记住,谁才是你的主人?
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咬着牙吼道:“苏晚,你这是非法拘禁!”“错。”她笑着,伸出舌尖,
轻轻舔了舔自己嫣红的嘴唇。那动作,让我小腹一紧。“这叫,婚内情趣。
”她从身后餐边柜的抽屉里,摸索着拿出一个红色的本本,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“我们的结婚证,可是真的。”我愣住了。我们当初明明说好,办的是无法律效力的假证,
只用来应付组织内部的审查。我死死盯着那个红本本,
上面赫然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和贴在一起的合照。照片里,我表情僵硬,她却笑得灿烂如阳。
深夜,我捂着肚子,假装胃疼,想骗过守在门口的保镖。那是苏默派来的人,
二十四小时轮班,防止我耍花样。我疼得在床上打滚,冷汗直流。保镖果然慌了,
立刻去敲苏晚的门。很快,苏晚穿着睡衣冲了进来,手里还提着一个医药箱。
她没有丝毫怀疑,直接掀开被子,把我扶起来,让**在她身上。
她熟练地找到我胃部的位置,用温热的手掌,以一种专业得让我心惊的力道,给我**。
那手法,比任何一个理疗师都精准。疼痛竟然真的缓解了。她俯下身,
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。“别装了。”“你的身体什么反应,
我比你自己都清楚。”“三年来,你每一次心跳加速,都是因为我。”我的伪装被瞬间击溃,
身体和心理同时动摇了。3.我被“囚禁”的日子,压抑又混乱。苏晚像一张网,
将我包裹得密不透风,我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。白日里,她是占有欲极强的小妖精,
用各种暧昧入骨的方式撩拨我,试探我的底线。夜晚,她又会变回那个需要人照顾的孕妇,
会因为孕期反应而呕吐,会因为抽筋而疼得睡不着。每当这时,我都会违背自己的意愿,
起身给她倒水,给她**小腿。看着她在我怀里沉沉睡去,我心中一片茫然。
我分不清这究竟是折磨,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甜蜜。一个无眠的雨夜,窗外电闪雷鸣。
苏晚睡得很沉,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
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三年前。同样是一个这样的雨夜。那是我产生逃离念头的根源。
……(闪回)三年前,苏晚去执行一次S级的任务,目标是清除一个叛逃的组织高层。
任务完成了,但她也受了重伤。我作为她的专属后勤,在安全屋里等得心急如焚。凌晨三点,
门开了。她浑身是血地倒了进来,腹部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触目惊心。我立刻冲上去,
想要扶她。“别碰我!”她却一把推开了我,声音嘶哑又冰冷。那是我第一次,
在她眼中看到如此浓烈的排斥和脆弱。她靠着墙壁滑坐在地,从怀里摸出一个加密电话,
颤抖着拨了出去。电话接通了。她的声音,是我从未听过的、几乎是在乞求的脆弱。
“哥……我好疼……”“我想见你。”“哥”?我当时并不知道,她还有一个哥哥。
我只知道,那个称呼,亲昵得让我心脏抽痛。半小时后,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里的男人,
带着一身寒气和杀意,闯进了安全屋。是“毒蝎”苏默。我躲在监控室里,隔着冰冷的屏幕,
看着他。他径直走到苏晚面前,二话不说,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而苏晚,
那个无论受多重的伤都一声不吭的“红蜘蛛”,竟然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,
在他怀里嚎啕大哭。苏-默-轻-抚-着-她-的-头-发,
眼神里满是我从未见过的疼惜与爱怜。然后,我看到他低下头。似乎是吻了她的额头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的心,像是被瞬间冻结,然后碎成了无数冰渣。我是谁?
我只是一个技术宅,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后勤人员。我的世界是代码和数据。而她的世界,
是刀口舔血,是生死一线。苏默才是能与她并肩而立的王,是她受伤后可以放心依靠的港湾。
而我,只是个工具人。从那天起,我开始刻意与她保持距离。她要热咖啡,我递过去,
绝不多说一句。她任务归来,我处理好一切后勤,转身就走。我将所有的情绪深藏心底,
只谈交易,只谈工作。我告诉自己,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协议到期,就是我解脱之时。
我必须离开。……(闪回结束)“轰隆——”又一声惊雷炸响。我从回忆中惊醒,
看着眼前在睡梦中依然紧蹙眉头的苏晚。她的小腹已经有了微微的隆起。我的心头五味杂陈。
原来那份让我自卑了三年的所谓“爱情”,竟然只是兄妹之情。那我这三年来的自我折磨,
自我催眠,算什么?一场天大的笑话吗?荒谬、苦涩、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轻松,
在我心底蔓peoples.我看着她,第一次开始怀疑,我所以为的真相,
到底是不是真相。4.就在我心神俱乱的时候,别墅里突然响起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警报声。
那不是苏晚设置的任何一种内部警报。是尖锐、刺耳、代表着最高级别外部入侵的警报!
“警告!防火墙被未知后门攻破!外部入侵!
”我电脑屏幕上的所有监控画面瞬间变成了红色雪花。我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。未知后门?
