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老婆卖掉祖传金镯子给我爸看病后,我决定断亲》最新章节 林晚陈默陈昂全文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2-02 14:47: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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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“陈默,这钱你拿着,先给你爸把手术费交了。”深夜,

妻子林晚把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,眼圈红红的。“你哪来的钱?”我心里一咯噔,

这笔手术费要二十万,我们俩刚结婚,积蓄全买了房,手里根本没这么多钱。林晚低下头,

撸起左手的袖子。皓白的手腕上,空空如也。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
那只她母亲传给她的金镯子,不见了。“你把镯子卖了?”我声音都在抖。“嗯,

”林晚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人命关天,镯子以后还能再买回来。

”我死死攥着那张卡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,喘不过气。

那不只是一只镯子,那是她妈妈留给她唯一的念想。当初我们结婚,岳母就把镯子交给了她,

说是传家宝。林晚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平时洗澡都舍不得摘。现在,为了给我爸治病,

她竟然卖掉了。“不行,这钱我不能要!我明天就去把镯子赎回来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“傻瓜,”林晚抱住我,把脸埋在我胸口,“现在最要紧的是爸的病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
钱没了可以再赚,爸只有一个。”我的眼泪,再也忍不住了。第二天,

我揣着这张沉甸甸的卡,赶到医院。我爸躺在病床上,脸色蜡黄,奄奄一息。我妈坐在一旁,

抹着眼泪,一见我就劈头盖脸地骂:“你还知道来啊!你爸都快不行了!钱呢?凑到钱没有?

”我哥陈昂站在旁边,低着头玩手机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

让我心头的火“蹭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。“妈,我凑到二十万,够手术费了。

”我把卡递过去。我妈一把抢过卡,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大半,拉着我就往缴费处跑,

嘴里念叨着:“太好了,太好了,你爸有救了。”我哥慢悠悠地跟在后面,

凉凉地开口:“哟,陈默,行啊你,哪儿弄来这么多钱?不会是去借高利贷了吧?

”我懒得理他。办完手续,医生很快安排了手术。等待的几个小时里,我妈坐立不安,

嘴里不停地祷告。我哥则显得很不耐烦,不停地看表。“妈,我公司还有个重要的会,

我得先走了。”我妈一脸不悦:“什么会比你爸的命还重要?”“哎呀,这不有陈默在嘛,

”我哥指了指我,“他是老幺,本来就该他多出点力。再说了,我那可是大生意,

谈成了能挣不少钱,到时候也能帮衬家里不是?”我妈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

只好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真是指望不上你。”我哥如蒙大赦,转身就走,

连句多余的问候都没有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冷笑。从小到大,都是这样。他是长子,

是家里的宝,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紧着他。我呢?就像个捡来的。犯了错,挨骂的永远是我。

考了好成绩,功劳全是我哥的,说是我沾了他的光。大学毕业后,我哥游手好闲,

我**着我把工资卡交给她,说要替我哥存着娶媳妇。要不是林晚,

我可能一辈子都活在他们的阴影下。手术很成功,我爸被推出了手术室。我妈喜极而泣,

拉着医生的手千恩万谢。我爸麻药劲儿还没过,昏睡着。我守在病床前,看着他虚弱的样子,

心里五味杂陈。血缘这东西,有时候真是个沉重的枷锁。晚上,林晚给我送饭过来。

看到她手腕上那圈浅浅的印痕,我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。“晚晚,等我发了工资,

第一件事就是把镯子给你赎回来。”我握着她的手,郑重地承诺。林晚笑了笑,没说话,

只是把筷子塞到我手里:“快吃吧,都凉了。”我刚吃两口,我妈就走了进来。

她看了一眼林晚,脸上没什么表情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“陈默,你出来一下,妈有话跟你说。

”我放下筷子,跟着她走到走廊尽头。“什么事啊妈?”我妈搓着手,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。

