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我出差提前回家,发现次卧的门反锁了。老婆慌张地拦住我,“里面是给我妈住的,
她老人家睡眠浅,别吵醒她。”我妈上个月刚去环球旅行了。我点点头,转身进了书房。
打开了前几天刚装好的室内监控。画面里,次卧的床上,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我老婆正端着一碗汤走进去,温柔地坐在床边。我直接把监控录像发到了我们家的家族群里。
然后拨通了物业的电话。“喂,我家进了贼,在次卧,麻烦带几个保安上来。
”1出差提前结束,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,心里还盘算着给老婆周芸一个惊喜。
掏出钥匙,拧开门锁。“老公?你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周芸穿着一身丝质睡衣,
从客厅沙发上惊跳起来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我笑了笑,换着鞋:“项目顺利,
就早回来了。想我没?”“想,当然想了。”她快步走过来,接过我的行李箱,
但眼神却不住地往次卧的方向瞟。“我给你炖了汤,快去洗个澡,出来就能喝了。
”她把我往主卧推,显得有些过分热情。我嗯了一声,路过次卧时,下意识地伸手去推门。
门,从里面反锁了。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周芸的脸色瞬间白了一瞬,
她赶紧挤出一个笑容,拦在我身前:“哎呀,里面是我妈在睡呢。她老人家睡眠浅,
咱们别吵醒她。”丈母娘?我心头一跳。我自己的亲妈,
上个月刚跟着老年旅行团去环球旅行了,朋友圈还在冰岛看极光呢。我看着周芸,
她眼神闪躲,不敢与我对视。“妈什么时候来的?”我故作平常地问。“就……就今天下午,
说想我了,过来看看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发虚。我点点头,没再多问,转身走进了书房。
“老公,你不去洗澡吗?”她跟在后面,语气紧张。“我先处理个邮件,公司急事。
”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,关上了书房的门。书房里很安静,我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声。
我打开电脑,点开了桌面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。那是我前几天刚装的室内监控软件。
本来是担心**差,家里安全有问题,没想到……我点开了客厅和走廊的监控。
画面很清晰。我看到周芸正端着一碗汤,小心翼翼地走到次卧门口,轻轻敲了三下门。
门开了一条缝,她闪身进去了。我的手开始发抖,深吸一口气,点开了次卧的监控画面。
次卧的床上,赫然躺着一个男人。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,面色苍白,正靠在床头。
而我那温柔贤惠的老婆,正一口一口地给他喂着汤,眼神里的关切和温柔,
是我许久未曾见过的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闭上眼,再睁开,画面依然没有改变。很好。
我拿起鼠标,选中了这段喂汤的视频,直接截取下来,然后点开微信,
找到了那个名为“相亲相爱一家人”的家族群。里面有我爸妈,有周芸的爸妈,
还有我们两家的七大姑八大姨。我把视频发了进去。视频发送成功的绿色提示条亮起。
做完这一切,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物业的电话。“喂,是物业中心吗?我家进了贼,在次卧,
对,一个男的。麻烦你们立刻带几个保安上来,我一个人不敢进去。”电话那头,
物业经理的声音透着紧张:“好的好的,陈先生您别慌,我们马上到!”挂掉电话,
**在椅子上,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说话声,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静。家族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爸,他直接在群里@我:【陈浩,这视频怎么回事?
你家里怎么会有个陌生男人?】紧接着是我妈的语音,带着哭腔:【儿子!你快说话啊!
周芸旁边那男的是谁啊?你可别吓唬妈啊!】周芸的妈妈,我的丈母娘,
也发了一连串的问号:【???小芸,这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浩子出差了吗?
你旁边那男的是谁?】我没有回复。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,等着。我知道,
周芸现在还不知道这一切。她还沉浸在照顾那个男人的温柔乡里。很快,
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我起身,打开书房的门,走了出去。周芸也听到了动静,
从次卧探出头来,看到我,脸色又是一变:“老公,怎么了?谁在敲门?”“物业。
”我看着她,语气平淡,“我说家里进贼了,让他们上来看看。”“贼?!