不,那不是未知的。那是我三年前,
为自己留下的、权限最高、绝对不可能被发现的逃生通道!“幽灵”……是他!只有他,
当年和我并称“黑客双子星”的男人,才知道我这个隐藏的习惯。他竟然投靠了苏晚的宿敌!
“唔……”身边的苏晚被警报惊醒,她脸色一变,立刻就要从床上弹起来。
但剧烈的孕吐反应让她瞬间脱力,她捂着嘴干呕起来,脸色苍白如纸。“怎么回事?
”她强撑着问我。我来不及解释,备用屏幕上已经切出了入侵者的画面。
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,如同鬼魅一般突入了别墅外围。为首的那个人,
戴着一张银色的鬼脸面具。是“幽-灵”!他身边的副手,正是苏晚之前一直追杀的死对头,
“屠夫”。“红蜘蛛,听说你揣了个崽子,成了个废人?
”“幽灵”通过公共频道发送的嘲讽语音在整个别墅里回荡。“今天,我就让你一尸两命,
给你办一场最盛大的葬礼!”苏晚强忍着恶心,从床头柜下面摸出她的配枪,
动作却有些迟缓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乱。“躲进密室!快!”她对我低吼。
密室的入口就在床下,那是绝对安全区。只要我躲进去,就算外面天塌下来也伤不到我。
这是我最好的机会。我可以眼睁睁看着他们两败俱ulti伤,然后趁乱逃走。
我梦寐以求的自由,就在眼前。可是……我看着她苍白的脸,看着她握枪时微微颤抖的手。
三年来,她永远是那个无所不能、杀伐果断的女王。我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样子。
我的心脏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,疼得我无法呼吸。跑?让她和……我的孩子,
死在这里?我的脑海里,不受控制地闪过她三年来的一颦一笑。她执行任务后,
疲惫地窝在沙发里睡着的样子。她喝到我煮的咖啡时,满足地眯起眼睛的样子。她在我怀里,
因为噩梦而瑟瑟发抖的样子。监控画面里,“幽灵”已经破解了外围防御,
一脚踹开了主卧的门。黑洞洞的枪口,直直地对准了因为孕吐而跪倒在地的苏晚。“去死吧,
红蜘蛛!”在那千钧一发之际,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。我猛地扑过去,
一把将苏晚推向床的另一侧。子弹擦着我的手臂飞过,带起一道灼热的血痕。
我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,手指在手腕的微型电脑上疯作。我的眼睛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泛红,
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。“启动‘守护者’协议,最高权限:顾辰!
”“激活所有A级防御系统!目标,清除所有入侵者!
”“嗡——”整个别墅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,瞬间变成了一座布满獠牙的钢铁堡垒!
墙壁里弹出无数机枪,天花板上降下密集的激光网,地板下传来电击装置启动的滋滋声。
入侵者瞬间陷入了混乱和哀嚎。苏晚震惊地看着我,倒在地上,一时忘了反应。
我挡在她身前,脱下身上的睡袍,露出精悍的上身和手臂上那道狰狞的血痕。
我死死盯着监控屏幕上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男人,眼神冰冷彻骨。“想动我老婆孩子?
”“问过我了吗?”5.战斗,或者说,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,正式开始。
我坐在了书房的主控台前。这里,才是我的王国。“老公,你的手……”苏晚跟了进来,
看着我手臂上的伤口,满眼都是担忧和自责。“皮外伤,死不了。”我头也不回,
十指在键盘上翻飞,快得只剩下残影。几十个复杂的监控画面和数据流在我眼前铺开,
我却能瞬间捕捉到所有关键信息。整个别墅的防御系统,就像是我延伸出去的无数只手脚,
被我精准地操控着。“左侧走廊,三个人,重力陷阱3秒后触发,准备补枪。
”我冷静地发出指令。“收到。”苏晚的孕吐反应似乎被这紧张的氛围压了下去。
她看着我的背影,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光亮,充满了信任和一丝……崇拜?
她第一次完全听从我的指令,闪身到指定位置,在重力陷阱触发的瞬间,
精准地解决了试图挣扎的敌人。我们的配合,天衣无缝。仿佛演练了千百次。一个主控全局,
算无遗策。一个主攻杀伐,指哪打哪。“**!这个技术宅怎么回事!
”“幽灵”在通讯频道里气急败败地怒吼。他精心策划的突袭,在我面前变成了一场笑话。
恼羞成怒之下,他抛弃了所有手下,亲自带着“屠夫”向主控室的位置冲来。“他们过来了!
”苏晚挡在我身前,举起了枪,“我来!”“你现在是两个人。”我拉住她的手腕,
不容置喙,“听我的。”我启动了书房的最终防御程序。
“嗡——”一道无形的电磁脉冲瞬间以书房为中心扩散开来。
“幽灵”和“屠夫”身上的所有电子设备,包括夜视仪和通讯器,在一瞬间全部失灵。
他们成了瞎子和聋子。在冲进来的混乱中,一颗不知道从哪儿射来的流弹,直奔我的后心!
我正全神贯注于操控系统,根本来不及躲避。“小心!”苏晚想也没想,猛地转身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