“那个……你爸这手术虽然做完了,但后续的康复治疗、吃药,还得花不少钱。”“我知道,

我会想办法的。”“你那张卡还有钱吗?”她终于问到了点子上。

我愣了一下:“卡里就二十万,都交手术费了。”“都交了?”我妈的音调瞬间拔高,

脸上写满了失望,“一分没剩?”“没了。”“唉,”她重重叹了口气,“这可怎么办啊,

你哥那边生意刚起步,也拿不出钱。我跟你爸那点退休金,

根本不够……”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眼神却时不时地往病房里瞟。我知道她在看林晚。

我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“妈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“我听说……林晚她娘家条件不错,

”我妈终于图穷匕见,“你看,能不能……让她再跟家里要点?就当是借的,

以后我们肯定还。”轰的一声,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

林晚已经把她最珍贵的镯子卖了,她还想怎么样?把林晚也卖了吗?“妈!”我压抑着怒火,

一字一顿地说,“这钱,是晚晚卖了她妈妈留给她的镯子换来的!”我妈愣住了,

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。但那尴尬只持续了一秒钟。“一个镯子而已,卖了就卖了嘛,

”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跟人命比起来,算得了什么?再说了,她既然嫁给了你,

就是我们陈家的人,为我们家出点力,不是应该的吗?”“应该的?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

“什么叫应该的?她不是你们的提款机!”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的!”我妈也来了火气,

“我这不是没办法吗!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爸没钱治病?”她又开始拿我爸当挡箭牌。

这一招,从小到大,百试不爽。可今天,我不想再忍了。“他的病我会负责,

但你别想再从晚晚身上拿走一分钱!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说得斩钉截铁。

我妈被我的眼神吓到了,愣愣地看着我,半天没说出话。我转身就走,

再也不想跟她多说一个字。回到病房,林晚已经收拾好了饭盒,正准备离开。“怎么了?

跟你妈吵架了?”她看出我脸色不对。我摇摇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没事,

我们回家吧。”走出医院大门,晚上的风很凉,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。我拉着林晚的手,

突然停下脚步。“晚晚,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无比认真地说,“我们……跟他们断了吧。

”林晚的身体僵住了。她看着我,眼睛里满是震惊。第2章林晚的震惊只持续了几秒钟,

随即化为一抹担忧。“陈默,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别说胡话。”她反手握住我冰凉的手,

试图给我一些温度。我摇了摇头,目光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。“我没有说胡话,我是认真的。

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夜里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。“你爸还在医院躺着,

你说这种话……”林晚的眉头紧紧蹙起,显然无法理解我突如其来的决定。

“正因为他在医院躺着,我才要这么做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将医院里发生的一切,

我妈说的那些话,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林晚。我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平铺直叙。

但即便是这样平淡的叙述,也让林晚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。她垂下眼睑,

长长的睫毛在路灯下投下一片阴影,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绪。那只空荡荡的手腕,

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。“晚晚,对不起。”我的声音沙哑,“是我没用,让你受委屈了。

”林晚抬起头,对我笑了笑,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。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她轻声说,

“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她越是这样说,我心里就越是难受。“我已经想好了,

”我抓住她的肩膀,让她正视我,“爸后续的治疗费,我会一个人承担。不管是去借,

还是去卖血,都跟你没关系。等他出院,我们就搬家,搬到一个他们谁也找不到的地方,

跟他们彻底断绝关系。”这是我这辈子,做出的最疯狂,也是最清醒的决定。

林晚定定地看着我,看了很久很久。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,以为她会觉得我大逆不道。

但她却只是伸出手,轻轻抚摸我的脸颊。“陈默,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“想好了。

”“不后悔?”“绝不后悔。”她忽然笑了,这一次,是发自内心的笑。像是冰雪初融,

春暖花开。“好,”她说,“我陪你。”一个“陪”字,让我瞬间红了眼眶。我何德何能,

能娶到这么好的妻子。回到家,我一夜无眠。

脑子里反复盘算着后续的治疗费用和如何才能彻底摆脱我的家人。第二天一早,

我接到了我哥陈昂的电话。电话一接通,就是他理直气壮的质问:“陈默,你什么意思?