”周芸的音调瞬间拔高,眼神里全是惊恐,“哪……哪里有贼?”“次卧。
”我指了指她身后的门。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把门关紧,挡在门口,
声音都在发颤:“你胡说什么!里面是我妈!”“是吗?”我笑了,“可我妈在冰岛。
你妈……刚刚还在家族群里问你视频里的男人是谁呢。”周芸的脸,在一瞬间血色尽失。
她哆嗦着嘴唇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门外的敲门声更响了,
还伴随着物业经理的声音:“陈先生!你在家吗?我们带人上来了!”我走过去,
打开了大门。门口站着四个穿着制服的保安,手里都拿着防爆棍,一脸严肃。“陈先生,
贼在哪里?”物业经理问。我指了指紧闭的次卧门:“就在里面。”周芸发出一声尖叫,
扑过来想拦住我:“陈浩!你疯了!里面真的没人!”我懒得再跟她废话,
直接对保安说:“麻烦各位了,把门打开。”两个保安上前,一个负责架住歇斯底里的周芸,
另一个拿出工具,开始撬锁。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开了。保安一脚踹开门,
大喝一声:“不许动!警察!”虽然他们不是警察,但气势很足。次卧里,
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,被这阵仗吓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。他惊恐地看着门口的一群人,
又看看被架住的周芸,一脸茫然。“就是他!”我指着他。两个保安冲进去,左右开弓,
直接把那个还病着的男人按在了床上。男人发出痛苦的**:“你们干什么!放开我!小芸!
救我!”周芸看到这一幕,彻底崩溃了,哭喊着:“你们放开他!他不是贼!
他是我的……我的……”她“我”了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我走到床边,
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男人。他长得还算清秀,只是那份病弱和惊恐,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“说吧,”我开口,“你叫什么名字,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?”男人被保安按着,挣扎不得,
只能求助地看着周芸。周芸哭着喊:“陈浩,你放了他!我跟你解释!我什么都跟你说!
”“晚了。”我摇摇头,掏出手机,对准了床上的男人,打开了录像功能。“现在,
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我对着镜头,也对着他,“一,老老实实交代清楚,我当你是被骗来的,
放你一马。二,我们现在就报警,让警察来处理你私闯民宅的问题。”男人的脸色更白了。
他看了一眼周芸,又看了一眼我手机的摄像头,嘴唇哆嗦着,终于开口了。
“我……我叫林凯……是……是周芸的前男友。”“前男友?”这个词像一颗炸弹,
在小小的次卧里炸开。连按着他的保安都愣了一下,手上的力道都松了几分。
周芸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凯,仿佛在看一个叛徒。“林凯!你胡说什么!
”她尖叫道。林凯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一股脑地说了出来。“我们是大学同学,
在一起四年。毕业后,我家里出了事,欠了一大笔钱,我觉得给不了她幸福,
就主动提了分手。”他喘了口气,继续说:“前段时间,我生了重病,需要做手术。
我走投无路,就试着联系了她……她……她说她还爱我,会帮我凑钱,
还把我接到这里来照顾。”他说着,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和依赖,看向周芸。周芸浑身发抖,
脸色惨白如纸。我关掉了手机录像,把这段新的视频,
再次发进了“相亲相爱一家人”的家族群。然后,我转向那几个已经完全搞清楚状况的保安,
朝他们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各位,一场误会。不是贼,是我老婆的朋友。
”物业经理是个明白人,立刻会意:“既然是误会,那我们就先撤了。陈先生,
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们。”“好的,辛苦了。”保安们迅速撤离,
临走时还贴心地帮我关上了大门。屋子里,瞬间只剩下我们三个人。死一般的寂静。
周芸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林凯则缩在床角,不敢看我。我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他们面前,
像个审判官。“周芸,”我先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冰锥,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
”她抬起头,泪水糊了满脸:“老公,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我只是一时糊涂,
看他太可怜了……”“可怜?”我重复着这个词,觉得无比讽刺,“他可怜,
所以你就可以背着我,把他藏在家里?用我们结婚的钱,给他治病?
睡在我们为未来孩子准备的房间里?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,
砸在周芸的心上。她哭得更凶了:“我没想过要背叛你!
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放不下他……”“放不下?”我冷笑,“所以,你所谓的爱我,都是假的?