你跟妈说要断绝关系?你疯了是不是!”看来我妈已经跟他告状了。“我没疯,我很清醒。

”我的语气冷得像冰。“你清醒个屁!为了一个女人,你连爹妈都不要了?你还是不是人?

”陈昂在电话那头咆哮。“我就是为了个人,才不想再当你们家的牛马。”我冷笑一声,

“哥,这些年我为你,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,你心里有数。现在,我不想再付出了,

就这么简单。”“你……”陈昂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气急败坏地吼道,“你给我等着!

我马上就到你家去,我倒要看看,你翅膀是不是真的硬了!”说完,

他“啪”的一声挂了电话。我放下手机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该来的,总会来的。

我对坐在沙发上的林晚说:“晚晚,你先回房间,不管听到什么,都别出来。

”林晚担忧地看着我:“你一个人,行吗?”“放心。”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
不到半小时,门外就传来了“砰砰砰”的剧烈砸门声,还夹杂着我妈的哭喊。“陈默!

你开门!你这个不孝子!你要逼死你妈啊!”我打开门,门口站着我妈和我哥。

我哥一脸怒容,扬手就要打我。我侧身躲过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怎么?还想动手?

”“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!”陈昂气得满脸通红,又要扑上来。我妈赶紧拦住他,

哭天抹泪地对我喊:“陈默,你快跟你哥道个歉!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话说不开的?

”“道歉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我为什么要道歉?是我让他游手好闲,

还是我让他心安理得地啃老?”“你……”我哥气得直哆嗦,指着我的鼻子骂,

“好你个陈默,现在有老婆撑腰,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是吧?我告诉你,

只要我跟你妈一天没死,你就别想摆脱这个家!”“是吗?”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,

是我连夜写好的断绝关系声明书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哥一把抢过去。当他看清上面的字时,

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“断绝关系声明书?陈默,你玩真的?”我妈也凑过去看,

当她看到“自此以后,婚丧嫁娶,各不相干”这几个字时,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“妈!

”陈昂手忙脚乱地扶住她,冲我吼道,“陈默!你满意了?你非要把妈气死才甘心吗?

”我看着倒在我哥怀里,脸色惨白的我妈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又是这一招。

一哭二闹三上吊。我平静地拿出手机,拨打了120。“喂,120吗?这里是XX小区,

有人晕倒了,需要急救。”挂了电话,我对陈昂说:“救护车马上就到,你带妈去看病吧。

医药费,我会出的。”陈昂愣住了。他可能没想到,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,

还会管我妈的死活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很简单,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

一字一顿地说,“从今天起,你们只是我的前亲人。我会尽我最后的义务,

支付爸妈的赡养费和医药费,但仅此而已。其他的,别再指望我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,

转身准备关门。就在这时,我哥突然喊住我。“陈默!你别后悔!”我没有回头。

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认识你们。”门,在我身后重重地关上。隔着门板,

我能听到救护车由远及近的鸣笛声,和我哥气急败败的咒骂声。**在门上,

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。房间里,林晚走了出来,从背后轻轻抱住我。“都结束了。

”她说。是啊,都结束了。过去二十多年被压榨、被轻视的人生,在这一刻,画上了句号。

我以为,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。可我没想到,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我哥陈昂,

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。第二天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电话那头,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。

“是陈默吗?你哥陈昂在我们这儿借了五十万,现在人跑了,这笔账,我们只能找你了。

”第3章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仿佛一只无形的手,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
五十万?我哥什么时候借了这么多钱?“你们找错人了,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

“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“没关系?”对方冷笑一声,“户口本上写得清清楚楚,

他是你哥。子债父偿,兄债弟还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
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狗屁倒灶的破事,三天之内,你要是凑不齐钱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

”电话被狠狠挂断,只留下“嘟嘟”的忙音。我握着手机,手心全是冷汗。

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催债电话。我立刻给陈昂打了过去,果然,已经关机了。我又打给我妈,

她倒是很快就接了。“喂,陈默啊……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,还带着哭腔。“妈,

哥是不是出事了?”我开门见山地问。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

我妈才哽咽着说:“你哥他……他做生意亏了本,欠了外面一**债。那些人天天上门来要,

你哥害怕,就……就跑了。”“欠了多少?”“五……五十万。”数字和我听到的一模一样。

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“他跑了,把烂摊子扔给你们?”“你哥他也是没办法啊!

”我妈立刻开始为他辩解,“他说他出去躲躲风头,等挣到钱了就回来。陈默,

你可不能不管你哥啊!那些人凶得很,说要是找不到你哥,就要来找我们!你爸还在住院,

可经不起这种折腾啊!”“所以呢?”我冷冷地问,“你想让我怎么办?替他还那五十万?

”“你不是有钱吗?”我妈的语气突然变得理直气壮,“你连给你爸治病的钱都能拿出来,

再拿五十万给你哥救命,又怎么了?他可是你亲哥啊!”我被她这**的逻辑气笑了。

“我的钱,是晚晚卖了传家宝换来的救命钱!不是给陈昂那个赌徒还债的!”“什么赌徒!

他那是投资失败!”我妈尖叫起来,“陈默我告诉你,你今天要是不管你哥,我就死给你看!

我从医院楼上跳下去!”又是这招。以死相逼。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的暴怒。“妈,

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爸妈的赡ou养费和医药费,我一分都不会少。但陈昂的债,

我一分都不会还。你们要是再逼我,那就鱼死网破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,

然后拉黑了她的号码。我不能再心软了。每一次心软,换来的都是更深的伤害。

林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,轻轻拍了拍我的背。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简单的一句话,

却给了我无穷的力量。我转身抱住她,把脸埋在她的颈窝,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。

“晚晚,我可能……真的要变成一个不孝子了。”“你不是。”林晚的声音很温柔,

“你只是想保护我们的小家。你没有错。”接下来两天,我过得心惊胆战。我不敢出门,

不敢接陌生电话,生怕那些人真的找上门来。我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

准备带着林晚连夜跑路。但奇怪的是,那些人并没有来。直到第三天晚上,

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。是用医院的座机打来的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
“陈默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歇斯底里,而是充满了疲惫和哀求,

“你快来医院一趟吧,你爸他……他快不行了。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“怎么回事?

手术不是很成功吗?”“是……是那些要债的,他们找到医院来了……你爸被他们吓到了,

心脏病复发,正在抢救……”我脑子一片空白,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林晚不放心,

坚持要跟我一起去。赶到医院,手术室外的红灯刺得我眼睛生疼。我妈瘫坐在地上,

头发凌乱,满脸泪痕,看到我,就像看到了救星,挣扎着爬过来抱住我的腿。“陈默,

你救救你爸,救救我们家啊!那些人说了,今天拿不到钱,他们就要把你爸的呼吸机拔了!

”“人呢?”我咬着牙问。“在……在那边。”我妈指了指走廊的另一头。
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几个纹着花臂、面相不善的男人正靠在墙上抽烟,

眼神轻蔑地朝我们这边瞥。为首的那个,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,看到我,咧嘴一笑,

露出一口黄牙。“你就是陈默?”他朝我走过来,身后跟着那几个小弟,

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。我把林晚护在身后,迎上他的目光。“我哥的债,

跟我没关系。”“没关系?”金链子男笑了,“你说了不算。我们只认钱。今天见不到钱,

你爸这条老命,可就悬了。”他说着,还故意朝手术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**裸的威胁。

我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但我知道,跟这些人硬碰硬,吃亏的只能是我。

“你们想要多少钱?”“五十万,一分不能少。”金链子男伸出五根手指。

“我没有那么多钱。”“那就想办法去凑,”他拍了拍我的脸,动作轻佻但侮辱性极强,

“给你一天时间。明天这个时候,我要是还见不到钱,后果自负。”说完,

他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。走廊里,只剩下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声和我沉重的呼吸声。“陈默,