”“不是的!不是的!”她拼命摇头,“我爱你!可是……可是我对林凯也有感情,
那是我四年的青春啊……”我看着她,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这场争吵,这场对峙,
都显得那么滑稽。我站起身,不再看她,而是转向林凯。“手术费,还差多少?”我问。
林凯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“还……还差二十万。”他小声说。我点点头,
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扔到他身上。“这里面有二十五万。密码六个零。
五万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和搬家费,二十万是你的手术费。”林凯和周芸都惊呆了。“陈浩,
你……”周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。“拿着钱,现在就从我家滚出去。”我指着门口,
对林凯说,“手术做完,病养好,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。否则,今天这两段视频,
我不保证会出现在哪里。”林凯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他紧紧攥着那张银行卡,
像是抓着救命稻草。他挣扎着从床上下来,甚至没敢穿鞋,光着脚,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跑去。
“林凯!你别走!”周芸哭着想去拉他。林凯却头也不回,一把拉开门,消失在了走廊里。
门被重重地关上,屋子里又只剩下我和周芸。她瘫坐在地上,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,
放声大哭。我没有理她,转身回了书房,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,
摔在她面前。“签了它。”我说,“房子、车子都归你,我净身出户。只有一个要求,
别再让我看到你。”说完,我拿起自己的外套和车钥匙,
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家。我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。手机一直在震动,
家族群里的消息已经99+,还有无数个我爸妈和岳父岳母的未接来电。我一个都没接。
最后,我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酒店门口停下,开了个房间。洗了个热水澡,
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。我躺在床上,终于点开了那个家族群。【爸:陈浩!
你现在在哪?快回话!】【妈:儿子啊,你别做傻事啊!到底怎么回事,你跟妈说啊!
】【岳母:小芸!你快给我回电话!视频里那个男的是谁!你要气死我吗!】【岳父:周芸!
你马上给我滚回家来!】……群里乱成一团。我看着那些歇斯底里的质问,
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我编辑了一条信息,发了出去。【我:爸,妈,我没事。
我和周芸决定离婚了。事情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,没有误会。】【我:叔叔,阿姨,对不起,
我没能照顾好周芸。离婚协议我已经给她了,房子车子都留给她,我净身出户。以后,
各自安好。】发完这两条信息,我直接退出了群聊,然后关机。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,直到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我以为是酒店服务员,
没好气地喊了声:“谁啊?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哥,是我,陈阳。”陈阳,
我堂弟。我愣了一下,起身去开门。门一开,陈阳就冲了进来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
上下打量着我:“哥!你没事吧?电话也打不通,吓死我了!”“我没事。
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怎么找到这来的?”“我猜的。
你每次心情不好就喜欢找个酒店待着。”陈阳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保温桶,
“我妈让我给你送点汤过来,怕你想不开。”我心里一暖。“替我谢谢大伯母。
”陈阳把汤倒出来,是一碗热气腾ling的鸡汤。我喝了一口,胃里暖暖的,
心里却依然空荡。“哥,”陈阳坐在我对面,小心翼翼地问,“你……真的要跟嫂子离婚啊?
”我点点头:“不离,留着过年吗?”“可是……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。”“感情?
”我自嘲地笑了笑,“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谈感情。”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,
原原本本地跟陈阳说了一遍。陈阳听完,气得一拍桌子:“太过分了!
这个周芸简直是欺人太甚!还有那个林凯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拿着你的钱去治病,
他心安理得吗?”“无所谓了。”我说,“钱能解决的问题,都不是问题。
我只是想快点结束这一切。”“哥,你就是太善良了!”陈阳愤愤不平,
“房子车子凭什么都给她?她婚内出轨,应该净身出户的是她!
”我摇摇头:“我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纠缠。分的越快越好。”陈阳还想说什么,
我的手机却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电话那头,
传来一个虚弱的男声:“是……是陈浩先生吗?”我皱了皱眉:“你是?”“我是林凯。
”“有事?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。电话那头的林凯沉默了片刻,
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:“谢谢你的钱。但是……我不能要。”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“这笔钱,我会还给你的。等我病好了,我会去工作,一分不少地还给你。
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透着一股子倔强。“还有……对不起。我不知道周芸已经结婚了。
她告诉我,她一直在等你,只是你家里不同意……她说你是她未婚夫。”未婚夫?
我简直要气笑了。周芸的谎话,真是一套又一套。“她还说,这套房子是她自己买的,
只是暂时手头紧,才让我住进来。她说等过段时间,就带我见家长,
跟我结婚……”林凯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哭腔。
“我被她骗了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……如果我知道,
我绝对不会……”我打断了他:“行了,别说了。钱你拿着治病,不用还了。
就当我……为我这几年的婚姻,买个教训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我怕我再听下去,
会忍不住冲回去,把那对狗男女一起掐死。陈阳在一旁听了个大概,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