怎么办啊……我们去哪儿凑这么多钱啊……”我看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,心里一片冰冷。

我知道,我妈和陈昂,就是抓住了我不可能对我爸见死不救这个软肋。他们是在用我爸的命,

逼我就范。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林晚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。她递给我她的手机,

屏幕上是一个律师的联系方式。“我有个大学同学,是专门打这种经济纠纷官司的,

或许他能有办法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惊慌,没有恐惧,只有冷静和信任。

我的心,莫名地安定了下来。对,不能慌。慌了,就正中他们的下怀。我接过手机,

拨通了那个号码。“喂,你好,是张律师吗?”一个小时后,

我和林晚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到了这位张律师。他看起来很年轻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

文质彬彬,但眼神却异常锐利。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。他一边听,

一边做着记录,时不时地提出几个关键问题。听完我的叙述,他推了推眼镜,沉吟片刻。

“陈先生,根据你说的,你哥哥的债务属于个人债务,在法律上,你并没有替他还债的义务。

至于他们用你父亲的生命安全来威胁你,这已经构成了敲诈勒索。”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办?

”我急切地问。“报警。”张律师的回答简单而直接。“报警?”我愣住了,

“可是我爸还在他们手上……”“他们不敢真的对你父亲怎么样,”张律师的语气很肯定,

“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钱。一旦警方介入,他们就成了犯罪分子,性质就完全变了。

他们不敢冒这个险。”他看着我,继续说道:“而且,你必须让他们知道,你不是软柿子,

可以任由他们拿捏。这次你妥协了,下次他们还会用同样的方法来逼你。”张律师的话,

像一记重锤,狠狠敲在我心上。是啊,我不能再退了。退一步,就是万丈深渊。“好,

”我攥紧了拳头,“我报警。”做出这个决定后,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
我带着张律师,再次回到了医院。手术室的灯还亮着。我妈一看到我,就急忙问:“怎么样?

借到钱了吗?”我没有回答她,而是径直走到那群人面前。金链子男看到我身边的张律师,

愣了一下,随即不屑地笑了。“怎么?找了个律师来?想跟我讲法律?小子,我告诉你,

在我的地盘,我的话就是法!”“是吗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那我们就看看,

到底是你的法大,还是国家的法大。”说完,我当着他的面,拨通了110。“喂,

警察同志,我要报警。有人在医院聚众闹事,并且敲诈勒索……”金链子男的脸色,

瞬间变了。第4章金链子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取而代de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
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面面相觑,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。“**敢报警?

”金链子男一把抢过我的手机,狠狠摔在地上,屏幕瞬间四分五裂。他指着我的鼻子,

目露凶光:“小子,你玩火!”“玩火的是你们。”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,

“这里是医院,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。敲诈勒索是犯法的,这个道理,不用我教你吧?

”张律师适时地上前一步,挡在我面前,冷静地开口:“这位先生,

我当事人的哥哥所欠债务与我当事人无关。你们以他父亲的生命安全相威胁,索要五十万,

已经涉嫌敲诈勒索罪。根据刑法,数额巨大,最高可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。

我劝你们最好想清楚。”金链子男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混社会这么多年,

当然知道什么是能碰的,什么是不能碰的。恐吓威胁,催收债务,这是他们的“业务范畴”。

但如果闹到警察那里,性质就完全变了。尤其是在医院这种公共场所,影响极其恶劣。

他恶狠狠地瞪着我,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点心虚和害怕。但我没有。我的眼神里,

只有冰冷的决绝。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。

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赶到了。“谁报的警?”为首的警察一脸严肃。“我。”我举起手。

金链子男一伙人看到警察,气焰瞬间矮了半截,脸上的嚣张跋扈变成了心虚和紧张。

我妈也吓傻了,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我竟然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。

警察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,看了一眼手术室,又看了一眼金链子男等人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“在医院闹事?还威胁病人家属?胆子不小啊!全都跟我们回所里一趟!

”金s链子男还想狡辩几句,但看到警察严厉的眼神,瞬间就蔫了。

几个小混混垂头丧气地被警察带走了。走廊里,瞬间清静了。我妈看着警察的背影,

又看看我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“陈默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能报警呢?

你这是要把你哥往死里逼啊!”她终于哭喊出来。“逼死他的不是我,是他自己。

”我冷漠地看着她,“如果不是他烂赌成性,如果不是你们一再纵容,

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吗?”我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只能瘫坐在地上,不停地抹眼泪。

我懒得再理她,转向张律师,真诚地道谢:“张律师,今天多亏了你。”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

”张律师推了推眼镜,“后续的事情,我会跟进。他们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了。”我点点头,

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。就在这时,手术室的灯灭了。医生走了出来,摘下口罩,

脸上带着疲惫。“医生,我爸怎么样了?”我急忙迎上去。“抢救过来了,

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。”医生说,“不过病人的情绪不能再受**了,需要静养。

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浑身都虚脱了。我爸被推了出来,送进了监护病房。

我隔着玻璃,看着他苍白虚弱的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我恨这个家,恨我妈的偏心,

恨我哥的无赖。但躺在里面的,毕竟是我的父亲。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去死。

林晚轻轻握住我的手,无声地给我力量。“我们先回去吧,这里有护工。”她说。我点点头。

临走前,我对我妈说:“爸的医药费我会继续交,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。如果再有下次,

别怪我真的什么都不管。”我妈缩了缩脖子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回家的路上,我一言不发。

林晚也没有打扰我,只是安静地陪着我。车里的气氛很沉闷。我知道,事情还没有结束。

陈昂的五十万债务,就像一颗定时炸弹,随时都可能引爆。那些放高利贷的,

不会就这么善罢甘che休。果然,第二天,我接到了陈昂的电话。

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个新的手机号。“陈默!**的是不是想害死我!”电话一接通,

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。“我害你?”我冷笑,“你欠了五十万赌债,跑路了,

把烂摊子扔给爸妈,现在还有脸来质问我?”“那还不是被你逼的!要不是你不肯拿钱,

我至于跑路吗?现在好了,你报警了,把催债的都抓进去了,豹哥放话了,说要卸我一条腿!

你满意了?”豹哥,应该就是那个金链子男。“那是你自作自受。”“我自作自受?陈默,

你别忘了,我是你哥!你现在翅膀硬了,攀上高枝了,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吧?

我告诉你,我不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!”他的话里,充满了怨毒和威胁。“你想怎么样?

”“很简单,给我五十万。我拿了钱,保证从此以后消失,再也不来烦你。

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

”陈昂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起来,“我知道你最在乎什么。你老婆林晚,长得挺漂亮的吧?

你说,我要是把她的照片发给豹哥那些兄弟,会怎么样?”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

仿佛有炸弹在里面引爆。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。我最担心的事情,

还是发生了。这个畜生,他竟然敢拿林晚来威胁我!“陈昂!

”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,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,我让你死!

”“哈哈哈……”电话那头的陈昂发出了癫狂的笑声,“那就看你配不配合了。

我给你三天时间,准备好五十万。不然,我就把林晚的家庭住址、公司地址,全都发出去。

到时候,会发生什么,我可不敢保证。”“你这个畜生!”我对着电话怒吼。但他已经挂了。

我拿着手机,气得浑身发抖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林晚听到我的吼声,从房间里跑了出来,

看到我狰狞的样子,吓了一跳。“怎么了,陈默?”我看着她担忧的脸,心如刀割。

我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。绝对不能。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晚晚,

你这几天先别去上班了,就待在家里,哪儿也别去。”“出什么事了?

”林晚察觉到了不对劲。我不想让她担心,但这种事,也瞒不住。我把陈昂的威胁告诉了她。

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但她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紧紧地抓住我的手。“陈默,

我们不能给他钱。这是一个无底洞。”她的声音很冷静,但指尖却冰凉。“我知道。

”我怎么会不知道。但陈昂已经丧心病狂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我不敢赌。

我承受不起那个后果。“我来想办法。”我拍了拍她的手背,故作轻松地说。接下来的时间,

我度日如年。我不敢告诉张律师,我怕他会建议我再次报警。但这次不一样,陈昂是在暗处,

林晚是在明处。我不敢冒这个险。我开始疯狂地打电话借钱。朋友,同事,

所有能联系上的人。但二十万的手术费已经掏空了我所有的人脉。两天下来,

我只凑到了不到五万块。距离五十万,还差得远。第三天,是最后的期限。我一夜没睡,

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天快亮的时候,我做出了一个决定。我打开电脑,

搜索了本市的几家**。我别无选择。我必须在今天之内,拿到那笔钱。

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以为是陈昂打来的,

接起来就骂:“你还有完没完!”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。“陈默……是我。

”是我的父亲。第5章听到我爸声音的那一刻,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的声音很虚弱,

还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是刚从一场大病中挣扎出来。“爸?你怎么……”“我……我醒了,

听你妈说了所有事。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愧疚,“孩子,是爸对不住你。

”这声“对不住”,让我瞬间红了眼眶。从小到大,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。

他总是沉默的,威严的,站在我妈和我哥那一边,默认他们对我的一切不公。

“你别管你哥那个混账了,”他咳嗽了几声,喘着气说,“让他自生自灭去吧。你和晚晚,

好好过你们的日子。”“可是爸,他拿晚晚威胁我……”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了。

”我爸打断了我,“你妈刚才哭着跟我说了。这个畜生!我们陈家怎么会生出这种东西!

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和愤怒。“陈默,你听爸说,”他顿了顿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

“你不用管他,我已经报警了。我告诉警察,陈昂不仅敲诈你,还威胁你媳妇的人身安全。

警察已经立案了。”“爸!”我大吃一惊,“你怎么能报警?

万一他真的狗急跳墙……”“他不敢!”我爸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坚定,

“他要是敢动晚晚一根汗毛,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跟他同归于尽!

我已经给你妈下了死命令,如果她再敢帮你哥说一句话,就跟我离婚!”我彻底愣住了。

这是我那个懦弱、偏心了一辈子的父亲吗?他竟然会为了我,为了林晚,做到这个地步。

“爸……”我的喉咙哽咽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“孩子,你已经做得够多了。这个家,

欠你太多了。”我爸叹了口气,“以前是爸糊涂,总觉得老大是长子,应该多疼一些。

现在我才明白,我错了,错得离谱。你才是我们家最有出息,也最重情义的那个。

”“你别再管家里的烂事了,把自己的小家过好。晚晚是个好姑娘,你别辜负了她。

”挂了电话,我坐在沙发上,久久无法平静。我爸的这番话,像是一道光,

照进了我二十多年灰暗的人生。原来,他不是不爱我。只是他的爱,

被长子为大的陈腐观念蒙蔽了太久。直到现在,直到这个家被陈昂搅得天翻地覆,

他才终于清醒过来。林晚走过来,递给我一杯热水。“爸打来的?”我点点头,

把电话里的内容告诉了她。林晚也显得很意外,但更多的是欣慰。“爸能想通,太好了。

”是啊,太好了。虽然这份迟来的父爱并不能抹去过去所有的伤痛,但至少,

让我心里那块最硬的冰,开始融化了。因为我爸的报警,警察很快就锁定了陈昂的位置。

当天下午,他就被抓捕归案了。我接到警察电话的时候,正在去医院的路上。警察告诉我,

陈昂是在一个网吧里被抓到的,他所谓的“跑路”,

不过是从一个城市换到另一个城市继续鬼混。那五十万的债务,大部分都是堵伯输掉的。

他还不起钱,又被高利贷逼得紧,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。至于威胁林晚,

完全是他情急之下,为了逼我拿钱而编造的谎言。他根本没有林晚的照片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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